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情似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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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十七搬进以前赵千军住的屋子,推开房门,看着满屋子的摆设,想起从前的种种,慢慢走进房间,水秀见风十七神情忧伤想开口劝道:“姐……。”谁知风十七突然转过来双眼放进寒光的看着水秀,像是水秀说错了什么似的。水秀吓了跳,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赶紧改口唤道:“夫人。”风十七这才转过身去继续往屋里走,一反刚才的忧伤神态。仿佛刚才看到的是错觉一样。
水秀看着风十七的背影,突然觉得如此的陌生可怕,无言的伤心,暗道:“姐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还是我姐姐吗?”
风十七手中拿着个包袱来到砚儿的住处,门是敝开的,只见砚儿动作优雅闲适的在锈着一幅屏帐,风十七无言进屋,砚儿手不停头不抬的道:“不知道夫人驾到有何贵干?”语气平淡,并无任何讽刺亦无尊敬之意。就像是平淡的问人“吃饭了吗?”一样。风十七慢慢来到砚儿面前幽幽道:“别人叫我夫人,我还敢当,可姐姐叫我夫人却叫十七承受不起。十七永远都不会忘记姐姐当初对十七的恩情的。”砚儿放下手中的针叹了口气,神情落寂道:“十七,你我之间无恩无情,我当初帮你,只是当时的一时之念,我们之间不谈过去,只说现在,说吧有什么事来?”风十七把手中的包袱放在桌上摊开来只见里面全是珠宝珍珠。砚儿看着满桌子的金银手饰冷笑了下道:“夫人要我走,我走便是、银子你拿回去吧。”风十七摇头悠悠道:“千军一死,姐姐留在赵府毫无意义,就算是我不来,姐姐早晚一样是会走的。”风十七语气一顿口气坚定道:“可是如果姐姐不收下这笔银子,就别要卢离开赵府。”砚儿听罢淡淡一笑,优雅的坐下继续锈自己未完的屏帐。不在意道:“那我就不走了。”风十七看着温柔且含有气势,柔而不弱的砚儿眼中满是尊敬,配服。表面却面无表情突然道:“他在等你!”砚儿像被雷击到一样愣在那里。风十七叹了口气道:“就在你们相识的地方,从你进府起一直等你到现在。”砚儿双眼含泪,不敢置信轻问道:“你……你怎么知道他还在等我?”风十七道:“是我叫秦雪查的,我知道以姐姐的个性,纵是离开了赵府也绝不会再回娘家,让家人担心的。”风十七把桌上的银子包好硬寒给砚儿道:“姐姐,走吧,离开赵府去哪都好,有多远走多远。”砚儿收下包袱感慨道:“十七,你既然当我是姐姐,就听我一句劝吧,该收手了,凡事适可而止,不要太过了。”风十七抱拳道:“妹妹一定会谨记于心的。”
露珠微湿,空气怡人,赵千云在院中挥剑练武,一柄青钢剑舞得虎虎生威,满院的树叶随剑气乱舞。雷剑从远处过来道:“二爷,你叫我?”赵千云停下动作道:“对,你找些人去收拾风十七。”雷剑冷俊的面孔,淡淡道:“我知道了。”说罢转身欲走。赵千云旋身拦在面前头号道:“你知道什么?”雷剑淡淡道:“风十七刚出去,雷剑保证她再也回不到赵府了。”赵千云瞪着眼叫道:“她要回不了赵府,你就也不用回来了。”雷剑一愣,一脸迷茫问道:“二爷的意思不是……不是让我杀风十七吗?”赵千云背过身去道:“我什么时候叫你杀她了,我只是叫你收拾她,让她放点血就好。”雷剑这次放聪明了,问道:“那是让她伤重点……还是轻点?”赵千云插剑入鞘边往屋里走边道:“伤得太重我要你好看伤得太轻也不行。”说完,人也进了自己房间。雷剑困了好晌喃喃道:“莫名其妙,有这样的吗?……看来我等亲自出马才行。”
风十七出城来拜祭母亲,跪在坟前伤感道:“娘,对不起,十七这么久才来看您,希望娘不要生十七的气才好……娘,十七好久没有回过酒楼看爹了……不是十七不想爹,而是怕…怕爹已经不会再认我这个女儿了。”回想起这一年之间的勾心斗角,耳虞我炸弄得赵府惨淡败落。自己恶名远扬。风十七凄然一笑道:“现在整个洛阳城都说女儿蛇蝎心肠,把赵府害得支离破散,爹那么正值的人,知道了此事,定会与女儿断绝关系……。”风十七突生寒意,身后不知道何时多了七八个手持在刀的黑衣蒙面大汉。风十七缓缓起身转过身来讽刺道:“呵,这世道,青天白日的都有强盗。你们是抢金还是抢银啊。”黑衣人中前面的一人冷声道:“哼,本大爷一不抢金,二不抢银,只要你的命,只弟们上。”说着七八个黑衣人不由分说的朝风十七扑去。风十七微微一笑沉着应对,见抬折招,顺手夺过一柄大刀拧身、错步、旋身应会有余,但其中一名黑衣人武功极高,武功明明在自己之上,却每次都折几抬便闪人,让自己分不清楚到底是何许人也。毕竟是寡不敌众,一个不甚,胳膊上中了一刀继而被那武功极高的黑衣人一脚步踢倒在地。那黑衣人见风十七摔倒在地,并未再攻击,一摆手,一起离去。也不管风十七是死是活。
风十七勉强起身,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臂,摇摇晃晃,一路上几次都险些摔倒。这时只见一辆无篷架车从此经过,风十七拦在面前虚若道:“这位仁兄您好,小女子路上不幸遇到强盗受伤,可否顺路搭一程你们的车。”只见赶车的年轻男子冷冷淡淡的还未开口,坐在后面的妙龄少女却开口道:“当然可以。”那少女看到风十七手臂上的伤惊道:“你受伤了。”说着忙下车来扶风十七慢慢上车。赶车的年轻男子对少女的好心,似是很无奈,叹了口气继续赶自己的车。那少女为风十七包扎好伤口叮咛道:“这几天伤口千万不要沾到水了。”风十七感激道:“多谢姑娘。”那少女微微笑道:“姑姑客气了,只是举手之牢已。我叫王雨莲,姑娘你呢?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呢?”风十七道:“我叫风十七,我只是出城去看一个朋友,不巧回来的途中遭遇强盗。还好遇到了姑娘,今天真是多谢姑娘了。”王雨莲温柔笑道:“不用客气。拔刀相助也是应该的。”
风十七见王雨莲说话温柔性格沉静,相貌清新脱俗,甚是喜欢问道:“你们是洛阳人吗?”王雨莲道:“是的,我们和你一样也是出城去探亲,今天回来。”风十七道“哦原来如此。”风十七扭头看向前方赶车的少年,只见那少年斜坐而立神情冷淡。刚才只顾着拦车也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少年长相极为英俊,比地卢曾定山有过之而无不极,风十七越看越觉得眼熟。忽然间才发现这少年便是一年前在沈社礼商家卖画的那个许安。
王雨莲见风十七一直盯着许安。心中不安,她知道许安相貌甚是好看。有不少女子倾心于他,但像风十七这么大胆直视于他的却不多。王雨莲咳嗽了两下道:“他叫许安,是……是我哥。”风十七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是情哥哥吧。”王雨莲害羞得下头默认。许安头也不因的道:“雨莲是我未婚妻。”风十七惊讶道:“是吗?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做之合啊,那十七就在此先祝二位白头偕老。”
王雨莲低着头不好意思开口,许安平时冻多话,总是面无表情的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没想到今天却说出自己是她的未婚妻。让她好生开心。许安头不回道“谢了。”说着甩鞭子打了下马背道:“驾。”
转眼已进了城,风十七下马报拳道:“多谢二位了,我家再走几步到了,十七告辞了。”王雨莲柔声道:“那你自己要小心点啊。”风十七点头离去。许安不说一唏话面无表情的赶着马车,王雨莲像范了错的小孩子般小声道:“许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许安叹了口气,停下车回气放柔道:“做好事我不反对,你从小心善,但你也不能总是问都不问一下就帮人家,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王雨莲上前去扯住许安的胳膊撒娇道:“我知道我知道,以后不会了,那许哥哥不要生气了好吗?”许安笑点王雨莲的额头一下道:“你呀,好了,坐好,我要赶车了。”王雨莲听话的坐好,许安微微一笑继续赶车。
第十六 错缘
风十七刚进府水秀、秦雪、竹梅急忙上前来,水秀一脸担心道:“夫人,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也不带我们一起去……。”水秀低头见风十七左臂上的伤口惊道:“夫人你……你受伤了。”秦雪竹梅一听忙上前来担心的唤道:“夫人。”风十七给她们一个安心的微笑道:“没事,只是皮外伤。”水秀还是担心道:“夫人,进屋让水秀再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吧。’风十七点头同水秀往自己住处走。赵千云悠闲自在的同雷剑迎面而来。看到风十七受伤夸张叫道:“哟,嫂子,你受伤了,谁那么大胆竟敢伤我真府的。”风十七斜了他一眼,竟自走向身后的雷剑道:“真没看出来啊,雷剑竟是个武林高后。”秦雪听风十七这么甚是吃惊的看向雷剑,暗道:“难道……伤夫人的是雷剑?”
风十七不再多说冷笑了下离去。雷剑看了眼走远的风十七等人问道:“二爷,夫人是怎么猜到是我的,我还特意多找了几个人让她不好分辩的。”赵千云伸了个懒腰道:“她用小脚趾想一下,就能想到是我要整她,当然就能猜到是你喽。”雷剑见主人还是一幅闲散无所谓的样子,担心道:“那夫人会不会反过来对付您啊?”赵千云理所当然道:“当然会了,我们等着折招吧。”赵千云双手负背道:“嗯!今天爷心情好,陪爷到城里溜溜去。”
水秀小心的为风十七包扎伤口,秦雪、竹梅在一边站着。
风十七想起赵千云刚才那副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像有团火在肚里燃烧一样。风十七寒声叫道:“秦雪。”
秦雪上前一步道“夫人。”
风十七眼中像冒出火来一字一句道:“我要雷剑消失。”
秦雪惊恐的瞪大眼,声音颤抖道:“夫人……是……是要杀雷剑吗?”风十七看着反应失常的秦雪好一会儿,像突然间明白什么似的,静静道:“我只是让他消失,离开赵府。”秦雪军才松了口气道:“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水秀无言的看着她,现在的她是什么也不能说。
夜……。
雷剑见赵千云睡下后,才离开往自己住处走去。不知为何,今晚的走廊显得格外的静寂。突地,走道里闪出一个挡在自己面前,雷剑认得此人是风十七身边的竹梅,雷剑笑了下,讥讽道:“真是凶主出恶奴,让开。”雷剑冷声喝道。
可惜,竹梅一点也不怕,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身子一侧站立一边。路是让开了,可后面还站着一个秦雪。
雷剑来回看着两人,真是拿她们没折。叹了口气道:“说吧,二位有何贵干?”
一向镇定自若的秦雪,此时表情甚是奇怪,只见她低着头咬着下唇,结结巴巴道:“夫人要……要……要你离开赵府。”雷剑冷笑了下道:“凭什么?”
竹梅见秦雪说不出话来,上前道:“只要你离开赵千云,离开赵府,你要多少钱都行。”雷剑听着感觉好笑,不想再与她们罗嗦。像哄小孩子般手放在竹梅双肩上,轻轻推开她。秦雪自觉让道。径自往前走去。
竹梅回过神来,指着雷剑的背影道:就这么让他走了?”
秦雪神情似忧伤痛苦,转过身道:“我们走吧。”竹梅忙追上去问道:“秦雪姐,你怎么了?我们就这么放弃吗?”秦雪深皱了下眉头,有些不奈道:“他不是用金钱可以收买的人,接下来的事交给夫人就行了。”说罢疾步离去。竹梅一头雾水喃喃道“她是怎么了?”
洛阳城繁华鼎盛,街道永远都是人来人往的。
雷剑一人走在街上,想着回到家马上就可以见到芋香,忍不住温柔一笑,加快脚步。突然,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雷剑吃惊得愣在那里。
芋香与风十七有说有笑的迎面而来,好似姐妹一般,好不亲热。芋香抬头看见雷剑,忙迎上前喜道:“剑,你怎么在这?”雷剑防备的看着风十七问道:“芋香,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芋香愣了下,随即笑道:“对了,这位是赵府的夫人,你们应该认识才对,刚才有小偷,幸而赵夫人经过,出手相助。传闻中赵夫人心狠手辣真是胡说八道,依我说赵夫人是个正义有为的好人。”
风十七好心情的听着芋香的妙语赞赏,看着雷剑直翻白眼的瞪着自己,风十七挑衅性的与雷剑对视着。
芋香来回看着暗藏涌流的两人,奇怪道:“你们怎么怪怪的。”
风十七微微一笑道:“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府了。芋香,我改天再来看你。”
芋香温柔一笑道:“好,一定要来哦。”雷剑想说什么却未开口。
风十七道:“一定!”说完冲雷剑挑眉一笑离去。雷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等风十七走远,雷剑忙上前担心的问道:“芋香,你有没有怎么样?”芋香以为他问的是小偷的事,温柔笑道:‘我没事,小偷刚出现夫人就跟着把他给抓住了,你不用担心。”
雷剑看着芋香如此信任风十七的表情知道即使告诉她风十七不是什么好人她也不会信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雷剑怒气冲冲的闯进风十七的卧室,厉声道:“风十廿,不许你再接近芋香。”风十七悠闲的坐在梳妆台前,斜了他一眼,边梳着头发慢有欺理的道:“大早上你鬼叫什么鬼叫?。”顿了下道:“已经晚了。”
雷剑瞪着风十七气道:“你什么意思?”
风十七放下手中的梳子,看向雷剑道:“我昨天已经对你的芋香下毒了。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就算是雷剑你,大概也没发现吧。”
雷剑气得火气冲天,“呛啷”一声拨剑出鞘指着风十七寒声道:“别以为你是主子我就不敢杀你。”
风十七一点也不惧怕,悠截的坐下继续慢慢的梳着头,缓缓道:“杀了我,这世上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解药。”
雷剑气馁的垂下握剑的手臂道:“只要我离开赵府你就给我解药吗?”风十七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站起身来道:“对,明天不走。离开洛阳。”雷剑沉默了下道:“好,给我解药吧。”风十七摇了摇头道:“明天,你在城外的那棵大榕树下等着,自然会有人送解药去。”雷剑无言的转身。刚走一步又停下来。头不回的道:“其实……你不会真的对二爷不利的,对不对?”
风十七叹了口气道:“走吧,带着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