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征文-第2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淝逍悖寄考淙匆缸乓还砂云枪善⒘罾兜醯煤檬煜ぃ粗帐窍氩黄稹�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未等蓝蝶儿开口,花衣少女却抢先开口,眼神中充满敌意。
蓝蝶儿被她这样一问,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反倒轻轻的笑了起来。
“那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流云山庄,这是庄主青云的房间,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女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倒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蓝蝶儿转过身,正欲走开,却被她用一道点燃的符咒打到身上,微微的发麻。蓝蝶儿有些恼火,正欲抽剑,却发现从不离身的血饮不见了。她赤手发出一道疾光电影,却感到浑身软弱无力。花衣少女举起手中的银蛇,向蓝蝶儿身上又丢了一道符咒,蓝蝶儿转身闪开,脚下却几乎站不稳,一个趔趄,正摔倒在一个人的怀中,蓝蝶儿抬头,望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微微翘起的唇角,掩不住的狂傲之气,这男子此刻正温柔的看着她。蓝蝶儿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温柔很甜蜜的感觉,不禁红了脸,迅速的垂下眼睛。
花衣少女见这情景,更是怒火中烧,狠狠的摔掉手中的银蛇,一把拉住来人的衣袖,
“云大哥,她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在你的房里?”
蓝蝶儿顺势站了起来,退开两步。
“哦,这是流云山庄,我是庄主青云。昨天怪物攻城的时候,你昏倒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就把你带到了这里,还请你见谅!”青云不理花衣女子,径自对蓝蝶儿说道。
“原来是你救了我,我该感谢你才是。”蓝蝶儿微微笑了一下,看着花衣女子仇视的目光,问道:“这位是?”
“她是珍珠,我的一个朋友。”
“珍珠,我们真是不打不相识。我叫蓝蝶儿。”蓝蝶儿对珍珠点了一下头,珍珠却哼了一声,没有答话。蓝蝶儿低下头,淡淡的笑了一下。
“云大哥,怎么什么人你都带回来啊,你又不知道她的底细,说不定她是……”
“珍珠,不要胡说!你先回去。”青云不容分说,将珍珠推开。珍珠不情愿的噘起嘴,却也乖乖的走开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望着青云说:
“云大哥,你要快点来找我啊!我等着你!”
青云不耐烦的应着。却拉起蓝蝶儿的手向房中走去,蓝蝶儿的脸微微的发热,竟也由着他握着她冰凉的手。青云细细跟蓝蝶儿说了原委。
“那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朋友,就是那个穿银色衣裳的男子?他也是一个道士。”蓝蝶儿问道。
“哦,他的伤有点重,不过也不碍事,一早他就离开了。”
“离开?他有没有说他去了哪里?”蓝蝶儿吃惊的问道,“他的伤那么重,怎么可以……”蓝蝶儿打住话头,面前这个男子救过她,她又怎能在这个时候埋怨他让微尘离开呢?
青云似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道:
“我挽留他,但他很坚决,他说要去好好的养伤,让你不必去找他,他说,是时候,他自然会回来找你。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蓝蝶儿追问道。
“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蓝蝶儿不相信的睁大眼睛。流云阁是玛法大陆上人类的第二大行会,庄主青云,年轻有为,是不可多得的奇才,他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练成了烈火剑法的最高成,在当今玛法除了沙城城主寒江雪,没有人可以与他比拟。这样一个风云人物,蓝蝶儿听说过,却从没有听说微尘跟他有什么交情。难道,微尘会向一个没有任何交情的陌生人托付自己吗?想到这里,蓝蝶儿问道:
“你与微尘是旧识吗?”
“不,我们从来不认识。”
“那……他……”蓝蝶儿的话没有说出口,她心里突然很伤感,她想到了宁馨,想到了微尘,想到了她爹和娘,他们都一个个离开她。难道这是她的宿命?想到爹娘的死,她想到了寒江雪,紫眸中有一丝仇恨闪过。她还太年轻,还没有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一切青云看在眼里,没有追问。他转开话题说道:
“你今天是不是觉得很没有力气?”
“是的。或许是昨天太累了。”
“是因为你喝了太多的酒,又经历了一场太艰难的战斗,所以才会在今天还无法恢复体力。”青云笑着望她,面前这个女子,眉如岱,明亮的紫眸妩媚动人,小巧的鼻翼,粉红的薄唇,巧笑嫣然。他很难想象她竟有刻骨的仇恨,深沉的痛楚,可是她的眼神却掩盖不住这一切。她看起来那么柔弱,却在魔族怪物中奋力拼杀,那个满脸鲜血站在血泊中的女子,跟面前这个女子竟不似一个人。蓝蝶儿发觉青云一直看着她,有些窘,站起身走到窗边,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躲了起来,雪又纷纷扬扬的洒下来,像雪白的精灵在空中跳舞。
“你还是休息一下。天冷了,小心不要着凉。”青云站起身,准备走了。蓝蝶儿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望着纷飞的雪花,她想起了微尘。她知道微尘一向很沉稳,不会轻易做任何决定,大概这次宁馨的离开的确给了他很大的打击,或许他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这样想的时候,她心里觉得好过了很多。回过神来,她想起自己的血饮不知去向,她却忘记了问青云,回转身,青云已经离开了。她竟然会把这件事忘记,她不禁微笑了一下,在这个男子面前,她竟是如此的大意。对他,有太多奇怪的感觉,想起在他怀中的感觉,想起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她的笑意更深了,竟微微的脸红起来……
(十)
玛法纪元三八二年,冬。
盟重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天空却不再是昏黄一片,而是分外的晴朗。千里大漠变成茫茫雪原,只有几只猎鹰依旧飞翔在湛蓝的天空。
那场魔族的进攻结束后,蓝蝶儿就一直留在了流云山庄,与青云朝夕相处,心境居然慢慢明朗了许多,爹娘的离世,朋友的离散,竟也慢慢淡出,甚至蓝蝶儿有一种错觉,竟似乎回到了过去的快乐时光,虽然物是人非,心里的那种舒畅甜美感觉却是如此的相似。惟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珍珠处处与蓝蝶儿为难。或许她们的相识就不是一个好的开始,青云对蓝蝶儿格外的关照,更引起了珍珠满腔的嫉妒,珍珠虽年少,但她对青云炙烈的爱慕却是尽人皆知的,蓝蝶儿倒也不以为意,每次珍珠借故找茬,蓝蝶儿并不与她针锋相对,总是淡淡的笑着走开,这另珍珠更为恼火,满腔的妒火无处发泄。
在一个清冷的冬夜,青云与蓝蝶儿对月畅饮,饮到深夜竟微微有些醉了,蓝蝶儿望着窗外明亮的圆月,心底划过淡淡的伤感,往事在心头慢慢堆积、纠缠,如果故人都还在身边,这将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冬夜。青云望着面前默默无语的蓝蝶儿,这个女子,有时散着丁香般的忧郁,有时又快乐的像个孩童,有时深沉如海,有时又明朗如星,他不知道她何以如此,也不知道世间为何会有如此矛盾多变的人,他只知道,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认定了她是他今生今世的爱人。看着她淡淡的锁着愁眉,青云有种伸手为她抚平的冲动,然而他没有,只是轻轻的说道:
“小蝶儿,又在想什么?”
蓝蝶儿抬起美丽的眼睛,睫毛上竟挂满晶莹的泪珠,她断断续续的叙述起她的遭遇,没有一点的隐藏,提起寒江雪,她的紫眸中有一丝仇恨一闪而过,但青云却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他的神情有了微微的变化,蓝蝶儿却并没有注意到,只是沉浸在往事中。
这夜,两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事离开,气氛是从未有过的沉闷,蓝蝶儿一夜不成眠,她整整责备了自己一个晚上,爹娘的血仇未报,她竟在这里安逸的享受起儿女情长,若是爹娘泉下有知,一定会很伤心,蓝蝶儿想到这里,翻身做起,就似被什么狠狠蛰了一口,心口隐隐作痛,窗外的雪原在明月的掩映下更显苍白寂寥,蓝蝶儿潸然泪下,暗暗起誓,一定要为爹娘报仇雪恨。
第二日,蓝蝶儿推开门就看见青云站在门口,阳光洒在白雪上,有些刺眼,青云见到蓝蝶儿微微的笑了一下:
“怎么眼睛发黑啊?一定没有睡好。”
“是,昨夜我喝多了,说了很多胡话。”蓝蝶儿看着他,轻轻的说道。
青云走到她的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认真的看着她说:
“小蝶儿,无论你有怎样的往事,以后你都会有我,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蓝蝶儿望着他,如果是在昨夜之前,或许她会欣喜,此刻,却觉得满怀的凄凉。她苦笑,摇了摇头:
“云,我背负着爹娘的血仇,又如何能够只顾自己的快乐?”
“小蝶儿,我答应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尽全力帮助你,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我都会为了你去做,即使是我做不到的,只要是你需要我去做,我也会去做。”
蓝蝶儿怔怔的望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青云轻轻揽她入怀,她娇小的身体,在寒风中微微的发抖。
一个平静的冬天很快就结束了,风也变的格外温柔起来,千里雪原慢慢消融,万物复苏,生机盎然。
这日,蓝蝶儿正在请教青云如何更好的修习魔法,珍珠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看到蓝蝶儿与青云亲密的坐在一起说笑,板住了脸,狠狠的瞪了一眼蓝蝶儿,然后满脸堆笑的拉住青云,道:
“云大哥,再过两天,就是我大哥的婚期了,你一定要去啊!我还想趁机把你介绍给我爹呢。”
青云忙回答说:
“我跟小蝶儿正在探讨武功,这件事,我们晚点谈。一会我去找你如何?”
珍珠噘起嘴,他这一说,她更加不开心:
“又是小蝶儿,她的事都比我的事重要!她算什么!”
蓝蝶儿站起身,她心情很好,微微笑道:
“云,我先走,你们先谈。以后再向你讨教。”说着向门外走去,青云也不留,只说:
“好,那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些时候,我去看你。”
看到两人如此暧昧,珍珠醋意大发,大声说道:
“蓝蝶儿,你算个什么东西,勾引云大哥,像云大哥这样的英雄,你也配!我跟云大哥
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爹拥有玛法至尊的权力,只有我才……”
“珍珠!”青云大喝一声,却来不及了,珍珠已经说的太多了,蓝蝶儿勃然变色,冷冷的盯着珍珠,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爹是谁?”
珍珠看到蓝蝶儿可怕的目光,心里也不禁暗暗吃了一惊,却仍嘴硬的说道:
“我爹就是当今沙城的城主!怎么样,你怕了?你知道你无法跟我比,那你就趁早离云大哥远一些。”
蓝蝶儿脸色惨白,转眼去看青云,青云走过来抓住蓝蝶儿的手:
“小蝶儿。”蓝蝶儿重重甩开青云,美丽的紫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水,她浑身发抖,目光中透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蓝蝶儿又转头看着珍珠,青云从未见过她如此可怕的眼神,声音冷的像冰:
“你说你是寒江雪的女儿?”
珍珠被她的眼光震慑,一瞬间没有答话,蓝蝶儿不需要再听到任何回答,一切已经很明了,她转身冲出了房门,身后传来青云的声音,她没有停下来,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这个男人,这个说要好好照顾她一生的男人,这个宁可舍弃生命也要为她做一切事情的男人,突然变的陌生而遥远。不知道跑了多久,蓝蝶儿停在了茫茫的大漠中,不知该何去何从,这一刻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泪水模糊了视线,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爹娘的死,宁馨的背弃,微尘的不知所踪,青云的欺瞒……纷乱的在脑中盘旋,她无力的靠在一块孤石旁,看着天空中的猎鹰盘旋,心越来越冷。这夜,有人听到大漠深处传来飘渺的笛音,若断若续,幽怨哀伤……
蓝蝶儿走后,青云的脸色极其难看,珍珠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一旁不敢吭声,偷偷的看着青云,她从未见过青云发这么大的脾气,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空气却似乎凝固了,珍珠小心的说:
“云大哥,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不怪你。”
珍珠顿时笑逐颜开,亲热的走近青云,说道:
“是啊,我也没有说什么啊,那个蓝蝶儿却像发了疯一样。”
“珍珠,以后你不要再来流云山庄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的心里只有小蝶儿。”青云转过头看着珍珠,笑容瞬间凝固在她的脸上。
“我!云大哥,那个蓝蝶儿有什么好,论权势,论才貌,论武功,我珍珠哪一点比不上她。”珍珠有些气愤的说道。
“在我眼里,蓝蝶儿是最完美的女人,没有人可以替代她。你以后不要再来了。”青云冷冷的说道。
“云大哥,为了那个女人,你要抛弃我?连到这里来看你都不许?”
“这样对你是有好处的。”
珍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幽怨的说道:
“云大哥,我对你的情义,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也对你说的很清楚,我的心里只有小蝶儿。”
青云站起身决绝的走出房门,屋里传来珍珠歇斯底里的哭声。
(十一)
玛法纪元三八三年,春。
蓝蝶儿离开流云山庄后,一个人孤单的流浪在盟重,除了每日更加辛苦练功,剩下的时间就是打探沙城的消息。她的生活变的从未有过的简单,除了复仇,已经没有什么是重要的。那天在沙城外,她看到沙城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她知道,宁馨终是嫁给了寒石,她心底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只是突然想起了青云,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如珍珠所愿来参加宁馨的婚礼,虽然青云对她隐瞒了珍珠的身份,一方面说要为蓝蝶儿做一切,一方面却仍然与蓝蝶儿仇人的女儿交往,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