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月娓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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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将石头搬开!”吴三桂眼前一亮,他知道这一次不用再测试凌葑了,他不能否认,对于凌葑他已经完全的信任了。他们小心翼翼的摸着墙壁向小溪走去,他们两个都已经很累了,身上的干粮在掉下窑洞时不见了,他们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而在他们面前的是几百块的大石头,而这也是走出这个窑洞的唯一的途径。庆幸的是小溪的水是干净的可以喝。凌葑又在这里的爬藤上面找到了一些野果子充饥。就这样,他们开始搬开这些石头,他们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总算看见了一丝光亮。他们就奋力的搬着石头,因为那些用以充饥的野果也所剩无几了,他们必须尽量的快些走出去。不知道第几天的清晨,随着一声巨响,那些石头被推开了。而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们惊呆了,吴三桂也不知道这个窑洞的这面竟是那座寺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这么多年没有和他说过这里有这样的一个窑洞。
接下来的几天,他就是给他的祖先上坟,在寺庙中祈福,为寺庙的修缮捐钱,这些凌葑都是一直跟随的,只是当他走入一间祠堂时他却叫凌葑回客房休息,凌葑不知为什么,但是却感觉到事情可能会很复杂。因为吴三桂的脸上显现的是那种难以捉摸的表情,有迫切,又有一丝不忍。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怎么这种表情会在这样的一个人的身上存在?凌葑带着迷惑走开了。当他走到后山的林子时,眼前突然闪现了那满山的月娓花,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会有月娓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月娓难道还有人这样痴迷的爱着月娓花吗?那些只属于月娓那样清纯的女子的花朵。“月娓,过得好吗?”凌葑摸着一朵凋零的月娓花,泪滴在了那干枯的花瓣上。如果身上不是背负着血海深仇,他怎么可能将月娓一个人放在那样孤单的境地?想到月娓那双美丽的眸子与笑容,心中有安慰也有痛苦,因为现在他不能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在这里他们停留了十几天,吴三桂这段时间的心情很好,眉宇间有多了一些笑容,这就是他来这的另外一个原因,也许这个原因在他看来更加得重要。而这个原因除了他一个人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吴三桂对凌葑的信任凌葑已经感觉到了,凌葑不知道为什么一切的进展都是这样的顺利,他没想到得到他的信任比预计的快了很多。这一点让他很开心,因为这样,吴三桂就能早些的得到报应,这样凌葑与月娓就能天涯海角,海角天涯。但是凌葑心中也有那一丝丝的凄凉,不知道他是否能拥有那一天……。
哭泣的月娓花3
㈨ 最后一次温存
在凌葑回到王府后,他对吴三桂说要回家探望表妹,吴三桂由于对他完全的信任,也没有过多的询问,也没有像上次一样派人跟踪他,只是对他说早去早回,王府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王爷对凌葑信任程度是除了世子之外,其余的人没有得到过的,因此他们在对待凌葑时也会小心翼翼的,这比起凌葑刚走进王府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凌葑对此也能感受的到,只是他从来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些无谓的琐事上。
月娓在凌葑走以后一直过着孤单的日子,她知道凌葑去做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在她现在的生命中出现,而她也知道相爱的人空间的距离不论有多远,那两颗心都不会变的,这是月娓知道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心也知道凌葑的心,他们是生活在不同天空的同一个人,他们拥有的同样的生命,同样的境遇,同样的心情,这一切都是不能改变的,一如他们命中注定在那一年的那一天他们相识,在那样美丽的月娓花中相爱,在那样美丽的季节中拥有了对方的心。她每日的生活与在月娓谷的日子很像,她的心也很平静,默默的看着那一丛丛的月娓花,看着天空中那宁静的明月,静静的让微风吹过她的面颊,轻轻的吻去那偶尔闪现的思念的泪水。她默默地等待着那熟悉的身影与眼眸再一次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知道这一天一定不会太久,因为她知道凌葑不会让她独自的等待下去。
这又是一个月亮升起的夜晚,月娓静静的坐在床前看着美丽而孤独的月亮,那张美丽的面颊上那美丽的双眸又显现出了晶莹的泪水,可是这一刻月娓不知为什么感觉凌葑与他的距离好近好近,她的心突然的痛起来,猛然的起身,像那朱红色的大门走去,当她走到那门前时脚步突然得停住了,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容,那张另她留了不知多少泪的脸,那张不知给了她幸福快乐与思念的脸就站在她的面前。月娓的泪不停的流下来,嘴角却带着开心的笑容,凌葑走过来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紧紧地抱住她。他们两个人等待着一刻好久好久,就的就像几个世纪那样的长。
他们坐在月娓花丛中,凌葑告诉月娓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月娓看着他的脸一直在笑,凌葑看着她说:“傻瓜,干吗这样的盯着我?”
“要是能这样一生一世就好了” 月娓看着凌葑,这样说。凌葑在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心好痛,他真的想放弃报仇,一生一世就这样的陪着她,可是当这个想法出现在头脑的一瞬间,父母死时的惨状便也出现在他的头脑里,他挥之不去。他望着月娓那张渐渐不同于以前的脸,那张渐渐成熟的脸,相信他们都有耐力等待月娓花真正开放的那一天。
“这一天总会来的,我会一直的陪着你,永远”
月娓望着他的脸,点了点头,将身体轻轻的依在了他的身上,她感觉这样好幸福,因为她守着他,看着他,牵着他的手。
他们就这样的坐着像以前一样,紧紧地牵着对方的手,享受着天地给予他们的宁静,也在静静的聆听着对方的心语。
“月娓,坐了好久了,你该回房休息了,这样下去会着凉的。”凌葑关心的看着月娓。
月娓也看着他,点了点头,凌葑将她轻轻的扶起来,他们牵着手离开了月娓花丛。
到了月娓的房门前,凌葑说:“进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可要早早的叫醒你啊!”
月娓依然牵着他的手不放开,好像生怕明天一早起床,凌葑就不见了一样。
“凌葑,你看着我睡觉,好吗?我不想在黑暗中一直是一个人。”
凌葑看着这个他亏欠太多的女子,眼中的泪水不禁的留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面对深爱的女子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孤独,他的泪难道不会流下来吗?
就这样,月娓牵着凌葑的手慢慢的进入了睡梦中,凌葑一直在她的床前守着她,一如月娓被他救起的那几个晚上。凌葑看着月娓这张美丽而又有些憔悴的面容时,心中的血在滴,泪在流,他轻轻的将手放在她美丽的脸上,轻轻的拂去她额前的碎发,而泪就滴在月娓那张薄薄的红唇上。
第二天的清晨,月娓起得很早,为凌葑准备了早餐,月娓从凌葑走了以后就一直在捡掉在地上月娓花,这一餐,月娓为他准备了月娓花粥和月娓花糕点,凌葑看着这些,又看看月娓,笑了:
"等到月娓嫁给我以后,是不是就每天清晨都有这些吃了?!那时一定的吧!"
月娓看着他,笑了笑,“我可是你的表妹啊!不能嫁给你啊!你忘记了?”
凌葑听后用手指点了一下月娓的额头,"你可真是调皮的很啊!亲上加亲,你不知道?"
早餐就在这样的轻松,浪漫的环境中结束了,而两个人的心里除了那丝甜蜜蜜的感觉,好像还有其他的一些什么,只是他们不能也不忍说出来.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月亮又渐渐的露出了笑脸,只是无论那笑脸有多么的持久,它终究是要消散的.
今夜,凌葑与昨日相同,依然看着月娓安静的入睡,她睡觉时的样子很可爱,很像一个熟睡的婴儿,因为那张面容太清纯,犹如一尘不染的孩子一样.凌葑看着月娓,泪水却悄悄的流了出来,他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只有在面对月娓时候才能完全的释放出来,他看着月娓,悄悄地说:"月娓,你一定要快乐啊,一定啊,在我不在你身边时你要坚强的生活,等着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一生一世的."凌葑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月娓的双眼一直在看着凌葑的背影,一直在流泪,月娓在凌葑的陪伴下能感受到幸福与快乐,可是却有一丝的失落与伤痛,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离开的.当凌葑将门关上的那一刻,月娓批了一件单薄的外衣,奔了出去,可是却不见凌葑的影子,但是月娓知道凌葑一定在附近看着她,一定在守着她,一定没有离开得这样的快,月娓奔向了门外面,她一边跑一边在喊凌葑:"凌葑,我知道你没有走远,我知道你一定在这,一定没有离开的,你出来啊,你再见我一面啊!凌-葑!"月娓一直向前跑,一直在竭力的喊着凌葑的名字,而她没有看见的是在她的后面有一个人一直在跟着她,流着泪,而他不能再停留了,唯有留下两个相互思念的人在时间的洗礼中越来越想念对方......
凌葑慢慢地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而他的心理头脑里却都是月娓本出来那一刻的情景,无法从他的记忆中抹去.
㈩突然的转折点
在离开月娓,回到王府的时候,整个王府都在忙乱之中,凌葑这才想起来,过一个月是吴三桂的五十岁的寿辰,每年的寿辰宴都是很盛大的,更何况今年是五十岁的生日,全王府上上下下的每一个人都在忙着,凌葑走进王府的那一刻便一直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他不希望任何人看出他情绪的低落,因为这是一个充满杀机的地方。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下衣服,极力的掩饰心中波动,因为他一会儿是一定要去吴三桂那里的。
“王爷,凌大人到。”
“有请!”
“臣给王爷请安!”说这凌葑给吴三桂行了大礼。
“本王还以为凌葑还要过几日才回来,正担心着呢!”
“让王爷担心,臣罪该万死!”
“凌少将哪的话,本王已经是少将为知己,何必见外呢!”
“谢王爷,王爷下月的五十岁的寿辰,臣提前祝您福体安康!”接着,吴三桂就与凌葑就近几日的王府内外的大事情进行
商讨,吴三桂不能否认的事情是在凌葑不在身边的这两天,他的却感觉到不适应了,无论在大事小事方面,凌葑都是吴三桂最得力的助手,凌葑的智慧是吴三桂手下这么多谋士当中与他最为匹配的一个人,至于吴应雄,虽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在每一个方面凌葑都要比他优越得多。因此,吴三桂以将凌葑视为夺取大业的左右手了。
吴三桂的大寿临近,云南的地方官都来拜寿,还有临近的省份的藩王们也赶来,至于康熙帝也派人前来送贺礼,只是目的就不是君给臣拜寿,而是借机看一下吴三桂与其他的藩王的关系以及局势情况。由于各方前来拜寿的人数众多,因此在安全方面由吴世子带领其他的高手守卫,凌葑负责的是贺礼的安全性,因为有很多想借机杀吴三桂的人会在贺礼上做手脚,而送贺礼的人却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很严重的,涉及到王爷的安全与其他人的生命与清白,因此每年都由世子负责,而今年吴三桂却把此项任务交给了凌葑,可见吴三桂对凌葑的器重,但这也引起了世子的不满,只是吴三桂的安排没有人敢不 服从,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世子尽管心中有气也不能发泄出来。只是对与凌葑的敌意越来越强烈了。
十月一日吴三桂的寿辰,吴府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凌葑与吴应雄各代一支队伍开始了今日的任务。
在这一天当中,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凌葑却始料未及,可是有如同命中注定一般。在晚宴上,吴三桂要求世子与凌葑参加,有那些高手的守卫就不会有什么人能够闯入。在宴会上,只见吴三桂红光满面的,坐在那个似如龙椅的座位上开怀大笑,每个藩王都为他敬酒,连康熙的使者都不得不为他敬酒,这一点足以表现出他对皇帝的大不敬,可是在这样气氛中,如果使节不这样做,吴三桂可以用任何一个理由杀掉他,易如反掌,可以说他刺杀王爷等等一系列的理由,而这些理由又会让康熙无从下手治他的罪,所有在场的人都会是证人。因此即使是皇帝派出的使节也不会轻举妄动,但是康熙不会让他的一得太久的,因为江山注定了属于爱新觉罗世的。
就在凌葑走去为略有些醉的吴三桂敬酒的时候,吴三桂突然地对凌葑说:“凌葑,你是本王的得意门生,今天是本王的寿辰,我想借此机会送你一件礼物,,不知道你能不能喜欢呢?”
凌葑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由吴三桂的夫人领出一位美丽的少女,她,就是吴三桂的侄女,吴盈盈。由于父母的早逝一直在吴府生活,吴三桂是她为亲生女儿一般,在这之前,凌葑也见过几次的,可是这样的见面却很尴尬的。凌葑一脸迷惑的看着王爷:“王爷,为臣不明白王爷的意思,请王爷明示!&;#8226;”
“哈哈哈。。。。。。”吴三桂大笑着,“我是要把我心爱的侄女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哈哈哈。。。。。。”
凌葑在那一瞬间的思维突然定格了,他没有再想如何的应对,他也没有再想自己的生命,而是眼前出现的都是月娓的影子,微笑的,哭泣的,忧伤的,快乐的,所有的一切都出现在他的眼前,他逼到这些是幻觉还是真实的。
“凌葑,怎么样?哈哈哈。。。。。。”凌葑瞬间的迷茫被吴三桂的大声的问话惊醒了,他方才知道刚才吴三桂所说的事情,现在的他也许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思考,没有那样多的时间去回旋,他能做的只有拒绝,这样才能保护月娓。
“王爷,小姐玉洁冰清,是大家闺秀,而我却是父母早逝的孤儿,并且在父母临死前以将表妹月娓许配于我,王爷的厚爱臣心领了,请王爷,夫人,小姐见谅。”
“没关系的,既然这样就当我没有提及过,凌少将不必自责。”吴三桂在凌葑说完后表情变化得很快,但几秒钟的时间后 ,便又恢复了,“凌少将今天比较累了,先回卧房休息吧。”
“臣告退!”凌葑走的时候没有见到盈盈眼中的泪水,吴三桂眼里的不解与一个人仇恨的目光。
凌葑回到房间之后,心中混乱极了,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拒绝是否合适,他好像对月娓说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