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恋黄水晶-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人,不好了!」
正当唐真思索着他和焰无情的情感之际,只见家中的婢女匆匆忙忙地奔跑而来。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刚刚……小的要端补品给焰姑娘……」小婢上气不接下气地倚在门边,「焰……焰姑娘她......」
一听到焰无情的名字,唐真连忙冲了过去,「无情怎么了?」
「她不见了.....」小婢颤抖地拿出了一封信,「焰姑娘她……她只留下……留下这个……」
不见了?唐真心中大惊,这个小女人复仇的意愿超乎他想象的强烈。
照理说他点了焰无情的穴道之后,应会让她睡上五个时辰,怎会在这个时刻就醒来?
他气急败坏地拿起那封信看,里面娟秀的字迹却让他心惊胆战--
唐真:
家仇未报,难平恨。
我原本是北国骑虎将军之女,北国皇子哈广润觊觎皇位许久,贪念我父兵权,想要娶我笼络势力,我婉拒婚事的下场却是满门抄斩!
当日我为保清白而坠崖,恰逢流光阁的人所救,苟活世间,便是希望亲手杀死哈广润祭我爹娘,现已将凝光十线学得九成火候,哈广润返北国在即,我需快些行动……
唐真尚未将那封信看完,人早巳飞奔出去。
「唐真?」雷万钧在他身后大声唤他。「你要做什么?」
「去皇宫!」他头也不回地咆哮,「她的仇家竟是哈广润。」
「什么?!」雷万钧也吃了一惊,随即跟着唐真离开,「等我。」
第四章
一轮满月高挂黑色夜幕。
气派宫城里,寂静无声,只有大红灯笼高挂,燃起微亮火光。
一抹黑影,悄然快速地奔在琉璃蓝瓦上。
湛蓝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着杀气,焰无情再度潜进宫中,准备行刺哈广润。
她待在刑部尚书府中多日,熟读宫廷地理位置,知道哈广润所住的地方,她这次可是有备而来。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翻转过身,越过巡逻士兵的搜索,她潜入位于西边的宫殿。
门房内,只见灯火已灭,屋内一片幽暗,这表示哈广润已入睡。
只要推开那扇纸门,凭她自身的武功,便可取哈广润这狗贼的性命,以祭父母在天之灵……
「谁?」
正当焰无情欲接近那扇门之际,猛然一根银丝往自己方向飞来!
凝光十线?
焰无情暗暗吃惊,这功夫居然也有人会使?
在她闪躲银丝之后,那纸门也随之被震破。
「哪里来的刺客?吃了熊心豹子胆。」娇嫩的女声响起,随之门后出现的竟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银色月光下,漫天落叶飞扬,同样会使凝光十线的两人第一次交锋。
焰无情一身黑衣劲装,蓝眸亘视着眼前的女子。
一身淡紫长裙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串串银饰在那一头如墨的秀发上摇晃着,一双美丽的杏眼怒视眼前不远之客。
「你胆敢闯入大平朝使节所住的地方,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话落,那名女子已将银线收回,再度凝聚真气往她身上抛来。
焰无情亦不是省油的灯,在危险时刻翻转过身,以手触地,并放出自己的银丝。
「喝!」
那名女子没料到焰无情也会这门武功,只见她闪躲不及,一撮青丝被焰无情给削断了!
「我的头发……」
「雪茵?」女子的尖叫引来屋内的男子。
定睛一看,哈广润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门前。
雪茵?
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小师妹长得十分美丽,有着一头乌檀的秀发,还有一张水嫩的漂亮五官。师兄非常爱她,而教导他们两人的师父也觉得这两个徒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焰无情瞪大眸子,她记得唐真跟她提过这个名字。
「殿下别过来!」名叫雪茵的女子朝着哈广润大喊,美丽的脸庞充满怒气,「你居然敢削了我的头发,我饶不得你!」
看见哈广润出现,焰无情不再恋战,直接往目标扑去--
「无情小心!」
电光石火,只见另一道黑影自屋瓦上跃下,一双臂膀将焰无情抱住倒向另一边。
「呃!」银丝上所系之银针刺目地插在唐真的背上!
唐真?
这的确是唐真的声音。焰无情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覆面的黑衣人。
他怎么会来?她已经说得很明白,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他是当今朝廷命宫,若让当今平朝皇帝知道他夜潜皇宫,帮助刺客,他的地位和性命恐将不保!
他为何不顾一切地跑来?还替她受伤……
这太不像她所认识的唐真!
远方传来士兵喧闹的脚步声,看来焰无情夜闯宫廷之举已惊动守卫。
「原来刺客还有同伙?」雪茵冷笑,「那倒好,银针上的剧毒很快就会发作,让我好人做到底,送你们一同去地府作伴!」
唐真不置一言,忍住背上的疼痛,抱起焰无情,往宏伟的宫墙上飞去!
*****
飞奔过无数京城人家瓦墙,月影寒风,唐真抱着焰无情不断奔走。
后面追兵千百,宛若排山倒海而来。
「快往这边来!」
猛然间,雷万钧的声音响起。
唐真往下一看,只见雷万钧早已备好马车,在胡同里接应他们。
一落地,他便放开焰无情。
「唐真!」焰无情马上搀扶着他,
「你受伤了?!」雷万钧吃惊地看着他,「怎么会这样子?谁伤了你?」
「带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唐真的脸色在月光之下显得更为惨白,虽他极力想要保持清醒,可银针上的毒液已渗入他的血脉之中。
「快!跟我上马车!」
雷万钧让他俩进入马车,随即在长长的街道上策马狂奔。
小师妹喜欢繁华,喜欢锦衣玉食的生活,她认为自己的美丽应该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可以不用再每天辛苦的辣功,寻常百姓的平淡日子不是她该过的……
于是她瞒着师父和师兄去见了皇子,凭着她美丽的外表,成了皇予的爱妃.....
焰无情反复地思索唐真所有的话语,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他深爱的小师妹就是哈广润的爱妃。
原来,她就是唐真深爱的小师妹……
不知道为什么,焰无情的心里闪过一丝痛楚。
「怎么了?」唐真的话语打断了她的冥思。
「雪茵……就是我仇家的妃子?」焰无情看着他,撕下她手臂上的衣裳,止住唐真汩汩不断流出的血。
「是的,」唐真的脸色仍旧苍白,「我不知道哈广润是你的仇人。」
「为什么要来?」焰无情不解地问:「是怕我连累你?还是怕我杀了你……心爱的女人?」
她问着他,而最后一句话却让她有些哽咽得说不出来。
唐真无力地笑了,「不是的。」
「那么是怎么一回事?我说过我不会连累你的,即使被捕……」
「我去……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些让我吃惊的事情。」看着焰无情那双湛蓝的水眸,方才他差一点便要失去她了。
是的,雷万钧说得没错,他的确在压抑对焰无情的情感;而在雪茵抛出银针的那一瞬间,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爱上焰无情。
所以,他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愿以自己的性命护住他所爱的小女人……
「什么事情?」
「别问了。」唐真叹了一口气,「你……留下来……好吗?关于哈广润对你家族所做的事情,我会尽力去帮你跟北国皇帝商量……定哈广润的罪……」
「那又如何?北国皇帝早就是虚有其表,权力是握在哈广润的手中,根本定不了他的罪!」焰无情保持着一贯冷漠的态度。「就算我留下来了,对你有什么意义?」
「有。」
「我们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焰无情无情地说道。
「如果说,我爱上你了,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理由?」唐真的声音有些沙哑微弱,可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焰无情为之一震。
他……爱上她?
「你……骗我!你不是还爱着你的小师妹?」焰无情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唐真。
「我也以为我再也不可能爱上人……可你……」唐真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是不同的……」
「这是你为了将我留下来扯的谎吧?你不是讨厌我吗?我以初夜要胁你教我武功.....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会爱我?而且……」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唐真低吼着,他抱着焰无情,狠很地吻着她。
他要如何不爱这个倔强的小女人?
焰无情不敢相信地瞪着他,只觉得他的双唇烫得吓人!
他爱她,发狠地爱着她呵!
那爱意如同洪水般冲击他紧闭多时的心防,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任性、狂野,在在地吸引着唐真!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唐真的吻落在焰无情的脸上,如今晚最美的一场冬雪。
「你要我说几次我都愿意……」他埋在她洁白柔软的胸口倾诉。
「唐真?」她察觉到他的异常,出声唤他。
只是,这一次却只看到昏眩过去的唐真。
*****
夜深人静,柴王府里,灯火通明。
银针拔除,白绢上怵目惊心的鲜血染红一片,烛火摇曳,映着唐真惨白的面容。
「高烧不退,分明是他背上的毒所引起。」雷万钧命人将白绢撤下,对好友的伤口也只能摇头叹气。
「有得救吗?」焰无情忙问。
「得向下毒之人窃取解药。」雷万钧的妻子白无心亦在房中,见到花魁如此关心唐真,心里已有七八分的明白。「这毒药应是北国特有,除非跟雪茵索讨,否则恐怕难以脱险。」
「你是说……要我去跟雪茵讨解药?」焰无情作势便要冲出门去,「我这就去盗。」
「且慢!」白无心喝阻她,「你们今天晚上已经惊动了皇宫的守卫,你以为你还有命闯第二回?」
「可是,唐真的命不容许再拖延下去!」焰无情眸中闪着着急,「他是替我受罪的,若能拿我的命去抵,值得的!」
「就怕你这股莽撞还没有杀到哈广润便已经惨死在雪茵手上!」雷万钧的话语让焰无情清醒了些。「想拿到解药需得智取,绝非蛮力。」
红烛摇曳,只见沉默充斥在三人的四周。
「我知道了。」蓝眸中闪着坚定的光芒,焰无情缓缓地问道:「唐真……还可以撑多久?」
「我以金针封住他几个大穴,让毒不至于渗透得太快。」白无心思索了一会儿,「大约可以撑上三天。」
「好。三天内,我会拿到解药!」
*****
秋意甚浓。
流光阁依旧门庭若市,里面的女人仍旧贩卖着欢笑歌唱。
深处厢房,只闻脂粉香。
「可以告诉我,你回来的理由吗?」
素手纤纤,画过娥眉。
铁无虚的声音缓缓地响起,铜镜里的焰无情,美丽而高雅。
「我说过了,为了救一个人。」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温柔,挑选着最适合自己肤色的淡黄薄纱裹身,那件自己亲手缝制的兜儿,上头绣了只展翅飞鹰,充满傲气。
金色的发丝盘起,以玉簪固定,缀以当季红枫,再点上胭脂,赛雪的肌肤衬得更加美艳。
黎明破晓,焰无情一口气奔回流光阁,没有多说任何话语,只求人脉广阔的尚千花引见哈广润一面。
「你要救的人,与北国皇子有什么关联?」铁无虚再度问道。
「我知道我给嬷嬷添麻烦了。」焰无情咬了咬下唇,「可我除了你们,在这京城中,我再也没有熟人……哈广润即将返回北方,在此之前,据闻他到处游玩,所以我想以嬷嬷的人脉,将哈广润引进流光阁并非难事。」
「煞气与桃花同时显现……」铁无虚美丽的小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你要救的人,怕是得折煞你自己的阳寿!」
焰无情微楞,随即展现一个凄绝的微笑,「若是天意,我又能改变什么?」
「无情……」铁无虚来不及唤她,焰无情已转身推门而出。
是什么样的人让焰无情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铁无虚不免好奇起来。
焰无情,人如其名,在流光阁当花魁的女子对于爱情必须提得起放得下,就当作游戏一场,谁先爱了谁,便是输家。
然而是哪一个男子居然让从良的花魁再度下海?
是……那个邢部尚书吗?
*****
琉璃珠帘摇晃,尚千花牵着焰无情自帘中步出。
奉上参茶一杯,焰无情软声细语地说道:「民女焰无情,叩见殿下千岁千千岁。」
太像了!真像金晴。
哈广润暗自在心中惊叹,「焰姑娘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焰无情向尚千花使了个眼色,于是华丽的厢房内便只留下他们两人。
「那日赏枫国宴上,有幸见到焰姑娘的舞姿,美若天仙,教人惊叹不已。听说焰姑娘的才华更是名满京城,姑娘们都爱煞你缝制的肚兜。」
哈广润看着焰无情的眸中露出一丝贪婪神色,再感叹似地摇摇头,「连我身边的雪妃也比不上焰姑娘的美貌和才华。」
「殿下过奖了,无情不过是一介烟花女子,王妃可是金枝玉叶……」
「不不不!」哈广润否定地说道:「只空有一身武功,却不懂得女人应该要风情万种,那也是枉然?」
「有一身武功也未尝不妥。」焰无情的唇畔泛起了一丝微笑,「至少在一群嫔妃之中别具特色。」
「是、是啊!」见美人与自己持相反意见,哈广润立即见风转舵,用笑声掩饰尴尬的气氛,「雪妃的确比一般妃子特别,武功高强,都是她在保护我,像昨夜刺客潜进宫中,其中一人还中了雪妃炼制的毒针,虽给逃了,但也活不了了。」
猛然听到哈广润谈起唐真,焰无情的笑脸不禁僵了一下,可随即很快地敛去。
「那些刺客怎么也不会想到,解药便在我这玉戒指里。」说着,哈广润褪下左手一只翠绿戒指,「这个时候,大概快提命去见阎王。」
「啊!」陡地焰无情的身子倒进哈广润的怀里,恰恰将那只戒指给撞掉。
焰无情眼明手快地将戒指踢入桌下,准备等哈广润离去后再捡。
「焰姑娘……」
「无情听到刺客要行刺殿下,吓得腿儿发软,站都站不住。」一抬头,焰无情水眸里泛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教人看了心痒难耐。「宫廷果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美人投怀送抱,哈广润立刻抱紧焰无情的小小身躯,「别怕、别怕,我保护你!」
见到仇人将自己抱紧,焰无情厌恶之心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