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风流 >

第15部分

风流-第15部分

小说: 风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句话叫“科技以人为本”,它的意思是:重视科学家就要请他做科技局长。   
《风流》第二十二章(1)   
冯有道来请程咬金担任科技局长。他拿着大红聘书对程咬金眉开眼笑地说:“小程啊,我早就听说你是个人才,可是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时间来关心你——你不要因此对我有什么想法哟!啧啧,小伙子一表人材,不错不错!一看就是国家的有用之材。这次选拔科技局的局长,他们也提过几个别的人选,我说不行不行,这个科技局长的位子,一定要给程咬金留着!他要是不来坐,没有人有这个资格!现在看来,我这老家伙的眼光没有错啊,哈哈!” 
小程心说就我还一表人材呐?我要是走夜路连鬼都不敢出门。 
冯有道见程咬金没什么反应,渐渐起了疑心,心说这孩子城府够深的,如果条件不优厚看来他是不会松口了。他又说:“老程啊,我们是真心实意佩服你的水平,也是真心实意地来请你出山。当然,我们的条件差了点,你也可能对我们给的待遇不太满意。你是有水平的人,这么想是很正常的——这样吧,条件呢你来提,只要我姓冯的做得到的,都满足你!” 
小程心想要是真把火药鼓捣出来,那些练武术的恐怕都得退休了。 
冯有道见程咬金仍然没有反应,心说这孙子不会那么高尚吧。高尚都是说着玩的,你不至于傻到去练高尚的地步吧?老冯的眼中含着泪水,脸上写满了真诚,拉着程咬金的手说:“程老啊,我们大隋的科技水平还很落后,这与我们所要承担的历史责任是很不相称的。从皇上到大隋的普通百姓,包括我在内,都对此感到万分焦急。我们这次来请你,不仅因为你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还因为你是一个伟大的爱国者,是一个决心将自己的才智和热血奉献给大隋的科技发展事业的人。你的功绩,一定会彪炳史册!” 
冯有道说完之后紧紧握住程咬金的手,使劲地摇晃,活像一个缠住老妈要糖吃的孩子。程咬金心想我被你越说越老不算,最后竟然被你说死了,你再尊重我,也犯不着在我生前就致悼词啊! 
冯有道见小程仍然犹豫不决,心说我把自己几十年来积攒的拜年嗑儿都用上了,硬是没打动你?天下竟还有这种人,给着官儿都不做。早听人说搞科学的人五迷三道,我算是看见活的了。 
老冯要是真被这点事儿难住,就不是老冯了。他把程咬金按到椅子上,自己卷起袖子,把帽子反转过来说:“上次你们踢小日本,我也去看了。他们先进了两个球,别人都说完了,我就不信。他妈的,我们踢不过他?别人说我瞎掰,我说看见了吗,程咬金在场上呢,咱有底!上回哥们儿你是真他妈争气,那下半场那球踢的,没治了。咱就说你进的第二个球吧……”冯有道就像卖艺的一样比划着,抬脚一踢,靴子飞了出去,自己也坐到了地上。 
跟班的都不敢笑,忙去拾靴子。程咬金扶起冯有道。老冯喘着粗气坐下说:“你大哥我上岁数了,腿脚不太利索,见笑了。要他妈搁十年前,我还真不太服你。你现在是局长了,将来再有球踢,小老弟你一定要叫上我——我就算不是你的领导,还总是你的大哥吧!人活一辈子,就是图个快活。能有几个好朋友在一起喝喝酒,扯扯淡,就完了。小老弟,哥哥我认识了你,就算没白活!” 
程咬金经不住冯有道的死缠烂打、生拉硬拽,终于做了科技局长。 
小程上任之后,有了一辆漂亮的专车,车号是“鲁甲0066”。这辆车本是冯有道的,车号是钱可通送给老冯恭祝他仕途顺利的礼物。老冯现在希望小程科研顺利,就把车子让给了程咬金。车夫张其仁是冯有道的小舅子,给小程驾车后老大的不高兴,觉得委屈了自己的身份。照张其仁的意思,应该自己坐到车子里,由程咬金出来驾辕才对。 
程咬金的家离科技局只有一箭之遥,这么近的路每天上下班还要坐车,小程嫌费事,告诉张其仁不要再接送了。张其仁听了冷笑说:“不坐车不成平头老百姓了吗?”小程这才明白当了官就要区别于老百姓,即使没有区别,也要创造出区别来。 
张其仁心说你天天不坐车,我到哪儿去报销买草料的钱?隔天他拿来一大堆发票要程咬金签字,里面有草料费、修车费,还有给马匹治病的兽医费。小程仔细一看,草料费足够跑到长安、修车费够买两辆新车、兽医费够装备一个骑兵连。他问张其仁哪会有这么多费用,倒把张其仁问得一愣。张其仁顺嘴说你签上字就完了,哪那么多废话?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记耳光。小程边揉有点发疼的手边骂:“你他妈是车夫还是小偷?有本事出去抢去!” 
张其仁跑出去止鼻血,唐壁的嫂子和钱可通的小姨子都来安慰他。这科技局是为了完成发明任务新设的机构,冯有道借机安排了不少官员的眷属到这里上班。这些人每天在一起就知道交流腌咸菜的秘方,小程心说把这里改成“咸菜研究所”算了。张其仁的眼泪都被程咬金打出来了,钱可通的小姨子因为和张其仁日久生情,安慰了他好半天。几个女人天天在办公室闲得无聊,已经商量好要申请点银子晚上出去吃顿饭,张其仁还曾经拍着胸脯说“全包在我身上”,这一下全泡汤了。 
冯有道晚上回到家,就听到老婆哭诉程咬金暴打张其仁的事,程咬金甚至还说了“少和我提你姐夫”之类的话。冯有道想这个程咬金也真是,连个官都不会当。算了,现在既然有求于他,就权且忍了吧。冯有道第二天开会前对程咬金说:“老弟,你打得对!你不打他,我也要打他!”   
《风流》第二十二章(2)   
然后冯有道宣布开会。今天的会是传达皇上关于杜绝裙带关系蔓延的诏书。冯有道照本宣科,程咬金在下面第一个打起了呼噜。小程越睡越舒服,呼噜声几乎盖过冯有道的声音。大家本来也想睡觉的,这一下睡不成了,都盯着小程发笑。冯有道在翻页时顺便看了程咬金一眼,嘴角浮出一丝笑来。这丝笑里既包含着蔑视,又包含着怜悯。 
老子哲学的老奸巨滑,全在冯有道的笑容里。   
《风流》第二十三章(1)   
程咬金坐在办公室里直犯困。 
程咬金做了局长之后,冯有道给他定了任务,要他定期拿出几样东西来。老冯的思想水平很高,对“食色性也”有很深刻的理解。他只是不明白,创造如果是可以订购的,就不是创造了。老冯知道人需要满足,但不知道人更需要解放;他明白食物和官衔的重要性,但不明白自由有多么重要。中国的思想家是不太喜欢探索人的心灵深处的,他们认为吃饱了就可以睡觉了,或者可以干活了。深处的东西并不值得探索,因为深处的东西一定是黑暗的。 
程咬金肩负着任务,每天抱着脑袋思考应该发明点什么。他越思考,越空虚,最后发现自己只能收获哲学思想,不能收获物质成果。空虚的人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自杀,一个是爱情。自杀是感觉自己太有价值的结果,爱情是感觉自己太没价值的产物。程咬金没学过日语,所以对自杀不感兴趣;至于爱情,它只侵犯脆弱的心灵,不理会未经陶冶的灵魂,也不是程咬金的选择。 
程咬金想也许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大隋的法律规定上班只允许喝茶睡觉聊大天,下班之后才可以喝酒。 
程咬金百无聊赖之际,眼光落到了办公桌上。办公桌上放着一份通知,要求各部门都要去参加省长唐壁的婚礼。 
唐壁并非单身贵族,而是迎娶第十八个小老婆。他的这个小老婆是冯有道的表妹。唐壁考虑到自己最近要到长安去述职,上下打点需要很多银子,所以决定再结一次婚。领导的喜事就是命令,所以山东省的官员和富豪全来了,车队绵延排出十几里。看热闹的老百姓啧啧称道,没一个人想到领导的喜事就是他们的丧事。老百姓们要自己的孩子记住这壮观的一幕,也记住唐壁这个伟大的榜样。 
钱可通和麻叔谋亲自在唐壁家门口站岗,严肃得好像刚被老婆骂过一样。秦叔宝手忙脚乱地指挥着交通,不时被牛哄哄的车夫甩上一鞭子,也不敢还手。程咬金进了门,看到冯有道在四处张罗,唐壁正披红挂彩接受大家的道贺。小程到一溜帐房前排着队随过礼份子,突然看到艾程在向唐壁拱手道喜,心中好生奇怪。 
艾程也看到了程咬金,她跑过来和师父打招呼。程咬金原来见了艾程有点紧张,害怕受伤或者受辱,但自从和她喝过酒后,意识里觉得亲近了些。艾程问师父你来干嘛,程咬金说来看看人家是怎么结婚的,艾程指指帐房说我看见你在那儿买票了,两个人都笑起来。 
艾程把自己的结义姐妹指给程咬金看。程咬金看到远处站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她们正瞧着这边窃窃私语,然后爆发出一片欢笑。艾程对她们喊:“笑什么?——他是我师父!”姑娘们又笑起来。 
这时有人召唤宾客入席。喜酒是天下最难喝的酒:不相干的人坐在一起,想喝没有心情,不喝不够礼貌;桌子上的每个菜单独端出来都不错,摆在一块儿就让人倒胃口;耳朵要受乐队的骚扰,眼睛要受抢食者的刺激,刚打算开怀畅饮,周围的人就开始退场了,实在是不好受。对于一个真正的喝酒爱好者来说,喝喜酒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艾程问程咬金打算把自己花的钱吃回去一部分吗?程咬金想到喝喜酒的痛苦说还是算了——要不,咱们出去喝点儿?程咬金感觉自己有点儿馋酒了。艾程说行啊,上次说是我请客,结果是你掏的钱,今天我补上。 
程咬金出来坐上艾程的车。他注意到车号是“鲁甲0011”,问艾程这车号有什么含义没有。艾程回答说“光棍呗”,程咬金补充说“两个光棍”。 
两个光棍在酒馆落座。艾程说,谢谢你啊师父。程咬金说,怎么了你就谢我?——你还是别谢我,你一谢我我就感觉要倒霉。艾程说,现在她们都相信你是我师父了,所以我得谢谢你。程咬金说,原来如此,你这丫头真是古怪精灵,谁娶你谁遭罪。 
艾程说,就是呀,所以还是喝酒吧。两个人开始享受酒精带来的快乐。艾程说这回你得教我踢球了吧师父?程咬金说,教你吧倒可以,可是我也没工夫哇——别叫我师父,好像我多大岁数儿了似的,就叫“哥们儿”吧。 
艾程说,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犯愁呢师……哥,程咬金边夹花生米边说,我他妈都快愁成哲学家了——唉!他长叹一声,眼球被酒馆里的阿拉伯女服务员吸引过去了。杨广登基之后后,大小酒店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这些酒店里招来了不少阿拉伯美女,让人大饱眼福。 
程咬金琢磨着那些阿拉伯小姐的波浪式头发可真漂亮。如果发明一种卷发器,把大隋女孩的头发卷起来后用热汽烘一下,肯定也能出类似的效果。要是有一半的大隋女孩喜欢卷发的话,那得新开多少理发店,卖出多少卷发器啊!他正在出神的时候,艾程顿一下酒杯说:“瞎看什么呐,嫌我不漂亮吗?”程咬金转过头来说:“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你其实长得也挺……还行。” 
艾程说,“也挺还行”这种赞美还是头回听说,就当是好话吧——那师哥我以后怎么找你啊?程咬金说,你就到科技局去找我吧,我一准在那儿犯愁呢——那师妹我以后怎么找你啊? 
程咬金问完了就后悔了,心说这都是被那句“来而不往非礼也”的话闹的。我没事儿我找她干嘛?   
《风流》第二十三章(2)   
艾程说我送你一只鸽子,想我了写张字条绑鸽子腿上就行。说完了觉得有点失言,心说“想我”这句话好像不是随便乱说的。 
程咬金想这个办法倒不错。如果人手一只信鸽,通讯就会很发达。一个人如果想和某人联络,就用自己的信鸽把信件送到邮局,邮局再用邮局的信鸽把信件送到收件人的手里。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通讯服务系统。至于这个系统的名字嘛,可以叫“短信息”。 
艾程的脸渐渐红了。她对程咬金说,她那些姐妹真烦人,总瞎说她正在和程咬金“谈恋爱”。“——我怎么能看上你呢?我又没瞎了眼睛!”杨艾程说。 
“就是——我也没瞎啊!”程咬金说。 
艾程喝过一口酒说:“我说师哥,我问你个事儿,你说‘爱情’这个玩意儿是怎么回事儿,啊?——她们总说‘爱情啊你在哪里?’我就纳闷儿了,没有了老爷们儿天还能塌下来?” 
程咬金说:“——那当然!……那当然不一定了。你问我算找对人了,我压根没想过这件事儿。不过我觉着吧,如果心里没有爱却非要找到情,这好像是有点儿过了……” 
艾程说:“那师哥你说这个男女之间除了爱情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能有哇——可以不认识嘛!”程咬金说。 
“——我说正经的呐!烦人!”艾程说:“咱打个比方。比如说——就比如说啊——你,程咬金,你,你爱我吗?” 
程咬金眼珠“骨碌碌”地转了好几圈,突然朗声大笑起来:“我爱你?哈哈——我爱你干什么?我凭什么我就哈哈……爱你呀?——要不咱试试?” 
“有什么呀,实在不行咱们就试试……” 
“哈哈,行!咱试试……”   
《风流》第二十四章(1)   
程咬金回到家后借着酒劲鼓捣到半夜,用锅炉、笼屉和竹筒造出一台烫发机,还配制了几种药水。烫发机造出来了需要试验,他敲着莫氏的门说:“妈——妈!我给你做个头型啊?”莫氏晕晕忽忽地说:“这孩子可真烦人,三更半夜的也不让人安生——等着!” 
程咬金给莫氏做完头后吃了一惊,阿拉伯女人的美移植到中国女人头上,就变成了女魔头的丑。程咬金觉得这个老妈简直没法要了。莫氏照着镜子顾影自怜了好半天,连说不错,显得很高兴。程咬金心说坏了,从今以后,大隋的女人再也不知道什么是美了。 
程咬金第二天刚把烫发机搬到科技局,冯有道就来了。程咬金说这也许可以算一件发明吧,不过这是一个失败的发明,会毁了人们对美丑的鉴别能力。老冯说这岂只是一件发明,这是一套伟大的“卷发——烫发——定型”系统,必将为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