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翁之异时代风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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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复杂?我几乎要晕过去,这可怎么糊弄过去?这回真要出丑了。
老天保佑,现在最好刮风打雷下雨,这样大伙就玩不成了。抬头看看天空,青碧如洗,皓月如镜。
我嘀咕着是不是该把财神老爷请出来搅搅局吓吓人,好转移人们的注意力,我也可以乘机开溜。真是对不起啊,叶姑娘我不是不想给你这个面子,实在是没办法了。
“咚!”鼓声突然停下,有人叫道:“端木公子请。”四周掌声突起。是我?我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我赶紧摩挲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开始默念咒语,同时眼睛向叶筠妍瞟过去。
看到她脸上充满着期待,还有目光中那种柔柔的关切,我突然头脑一热,咒语也不念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我听到耳边吕周低得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念道:“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这家伙知道我对于古体诗词一窍不通,只好偷偷作弊了。
我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向座中众人朗声说道:“端木秀自幼离别故国,在海外漂泊二十有年,对于故国诗词歌赋,实在是生疏得很。在座各位都是大宋有名的才子,端木秀也不敢班门弄斧,欺瞒各位。”
座中就有人道:“端木公子说的也是实话,想那蛮夷之地,如何识得我华夏文化的精髓?端木公子久在化外之地,也是情有可原。”
我听着不舒服了,这人看起来是为我说话,实际上是在讥讽我来自蛮夷之地,也就是他们喜欢说的化外之民呢。
我笑道:“西人虽然没有宋朝这样的诗词歌赋,但他们也喜爱诗歌,所传诗歌极多,只是西人的诗歌体制与这里不同罢了。”
“哦?”大家的兴趣都被提了上来,纷纷问道:“西人诗歌与我朝有何不同?”“端木公子既然说西人也有诗歌,何不为我等吟诵几篇试试?”“那等蛮夷之地,竟也知道诗歌韵律吗?端木公子说笑了吧?”
叶筠妍也起了极大的兴趣,说道:“端木公子既然通晓西人诗歌,可否为我们吟诵一篇,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我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叶小姐喜欢,端木秀敢不从命,这就用汉文为诸位吟诵一篇诗歌了。”
惭愧,这一下子,我竟然想不起来平时喜欢的诗人的诗歌了。歌德、雪莱、纪慈、拜伦、波德莱尔,你们赶快给我一点灵光,让我想起来一首也好啊。
但我还是记得一首的,这首诗我大学时那么喜欢,曾认认真真地背诵给我当时追求的姑娘听。虽然作者不是外国人,管他呢,反正宋朝人又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充满感情地念道: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蔬菜和粮食。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去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也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个时候我一定是声情并茂,感情充沛,因为我念着念着,仿佛又沉浸到当年初恋的美好时光中去了。我自己都可以清楚地感到,在我的眼眶中有了些泪珠在滚动。
等我念完,四周鸦雀无声,别有忧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啊。
忽然掌声四起。只听到吕周惊叹道:“真是好诗!虽然与我朝诗词格律不同,但是情真意切,让吕某心衿摇动,不能自持,真是好诗!”许多人都赞叹称是。
我看到叶筠妍也是目中神光流动,笑靥生辉,显然是惊喜不已。
那晚时光过的好快。等我和吕周踏着月色飞驰在开封府的大道上的时候,我心情畅快无比,张口就唱道:“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房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在得得的马蹄声中,歌声高亢嘹亮,声振夜空。嘿,在原来学校的歌唱比赛上拿奖时我都没有发挥出这么好的水平来。
吕周今晚也特别兴奋,大声笑道:“端木兄出人意表的事情太多了吧?这支歌这般动听,不知道是否也是西人歌曲?”
我一怔,唉,一时得意忘形又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了。
宋人唱歌喜欢悠扬婉转的曲调,浅吟低唱,重起轻杀,特别的柔和动听。不过这支歌是民族歌曲,不是现代流行摇滚之类的,还不至于太过惊俗骇世。
我笑答道:“非也,此曲源自青藏高原上的游牧民族,后被一位不知名的音乐家加工整理而成。”王大师不好意思了,现在没法报上您的字号,只好让您老不知名一回。
“美哉!美哉!”吕周不住地摇头晃脑,赞叹不已。
“她那粉红的笑脸,好像红太阳,她那活泼动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这几天我们还是特别的忙乎,要进原料,组织生产,安排人手。不过大家都兴高采烈,因为我们的玻璃制品生意太好了,每天加班加点做出来的产品都销售一空,获利丰厚。也难怪啊,玻璃成本低廉,市场却极大,整个大宋只有我们一家“金利来”生产玻璃制品,根本没有竞争可言。
当然我现在的脑筋正在想着该如何扩大生产规模,同时把销售点扩展到其他地方,形成大规模的垄断经营。
眼看得最初投入的成本就要收回来了,我把眼光瞄到了开封府城的其他地方。按照我的计划,开封府百万人口,至少需要四家“金利来”连锁店来占据市场。
占领市场的行动必须要迅速,虽然现在只有我一家生产玻璃制品,但凭着中国人的聪明,说不定哪天就有人仿制出来了。这时代可没有什么专利保护的说法。
经过周密思考,我设宴请江大伯把他所熟识并且信得过的四位商行老板请来。
“诸位前辈,端木秀这回把大家请来,是有要事商议。”寒暄过后,我看到这几位商行老板对我的印象都不错,尤其盛赞我上回在拾翠园为开封府的商人们争了面子。也是啊,在当时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有哪个商人出身的人敢给侯爷难堪呢?
我觉得自己的计划更有把握了,于是决定开门见山地讨论问题。
我说道:“各位,在下经营的玻璃制品虽然是新奇之物,但是用途广泛,在每家每户中都大有市场。”他们都深有感触地点头。这些天以来“金利来”的玻璃制品象旋风一样在开封刮起一股潮流,天天卖到断货,这可是他们亲眼所见。
“别的不说,单说玻璃镜子。”我接着说道:“一面玻璃镜虽然售价不高,但是每家人至少需要几面甚至更多。而且玻璃镜式样更新快,使用时间比铜镜短,成本又不高,算起来可以在上面赚得的利润就非常可观了。更不消说玻璃制作的其他用具。”
停了一下,我又说道:“不瞒各位,开封城里几家有名的大酒楼都向我下了订单,光任店酒楼,一次就定了六千件玻璃器皿!”几个人都发出惊叹的声音,谁都知道,这后面表示着白花花的银子将源源不断地流进我的腰包。
“现在我的困难,不是我的产品销售上的事情,而是‘金利来’才开张半月,制作能力实在有限。虽然现在资金回收非常快,半月来已快赚回投入成本,但是我想在最短时间内将‘金利来’的生意扩大,所以现在缺的就是银子。”说到这里了,他们这些生意场上拚打多年的老江湖哪还能不明白?
我的计划在现在说来很简单,就是股份制经营。我以现在我的身家和制作玻璃的技术,还有现在的“金利来”品牌占六成大股,他们四位各出二十万两银子,各占一成股份,成立董事会,共同组建“金利来”玻璃股份有限公司。
我的这些新名词在他们来说可是闻所未闻,倒是这种合股经营的方式还能够理解。我花了大半个时辰,详细地说明我将来的发展思路,分析目前宋朝以及他国海外的市场前景。
末了,我说道:“诸位前辈都是在开封府经年做生意,德高望重,又是江大伯的故交好友,所以端木秀信得过各位。众人拾柴火焰高,我们一起努力,完全可以将‘金利来’发展成为大宋最大的商行,不敢说完全,至少控制绝大多数的玻璃生产销售不成问题。”
这里面的利润我不消多说他们也清楚,仔细看过我拟定的合股经营合同后,又细细商量了一会。最后为首的马老板站起来说道:“既然端木公子信得过我们,把这天大的好处与我们几个分享,就这么定了。现在我们签字画押,两天内银子到帐!”
欢笑声中,我们举杯互相庆贺。他们高兴,我心里更加高兴,我现在缺的就是资金,只要第一步走稳了,后面发财的办法多着呢。
接下来一段时间更忙了,我一口气新开了三家“金利来”分号,加上原来这家,分布于开封城四处。城外的玻璃作坊进行了扩建,招募大批的工匠,原来那批技术上比较熟练了的工匠升成工头,指挥生产制作。
吕周现在也没有闲暇来找我喝酒聊天了,天天在太学刻苦攻读,因为全国士子们最重要的时刻,会试殿试马上就要开始。
只有在深夜忙完了,我躺到床上,才能想念一下叶筠妍,还有莲姑娘。
这时候我又发现了一条生财门路。我发现每天都有大量的煤炭运进城来,一打听,原来开封城里人口众多,光靠柴火远远不能满足燃料需求,所以有很多人都烧煤取火。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历史书中是有这么记载啊,呵呵,又是一条门路。
于是我独家经营的“太阳”煤火商行开始营业,按统一标准生产蜂窝煤以及各种煤炉,有轻巧便携的节煤炉,装饰考究的取暖壁炉,结实耐用的厨房炉灶等等。
现在我仍然需要资金的积累,因为我的脑袋中,酝酿着更加宏大的赚钱计划。
正在我坐在桌边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时候,吕周一下闯进来,兴致勃勃地喊道:“端木兄,走,走!我们快动身。”
我一把拉住他笑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好久没看到你了,秋试这么紧张,你还有时间跑出来?”
“你快换衣洗漱,等会慢慢告诉你,快,快!”他只管叫道。
我只好依他所言。等到我换洗出来,他又惊讶地说道:“端木兄总是出人意表,这套服饰,倒是象我们中土的衣服了。”
第九章 慨然无惧
我这件天青色蜀锦长衫,确实像是中国的衣服。不过古式的交领斜襟被我改成了圆领对襟,扣子是中式结扣,袖子还是窄窄的直袖,长衫后面两侧开缝至腰下,极为飘逸潇洒。
这是因为我觉得那晚穿的改良西式服装太过另类,于是在宋人所穿的长衫上改进,成了现在这个式样。怎么说我还是个中国人嘛,老穿那套衣服会让旁人对我产生隔阂的。嘿嘿,我怎么原来没有发现我还有服装设计的天分呢?
“到底什么事情这般兴奋?”翻身上马,我问吕周道。
“端木兄可曾听说过太子少师、宣徽南院使欧阳公欧阳永叔?”唔,这么长的官衔?欧阳永叔?难道就是北宋文坛领袖欧阳修吗?我吃了一惊,连忙向吕周投去询问的目光。
吕周哈哈大笑道:“看来端木兄已经猜到了。欧阳公大名鼎鼎,连来大宋时日尚短的端木兄也知道啊。”
我脑袋中闪现一连串的名词,诗、词、文、赋、史学、考古,《六一诗话》、《集古录》、《秋声赋》、《醉翁亭记》等等,这位老先生可是中国文化史上的大名人啊。
“方衍兄这么高兴,难道是要我陪同去拜访欧阳老先生?”我问道。
“不只是拜访。今日欧阳公在他新建的‘六一别馆’宴请宾客,不少青年士子也在邀请之列。你可知道,我真正想不到,连我们竟然也在邀请之中啊。”吕周激动得话都说不太清楚了。
“还有啊,许多当今大宋的文坛英杰都会来,像苏轼、苏辙兄弟,晏小山、黄鲁直等等。”啊!苏东坡?晏几道?黄山谷?都是我的偶像啊!糟了,我的签名薄呢?
吕周看到我到处乱摸的慌乱样子,奇怪问道:“端木兄在找什么?”“我在找签名……啊,我的名帖!找到了找到了。”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说。”吕周嘿嘿笑道:“端木兄知道了一定更高兴,听说叶小姐也会去的。”
哈哈,今天阳光真好,筠妍我来了!
策马行在青石板路面上,我心里一个劲地想象,不知道在欧阳老先生的园子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叶筠妍也有好久没有见到了,她是胖了还是瘦了?她会想我吗?我心乱如麻。
现在我早不住在水月楼了,在城南边新买了一处院子做居所,干净舒适,还有仆人,看上去也象那么一回事。从我住的地方到“六一别馆”要穿过大半个开封城,看看时候不早,吕周就带着我从小巷内穿行,可以节省不少路程。
正转过一个巷口,忽然面前一个人直挺挺地出现在路中央,这个人出现得突如其来,好像从地底冒出来一样。大惊下,我勒不住马,直朝那人冲去。
忽然感到身体一缓,连人带马好像撞上了一堵柔软的墙壁,生生停住在那人面前不到一尺远的地方。骏马连打响鼻,往后退几步,仿佛也怕了眼前这人。
我惊骇未定,忙扯紧马缰,对那人说到:“撞着你没有?”
这时候才看清那个人。只见他身材高大,一领黑色大氅将他正个人包裹在内,面目也是黝黑,双眼睛炯炯发亮。我身上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那双眼睛突然朝我看来,我身上寒意更深,周围感觉空荡荡的,仿佛整条巷子里面就只剩下了自己和对面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身影。杀气,这就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