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小说-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第5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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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社会阅历得的丰富,高寒逐渐成为了撒谎高手。他说的话真假难辨,连黄珊都被蒙在鼓里,被高寒的话所感动了。她把高寒抱得紧紧的,看着高寒的眼睛,激动地说:“我只知道你花心快乐,哪里知道你心里装着这么多的苦水,你不说,我怎么会注意到呀。咱们回家吧,忘记所有不愉快的,记着所有愉快的,让我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高寒本来只是想调侃一下黄珊,没想到起到了这么好的效果,他沿着杆子就往上爬,说:“我的面子都让你丢尽了,还怎么有脸回去。”
黄珊大包大揽地说:“你说让我怎么捡回你的面子,只要你一句话,我保证做到。”
高寒紧绷着脸就是不放,耷拉着眼皮,看着自己的脚,说:“其实也不许需要你做的太多,你中午先回去,在吃饭时告诉爸爸和蒋阿姨,就说你误会了我,现在已经和我和解了。”
“然后呢。”
黄珊问道。
“然后嘛,叫我想想,对了,你晚上就到市委来接我。”
“然后呢?”
黄珊再问。
“回家之后你就当着爸爸和阿姨的面向我承认错误,说以前对我关心不够,等等,不管怎么说吧,你都揽些责任在身上就是了,这样我在家里会有些威信。这还不说,关键是能树立我的自信心。我只要把别墅当做我的家,你想我还会到处乱跑吗?”
高寒油嘴滑舌的,听口气,好像他和黄珊以前发生那么多争执,都是黄珊一个人的错,他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他的话全被黄珊听了进去。并表示坚决执行。她嘴上答应着,也准备付诸行动,但是,任凭高寒有千条计,黄珊也有自己的老主意。她暂时的目的只有一个,先把高寒弄回家,其他的事以后在说。
这两天,黄珊经过反复思考,终于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说要和敌人作战,必须把敌人置于自己的视线中。她想收复高寒,可高寒总是和他躲猫咪,她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她怎么能收拾他。
高寒开出的条件,其实就是对黄珊的罚单。黄珊也清楚高寒在变着法儿在处罚她,可黄珊就是不想点破。她整明白了,以后如果再和高寒发生争执,她就当一个弱者。有很多证据表明,大多数人都同情弱者,对强者反而深恶痛绝。在高寒面前,她要一改以前争强好胜的性格,尽量装出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黄珊照单全收了高寒开具的罚单,驾着车离开了鲲鹏中学。今天,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不能让高寒在外边再过夜了。老公和不是老婆的女人好,那是做老婆的耻辱,黄珊要洗掉这种耻辱,把高寒死死地拽在身边。把老公留在身边,为名誉而战,这是黄珊新定下的目标。为了向这个目标靠拢,她将不惜一切代价。
蒋丽莎按照黄珊的吩咐,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黄江河按时回来了,在客厅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见高寒和黄珊的影子。黄江河跑到厨房,问蒋丽莎道:“你不说黄珊和高寒和好了吗,黄珊还特意吩咐你做了好吃的,怎么现在还不见两人回来。”
“这么笨打个电话不就全清楚了。”
蒋丽莎嗔怪黄江河说。
黄江河回到客厅,刚拿起电话,就听到了别墅外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喇叭声一高一低,一轻一重,黄江河知道,他的女儿和女婿一起回来了。
开饭前,黄珊挽着高寒,站在桌前,毕恭毕敬地说:“爸爸,阿姨,以前都是我不好,说话不知轻重,得罪了高寒。我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向他承认错误,希望能得得到他的宽容,也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谅解。”
黄江河和蒋丽莎鼓掌。在掌声中,黄珊松开高寒,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说:“我已经向你承认了错误,表示了道歉了,如果我再犯类似的错误,请爸爸和阿姨做个见证。”
聪明的黄江河一下子就知道黄珊在用计。等黄珊说完,黄江河朝高寒说:“夫妻过日子,偶尔吵架,一个巴掌拍不响。高寒呀,黄珊已经表过态了,你也表个态吧。”
高寒笑笑,指着黄珊说:“我说呢,你委曲求全的,原来是在套我。既然被你套住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当着两人老人的面表个态。以后我保证不会出现夜不归宿的情况,在家里尊敬老婆和长辈。至于在外边,如果我的活动和工作有瓜葛,还请诸位不要干涉。就这些,我的话说完了。”
黄珊听得出来,高寒虽然表了态,但还是为他以后和胡雨薇或别的女人在一起留下了余地。不过,先把高寒弄回到家是黄珊的第一步,接下来,黄珊再慢慢想办法来对付高寒。
正文 第869章 改变
晚饭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蒋丽莎殷勤地招呼着黄江河,黄珊更是殷勤地招呼着高寒。黄江河看到小两口刚吵过架两天,现在又和好如初,心情极为畅快,对蒋丽莎也温柔了许多。四个人低声细语,笑声不断。
晚饭过后,黄珊帮助蒋丽莎到厨房收拾了碗筷,然后一同回到了客厅。
黄江河和高寒都无话可说,坐在沙发上伸直腿看电视。在自己家里,他们都取下了人格面具,不再伪装自己,露出了本来的自然的面目。
蒋丽莎和黄珊一前一后进到客厅里,拿起遥控器就关掉了电视,说:“一家人好不容易凑到一起,说说话也是不错的感觉,这些破节目有什么好看的。”
黄江河看看蒋丽莎,说:“你倒好,一天到晚在家里看电视,把眼睛都看大了,现在反倒过来阻碍我们看。当我们上班后,你还是猫在家里看,回来后又和我们侃大山,逍遥自在得很。”
蒋丽莎见黄江河挑剔自己的毛病,坐到了他的身边,呵呵地笑着,说:“我倒是想忙碌些,可忙碌得起来吗?土地被分下去了,我已经不是地主了,无聊呀。”
黄珊慢吞吞地坐到高寒身边,说:“你不是大地主了,但还是小地主,即使不是小地主,也是我们家的财主,谁也没有你的钱多。”
高寒坐着无聊,也插话道:“阿姨失去了大部分土地,但留有小部分土地,随便打点粮食,就顶我我风里来雨里去刨一年食。要说辛苦,我们几个最辛苦,要说痛快,就数阿姨痛快。”
话题扯到了土地上,蒋丽莎就不由问道:“高寒,你见多识广,给阿姨出个主意,看看种点什么最划算,要是只会种粮食,用不了两年,我非被饿死不可。真到了那个时候,我看连副棺材也没有人给我预备。”
黄珊今天把高寒弄了回来,心里最高兴,就信口开河道:“想要棺材还不容易,你随便在地里种两棵泡桐树,长几年,不要说一副棺材,就是三副五副的也不是问题、。话又说回来了,现在施行火化,都不要棺材了,几块小木板,随便钉个小匣子,就把经过浓缩后的精华装进去。”
蒋丽莎站起来,来到黄珊身边,膈肢着她,说:“小妮子,就你多嘴,你就那么恨我,我要是死了,看谁替你照看你爸爸。”
黄江河见两个女人越说越不像话,就打岔道:“丽莎,你不是和刘燕妮一起搞了种子了吗?还靠谱吧。”
蒋丽莎放开黄珊,来到黄江河身边,微微一笑,说:“难得老公还惦记着我的那点种子。靠谱,绝对靠谱,我当时虽然学的不是种子培植专业,但那刘燕妮也是下了大本钱的,她也种了那么多,不会把我拉到水里的。你想,谁一天到晚没事了拿自己的钱开玩笑。”
黄珊似笑非笑地反驳蒋丽莎说:“刘燕妮这个人你不是不了解,一肚子花花肠子,稍不留意就给你挖个大陷阱,你又不是没有吃过她的亏,我劝你还是慎重点,别让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 ”
蒋丽莎还要再争辩下去,黄珊已经没兴趣谈下去了,用胳膊肘碰碰高寒,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回到卧室。黄珊以为做得神秘,不想还是被黄江河看到了。蒋丽莎正要大发议论,黄江河说:“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还是还是赶快休息吧。”
黄珊趁势抓着高寒的胳膊,说:“爸爸都下了逐客令了,咱们就不影响人家休息了,走,回自己房间去。”
她明着是为了爸爸,其实她是为了自己。从动过手术到现在,高寒 还没有后碰过她,她有点保持不住了,希望在温馨的夜晚中能给高寒带来新鲜的刺激,同时也希望高寒带点什么给她。
黄珊的心理很正常,这就是中国女人的悲哀之处。无论地位再高,始终是男人的附属品,没有男人的日子,不但没面子,连生存的空间都要受到无情的挤压。
黄珊拽着高寒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冲黄江河和蒋丽莎笑笑,说:“高寒的确累了,我去给他把床收拾一下,等会儿我还过来,继续和你们聊天。”
蒋丽莎知道黄珊是为了自己的猴急打掩护,就挑明了说:“阿姨也是过来人,你就别装样子了,小别胜新婚,好好在自己的房间呆着,别再过来了。”
黄江河见蒋丽莎说话跑了风,就小声地说:“你没事乱放什么狗屁,这话也是该你说的。”
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黄珊听到了,她朝蒋丽莎扮了个鬼脸,带上门和高寒一起离开了客厅。
高寒和黄珊刚离开,蒋丽莎就埋怨黄江河说:“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说个话,又被你搅黄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就是心疼你女儿嘛。到底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什么都能关照到。还说我放狗屁,才放狗屁呢,你而已不想想,你一个大男人,关心自己女儿和女婿的那种事,成什么体统,还好意思说我,我都替你害臊。”
黄江河遭到蒋丽莎的反驳,不但没生气,反而笑着说:“其实,谁都知道谁身上长了什么,只是不说出来而已。今天我心情好,他们走了,咱们也该走了。”
黄江河说着站起来就去拽蒋丽莎,蒋丽莎轻轻地甩了一下,朝着黄江河笑笑,说:“对不起老公,我今天不想在卧室里睡,只想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来在这里陪我,如果不喜欢在这里,你就走吧,我不勉强你。”
黄江河知道蒋丽莎在拿架子,卖关子,就说:“该是禽兽难变人,是人难变成禽兽,有话到床上说去。”
黄江河说着,哪里容她放肆,弯腰抱起蒋丽莎,走到门口,用脚勾开了门,径直走进了他们的卧室。
今天是黄道吉日,同时也是地震的日子。不久,黄江河的卧室了就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打闹声,然后是一阵低沉的呻吟声。在低沉的呻吟声中,他们似乎还在讨论禽兽的问题。其实他们无论怎么讨论,谁也说不清楚究竟谁是禽兽。也许两个都是,也许两个都不是,也许两个人中只有一个是。
黄江河和蒋丽莎在房间一边制造人工地震,一边讨论关于禽兽的问题时,黄珊也在想尽一切办法试图引起高寒的欢心。
这段时间以来,黄珊经过认真而又痛苦的思索,终于总结出一个其实前辈们早就总结出来的真理。女人一过三十,就像各种花卉过了花期,花瓣飞散,颜色褪尽,迷人的芳香早已消失殆尽,美丽的外表被风撕裂成碎片。而男人恰巧相反,二十来岁还如孩童,稚气天真无所不在。过了三十,似乎刚刚迈进成熟的门槛,直到四十五十,不但不显苍老,反而越来越有味道,充满无限魅力。
理论正在发挥着伟大的作用,指导着黄珊的实践。高寒先一步进到卧室就打开电视,挑选到一个武林节目。拳击比赛刚刚开始,四百公斤的美国大力士正在挑战中国少林的功夫小和尚。肥胖的大力士对着镜头大声喊叫着:“我是功夫之王,天下第一,战无不胜攻无不取。”
他把两只拳套拍得啪啪响,气焰十分嚣张。
功夫小和尚个子不高,短小精悍,他跳过缆绳跃上舞台,同样把双手一拍,对着镜头鞠了一躬,说:“阿弥陀佛,请大家见证以小博大奇迹的发生。”
比赛开始,外国佬生气凌人,上来就想以块头加力量取胜,无奈和小和尚相比,行动笨拙。和他相比,小和尚身手敏捷,轻如猿猴,动如脱兔,无论外国佬怎么围追堵截,挥拳相加,总是伤不到小和尚半根毫毛。相反,小和尚总是见机行事,外国佬一直处于挨打状态。
黄珊无心观看这种充满暴力倾向的格斗,但为了不扫高寒的兴,还是依偎在高寒身边,装出兴致勃勃的样子,还不时地拍手叫好。
对于黄珊的状态,高寒心知肚明。平时,黄珊最讨厌高寒看这种充满暴力的节目,总是说这种节目没有品位,而现在,她却一反常态,不但不要求高寒换节目,还陪着高寒乐呵,可见黄珊的性情已经改变了许多。
外国佬如愿以偿地败了,小和尚赢得了这场男人的战争。一个美少女走上台去,把一只花环套上了小和尚的脖子,和尚双手合十,又“阿弥陀佛”了一次。雷鸣般的掌声铺天盖地,小和尚不露声色,在掌声中缓缓地走了舞台。
武林节目结束了,接下来轮到了足球比赛。黄珊心里在想着别的事,有点不耐烦,但她不敢表现出她的不耐烦。她抬腿上了床,然后脱掉了外衣,从后面搂住了高寒的肩膀。她的胸压在高寒的肩膀上,黄珊和着音乐的节拍,轻轻地晃动着身子。两座浑圆的充满弹性的气球不停地压在高寒的肩膀上,把高寒的心压得痒痒的。他回头看看黄珊,正好碰到她火热的目光。黄珊想把嘴伸过来,高寒扭过头去。
足球,是高寒必看的节目,如果有时间的话。至于其他的,随时都能做,决不能和这样美好的比赛发生任何冲突。
高寒把脸扭过去,黄珊很失望,但她不想就这样失望下去,她想用她的主动转移高寒的心思。于是,黄珊微张着嘴,不停地把湿热的气流哈进高寒的领口里,还不时地磨砂着高寒的耳朵。高寒的心里痒痒的,耳朵也痒痒的,他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交换着两腿的位置。黄珊知道,她的激情已经传染到高寒的身上。
黄珊见时机已到,就把嘴附在高寒的耳边,又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说:“寒,别光看他们的节目,咱们也演一场吧。”
“投入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