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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文穿之宅斗克星-第14部分

小说: 文穿之宅斗克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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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静秀一见了那只炸着毛的猫就倒抽一口气,又见那猫嘴边还有血迹,爪子上更有鱼鳞,当下就呆住了。
    谁知那猫还认主,本来被人捉着尚算老实,这会儿看见了陆静秀就开始挣扎,还伸爪子在捉着它的婆子手上抓了两把,登时就在那婆子的手上抓出了几道血痕。婆子不敢呼痛,只得把猫按在地上,不叫它动。
    “这是你姨娘养的猫吧?”张氏冷着一张脸,先问陆静秀。
    陆静秀低头不出声。
    张氏想到她今日在柳太太面前那番搔首弄姿,越发想踩她几脚,就对陆老太太说:“娘,我这个二婶看来是不够格,三姑娘不答我的话呢。”
    陆老太太斜了陆静秀两眼,也没再问她,只说:“既是这畜生做的孽,还留着它做什么?打死了送回刘姨娘那里,再叫她赔了鱼钱。厨房里那么些人,连只猫和几条鱼都看不住,方氏你怎么管的?”
    方氏不敢反驳,只低头认错。
    陆静秀看着被按在地上呜呜叫唤的猫儿,心中着急,可是又不敢出声,直忍得眼珠儿都红了。边上的陆静娴看她这样,心里份外高兴,只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
    “罢了,我看你也是精神不济,厨房里事务庞杂,你既管不过来,就还是让你二弟妹帮你管着。但其余诸事,你却务必要上心,再不可出这些差错。”陆老太太最后说道。
    陆静淑有些意外,看来张氏这是又把老太太哄好了呀,竟然又把厨房给她管了。也好,厨房那个地方,现在叫她们管,也实在是不好管,张氏的人在里面,刘姨娘的人也在里面,两边斗得你死我活,为了不牵涉精力,不如就给张氏。她们只要管着各处门禁和外面往来事务,也就够了。
    方氏也很乐意,当下就答应了。
    陆老太太这才让众人散了,临了想起一事,又把方氏留下,问她:“柳太太怎么说?”
    “啊?哦,她说,孩子还小,不急着定亲,想等孩子考了功名再说。”方氏愣了一下,才想起陆老太太问的是什么。
    陆老太太微微皱眉:“这么小的孩子,哪那么容易就考功名了?别是托辞吧?”
    方氏没应声,就算是托辞又如何?
    ******
    刘姨娘看见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死猫,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身子往后晃了下,幸亏有丫头扶住了,她才没倒下。等听说事情原委之后,她白着脸叫人拿银子给来人,然后就扶着丫鬟的手回了房。
    偏偏陆静秀回来正撞见人送猫,眼见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四喜,现下已惨不忍睹的咽了气,当时就吓呆了。
    刘姨娘好起疹子,本身不喜欢猫狗等物,这猫是陆静秀喜欢,央求了许久,刘姨娘才准许养在院子里的,往日也是陆静秀喂着、哄着玩,此刻她乍然见了如此惨景,先是呆了一会儿,很快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刘姨娘听见声音忙出来查看,好容易把女儿哄回房去,又问明事情经过,把张氏骂了千遍万遍,最后还埋怨方氏:“……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
    陆静淑回了正院,看见王妈妈和李妈妈都回来了,也寻她们问:“……怎地也没往我那里传个消息?”
    “奴婢们回了太太,太太说既然有鳜鱼补上,能不惊动大伙就不惊动了。”李妈妈回道。
    方氏是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想着她知道情况就行了,反正也没误了宴席。可设好局的张氏必然不肯,还要当着老太太的面把这事问出来,抢了厨房的控制权,还给了刘姨娘一记还击。
    陆静淑听完了事情经过,不由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这样也好。她们越斗火气越大,眼中自然就没旁人了。咱们也可以省省心,就让她们在厨房里斗吧,以后咱们房里的饮食,自己做。”
    本以为出了这事,刘姨娘第一时间想的该是如何反击张氏,自己也可以安下心经营铺子,却怎么也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转眼就把战火烧到了她们头上!

☆、第22章 渣男贱女

柳太太坐在回家的马车上,回想起今日在陆家的所见所闻,忍不住跟身边的丫鬟彩蝶感叹一句:“我真想不明白,当初方老先生怎么就把方妹妹嫁到了陆家。”
    彩蝶常跟着柳太太出门,见识也比一般的丫鬟广,闻言就回道:“太太不是说,当日陆老爷也是青年俊才,早早就中了进士,文章写得不坏,这才得了方老先生的青眼么?”
    “是啊,由此可见男人们挑女婿有多不靠谱。相貌出众、会写文章当得什么?要紧的是家风人品!”柳太太接过彩蝶奉给她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初见方妹妹时,我看她打扮的光鲜亮丽,还以为陆家也算有良心,待她不坏。哪知道实情竟是如此?”
    本来见了方氏容光焕发,她心里还有些犯嘀咕,娘家出了这么大事,怎么从方氏脸上看不出来?她本不是擅于假装的人,所以柳太太免不了猜测她是不把娘家放在心上。
    可是到后来一看,妯娌不把这个长嫂当回事也就罢了,连庶女都不听她的话,擅自跑到了花厅里去,当着自己这个客人的面就说堂姐欺负她,还死活不肯走,把方氏的话全当耳旁风!
    这也就是自己与方家有旧,不能眼看着方氏尴尬难做,顺势把陆家三姑娘留在了自己身边,否则换了旁人,让方氏这个当家主母的脸往哪搁?
    知道了方氏的难处,想着她在陆家必定事事听人摆布,也就无法再苛责她了。
    不过陆家那个二太太也实在莫名其妙,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讲脸面的人,好歹她们家是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了,竟然就这样往上贴,也不怕传出去不好听,误了其余女儿们的婚事。
    “太太也别烦恼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好歹陆家二小姐已定了一门好亲事,陆太太以后也有靠了。”彩蝶安慰道。
    柳太太不听这个还可,一听这话眉头又皱起:“好亲事?若是方家没出事,倒是一门好亲事,如今么……”她长叹一口气,那位姜太太可不像面上那么温和好相与啊。
    与此同时,姜太太也在回家的马车上叹气:“……当日我就说这门亲不能结,若是方氏女,哪怕如今方家倒了,我一样不会反悔,必定三媒六聘,好好的把人娶回来。可是陆家,你瞧见没有,那是个什么人家?”
    在她边上服侍的却不是丫鬟,而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妈妈,“太太别急,老奴瞧着陆二姑娘更肖母,是个文静懂事的。”
    “肖母她也是姓陆!楠哥儿若是娶了她,一辈子也甩不脱陆家这门姻亲!我想起陆二太太那个样子就倒胃口,痴人发梦我也见得多了,就没见过她这么丝毫不加掩饰的!她也不想想,陆文孝就一个六品官儿,她凭什么高攀柳侍郎家的公子?”姜太太的鄙夷丝毫不加掩饰。
    老妈妈看主子确实不高兴了,也不敢开口再劝,只伸手给姜太太轻轻揉腿,任车内陷入寂静。
    姜太太沉默了半天,直到快到家了才再开口:“就让她们闹吧,早晚把脸丢大了,我们也才有借口退亲呢。”
    ******
    陆静淑真想抬脚把陆文义踢出去,给他来几个连环窝心脚,踹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然后再杀去刘姨娘那里,揪着头发打她几个大耳刮子!
    这个贱女人,自己院子没看好,被人把猫带了出去,最后猫被打死了,吓着陆静秀,她不说反思自己,竟然敢把火引到方氏头上!
    还有陆文义这个是非不分的渣男。一进门就冲方氏嚷嚷,嫌她无能管不好厨房,以致于又被二房占了便宜;嫌她没在老太太面前求情,使得陆静秀被死猫吓得浑身颤抖发高烧;还嫌陆静淑没有护着妹妹,让她被陆静娴欺负、湿了裙子……。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陆文义最后高声丢下这一句,回手把榻上的小几掀翻,然后就在一地狼藉中扬长而去。
    方氏被他这一句话击中心底,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下子委顿在地,她也不管满地的碎瓷片会不会割伤自己,只伏地痛哭。
    陆静淑立在原地,就那么看着她哭,心里涌上一股浓重的悲哀,有八个字一直闪现在她心底: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门外守着的王妈妈和碧草、红梅一起冲了进来,碧草和红梅去扶方氏,王妈妈则走到陆静淑跟前,扶住她的胳膊,轻声叫:“二姑娘?二姑娘?没事了,没事了啊,老爷走了。”
    陆静淑回过神,看着王妈妈回道:“我没事。”她挣脱了王妈妈的手,上前去帮着把方氏扶起来,又叫碧草去打水来服侍方氏洗脸,让红梅去收拾一地的狼藉,自己揽着方氏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
    “别哭了,娘,不值得。”她低声在方氏耳边说,“他不稀罕您,您也不用稀罕他。有我在,我会好好孝顺您,再也不叫人欺负您。”
    方氏就这么一直痛哭,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后来她终于哭累了,才由陆静淑和丫鬟们服侍着洗净了脸,又换了衣裳,躺下休息。
    陆静淑一直守着她到掌灯时分,等她醒了,坚持喂她喝了一碗粥,才回房去休息。
    在梦中幻境打了个转,陆静淑没等到孝义出现就醒了过来。睁眼时屋子里有微弱的橘黄色的光,那是巧慧留在屋角的小灯,她侧耳倾听片刻,外间有均匀的呼吸声,看来巧慧已经睡了。
    陆静淑悄悄起身穿好衣裳,又在灯芯里洒了点从幻境里带出来的安神香,自己蒙好口鼻,轻悄悄的出了房门,见巧慧蜷在榻上睡着,就径自摸去了门边,一点点的开了门闩,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将门开了一条缝。
    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房的门也关上了。她看了看天色,应是不早了,就一闪身出了门。将门掩好之后,又洒了一些迷香在风里,然后才悄悄溜去东面角门处。
    此时门已上锁,也无人看着,陆静淑左右看了看,就把手攀上墙头,然后脚上使力,向上面纵身一跃,人已上了墙头坐着。
    翻过这面墙,再向后走不远就是刘姨娘的小院。陆静淑一路轻手轻脚的到了小院墙外,将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里面也没有人声。她又贴在门缝上往里面望了一回,见刘姨娘所住的屋子里还有灯光,就使劲跃上墙头,在上风口往院子里又洒了一回迷香。
    洒完陆静淑就跳了下去,沿墙根溜到了刘姨娘窗下,正听见刘姨娘在说话:“……老爷真的去了前院书房,没去寻那两个狐媚子?”
    “姨娘放心吧!姑娘病了,老爷也没那个心思呢!”回话的是刘姨娘身边的丫鬟。
    刘姨娘打了个哈欠:“那就好,你去吧,给我留个灯就成。”
    丫鬟应了一声,随后端着一盏灯出了里间,在外间榻上睡下了。
    陆静淑蹲在窗根下等了好一会儿,里面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了起来。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慢慢走到门前,伸手轻轻一推,那门竟然没拴住,一下就推开了一条缝。她索性又往里面扬了一把迷香,等迷香散尽了,才推开门进去。
    丫鬟睡的很香,脸上红扑扑的,似乎还做着美梦。
    陆静淑没有理会她,径自掀开帘子进了刘姨娘的内室。
    昏黄的灯光下,陆静淑依然能看见那张拔步床上精美的雕花,这么一张床可真不比方氏那张陪嫁的床差啊。还有那茜纱帐,质地细密,上面还绣着花鸟,不像是府里有的货色。再看看四周摆设,白玉瓶、黑漆嵌螺钿人物屏风、黄花梨木的妆匣……,一样一样,就没有比方氏用的差的。
    刘翠华,一个投奔陆家的破落户,凭什么享受这样富家太太的生活?不就是凭借着她有心计有手段,笼络住了陆文义,哄着他违抗陆老太太也要纳她为妾,还一举生了一儿一女么。
    其实陆静淑并不反感不甘下贱、力争上游的人,相反她还很钦佩这样的人。可是刘翠华,她却是自愿为妾,然后又不甘心低正房太太一头,死活非得要压过方氏的贪心不足之人。
    对这种人,陆静淑打算用点简单粗暴的方法,她把挂在脖子上的面具套在了脸上,又放下长长的头发,将藏在胸前的白袍掏出来披好,然后才取出那一盒长长的金针。

☆、第23章 略施小惩

刘姨娘是痛醒的。她分辨不出是哪里痛,好像全身上下都在痛,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正在噩梦里浮沉,却无论如何醒不过来。
    那痛越来越清晰,她很想呻/吟出声,可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上也越来越冷,如同身穿单衣处在数九隆冬一般的冷,她想抱紧自己取暖,却手脚都不听使唤。
    难道我这是入了地狱了么?这个念头一起,刘姨娘悚然一惊,倏然睁开了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姨娘在心里惊叫,鬼、鬼、鬼,是无常鬼!难道我已经死了吗?这么一惊,似乎身上的疼痛都轻了一些,神智也跟着清醒了一点。
    那无常鬼咧着嘴笑的狰狞,声音也喑哑低沉,晃似从地府里传上来的一般:“你醒了。”
    “他”说完话把手伸到她眼前,给她看了“他”手上冒着寒光的长针,“醒了好,醒了才能领这针刺酷刑。”
    刘姨娘发不出声音,人还处在惊吓不已的状态,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长长的金针刺入了自己胸口,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刘姨娘只觉眼前发黑,耳中轰鸣不止,一时几乎就要晕厥过去。
    就在此时,另一阵剧痛又从腹部传来,将她已经有些昏聩的神智唤醒过来,让她能够清醒着体味这一浪高过一浪的疼痛。
    扮作无常鬼的陆静淑手里拈着金针,冷眼看刘姨娘痛的脸上肌肉抽搐、白眼频翻,等她撑过了这一波,才将金针贴到她脸上,阴恻恻的说道:“刁妇,尔可知尔都犯了哪些罪孽?”
    刘姨娘浑身颤抖,觉得身子似乎都已被冷汗浸透,她的视线也十分模糊,眼前的无常鬼幻化出好多虚影,让她心中更加恐惧,欲要求饶,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一犯口舌。”无常鬼慢悠悠阴恻恻的自顾说道。
    “他”伸出一只冰冷的手来捏住刘姨娘的下颚,迫使她张开了嘴,然后用右手上的金针使劲刺了一下她的舌头。
    刘姨娘痛的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的合上嘴之时,无常鬼已经把金针收了回去,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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