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员的故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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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哲尼说得没错，泰法路已跑到足球前面，可是舒桦并没有就此罢休，奋力向着守门员扑去，泰法路看见对方丝毫没有收势，也没有时间弯腰拾起皮球，在一瞬间唯有选择大脚勾销。
一下巨响，球打中了舒桦的胸口而弹了起来，舒桦反应极快，在泰法路来不及没收皮球前用鞋底把球踩入网窝。在这一刹那间整个球场爆起了震天的欢呼声，不管是佛拉诺抑或星队的球迷都在为这个意外的入球而喧闹不已。舒桦一下子冲到旁边角球旗附近，双手放到唇上送出了飞吻，并且指住胸前的佛拉诺会徽与及那赞助商Parmalat的字样，大声喊道：“是佛拉诺！这个入球是属於佛拉诺的！”却沙和思朗高都跑到舒桦的身旁拥着他，思朗高也不理会自己带病，用额角抵着舒桦的额角，口沫横飞的吼叫道：“你是创造奇蹟的人！实在了不起！”
“为甚麽不抱住皮球！”星队的巴西右闸莫兰奴指斥他的同乡道。泰法路摊开双手大声说道：“是你们容许舒桦走进我的禁区，这麽近我哪有时间拾起球！”队长拿破仑忙分开争执的两个巴西人，说道：“奈布仑早已说过要小心舒桦的了。接下来是我们的攻势啦！给他打进一球已经很可恶，你们还要让阵脚都给他打乱了吗？”
朗哲尼仍然呆站在星队的禁区之内，拿破仑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膊，说：“回去你们的半场吧，我们要收复失地了。”“对！想进军欧洲的话就表示不能输！”托维祖也走了过来：“哼！你们这些後备球员毕竟还是要靠舒桦。我倒想看看他的奇蹟能够去到哪一种程度。”拿破仑推了托维祖一下，道：“这个我倒是可以回答你──能够去到在佛拉拿杯决赛打倒佛拉诺的地步。你不要小看所谓奇蹟。”
朗哲尼转身向自己的阵地走去，心中满不是味儿。然而在仅有的攻门机会之下，入球者竟会是作为防守球员的舒桦，而且那一球还要是自己放弃了的，结果舒桦却将之转化为实在的一比零纪录。舒桦亦已回到自己的位置，朗哲尼对他说道：“虽然仍不知道是为了甚麽，但我开始有点佩服你了。”舒桦耸了耸肩：“这并不值得高兴，我也不需要别人的佩服。但如果你是了解我的话，这场比赛我们应该会赢。”朗哲尼又呆了一呆，球证再吹响哨子，朗哲尼才点了点头：“我们会赢。”
在看台上的贵宾厢，佛拉拿十九岁以下国家队领队艾美臣站了起身，舒展了双臂一下，说：“是时候了。”在他一旁的教练和达（Wouter）说道：“现在？比赛还未完结啊！不过话说回来，泰法路这回可真是老猫烧须了，刚才的入球太滑稽了啦。”艾美臣望了和达一眼，说：“入球就是入球，没有好与坏、滑稽不滑稽之分，就算是乌龙球也好，在计分板上一比零是不移的事实，这三分还是佛拉诺的。作为教练的你也不明白这道理？赢球需要的只是入球，而不是漂亮的入球。”和达微一愕然，虽不甚认同却仍是点了点头：“但舒桦的脚法和技术真的是有所缺乏，听说他之所以能入选国家队也只不过是靠人际关系。”艾美臣说：“这个我也听说过，说是艾和卡特先生的同乡雷素和列卡特的拜托，但你应知道以上两人的声望和作风，假若他们认为舒桦应入选国家队，就算由谁人做领队也会听取这意见吧！这种人际关系是可以信赖的。”
“真不明白为甚麽连列卡特先生也……”
“我却这样认为：舒桦是每一支球队也需要的球员，不必很多，一两个便已足够，可是环顾整个佛拉拿就只有他是这种类型的。”
“甚麽类型？”和达问。艾美臣笑而不答，转身离去。和达却在一旁嚷道：“领队，朗哲尼不知是否第一次在甲组作赛，好像表现不太好，我们是不是再多看一会？”
“这与甲组无关，”艾美臣对於他的副手的後知後觉早已习以为常，叹了口气：“他的毛病一向都有，只是在同龄比赛中不太过明显罢了。走吧，他的状态很快便能回复过来……而且永不会再犯的了。”和达一脸的不相信，艾美臣笑着说道：“这个正是令我拣选舒桦的另一个原因。”和达咦了一声，艾美臣再次笑了起来：“你忘记了他的外号吗？就是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奇蹟。”
“其实所谓奇蹟并不需要是真的，只要能使人相信就是了。这并不是随便找一个人在旁边说说就可以，即使是领队也未必能够，而舒桦却有令人相信的力量，”在後备席之上，佛拉诺领队连度对他的其他球员和教练说：“这是他被称为‘创造奇蹟的人’的真相。他不单能令队友的信心和意志力加强，同时亦能令对手惊怕，因为相信他可以创造奇蹟的不只是队友，还包括了敌人，此消彼长的情况下，因此到了最後，奇蹟出现了。”
“为甚麽只有舒桦可以做到？”西度不服气地问。连度摇了摇头：“西度啊！其实所有奇蹟都是人为的。即使是强弱县殊，只要弱者努力嚐试一万次，总有一次会出现偶然吧！那个时候偶然就被称为奇蹟。你们不是不努力，但是在嚐试九千次也不成功後，总会另找办法，但舒桦就有一股蛮劲继续干下去，直到奇蹟出现为止。一万次不够的话，他会嚐试二万次的！”
球场之内的形势起了变化，佛拉诺逐渐平衡了攻守，而作为信心支柱的思朗高亦功成身退，换入了老牌前锋，三十五岁的老将米路（Millo）。现在佛拉诺一众球员也相信，凭自己也可以从星队身上争取到入球，这次又是舒桦的奇蹟入球引起的效果。米路身穿22号球衣，在佛拉诺效力多年，但近一两年己从球场退了下来，负责助教的工作，今次是临危受命重新登记以备不时之需，思朗高的状态越来越差是事实，唯有由米路顶上。
随着佛拉诺众人的觉悟赛事开始变得紧张刺激，朗哲尼接应罗拔积臣的传送，转身推过了科士打，但星队的右闸莫兰奴已包抄了过来横身一铲，朗哲尼用脚尖剔起了皮球一跃避过，但却给莫兰奴绊倒。皮球滚过一边，赶到的却沙第一时间快脚抽射，泰法路在近距离之下反应奇快以单鎚把这个中腰波打出。倒在龙门前的朗哲尼一咬牙，心中叫道：“舒桦，我不会输给你的！我并不是向你学习，因为我本身也是一个不会轻易放弃的人！”手脚并用爬了起身，用额头把从地上弹起的皮球撞入球门之内。
望着龙门内的足球，在球迷一片欢呼声中，朗哲尼给舒桦从地上拉了起来。朗哲尼一把推开了舒桦，叫到：“我也射入了！”舒桦也是对着他大叫：“你也射入了！”接着两个人紧紧的拥抱着互相拍打着对方背部。
一段惺惺相惜的友情就这样开始了。
星队本身也算是一支有实力竞逐联赛冠军的球队，即使在首循环失分不少，仍以打入联赛头三名为目标。想不到下半场四十分钟，主场面对着佛拉诺的後备球员竟然会输至零比二。
守门员布轩伦及中坚阿尔拔也兴奋得手舞足蹈，而阿尔拔看着那两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在後备席上磨灭了的雄心壮志又再次重燃：“我们再多入一球吧！让卡逊他们开开眼界。”队长施蒙尼也笑着说：“的确，面对星队，就算是我们正选上阵亦无把握一定可以赢两球。”
临近完场，星队卖力狂攻，意图能够扭转败局。奈布仑一下射门被回防的舒桦用背部挡出，奥高查的补射又给罗拔积臣封到，皮球滚向一边，到了施蒙尼跟前。小妖托维祖在施蒙尼想解围前偷球成功，两个漂亮的假身骗过了右後卫辛斯和守门员布轩伦，轻轻一弹，将波弹向近柱。
眼见皮球就要越过白界线，朗哲尼竟然冲至门前，扭身拗腰将皮球大脚勾销：“怎麽了舒桦？防守不是你负责的吗？”说着自己已身不由己滚进了龙门，打了两个筋斗，但佛拉诺却力保不失。
沙治在禁区外跃起用胸口控住了这一球，在卡殊和拿破仑来抢截前回传给刚从禁区散出来的舒桦。舒桦右脚一控，推前两步，却大脚将波斩出，奈布仑回头一望，只见佛拉诺已有三个球员进行反攻。
“岂有此理！我年纪还小吗？”米路一边全力冲刺一边在心里骂道：“这传球要了我的老命！不过看在你两只小鬼这麽卖力份上，我也不能不显些功架你们看！”几经辛苦终於赶上了传球，立即作出妙传，在迪费路的掩护之下，却沙突破了越位陷阱，从兰尼及伊士利中间切入禁区，在泰法路出迎前边走边射，使纪录改写成三比零。
球证鸣笛，九十分钟赛事打完，佛拉诺凭着一班後备球员的努力，由舒桦首开纪录，朗哲尼和却沙各自射入他们今季甲组第一个入球，在星队的主场瑟尔比碗大破主队三比零，成为了今周最大的冷门，同时亦成为了第二天报章的头条。
第二天星队练习场地一旁的休息室内。
电视画面出现昨日比赛後记者会上佛拉诺领队连度的访问。
“请问领队是否早已对这场比赛充满信心的呢？”足球快讯的露依莎问。
“这个是当然的，佛拉诺面对每一场比赛也不会想到放弃，都是以胜利为目标。”连度答道：“我们即使是後备球员也是佛拉拿数一数二的。”
“那麽你是认定了你的後备球员有能力打败星队才派他们上阵的？”另一个记者问。
“世事无绝对，但我是觉得他们有这样的能力才用他们，在佛拉诺里没有实力不足的球员。”
“现在传媒都把你们捧成冠军大热，你自己怎样看？”露依莎再问道。
“现阶段从数字看，热拿亚、云达斯拉和马乔域都有机会在往後的赛事中从後赶上，但主动权在我们的手上，如果他们想染指锦标，除了要不断取胜之外，还需要佛拉诺输波。只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状态，要令我们失分是一件困难的事吧！我有信心可以重夺失落了的联赛冠军。”
拿破仑把电视关掉，哼了一声说：“在主场对着他们的二线球员也输掉三球，球迷一定很愤怒的了。”
托维祖把手上的体育日报掷给了奈布仑，说：“他们也不是一般後备，舒桦、朗哲尼都是不可小看的啊！”
“舒桦的奇蹟入球！”奈布仑边读着体育日报的头条边用左手拍打着报纸：“这真是有趣啊！泰法路。”
莫兰奴也说道：“对於巴西首席门将泰法路来说失这样的球也可算是奇蹟吧？”泰法路哼了一声：“我并不认为那是奇蹟，那时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射入。”莫兰奴还想再说甚麽，看到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摇头道：“你是说笑吧？”
泰法路的望着外边的球场，缓缓的说：“我以巴西国家队的名义发誓，在他向我直闯过来的那一瞬间我是比不上舒桦的……虽然有点模糊，然而那时我所看见的，绝对是一个世界级足球员。”
莫兰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因为对於他们巴西人来说，国家队是如何神圣的一件事，泰法路却拿来做起誓的证物，可见他是何等的认真。他也望向外边，自言自语的问道：“这就是奇蹟了吗？”
“你们又在干甚麽？”积达看见西园和早达陪雅莉丝一道在练习场里练习足球，走过来问道。
“她还未放弃，以期突破那个女子足球训练计划的考试为目标。”西园叹了口气，转头对积达说。积达看了一会，问道：“你教她打中场吗？这怎可以呢？”
“那应该怎麽办？”一旁的早达也插嘴问。积达不理会二人，走到雅莉丝面前，冷冷的问：“你是认真的吗？”雅莉丝重重地点头，积达闭上眼说道：“我不理会你踢足球的理由是甚麽，只要你是认真的，我可以教你。”
“甚麽？”西园、早达诧异不已，互望一眼齐声反问道。雅莉丝需然并不是太熟悉足球却也知道积达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球星，当下大喜：“真的可以吗？积达先生……”
“嗯，”积达的脸上竟罕有地露出了笑容：“你是那麽开心吗？他们两人教你不来的，只是浪费时间……不过也可以做助教。”
“这样说太过份了吧，积达先生！”早达啐了一口说道。西园认识积达有七八年了，深知他是面冷心热，却也从未见过会他主动与不熟识的人说多过两句话，现在竟然说要教雅莉丝踢球，嘿嘿的笑了两声，说：“积达你是否发热？”
“别管我！”积达说：“距离那个考试还不到一个月，怎样锻链也是不能成为一个出色的中场球员，相比起其他位置，前锋是较容易掌握的。”
“前锋？”早达有点不可思议，积达点头说：“前锋不比守门员、中场、後卫，是一个没有太多理论的位置，要打得好当然是非常困难，但去到那个地步的话甚麽位置也没有分别。但对於初学者来说，前锋的压力和所需技术是比其他位置少很多。”
“压力……前锋错失入球机会一样也会有压力啊？”早达问道。“所以我说初学者！没必要去到我们那个地步。後防错一次便可能无法挽回，前锋失掉一个入球机会後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放心，我可是一个严格的指导者，一定会将你彻底改变的。”
“但要做到积达你和舒密加那样的话……”西园摇头说。积达打了西园一拳，哼道：“我说严格并不是那样！我有分数的，不像你们盲目乱干！”顿了一顿，说：“前锋其实有很多种，我会选择一种可以速成易学的，然後严格地要她成功掌握那种技巧。”
“速成？”早达不相信的问。
“不需要精湛的射术，不需要准确的传球，不需要多余的盘扭，也不需要甚麽速度，只要留在对方禁区伺机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适当的地方加上一脚就可以了。”
“是执漏吗？”西园摸了摸後脑：“那不就是你看不起的打法？”
“蠢材！”积达又是哼一声说：“她不是职业球员，只是对足球一无所知的女孩子，我要面对现实。再者我不能否认机会主义者也有他的用处！”
“舒桦，在下一场比赛我会让你和朗哲尼、却沙三人继续出任正选的。”连度在一场球会练习赛之後对正在休息的舒桦说。刚才他们一班甲组後备以五比零杀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