薄情负心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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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孟夙更加心虚了。怎么?难道她昨晚学叫床的事情这么明显的写在脸上,连同事都看得出来?
「嗨!你要不要紧哪?看你满脸通红的,走路又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样子,我看你还是请假去看医生比较妥当。」
孟夙心直口快的问,「你都知道了?」
「当然知道啊!」林海薇理所当然的回答,「看你两脚开开的,又走得有些蹒跚几乎要倒下去,我一看当然知道你是人不舒服。」
啊?原来她讲的不是她昨天晚上……
呼!好险!
她还以为连做那种事,光用眼睛看就可以看得出来。
说到两脚走路开开的,又让孟夙回忆起昨晚王毅是如何疯狂的分开她的双腿,她一次又一次地随着他的律动而达到高潮,他勇猛得让时间悄悄地流逝,难怪她今天会孔砒双腿走路。
「孟夙,你好像有些发烧哦!」林海薇摸着她的额头。「脸这么红又这么烫,难怪你今天不太一样。」
「啊?我发烧?」孟夙这才发现她的手正放在她的额头。
奇怪,她是什么时候把手伸过来的,她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林海薇担心的问道:「嗳,你到底要不要紧哪?我从刚才跟你说话,就看你魂不守舍的猛发呆,是不是昨晚吹冷气忘了盖被子而感冒啦?」
「呃……大、大概是吧!」孟夙这下被说得脸更烫了。她怎么好意思说昨天是因为王毅做那件事做得太猛,才会害得她今天两脚无法「正常」走路。
「你看你,连声音都哑掉了,可能病得不轻哦!」
「呃,是啊,病得不轻、病得不轻。」孟夙干笑道,这下子她更加不好意思说自己之所以会「失声」,完全是因为昨晚「叫床」!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去看医生应该还来得及。」
孟夙一听,连忙拒绝,「呃……不用了,我……多喝些冰开水……就没事了。」
「冰开水?你脑袋是不是烧坏了,哪有人发烧又喉咙哑了,是要喝冰水的,应该是多喝些热开水吧?」
「啊?哦!对对对,是要喝热开水才对。」怎么才做两次,脑子就变成空白,那如果再多做几次的话,她不就变成失忆症或老人痴呆症。
林海薇好心的帮她倒了一杯热开水。「来,你趁热喝下去,多喝一些热开水对感冒有帮助。」
孟夙愣了一下。嗄?当真要喝这么一大林的热开水。
「快啊!你还发什么呆?」林海薇催促她。
「哦!」孟夙连忙接过,「哇!怎么彰瘁烫?」烫得她赶紧把左手的茶杯换到右手。
「烫才好啊!」
孟夙两只手捧着茶杯,烫得真想一手甩开。
「你还不快喝,冷了对喉咙就没有帮助了。」林海薇又催她。
孟夙急得张嘴喝了一大口。「噢……好烫啊!」热水彷佛把她的喉咙烫破一个大洞。
「我不是跟你说了,烫才好。」林海薇盯着她。「赶快全部喝掉呀!」
孟夙被逼得只好一口一口、半吹气将水吞下。
早知道昨晚就不找王毅学什么「叫床」了,害得她今天上班无缘无故被同事硬逼着喝下这杯热开水。
→♂♀←
「海薇,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送我回来。」
林海薇扶着孟夙凶砒说:「跟我客气什么?难得我们有缘能在一起上班,我是真心把你当作好朋友,你人不舒服,我送你回家是应该的,免得你晕倒在电梯里没人发现。」
孟夙非常尴尬。都是昨天跟王毅做了那件事情,害得人家真以为她生病了。「要不要喝杯水再走?」
「不用了,改天吧,你人不舒服就早点休息。」
「嗯,我知道,谢谢你。」
「还跟我谢?」林海薇走到门口。「那我先走了,自己要小心哦!」
孟夙微笑着跟她挥手,然后关上了大门。
十分钟后,门钤响了。
孟夙隔着大门鹤砒,「找哪位?」
「找我的白痴小宝贝。」王毅故意在门外喊得很大声。
「你干什么叫这么大声?」孟夙开了门,心中窃喜着他的来访。「还叫人家白痴,你是怕这里的邻居听不见哪!」
他顺手将铁门关上,在门边就迫不及待的将她往怀里一搂,马上吻住她的唇,狂野的吸吮着她的舌,似乎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般。
孟夙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的胸膛,接吻经验缺缺的她,这一吻对她来讲,真的比十级地震还要强烈。
王毅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看她满睑通红的,他调侃地说:「到现在跟我接吻还会脸红啊?」
孟夙娇嗔道:「人家是被你吻得忘了呼吸。」
他不禁发噱,「哈哈!我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接吻会忘了要呼吸。」
孟夙噘着小嘴,「人家哪里晓得接吻还可以一边呼吸的。」
「不能呼吸,难道要憋着气呀!」王毅对她的话不禁觉得莞尔。
「是啊!人家刚才真的是一直憋着气呢!」
王毅又往她的嘴上一啄。「小白痴,你可要习惯跟我接吻,下回记得要呼吸,免得把自己憋死。」
孟夙的一张脸马上红得像关公。「好啦!人家知道了啦!咦?这时候你怎么会来我这里?你不是会在公司加班的吗?」
「我来带你出去吃饭。」王毅又搂住她。他现在也有点混淆了,弄不清楚自己是想在她身上泄恨?还是……
他怎么会有种越来越喜欢抱着她的感觉?
「被你送良一说,我好像也觉得有点饿了。」
「嗯,你身上好香。」他贪婪的把嘴凑到她的颈闲轻啮。「哦,你的香味诱惑得我也开始觉得饿了。」
孟夙想要推开他。「那你等我一下,我拿个皮包马上跟你去吃饭。」
「我现在只想先把你吃了,好喂饱我下面的小弟弟。」王毅一边啮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呢哝低语。
孟夙的脸马上又变得热辣辣。「不要啦!我今天都被你给害惨了。」
「怎么了?」王毅连忙抬起头。
「还怎么了?都是你啦!」孟夙赧色的回答,「都是你害我今天上班时两条腿酸得不得了,一天下来都一直开着脚走路,连喉咙都哑掉了,同事还以为我感冒了,拚命要我喝热开水,害我舌头被烫得又红又麻的,都是你啦!」
王毅揶揄的斜睇着她。「是我昨天教你『叫床』的『后遗症』吗?」
「讨厌!你还说。」孟夙羞得转过身不敢看他。
王毅又把她一扭。「为了要解决消除你这个『后遗症』,就是要跟我多做几次就不会了。」他又暧昧的往她唇上啄了一下。
「才做了两次,就让我痛得开着脚走路走了一整天,要是真的听你的,再多做几次的话,那我不是就要变青蛙了?我不要!」
王毅听了仰头大笑。「哈哈哈……亏你想得出来,好,暂时先放你一马,等我待会儿把你额饱了之后,就换我来吃泛筢的『甜点』了。」
孟夙听不出他话中的一语双关,耿直地问道:「甜点?那我顺便帮你买,你要吃什么样的甜点?布丁?还是……」
王毅露出一个邪佞的微笑。「等吃饱了回来,我会告诉你,我想要吃的甜点是什么。」
第七章
薄情负心汉3
不让你有拒绝说不的机会
只是纯然的发现不知何时有了改变
加入温柔 转为陶醉
孟夙没了目标的一直向前走,还不时的往脸上擦眼泪。
「才做没几天……就被店长致辞职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工作的……」她抽抽噎噎地自言自语。
孟夙象失了魂一样,低着头一直往前走,连过马路也没看清左右有无来车,依旧底砒头走过。
吱--
拉得好长的一声煞车声,一辆黄色计程车紧急停在孟夙的面前,司机探出头来不停地咒骂,「他妈的!你想死也别来找我撞车呀!操!走路都不带眼睛的。」
孟夙泪如雨下,根本就没听到他的声音,还是缓缓地走过马路,不知不觉地走到公园。
她干脆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好好地大声哭个够。
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才领了两千多块钱,连付房子押金都不够,更别说寄钱回去给院长了。」孟夙难过的望着天空。
她一个人呆坐在公园里,心慌的想着未来。
→♂♀←
「奇怪了,下了班没有回家,她会跑到哪里去?」王毅在公司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孟夙,却一直没有人接。
他再拨一次,仍然没人接,不禁着急了起来。「她不会出事了吧?」
王毅自己也觉得奇怪,干嘛要这么担心她。
他坐立难安的用手中的原子笔敲着桌面,看得旁边的张凯旋也忍不住的问他,「怎么了?看你一副心神不宁的,找不到人也不用淖砒原子笔出气吧?」
「你知道什么呀!」王毅不耐的拿着笔杆敲打。
「我是不知道什么啦!但你也别这样拿着笔猛敲啊!又不是和尚念经,干嘛急成这样?说不定你的『路痴』是跟同事出去逛逛,才晚个……还不到两个钟头呢!你急什么急?要真是又迷路了,她的电话早就来了。」张凯旋半揶拮砒。
孟夙在他们的室内装演公司可是大大的有名了,自从王毅把房子租给她之后,就天天接到「寻人启示」的紧急电话,总是横眉竖目的怒气冲天挂上电话,群筢扔下只做到一半的工作,「快马加鞭」的出门,所以孟夙这下子想不红也难!
「我就是担心她会不会在半路出事了,因为她早上有跟我说过,她的另一位同事今天休假,所以下班后必须一个人自己走路回去。」王毅还在敲,连笔盖都被他敲得飞出去了还毫无知觉。
张凯旋实在忍不住了,他走到王毅面前,一把抽掉他手里的原子笔。「拜托你别再敲了,这里还办不出寺庙的『公司执照』,所以请你别再把办公桌当木鱼敲,我可不想当你的『信徒』。如果你真的怕她出事的话,干脆图别画了,赶快走,免得好好一张桌子,会被你给敲出一个洞来。」
「可是……」
张凯旋推着他。「走走走,不要坐在这里跟我可是什么了,反正你的心也定不下来,画了半天也没看到你画出一个东西来,我看你还是早点走,赶快孔砒你的『巡逻车』去认领『失物』吧!」
王毅就这么被好友兼工作伙伴给半推着走出公司大门。
→♂♀←
王毅一边开车,还一边注意听着行动电话是否有响,整个神经绷得好紧,总是幻觉听到电话钤响,害他不时拿起电话,又放下电话。
「怪了,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打电话来?」王毅开着车,在套房附近直茸砒圈子。
天色渐渐暗了,让他找起人来更加困难。
他一路开着车,开到一座公园时更放慢了车速,朝右边的方向看去,昏黄的路灯照射下他隐约彷佛见到熟悉的身影,孤独地坐在椅子上。
王毅赶紧停下车子,下车向公园内的人影跑去,越跑越近,让他越看得更加清楚,是她没错。
心急如焚的他快步跑到她面前,根本还未仔细看清楚她在做什么,便对低着头的她大吼,「你是想吓死人哪?下了班不回家,一个人跑到公园里,害我电话打了半天都没有人接,心里却急得要命!小姐你却这么好兴致的来这地方闲坐,中秋节还没到,你就这么追不及待的到公园赏月呀!」
孟夙仍旧低着头,但王毅还醋砒气,他一屁股坐了下来!尚未发觉她的异样。
伸出手往她的肩膀揽住,这回他放软了语气,轻声地道:「想来逛公园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我可以陪你一起来这里走走的呀!嗯?」
孟夙坐在公园里已经不知道哭了多久了,她抽抽噎喳地抖着肩,终于让王毅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他扳正她的身体,抬高她的下巴,竟看到已经哭得眼睛和鼻头都红肿的脸庞,他愣了一下。
「我刚才说话这么大声并不是在骂你呀!你……你别哭啊!」王毅误以为是因为自己说的话而吓到了她。
孟夙见到是他,这下子哭得更不得了,由无声的啜泣变成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她拚命摇头,这回可把王毅给吓坏了。
「既然不是以为我骂你在哭,那你干什么哭成这样?还是我刚才说过可以陪你来逛公园,让你听了之后感动得痛哭流悌?噢,不对、不对,是让你听了喜极而泣?」
孟夙还真的连鼻涕都流出来了,她泣不成声,「都……不……是……啦!」
「都不是?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反而到公园里哭?」王毅少根筋的搔搔头发,「还是你觉得坐在公园里哭,比较浪漫有情调?」
孟夙生气的甩开肩膀上的手。「有……情调……见鬼啦!公园里的……蚊子又多……」
「是啊!蚊子真的很多。」王毅看见一只蚊子从眼前飞过,他自然反应的两手一拍。「咦?既然你知道蚊子很多,那你干嘛不回家,还坐在这里喂蚊子?想要『捐血』也不必选在这个时间。」
孟夙用着手背往脸颊抹去。「捐你个头啦!」
「真要捐的话,也得等我死了之后才能捐啊!」王毅真的粗枝大叶的,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她哭泣的原因。
孟夙因他的少根筋更伤心的掉眼泪。
「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还在哭?你若不是来捐血的话,莫非你是来『赈灾』的?你知道的,台湾最近干旱缺水嘛!」他一见到女人哭就会开始语无备次。
「面纸。」
「面纸?」王毅被她突然冒出这一句话而感到莫名其妙。
「面纸。」孟夙又再说了一次。「你有没有啦?人家的鼻子被鼻涕堵得不能呼吸了。」
「哦!面纸……面纸……」王毅摸遍全身上下,就是摸不出半张的纸。「嘿嘿!我身上没有。」
「没有?那借你的衣服擦一下。」一说完孟夙就当真把头低下,将整个脸左右摆动地在他胸前磨蹭。
「喂!你有鼻涕啊!」王毅大叫,顿时觉得从薄薄的衬衫穿过胸膛透过来一股热气,有点热呼呼又黏黏的。
「我就是有鼻涕才要借你的衣服来擦呀!」王毅胸前衬衫的面积不够她擦,她索性把扎进裤头里的下摆拉出,抓着它就往自己的鼻子上抹。
「嗳……鼻涕啊!」王毅嘴里叫着,却又不敢推开她。
孟夙根本就不理会他,伤心得猛往他的衣服上擦,整件衬衫白白黄黄又黏黏的,她一抬起头,还从她鼻孔牵出一条半透明的丝来。
王毅恶心得哇啦、哇啦大叫,「嗳,你真恶心耶!鼻涕还会『刊溪』你把我的衣服当毛巾啊!」
「什么叫鼻涕还会刊溪?」孟夙又往他的袖口擦去。
「莲藕你吃过没?人家说藕断丝连就是这个意思。」
孟夙肿着一双像泡芙的眼睛,再加上满眼疑问。「莲藕?没吃过。」
「那蚕吐丝,你总该见过吧?」王毅受不了的又再问她。
这次孟夙终于点头。「知道。」
「你的鼻涕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