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太太-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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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和这种力量对抗着……李丽害怕贫穷,他的力量不足以改变她。
也许,她不是天生就崇拜商人,她骨头里就想摆脱过去贫困的影子。但是她找不到一条变得富有的路径。
方城把她的乳罩连同小三角裤仍在了绿藤上,她感觉他在脱下她的这些东西时,她那种被压抑的郁闷得到了一种释放,他们两人光溜溜地依偎着,她又觉得是在她宾馆的大床上。
天当被,地当床。
人不就是从这种远古中这么走来么?身边是绿色的原野,和煦的晚风微佛……现代文明摧毁了这一切,可她在梦里找到了。
是上帝创造了人吗?
达尔文说,人的祖先原本就是一群进化的猴子。文明使猴子全身的毛发消退了,剩下了比例匀称的胴体。男人发育的体格健壮,女人长成了丰满圆润。人的意识又创造了一个衡量自己美与丑的标准。
上帝把人的肉体和灵魂分离么?
人怪怪的生出了两套难以揭示的系统,肉体与灵魂;自然与贪婪;还有所有为了维护这些相互转换的秩序……自然界人是渺小的又是最强大的,之所以强大,是人具有征服一切的能力也包括自己。
李丽在星光下沐浴自己,她胸前挺耸的乳房在轻颤着。她感觉她和方城是很难征服对方的,他们对于这点彼此都非常清楚。就好像两颗有生命的星球,运行在不同的星际轨道……
问题是他们又是相互吸引的。他们有完全不同于两颗星,又似乎是彼此相射出光芒,他们能从眼睛中透射出诱引与柔情……他们拥有各自不同完美的曲线,这是她的衡量标准。
草坪是毛茸茸的,从床单下延伸到绿藤的边际。
她借着月光看到毛茸茸草坪生长得很茂密,人和自然是协调的。李丽是不在意人是上帝还是猴子……完成了一个人的杰作的……
李丽就在这时从梦中醒了。
第四十八章
李丽上班在广州的城市中心,一栋高耸的商业大厦的11楼。
黄玮炳德摩托车公司的总部就在这里。她的办公室就在黄老板隔壁的一个房间,有一个侧门通向了黄玮炳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很大在布置得极其现代化,棕黄色的皮沙发、宽大的写字台上摆放着一台计算机,黑皮座椅、紫红色的地毯,大厦中的空调设备,保障了大厦每一间办公室四季的空气清新和凉爽。
今天李丽正是到公司上班,她刚进办公室见侧门开着,她朝黄老板办公室扒头一看,黄老板正在为他的财神爷上香。
她这才想了自己在他的工厂说过的话,她忙给工厂的办公室打了电话,她让办公室的人,马上去到老板的办公室把香上了。她并不相信这些东西,但她知道自己为一个公司大老总的秘书,她在许多小的事上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广州已经成为了国际大都会,在这栋大厦里进驻了跨国公司。李丽感到黄老板能把总部搬到这里,也可以让人想到他的野心和实力。
在这里工作的职员和厂区的工人完全是两回事。在这里的男男女女是清一色的青年人,他们走路的节凑很快。李丽更多地是把目光,看向那些职业女性。她们一个个身形纤巧修长,但表情单板但脸容雅致,一幅淡妆。她感到每个人的动作都近乎机械,她们或坐在计算机前工作,她们或与客户联络……
她放下电话,有些自嘲地笑了。
她果真在上班后的第一件事,干了一件令她哭笑不得事:为关老爷上香。也许,这也是她只能干这件事。因为,她除此以外无事可做。她要熟悉这里的工作也并非那么简单。她想,象黄玮炳这样精明的人商人,他不会把这个位置形同虚设。
李丽还没换过神来,黄玮炳就从侧门进来望向:“我有个会去参加一下。”李丽不敢直视她,她后悔自己给他发那样的短信,他一定感觉自己很傻。或者,他会认为自己是个很不安分的女人。
她鼓起勇气问:“需要我通知司机吗?”
“我已经让他在广场等我了。有电话和有人找我,你接待一下。”
“好的。”
黄玮炳从他身边走过时问她:“我怎么看你精神不佳?今天节后的第一天上班,事情很多,我先走了。有急事打电话给我。”
“好的。”她机械地又重复了一遍。
李丽一天忙碌着接电话,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接电话的电话员。大多数的电话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一些公司老客户,他们更多的又是对公司的摩托车质量问题的投诉。很多术语把她的头都高大了,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记录下来。她一直等到公司下班,也没见黄玮炳回公司,她便主动拨通了他的手机。
“呃,我有点事情还没忙完,你自己回宾馆吧。那的饭也不错。”
“好的。”
她放了老板的电话心里又感到了一种失落。她就为的是在他这里混饭吃吗?青春四溢的女人,在她身体中流淌着无法宣泄的欲火。这种欲火无情地在燃烧她,她昨夜在梦中似乎是找到了那个隧道的出口,她真地搞不明白,她自己为何手淫了。肉体空洞的释放,更增加了她在情感方面的落寞。
她在考虑一个问题,她住在那个肮脏的地下室时,她每天在四处为工作而发愁,她就像一片落叶寻找着自己归宿。她现在不知道自己是找到了,还是依旧在风中空气中悠荡飘零……
这时,电话又响了。
徐凯在电话里油腔滑调地说:“李秘,黄老板在吗?”
“不在。他晚上有事。”
“你不会也有是吧?”徐凯在电话里的嘻嘻地笑着说,他的这话有些刺伤李丽的心。她是一个被大发慈悲的老板发现,她很像他出车祸死去的女儿,于是,他就成为了一个救世主,把她从火坑里拉出来。可她也没听到黄玮炳需要回报。当然,她很希望自己回报他。男女之间如果没有性不去做爱,她总感觉彼此象是隔着一堵墙。
男人么,做爱前总是道貌岸然的君子。
可她对徐凯就没有这种好感,她甚至对他感到一种讨厌,但还上升不到厌恶的地步。
“去哪?”李丽坐进徐凯的汽车以后,她冰凉得问他。
徐凯指着高耸的大厦,厚着脸皮一笑,仿佛猜透她的内心似的说:“我带你去一个散心的酒吧。”他接着又说:“你借我的光到了这大的公司,你还没谢我呢。”
“怎么谢?你身边是没有女人了吧?”
“我现在可不敢对你有这种非分的鬼念头。我要是敢动你一个手指头,黄玮炳还不把我活吃了。”
“他这个人很可怕?”
“当然了,他对我来说就是上帝!我后半辈能不能发财就看他了。我想咱们总算有些交情,你总会为我的合同,添上几句好话。”
李丽这才明白徐凯是为他的合同而来。她不由自主地流露微笑,她对徐凯说:“他这些天还没对我提过这事呢。”
“那没关系,你要提醒他。他不一定还记着我这件事。我真的拜托你了!你现在就是我的活菩萨。”徐凯一路上说服李丽,尽快地把他承包配件的事情促成了。当然,这还包括对她的好处。
李丽开始有些厌烦了,不过,徐凯带他到这个酒吧却让她感到惊奇。酒吧中的灯光暗淡,顷刻,奇幻般的缤纷色彩近乎黑暗,一线光柱打在一个仿似舞台的地方,一块帷幔中突然出现了一位几乎赤裸的女人……
他们被一位侍者领到了酒吧的一个角落。
台上赤裸的女人闪进帷帐,须夷,扮做一位身穿古装的魔女出来。她的手足举止无不带着一种诱惑和性感。这的节目都有些四不象,不是魔术更接近民间的杂耍。只是台上的女人们更露骨、更性感罢了。
她开心地和徐凯喝着啤酒……
她突然想到,女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女人是为给男人的开心,还是娱乐的?她在疑问中见到徐凯欣喜若狂的样子。
她为自己和食色男人们感到某种悲哀。
“哈哈……你对这里的感觉如何?”徐凯低声笑着问她。
“空虚……性感……”这是她内心世界的声音。她没有笑出声来,接下来的节目也很一般,台上所表现的无非是空洞的毫无新意的,一味想带给人们视觉快感的东西,但效果极差。
“你看看这个,你感兴趣么?哈哈!”徐凯举起手,一串白金的项链在李丽眼前晃动起来:“这是我前天专程为你到香港珠宝店买的。你看满意么?”他象一个很不吝惜钱财,慷慨大方的君子,把白金项链放在她的手中。
她手中的白金项链是冰凉的沉甸甸的……在咋亮的灯光下,闪着灿灿的光泽……
李丽让白金项链在自己手中停留了片刻,她退还给徐凯说:“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可担待比起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徐凯握了她的手一下,随后,又把她的手又送回原处:“我徐凯虽不是个慷慨仗义之人,这点小意思你还是请你笑纳了。我只为你在黄老板面前,多为我美言两句,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并不苛刻。”
“你既然这么说,我权且先收下来了。如果你的事情办不成,我在退还给你。”她说着把白金项链装入,放在餐桌上的那个黑绒的盒子里。她当然不知道这个白金项链有上万元的价值,这个项链可足够她弟弟两年的学费。
徐凯见李丽推诿了一下把白金项链收了,又见,她用修长漂亮的手拿起了酒杯,然后,脸上对他又表现出一种妩媚娇俏的表情。
他笑了:“你这话就见外了……”
“好。那我就为你的事业成功干一杯!”
李丽把徐凯的酒杯碰得丁当作响。她见徐凯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进,她在今天夜晚第一次感觉徐凯可爱起来。
她又诱惑说:“你和你太太的关系好些了么?”
“嗨,我们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我们说不定离婚还要弄到法院去。”
“有那么严重?”
“她那个女人对我不依不饶的。还不是看上了我的房子和钱!我想起这事就头疼。算了,我还有个事要办,我先送你回去。”他现在可不敢跟李丽过于亲近了。万一,黄玮炳那个老家伙发现他与李丽有染,他所有心机都会白费。
李丽见徐凯如此说,她也只得说道:“你忙你得去吧。我打的回去。”
他徐凯哪能做赔本的买卖!他在几个供应商的竞争中,她是他的一张王牌。不过,他也只有先在李丽身上做足文章才能稳操胜券。但他对李丽的文章暂时还不是做在床上。
在广州找漂亮女人的大把,他哪能花费这么多钱!
第四十九章
夜,总是蜿蜒起无边的黑幕。
在这寂寞的黑幕之下,单身女人总是爱意无眠的。她感到一种被遗弃的苍凉。没有爱的激荡,没有性的缠绵。
李丽总感觉她在变老,她期望一种刻骨铭心的情爱。她希望在广州遇见一个象方城那样的男人。那怕是一个充满理想主义的男人。
方城追逐他的什么鬼理想去了!
她不知道他的下落,她喜欢他挤压自己没遮掩的身体。她更喜欢抱着方城那强健的身躯。她甚至觉得没跟他到大西北去,是青春岁月的损失。女人愿意在恋人面前裸露自己,在这种裸露时得到男人的爱……
徐凯和方城相比之下形秽许多。即便如此,他为了自己狗屁合同,而不敢和她上床!他宁可破费很多钱!男人是世界上最自私的动物!他们自私起来近乎残忍。
她空有一腔的情感,这有谁知呢?
女人在精神和肉体上更需要什么呢?
她感觉自己都想要,她把自己客观定位在物质是在第一位。她在无奈中充满怨恨和恼怒。她闭上眼,平静地自己的呼吸,眼角却渗出了一行泪。她学会了广州人泡铁观音,她在宾馆的小卖部买了一把和功夫茶的紫砂壶,她回来以后,洗过澡就泡上了。于是,她揩揩眼角的泪水,用鼻子去闻那股茶香的味道。
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无聊的女人。她的情绪随着茶香散去,堕入进到谷底。她努力控制自己……心里为自己感到更加悲哀。茶香清醒了她的头脑,但她的头脑中,闪现不出任何灵光。
唉……女人常为自己叹息,夜对雨思春的女人总觉太长。现在,没人对她表达爱意在她心目所有的色调都变成了一种诙谐的颜色。无聊的电视中播放着一场外国的音乐晚会,那些提琴、喇叭和着钢琴和着黑人女歌手歌声……让她感觉到一种澎湃中的感伤。
“砰砰……”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
她突然警觉起来,不会是打劫吧?她赶紧拿起手机看看上面的时间显示:二十二点:三十分。李丽慌忙间,她不知把徐凯送的白金项链藏到何处?这会儿,她还戴在脖子上。她慌忙地把白金项链从脖子上摘下来,情急之下把它藏到了,仍在地上的一堆脏衣服中,这是她唯一值钱的东西。
她藏好白金项链,这才朝着门口方向嚷道:“请等等……”
她洗完澡以后,身上只穿了一件肉色的很小的三角裤。她在房间的昏暗的灯光下与赤身裸体无别。
她披上睡衣,窜到门口问:“谁?”
“我。”她听出是黄玮炳那粗哑的声音。她心里顿时喜出望外,赶紧开了门,见黄萎病歪着头,身上带着一些酒气。他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塑料袋,他随手把沉甸甸的塑料袋往她手里一送,跟着进了房间。
李丽说:“你这么晚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真下死人了。你听,我的心现在还怦怦直跳呢。”她真想敞开睡衣让他听听心房的跳动。可是她不敢,她还不知道黄玮炳的来意。
她把黄玮炳那个很重的熟料袋,随手放在茶几旁边。她把身体侧向床头,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把壁灯调亮了些。她泡的功夫茶味道已淡,起身把茶换了。她为黄玮炳倒了一杯说:“你去那喝酒了?”
黄玮炳酒喝得并不多,他只是感觉有些累。他看向眼前喜欢胡思乱想的李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