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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想婚了-第8部分

小说: 想婚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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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睡觉前,在床头点些花草类的精油,它会让你好睡一些。”她的熊猫眼,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来的吧?

吕可娣撑起一些精神,“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你的叫声。”他穿戴整齐,不像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人,显然还没睡觉。

她的叫声惊慌,让他以为是屋里闯进了什么可疑份子。

“我……很久不曾做梦了。”她嗫嚅。噩梦曾经不再打扰她,是今天的车祸让断了线的噩梦再连接上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撑过去,事情都过去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我应该带你去收惊才对,这样晚上就不容易做噩梦了。”奥伏羲有些自责。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他在身边,梦境的一切似乎不再那么可怖,她不自觉将身子偎了过去。

“安定神魂谁说只限定小孩子?大人也需要,听说我小时候很难带,但只要爷爷背着我去收惊,我就会不吵不闹,乖得很了。”他对那些子不语的东西倒是信得很。

“有家人真好。”她无端羡慕起来。

“每个人都有家人。”

“是啊。”她空洞的回应,霎时她想起了一件事,“你……刚刚怎么进来的?”临睡前她记得锁了门窗的。

“你忘啦,下午你给了我一把家里面的钥匙,让我每天好方便上门来吃饭的。”为了证实所言不假,奥伏羲立刻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我可是随身携带,免得哪天弄丢就没饭吃了。”

“对喔。·她大概是被噩梦给吓昏头了。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陪着闲话家常,她就觉得心安。

“你的胃肠被我给主宰了,不怕我连你的人一起接管啊?”靠躺着他为自己竖起来的枕头,就着小夜灯,两人促膝谈起天来。

“好啊,反正我也喜欢吃你煮的莱。”他理所当然得很,没有一点犹豫。

“为什么你能毫无顾忌的说这种话,不怕我误会,胡思乱想吗?”像这种话她怎样都不会对徐哈利说,但是在他面前却这么容易就讲出来,她是怎么了?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有什么激越的语气,他只是很自然的爱护着她。

“那你别走,陪我。”

“怕又做噩梦?”他很了解。

“你尽管笑我好了!”她都多大的人了还要人陪着入睡,真是丢人!

“我不会笑你,因为我小时候也常做梦,总是希望有亲人能陪在我身边,我了解你的想法。”要不是身边有那些“人”陪伴着,他又怎能一路坦荡的走过来。

“你们家……有很多人吗?”

“是啊。”是很大一挂,只不过,大部分都是“非人”而已。

“我也一直希望,能够早一点有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家人。”这是吕可娣多年来的愿望。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温软如水,单纯的渴望着爱。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家人。”奥伏羲许下承诺。

“是吗?”从来没有人愿意当她的家人,他……在说笑,还是认真的?她可以当真吗?

“看着我的眼睛,我像在说谎吗?说谎的小孩鼻子会变长,大人也一样的。”他跟她眼对眼,眉对眉,呼吸交流着,唇几乎要印上她的。

她的眼眸那么美丽,像要迷惑谁。

“小时候我会突然在半夜寂寞的醒过来,在微弱的灯光中强烈的想要一个家人,你,真的可以让我依靠?不骗我?”吕可娣说着,突然哽咽,情绪像泄洪般,哗啦啦,一下倾给了奥伏羲。

他的手很大,却温柔的像蜻蜓的羽翼,托着她的头,按向自己,让她听见胸口沉沉的心音。

“相信我。”他说。

之前纠缠着她的噩梦不重要了,倚着他温暖宽厚的胸膛,她觉得她再幸福不过了。

“来,我玩花绳给你看。”拾起床头柜上她绑头发的橡皮圈,他两手几个翻转,一座活灵活现的巴黎铁塔霎时展现在他的大手上。

“你会玩这个?”她展露笑颜,从没见过哪个男人会玩这种小女生的玩意。

“我可是名师呢,不信你看!”指头抽弯,橡皮圈又换了个样子。

“小鹿斑比!”她笑喊。

“小叮当!”

“现在改名叫哆啦A梦了。”他纠正她。

她噗哧一笑,黯然的神情一扫而空。

“还有没有?”她看着他的手又在迅速翻转着。

“当然!”他可不能被小觑了。

“哈哈,伦敦大桥。”

“错了!是蓝色多瑙河。”

吕可娣跳起来捶他,“你胡说,明明是弯弯的桥哪是河?”

“出人命了!”奥伏羲笑嘻嘻的躲着拳头。

窗外,迢迢银河,流星飞坠,露台夜冷。

温暖的屋里头,吕可娣的指头缠住了奥伏羲的橡皮圈,男与女,是不是指端都牵着一条看不见的红绳,缘订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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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吕氏早餐没什么章法的。


有时候是简单的燕麦草莓片配牛奶打发过去,有时候是培根蛋加营养可口的豆浆,心血来潮,一锅浓稠的广东粥配油条烧饼,不管她端出什么作品来,奥伏羲总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闲暇还要讨着葵瓜子当零嘴吃。


看他这么捧场,吕可娣干脆把自己的“藏宝”地点告诉他,叫他吃完了就自己去挖,免得为了要供应他填不满的无底洞而跑断脚。

他也不会啥事都不睬,只管白吃白喝,水管坏了,他会去水电行买新的回来换;瓦斯临时没了,他也不吝贡献男人的力气帮忙换瓦斯桶;邮差来,看她忙得不可开交,盖印章拿信跑腿的事一概揽来,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几乎……几乎要像是一家人了。


这样两头跑,有时候聊天聊过头,时间晚了,他也不罗嗦,自动自发的洗刷浴缸,准备泡操,过夜。

就像昨天晚上……

“咦,门怎么是开着的?”从楼上下来捧着临时找出来的浴巾、毛巾的吕可娣,发现浴室的门是开着,他人却不知上哪去了。

看着浴缸快要满出来的热水,她先关掉水龙头,再转身走出浴室,在客厅碰到刚从外头进来的奥伏羲,他手上也抱着一堆衣物。

“你去哪里?”刚才嚷着说跑来跑去很麻烦的人,这会儿做什么去了?

“呵呵,我回去拿睡衣。”

拿睡衣?她心里惊叫,这不是闹笑话吗,真是乌龙。

好像连续剧似的,而今天早上——

“我们去超市吧。”奥伏羲在厨房里喊。

“家里没有缺什么啊。”她负责煮食,收拾善后就是他的事了,换她享受饭后的咖啡。

以往她与荷眼一人一狐住的时候,三合一咖啡粉加减喝,这会儿他来了,还从家里搬来研磨机、咖啡豆,煮出来的咖啡果然不同凡响。

“我需要毛巾牙刷之类的东西,我每天待在这里的时间长,不好总是用你的东西。”哗啦啦的水声,为他的话伴奏着。

这要说他怕麻烦还是已经把她的家当成自个儿的了?不会是想效法蚂蚁精神,慢慢的搬东搬西,然后占地为王吧?!

吕可娣边思考着边点头,“噢,也对……你刚搬来对这里还不熟喔,不过,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周休啊。”

“哈哈。”她干笑。不上班的人对时间一点概念都没有……咦,不对啊?”开店哪有什么周休二日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又不是公教人员。”

“有人顾店,用不着我。”他打哈哈过去。

奥伏羲没说的是他每年光是赚取研究新款家具成果,开发专利的权利金,就丰厚得让他可以不务正业,更别提贩售家具的庞大利润,所以他只要偶尔到店里露个脸就可以了。

“天下有这么好的事?!”

“就是有啊。”洗完碗盘的他走出厨房,“如何?”

“什么如何?”

“超市。”

“好哇,没问题。”咖啡杯见底,她站起来伸伸懒腰,呵,她闲着也是闲着。

“那我先回家换衣服。”他昨晚只带睡衣过来。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吕可娣扬起温驯的眉毛。

嗯,两边跑,果然有点麻烦呢。

*…*…*

说要上超市,出了门,经过社区的公园。

里头一群装备齐全的小朋友在沙坑里飙车,吕可娣看出兴味,看了一眼又一眼,厚着脸皮跟小朋友们借了一辆单车,居然试着骑了起来。

说也奇怪,有奥伏羲在身边,她平常不敢做的事情如今都放胆去试,像是笃定他会在后面看顾着她,什么都不用怕。

借来的安全帽戴在她头上显得有点滑稽,“拜托!我又不是小鬼,不用戴这些有的没的啦。”指着套上护膝跟护腕的部位,她有些抗拒。

这样很丢脸耶。

“以防万一。”他可不许她打混。

“你发誓要抓牢,不可以放手,一定不可以放手喔。”她威胁着在后面扶着单车的奥伏羲,她的话却惹来一堆小朋友的笑声。

“大姐姐好丢脸。”

“大人了还不会骑单车。”现在的小孩一个比一个鬼灵精怪。

“不丢脸、不丢脸,有谁学车不摔的?”奥伏羲好脾气的对着一群毛头说教,双手稳稳的抓着单车。

“不会骑单车很正常啊,谁叫汽车有四个轮子,单车只有两个。”她徒劳的解释自己为什么“一把”年纪还视骑单车为畏途。

其实,她也没机会学这玩意。她的童年是不见天日的荒芜。

“歪理!眼睛看前方,两脚用力踏!既然要学就要认真!”奥伏羲敲敲一直分心的她的头。

看吕可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忍着不笑。

“也用不着这么严肃,又不是要上阵杀敌,放轻松,放轻松。”他不由得说。

“你很烦耶,一下说要认真,一下要我放轻松,我到底听哪一句?”回过头来瞪大眼睛的她,娇嗔的样子妩媚又动人,一下扣住了他的心弦。

他强迫自己回过神,“你只要向前就对了。”

好吧,谁叫她学成与否只能靠他,抱着豁出去的心理,单车被踩动了,她先是在公园里宽阔的地方练习,慢慢掌握到窍门后,一回生,两回熟,她贪心的想上路了。

“你要扶着我喔。”战场转移,上了社区出入口的斜坡,却还是老词。

刚才他确确实实的跟牢着,她也完全的信任他。

奥伏羲没说啥,辛苦的叮咛她这老小孩,“记得转弯的地方要转弯,下坡的时候要抓刹车器喔。”

“知道啦,我走喽。”立可娣随口应付着。又不是母鸡带小鸡,还千吩咐万叮咛的。

踩动单车往下滑去,下坡的风灌了过来,哇!车速加快,越来越顺了。

“哈哈,我会骑了,哈哈哈,我是天才!伏羲氏你看……”她往后看。咦?哇哩咧,后面哪有人扶着,这会儿马路上就她骑着一辆单车,奥伏羲呢?我的妈啊!

“不要往后看,可娣!”站在后方远远的奥伏羲对着她吼。

她心慌的把头摆正,不过,来不及了!“砰!”重重的响声后,是一片鸦雀无声。

满天金条在吕可娣的眼前晃,她想不到自己竟会像纸人似的冲出去,然后脑袋就全然空白,接着痛得咧了嘴……可恶,好硬的电线杆!

“可娣,要不要紧,哪里受伤了?别抱了,电线杆很脏……”大步跑来的奥伏羲哇啦啦的叫。

痛……

“哇,都是你害的啦。”吕可娣的脚像打了麻花似的压在单车下面,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来,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他轻哄,抚触她的动作无比轻柔,先是把她头上歪掉的安全帽拿下来,手抚过她的额头,又摸着她的手脚,幸好他想得周全,配备一样不少,不然这一跌灾情惨重,恐怕要进医院了。

“能站吗?”他轻轻问。

“嗯。”她怕极了人家看笑话,一下就要站起来。

“别动,让我再看看,要是伤到骨头就不好了。”他不放心的检视,将她全身摸了一遍。

她先是觉得尴尬,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摸来摸去,一次不够又一次,但是看他那细心的神情,奇异被呵护的感觉在她心头泛起一阵涟漪。

随后,他把她带到公园的阴凉处坐下。

吕可娣慢慢把脚上的护膝除下。

周遭除了鸟鸣、虫语、花香,还有冷色琉璃一样颜色的天空。

“我很笨对不对?简单的单车都学不会。”她嘟着嘴,有些气馁。

“你这种自责没道理。”

“是没道理,我毕竟不是小孩子了,怀念童年的事情,做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也不会骑单车啊。”不会骑单车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奥伏羲把她溜出耳际的一绺头发塞回耳后,指尖不经意的触到她微凉的面颊。

她的肌肤像果冻般有弹性,虽然只是指尖划过,也能让他感受到那种吹弹可破的柔腻。

他看着幸福的指尖,喜欢在她脸上留连的那种感觉。

白云当空,他萌生出欲望。

想吻她,狠狠的吻。

于是,他吻了她。她的唇如蜜,微凉。

他用舌尖分开她紧闭的唇,长驱直入,辗转吸吮,他觉得自己像采蜜的蜂,粘腻着她的丁香小舌汲取缠绵,直到她软了身子。

吕可娣脸红如火,唇如樱桃,清亮无杂质的眼睛因为情欲而有些朦胧,她掩着嘴问:“你又吻我,为什么?”

上次,在她睡意正浓之时他也吻过她,她可以将它解释为开玩笑的吻,可这次,狂野炙热得叫人热血奔腾,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说,那只是纯粹的友谊之吻。

“不是只有女人才渴望爱情,这年头好男人跟好女人一样难找。”见她眼神微醺,酡红的脸蛋可爱又娇妍,这样的女子叫他如何不动心。

“你不应该吻我……”

“因为你有男朋友?”他记得那人叫徐哈利。

“你知道?”他的消息真灵通。

“荷眼说的。”

“她很少八卦的。说到她,出差好几天也不知道要打个电话回来报平安,真是的。”荷眼只要出门就几个月不见人,吕可娣早就习惯她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行径,妖精不是人,又怎么能用人的标准要求她。

“你可以担心其他的人,就是不用担心她。”

“什么意思?”

“她成人了啊,再说……她是千年的狐狸精,谁敢动她?”真真假假,奥伏羲说得摸棱两可,却又很实在。

“你不懂的,荷眼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从十三岁那年就跟她在一起生活,她是我的亲人、朋友,也可以说什么都是。”相依相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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