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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魂断欲海-第51部分

小说: 魂断欲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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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图。”胡建雄停了停又对李红竹开玩笑说,“不过你们这些女孩子的对象可就不好找了,你们的功夫那么好,谁敢做你们的丈夫。” 
李红竹的脸倏地红了,十分认真地说:“我们练功习武,为的是防身自卫,强身健体,匡扶正义,对于流氓暴徒、恶人、歹人,我们的拳脚赛似钢铁,最是无情;对于亲人、朋友、爱人,我们又心地温厚,柔情似水。” 
“说得好,说得好,你们也个个不愁嫁了。” 
“你还以为我们都能剩到家里呀。” 
两个人亲亲昵昵地说笑着,一路来到文化园四楼李红竹的办公室兼住处。胡建雄考虑到李红竹要换衣服,要洗漱,他跟着进屋不太方便,便说:“你快去洗漱、更衣吧,我先到姐姐那里坐会儿。” 
敲了敲姐姐的办公室兼卧室的房门,胡建雄进了屋,见姐姐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那里看报。胡建兰见弟弟进来,连忙起身给他倒茶。一边问道:“你那机关吃住到底怎么样啊,若条件不好,你就搬过来住算了,我也好照顾你。” 
胡建雄说:“挺好的,那里挺肃静的,我想借机多读点书,多掌握点知识。”他边说边望着姐姐,见姐姐仍然那么优雅、美丽、动人,但眼角已无法掩饰地刻上了几道细纹。姐姐当年可是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绝色女子啊,如今无情的岁月、痛苦的经历,已使这朵端庄娇艳的鲜花失去了些许俏丽。看到这里,胡建雄心里一酸,眼角有些湿润。他又仔仔细细看了姐姐几眼,关切地问道:“姐,你和子强哥的事儿怎么样了?” 
胡建兰平平淡淡地说:“还那样。”便不再作声了。 
“还那样是什么样?”胡建雄说,“子强哥可是一心一意要和你好。他曾几次对我说过,此生此世,非你不娶。他甚至还说,如果还有另一个世界,到了另一个世界,他也要与你结成伴侣。”   
魂断欲海42(2)   
胡建兰不得不为奕子强这份痴情而动容。但她一想到与奕子强走到一起将会给他带来的种种麻烦,就又心冷如寒冰了。她慈祥地望着弟弟说:“建雄,我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是先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吧。一个是工作一定要干好,在这个高度竞争的社会里,只有强者才有更多的机会,你一定要用本事证明自己,不靠邪门歪道寻求发展。再是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个人的事儿该定的就定下来吧。红竹确实是个好姑娘。她虽然只有初中文化,可她聪颖好学,掌握的知识并不少。更重要的是,她心地纯洁,诚实正直,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在金钱升值的世俗社会里,这样的姑娘已不多见了。” 
“姐姐,你的话我都记下了。可是,你的个人问题处理不好,我的负罪感就会更加严重。为了你的事儿,我曾经偷偷地流过多次眼泪。你不要再叫我这颗心滴血了。姐姐,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胡建雄说着,已是泪水满面了。他总感到,姐姐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坏人陷害而外,与为了帮助自己和妹妹求学也有很大关系。所以,姐姐一天不幸福,他的心里就一天难除愧疚。 
“好了,我的事儿就不谈了。”胡建兰不想让弟弟伤心,就不让弟弟再谈自己的事儿了,但她对弟弟的事儿却非常关心,因又说道,“建雄,现在离吃早饭的时间还早,你应当主动邀红竹出去走走,谈谈你们的事儿。” 
“我们的事儿就由姐姐做主了。” 
“那怎么行,都什么年代了,别说是姐姐,就是父母,也不能为子女的婚事儿做主啊。” 
“姐姐的话有道理,我找红竹去。” 
胡建雄出了姐姐的房间,过去敲了敲李红竹的房门,得到允许,进门一看,红竹已经洗漱完毕,并且已换上了生活服装,只见她上身着一件玫瑰红带着胸花的小衫,下身穿一条花格短裙,衬着她那匀称、曲线优美的体形,显得格外妩媚动人。他对李红竹说:“现在离吃早饭时间还早,我们一起到江边走走吧。” 
“行,我们现在就去。” 
二人来到江边,但见江水滔滔滚滚,在朝阳映照下泛着亮光,游船在江上穿梭往来,船上的游人不时传出朗朗的笑声。江畔垂柳依依,杨树参天,松柏滴翠,花坛里铺满了万紫千红的鲜花。榆钱、杨花无声地飞来荡去,像是要与游人亲近。胡建雄与李红竹走在这如画的景色里,两个人走了半天,谁也不肯开口。别看这一对俊男靓女,一个学识广博,少年气盛,一个襟怀坦白,勇武过人,而谈起个人的事儿来,谁都感到难于启齿。 
最后还是李红竹先打破沉默:“建雄哥,我想问问你,你在大学里处过朋友没有?” 
“处过,处过。”胡建雄见李红竹神色立即紧张起来,感觉自己没有理解李红竹的意思,连忙问道,“你说的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 
“傻样,当然是女朋友了。”李红竹瞟了胡建雄一眼。 
“啊,女朋友我可没有处过。”胡建雄怕李红竹还不放心,便又强调说,“我在大学这四年啊,心无旁骛,一心读书。四年中,我不仅修完了 
北京大学法学院民法专业的课程,我还读完了北大中文系文学专业的课程。我非常珍惜我的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我若是浪费了大学的学习时间,既辜负了国家的培养,也对不起我那苦命的妈妈和姐姐。” 
“我听说现在的大学生都挺开放,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异性朋友,而且可以随便到外面租房 
同居。” 
“我可是个纯情青年,没有处过任何异性朋友。” 
“那……那你对你的婚姻……”李红竹的脸一红,话说了半截。 
胡建雄已经明白了李红竹不好意思把话说得过于直白。自己是个男子汉,在谈情说爱这类问题上应该更勇敢些,因此便说:“你是要问我对婚姻问题是怎么考虑的吧。我就告诉你吧,我的对象早就选好了。” 
“早就选好了?是谁呀?”李红竹一惊,瞪大眼睛望着胡建雄的脸。 
“就在我的身边。”胡建雄见李红竹仍然瞪大眼睛惊讶地望着他,怕她产生误会,因此紧接着就说,“这个人就是你李红竹。” 
“我?”李红竹脸又红了,“你是大学毕业生,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只赖赖巴巴念完初中,你不嫌我文化水平太低吗?” 
“谁也没有规定学历是选择对象的唯一标准啊。有的人学历很高,并不一定就有真才实学,人品道德又可能很差;而有的人书念得不多,实际工作能力却很强,品行、性格又很好。你说应该选哪一个呢?”胡建雄说得非常诚恳。 
李红竹知道胡建雄说的后一种人就是指自己而言的,一时竟被感动得热泪夺眶而出。可她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因问道:“我经常舞枪弄棒,你不嫌我粗野吗?” 
“哎——中国自古以来就讲文有文道,武有武德,习功练武与‘粗野’二字毫无关系。你不是说过吗,你们的拳头是专门对付坏人、歹人和恶人的,而对待亲人、爱人和朋友,你们却心地温厚,柔情似水。这不就是武德吗。” 
李红竹听了这些话,心里愈发感动,她虽知道从见面那天起,胡建雄就对她心存好感,她从建兰姐姐那里也了解到胡建雄很喜欢她,但是万没想到他能这样理解她、评价她。她似乎觉得心里悬着的石头一下子就落地了,便把身子紧紧靠住胡建雄,她觉得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幸福的热流,似乎渴望着一种什么。 
这时他们两个恰好走进一片丁香树丛。丁香是这个城市的居民最喜爱的一种植物,无论是街道旁、公园里、庭院中,几乎到处都能见到一片片、一排排、一簇簇的丁香树。这里的丁香基本呈灌木或小乔木状,而且春、夏、秋均有不同品种的丁香开放,但以紫丁香为主。由于 
丁香花都是一簇一簇的,所以古代的文人骚客常把丁香花比作“丁香结”,而丁香树的枝干也与别的树种不同,不仅枝条茂密繁多,而且多呈虬曲交错之形状。正因如此,古人曾以“一树百枝千万结,更应熏染费春工”之诗句来形容丁香花绽放时的繁盛情景。此刻,正是这一片丁香花盛开散放幽香的时候。两个年轻人被这花香一刺激,既兴奋又心醉。胡建雄看了看身边这个小侠女,脸似盛开的玫瑰花,眼像清澈的秋湖水,胸藏起伏的小山峦。他抑制不住一把将李红竹柔软的身体抱到怀里。李红竹并不拒绝,她也紧紧地搂抱着胡建雄。接着,两个人的嘴又水到渠成地凑到了一起,激情四射地狂吻起来…… 
李红竹幼年丧母,六年以前父亲病故以后,身边再无半个亲人,从此她就像一叶孤萍一样漂泊到了松江市。工作中,她结识了胡建兰,因为思想感情投合,她就将胡建兰当作自己的亲人。而如今,如今她又有了自己的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因此她激动得热泪滚滚。胡建雄也幸福得眼里直闪泪花。 
缠绵亲吻过后,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出了丁香林,漫步在江滨公园的甬道上。这时他俩反倒沉默了起来,像是仍然沉浸在方才的幸福之中,也像是在畅想憧憬着未来。 
走了一会儿,胡建雄看了一下表,打破了沉默:“快到八点了,我们回去吧。姐姐说子强哥今早也过来吃早饭,饭后有重要事情要商量。” 
李红竹说了声“走吧”,便跟着胡建雄打车回到了文化园。 
他们刚一下车,只见胡建兰和奕子强已站在门口等待他们。四个人一起上楼用过早点,便来到胡建兰的办公室议事。 
奕子强首先一脸凝重地说:“最近我得到一个可靠的消息,说是陆方尧已将文化园这栋楼也批给了吕二挺,让他一起开发。这样这个文化园就不可能存在了。”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像炸了锅。胡建兰不解地说:“我们这栋楼的主体部分面向大兴路,只有辅体部分面向古城街,陆方尧为什么要划给吕二挺开发。” 
“这栋楼不是在大兴路与古城街的拐角处吗,据说吕二挺要在那拐角处建个标志性的天宝集团办公大楼,所以就要把这栋楼也吞掉,他的胃口越来越大了。”奕子强气愤地说。 
李红竹听到这里,实在憋不住了,拍案而起:“几个月前,吕二挺派了几个爪牙砸了我们的舞厅,前些日子贾兰姿又和一个流氓过来骚扰一通,他们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胡建雄更是怒不可遏,他主张这事儿一定要向政府讨个说法:“他们真是欺人太甚!我主张姐姐和红竹应当立即以文化园的名义向市政府打个报告,要求市里主持公道,依法办事,不能为了满足那些开发商的无理要求而损害市民的合法权益。” 
“报告是应当打,恐怕无济于事。”奕子强忧心忡忡地说,“现在咱们市是陆方尧大权独揽,一手遮天。他与吕二挺、贾兰姿这些私营、外资企业主穿的是连裆裤,他们已经结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他是不会替我们说话的。” 
“子强哥分析得有道理。”胡建雄说。 
“我看哪,实在不行就与他们拼了!”李红竹仗着自己与几个小姐妹有一身功夫,加之上次吕二挺那几个爪牙过来闹事又被她一顿拳脚打得狼狈逃窜,所以胆气豪壮,主张硬拼。 
奕子强摇了摇头说:“红竹妹,你和你那几个小姐妹的武功再好,也抵挡不住吕二挺手下那帮恶狼。你知道吕二挺手下有多少打手吗?据说少说也有二三十个,而且他们手中还有枪支弹药,公安部门都惧他几分,我们能对付得了吗?” 
大家感到奕子强的分析和看法很有道理。可是,请求市里支持没有希望,舍命抗争又不可能,到底怎么办好呢?大家一时没了主意。 
过了好半天,奕子强沉重而认真地说:“我的看法是,只能向省里和中央反映我们的意见了。松江市的许多问题都与陆方尧有关,就我现在掌握的情况,陆方尧肯定不是个好官。五年以前我曾工作过的交通银行松江支行曾毫无根据地给吕二挺等人核销了数千万元的所谓‘不良’贷款,这件事是陆方尧亲自写条给行长打的招呼;我这还有一张吕二挺向陆方尧行贿的便函,上面写的贿金是二十万美元;今年一月仙人浴阁开业,陆方尧前去剪彩使用的剪子是纯金打造的,剪彩后这剪子即被陆方尧揣走了——好几位新闻界的朋友都亲眼看到了这一幕;我被他们诬陷两次进了局子,这事儿与陆方尧有无关系也是个疑案。”奕子强一口气列举出那么多事实,然后即从怀里掏出吕二挺行贿那个便条给大家看。 
待这便条传到胡建兰手里,只见她脸色惨白,两眼发直,双手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有顷,她撂下便条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胡建兰的放声痛哭,除了胡建雄不知其缘由外,奕子强和李红竹是深知其痛从何来的,因为胡建兰曾不止一次地向他们说起过这张便条的事儿。这是胡建兰遭人暗算被人欺侮那个流血流泪不堪回首的夜晚的次日早晨,清醒过来的胡建兰知道了昨夜自己遭人奸污,疯了似地挠伤了陆方尧的脸,陆方尧急忙逃走,不慎将这个便条遗失在了房间茶几下面。胡建兰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这个罪恶场所时,碰巧看见了这个便条,她拾起便条看了几眼,骂了几声“贪官”,便向那便条上吐了两口,又将它扔在地上踩了两脚,然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后来陆方尧与贾兰姿就认为这个便条被胡建兰拿走了,搜了她的全身又搜了她的住处,均没有发现便条。他们害怕事情败露,就合谋将胡建兰逼上了卖身之路……这血淋淋的令人心碎的往事,怎能不勾起胡建兰的痛苦回忆!胡建兰此后的一起起悲惨遭遇不都与这张便条有关系吗?但胡建兰怎么也不明白,这张便条怎么会落到奕子强手里,他是从哪儿得到这件东西的呢? 
李红竹见胡建兰哭得极为伤心,自己也禁不住泪流满面。胡建雄这时已猜想到这张便条肯定与姐姐的命运有关,因此也悲伤起来,满眼闪着滢滢泪光。 
只有奕子强一个人没有落泪,愤怒之火已烧干了他的泪水。他看出了胡建兰内心的疑惑,便对胡建兰说:“建兰,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便条是怎么落到我的手里的吧。你还记得吗?圣华大酒店辅楼有个女服务员叫马华,她也是个受害者,这便条就是她在走廊上捡到的,她想交给你,又怕你不好处理,她想直接交给有关部门,又不知道怎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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