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征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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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笑见铁猛如此地相信自己,不由感激万分,一边用肯定地口气做出疗效神奇,手到病除的承诺,一边向铁猛的胸前伸出他那乌黑的爪子。
铁猛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快要触到自己伤口的脏手,皱起眉头道:“兄弟,你几天没洗手了?”
倚天笑毫不羞愧地答道:“五,不,才三天而已。猛兄你放心,这个对疗效没有太大的影响!”边说边用另一只同样脏的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做着保证。
铁猛摇摇头,闷声道:“俺怕伤口受到感染,算了,不用你治疗了!”
倚天笑尴尬地抽回了手,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唉,好人难做啊!”
风逸狂细细地打量了倚天笑一会,忍不住出言问道:“天笑兄,你不是土城人吧?”
沙城与土城相隔不远,二城之间来往甚密,因此负责对外事务的风逸狂对于土城的知名人士了若指掌,却从未听过倚天笑其人,故有此一问。
倚天笑双目不由一黯,但瞬间就恢复了常态,笑嘻嘻地道:“风兄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我不是本地人,是啊,我是从白日门来地,今天早上才到达土城。”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小雪也是和我一起来的,对了,你不认得小雪吗,那她哥哥你一定认得,是那个比奇城的城主啊,叫什么寒剑的。”
“寒剑”两个字一入耳,风逸狂不由脸色大变;双目忽地射出无比痛恨的光芒。
铁家兄弟,黑袍法师,包括温柔恬静的雷月儿都在听到“寒剑”这两个字时,毫不掩饰地表露出他们心中的愤恨。
铁猛忽地站起身来,一把抓起倚天笑胸前的衣襟,厉声吼道:“告诉俺,寒剑那个龟儿子来了没有?”
倚天笑望着状似疯狂的铁猛,又看了看众人铁青的面孔,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开脱道:“他,他来了,猛兄你不要误会,我和他不是一起的,我们是半路遇见的。”
“背后说别人坏话,不怕遭天谴吗?”伴随着阴沉却又有些气极败坏的声调,一群人走进了议事厅。
为首者是名青年法师,身着漆黑的恶魔长袍,苍白俊秀的面容上透着浓浓的阴鸷之色。其余四人中只有一人是道士,手持无机棍,另外三人俱是身着重盔的武士,年纪都在三十左右。
见到这个青年法师,风逸狂,雷月,铁男,黑袍法师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包括铁猛在内的十只眼睛死死盯住青年法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青年法师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风逸狂强抑住心中的愤怒,冷冷地向青年法师道:“如果要遭天谴的话,恐怕你寒剑将会是第一个吧?”
寒剑似是感觉到众人的恨意,皮笑肉不笑地道:“呵呵,风兄说笑了,说笑了!“说着目光一转,望向雷月道:“月妹妹也来了啊,怎么不见令兄呢?”
听到这句话,铁猛忽地一声怒吼,松开倚天笑的衣襟,疯狂地向寒剑扑去。
寒剑望着扑过来的铁猛,苍白的脸上毫无慌乱之色,唇角反而露出一丝恶毒地笑容,藏在背后的左手已隐隐透出火光。
忽地人影一闪,风逸狂竟然后发先至,闪到铁猛面前,双手一张将铁猛拦了下来。
望着铁猛那似乎能喷出火的双眼,风逸狂轻轻说了一句:“老铁,这件事交给我!”
铁男走上前来,扶住铁猛的肩膀,沉声道:“让小风去,他最有资格做这件事。”
铁猛就是再愚钝,也清楚大哥口中的“有资格”指的是什么。的确,做为城主的结义兄弟,风逸狂是做这件事的最合适人选。
风逸狂转过身,双目如利剑般刺向寒剑,口中却十分客气地说道:“素闻寒兄法术精深,已达至登峰造极的地步。今日有此机会相遇,小弟斗胆想与寒兄一起切磋切磋,不知寒兄意下如何?”
话虽客气,但寒剑却分明感觉到其中透着浓浓的杀机,说实话,寒剑对这个在玛法大陆中排名仅在雷鸣之下的青年武士存有很大的顾忌。但是在他看到对方身上数道尚没愈合的伤口以及因连番苦战而显得异常苍白的面色后,便再无顾忌了。
寒剑面上立刻堆起虚假的笑容道:“风兄过奖了,难得风兄有此雅兴,在下一定奉陪。”心中却暗暗狞笑:“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月色如水,但今晚的月亮却透着微微的红晕,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议事厅外,一场武士与法师之间的“切磋”拉开了序幕。
风逸狂缓缓拔出命运之刃,狭长的剑身闪动着清冷的光芒斜斜地指向寒剑,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弥漫着整个场内。
此时寒剑的手中多了一柄红色如血的细剑,细细的剑身闪烁出妖异的光芒。
在远处观战的众人无不认得这柄如血的细剑就是仅次于“嗜魂法杖”的神兵“血饮”,雷月,铁家兄弟等人不禁有些为风逸狂担心起来。
风逸狂面色不变,手中命运之刃轻颤,一缕青色的剑芒便如有生命一般在刃尖上吞吐不定,口中冷冷说道:“小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寒兄?”
寒剑感受到风逸狂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不由暗暗心惊,答道:“风兄有事但讲无妨,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风逸狂上前一步,双目射出凌厉的光芒,寒声道:“毒蛇山谷一战,当我沙城十万将士死拼数倍于我的魔军之时,不知寒兄的军队尚在何处?”
寒剑面色一变,半晌才勉强回答道:“在,在山谷南部。”
风逸狂冷笑一声追问道:“请问寒兄,当日为何不依照约定与我大哥南北夹攻魔军,反而按兵不动?”
寒剑苍白的面容上现出一丝慌乱,口中搪塞道:“当时战况未明,而且敌军势大,我不能拿将士们宝贵的生命去冒险,故而按兵不动,暂做观望。”
“好个暂做观望!”风逸狂通红的双目中尽是无穷的恨意,一字一句的厉声说道:“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暂做观望,我沙城十万将士全身而退的不足半数,就因为你的暂做观望,迫使我大哥以死来洗刷战败的耻辱。你的战士生命珍贵,难道我沙城将士的生命便一文不值吗?”
风逸狂的话犹如一把大锤,重重地敲在寒剑的心中。站在远处观战的寒剑的部下,闻言不由也羞愧地低下了头。事实确是像风逸狂说的那样,当日毒蛇山谷一役,做为联军首领的雷鸣由于太过信赖寒剑而不顾风逸狂的提醒,率先领兵出战,结果寒剑背约,致使人族军队遭受惨败。
面对着风逸狂的质问,寒剑从未觉得像现在这般的心虚胆怯,慌乱异常。
“风兄,这件事,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寒剑脸上沁出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无比慌乱地说道。
风逸狂坚定地摇了摇头,俊容中现出浓浓的杀机寒声道:“这些话你到地下与大哥说去吧!”言毕,右手命运之刃幻出一片神秘莫测的光芒,以无从追寻的轨迹挥向寒剑的前胸,剑未到,然而剑尖那道吞吐不定的剑芒忽然暴涨,快之又快地直刺向寒剑的胸口。
寒剑慌乱之下,右手“血饮”微抬,一个淡黄色的光之护盾便出现在身前。
风逸狂唇角现出轻蔑之意,剑势丝毫不变,但见暴涨的剑芒竟轻易地穿透坚实的光盾,依旧刺向寒剑的左胸。
寒剑大骇之余方想起对方使用的是“刺杀剑术”,自己的“光之护盾”对这种剑气根本不起什么作用。眼见剑气临体,寒剑一咬牙,身形微错,硬生生以左肩头扛了一记。同时右手一举,召出一道闪电击向风逸狂的头顶。
风逸狂冷哼一声,疾走三步,轻易地避开闪电并顺势欺进身去,命运之刃幻出漫天剑气,剑剑指向寒剑的要害之处。
寒剑吃亏在于心神被夺,再加上被风逸狂欺近身来,空有一身魔法无法施展,因此形成被动挨打之势。否则以寒剑的实力,远不至于如此不济。
寒剑竭尽全力,想与风逸狂拉开距离,怎奈风逸狂看出了他的意图,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对方机会。
在双方纠缠长达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战斗结束了。
当冰冷的剑尖指在寒剑的眉间之时,寒剑终于知道等待死亡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尽管他死死的闭上双眼,但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剑刃所传来的死亡气息。
站在场外的铁猛大吼道:“风小子,快点杀了他,为城主和死去的兄弟报仇。”
风逸狂望着这个令他无比痛恨之人,想起在毒蛇山谷战死的兄弟和以死谢罪的大哥,握剑的右手不由一紧,就待送出这致命的一剑。
寒剑的四名家将见状不由惊得魂飞魄散,却又毫无办法。眼见寒剑性命不保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众人耳中:“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众人四处观望,却无法辨别声音从何而来。
风逸狂微怔了一下,便放下了手中的命运之刃,用无比尊敬的口气道:“尊从前辈的意见。”
停了一下,那苍老声音再次传来:“天笑,带逸狂到我的住处来!”
倚天笑一改平时那种嬉笑的表情,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
众人从二人的神情语气之中已猜到发话之人就是他们敬若为神明,已达二百多岁高龄的陆地神仙——“法神”天虹法师。
英雄传奇倚天笑 第五章 土城;暂时的避难所
“法神”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夜空中那轮红色的月亮;苍老的面容露出沉思之色。
风逸狂;倚天笑静静地立在法神身后不远处;用无比尊敬的目光注视着这个早在二百年前便已名扬大陆的玛法英雄。
“前辈比起上次见面时又苍老了许多啊”;风逸狂不由心中暗叹,回想起第一次遇见法神前辈时,自己几乎无法相信,这个面容和蔼,浑身散发出浓浓书卷气的白发老者,便是那个在玛法大陆上已成为神话的传奇人物——“法神”。
良久,“法神”才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轻轻转过身,用浑厚温和的声音道:“孩子,你来了!”
风逸狂迎上“法神”充满慈爱关切的目光,心中一阵激动,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老人,他心里总会有一种深深的孺慕之情。
风逸狂双目微红,颤声道:“前辈,我来了,可大哥他……!”想起已无生还可能的大哥雷鸣,风逸狂心中不由一痛,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都知道了”,“法神”轻轻叹了口气问道:“孩子,你心中是否在责怪我为何要你放过寒剑。”
风逸狂垂下头,低声道:“晚辈确有此念头,请前辈怒罪!”
“人之常情,何罪之有?”“法神”摇了摇了头,长叹一声道:“你可知我人族遭此劫难,没有百余年休想恢复元气。在这种情况下,能保存一分力量便多一分力量,逸狂你明白么?”
风逸狂点点头道:“晚辈明白!
在一旁的倚天笑忍不住开口道:“师伯,弟子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师伯”二字入耳,风逸狂顿时恍然大悟,这个倚天笑原来竟是“天尊”的弟子,怪不得有如此的身手。
当年“武圣”“法神”“天尊”三人义结金兰,成为玛法大陆的一段佳话,其中武圣居长,法神次之,天尊最幼。所以倚天笑称“法神”为师伯。
“法神”微笑着望着倚天笑道:“天笑是否想说,像寒剑这类人留之不但无益,反而易成祸害。
“不错,弟子正是这样认为。”倚天笑直言不讳地道。
“法神”负手踱出几步,淡淡地问道:“那我且问你,杀掉寒剑之后,你如何处置他手下的万余名将士?”
倚天笑闻言不由呆了一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法神”目光一扫风逸狂,倚天笑二人继续道:“不管怎样,寒剑终究是比奇一城之主,他若被杀,他手下万余名将士必生异变,你们想想,现在的人族还能经得起这样的风浪么?”
风逸狂,倚天笑二人终于明白了“法神“良苦用心,面上不由流露出深深的敬意。这位二百多岁高龄的老人所表现出来的真知卓见是远非他们能比的。
“法神”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忽然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对倚天笑道:“天笑,你不是很喜欢雪儿么,如果雪儿知道你这样对待她的兄长,她以后可能不会再理你了罢?”
倚天笑闻言不由变了脸色,但还强撑着道:“循公理,去私情,此乃大义所在,雪儿知情达理,不会怪我的。”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不大相信自己的话。
“师伯,雪儿去哪里了啊,”倚天笑心虚的望了望四周然后问道。
“法神”伸手捋了捋胸前的白须道:“她和冰丫头已率先头部队去了码头,你若想见她得等到明天早上。”
“法神”口中的“冰丫头”即是指土城城主冰若。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亦是沙城城主雷鸣的红颜知己。
“我们不连夜启程么?”倚天笑与风逸狂相视了一眼,不由齐声问道。
“不需要,“法神”摇头道:“你们在这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动身不迟。”
似乎看出二人的顾虑,“法神”接着又道:“南方邪恶之气忽然转弱,如果我所猜出不错的话,祖玛老贼必是遭到重创,再加上祖玛精锐吃了你们一个败仗,所以在短时间内这里是安全的。你们放心去休息吧。”
闻听祖玛教主受创,风逸狂的心中不由升出一丝希望,急道:“那大哥可不可能还……”话还没有说完,风逸狂便醒觉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三千对十万,这个数字太悬殊了,悬殊到不成比例。大哥怎么有可能突围而出呢?
望着风逸狂黯然的眼神,“法神”长叹一声道:“逸狂啊,你要看开一些,“死亡”毕竟是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面对的。你大哥死了,却是死得其所。
“法神”的目光又转向倚天笑,意味深长的道:“一个人的生命越长,他所经历的东西就越多,他所肩负的东西也就越多。他毕竟是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