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裴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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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凯,上次是你把工作证给他的吧,还真是兄弟。”裴锦一面说着,一面跟着他们走进光怪陆离的世界。
张凯没想到她两个上来就找他算账,连忙赔罪,“两个小祖宗喂,还不是他要拿去玩嘛,我现在难道要以死谢罪吗。说吧,你们想要我干什么?”
裴锦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示意周小雨按原计划行事。
“呐,告诉我们景言这次玩什么把戏啊?他肚子里可是一肚子坏水,你就是他坏水儿里面的蛔虫。”周小雨说,看着张凯瘦长的个子点点头。
她俩可不相信景言不会做点什么事,他要是不干点坏事就不叫景言了。
张凯眼珠一转,这两丫头够精明的,不过景言今晚要干什么他也不知道哇,反正也无非就是些小打小闹罢了,景言看上了裴锦几乎是全校都知道,所以这几个月一些有心的男同学只是想想罢了,都男同学敢招惹她。
“我也,我真不清楚,”张凯苦笑,“两位美女饶了我吧,叫你们来不会还害你们的。”
裴锦摆摆手,“好啦好啦,不难为凯哥了,凯哥,这是我和周小雨送景言的礼物,你帮我们拿着吧。”
“诶,我可不敢收,让他来拿。”张凯把礼物盒子推回去,“来了,来了。”
景言披着满屋子的灯光一路跑来,语气中难掩高兴,“你们来了啊,我刚才在忙蛋糕的事儿,快来K歌。”
说着就执起裴锦和周小雨的手腕,带她们去。
她的手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隔着一层大衣都觉得软乎乎的,不像是周小雨那么汉子,嗯,周小雨就是个汉子,谁会看上她呀,景言郑重地抿了抿唇角。
楼上的马老师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沈晔庭问。
“没有。”马随宁揉了下鼻子,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在哪儿?”
周小雨甜蜜蜜笑了下,“我在景言的生日聚会上,裴锦也在,香~”
“你和谁发短信呢?”景言有些好奇。
“我男人啊。”
景言倏然松开她的手,“你你你,你真的有男朋友啊?不会吧。”
周小雨一瞪眼,不满地说,“怎么了,做我男朋友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
鉴于裴锦在场,景言不好说“一定是你男朋友上辈子作多了孽”。
三十多个人,有男有女,衣着光鲜,见着裴锦来了就吹口哨,“景少,不错嘛。”
“你就是裴锦吧,你就是周小雨了,久仰两位大名。我是高笑美。”女孩子一手拿着瓶啤酒,一手上前和裴锦握手。
高笑美上下打量裴锦,脸上莹润的皮肤不是擦贝玲妃能够擦出来的,的确够漂亮,景言选女友的首要标准就是漂亮。
裴锦笑着同她握手,“你好,我是裴锦。”
“高笑美,我最喜欢吃高笑美饼干了。”周小雨说。
“是啊,我老是问我爸是不是我小时候特喜欢吃高笑美,才给我取了这个名。”高笑美笑得甜甜的,露出两个性感的梨涡,“来啊,我们女孩子一起来玩。”
裴锦笑着同她一起走,忍不住回问景言,“你们搞什么花样?”
她一边脸被蓝色圆状光斑上了色,眼睛开了一扇窗,窗外是初瘦的海棠,豆蔻梢头,羸弱得不堪一击。
景言别的不会,就是高考前魔鬼训练背了不少诗词,沈晔庭规定背500首唐诗,500首宋词,他就专挑“淫词艳曲”背,沈晔庭是最受不了这些词的,他背的时候沈晔庭绷着脸就走。什么“海棠未雨,梨花先雪,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他背的那叫一个顺溜。
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摸了摸她的眼睛,“你眼睛真漂亮。”
裴锦后退一步,“你怎么——”
“睫毛,睫毛掉下来了。”景言手捻着一根细长的睫毛,不怀好意地笑着。
高笑美和裴锦说了聊了一会后就要走,说是家里有事,神色匆匆和景言说了句话便离开了。
蛋糕推推了进来,八层的生日蛋糕,上面点这一个巨大带着粉红色的套套的蜡烛,众人当场石化,男生们憋着笑,女生们开放的忍俊不禁,不开放地难为情地撇过脸。
景言脸熟成虾子,咬牙切齿道,“尼玛,谁这么恶趣味搞我。”
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这八层蛋糕,自然是没人吃的,有心理阴影,咽不下去啊。
“祝景公子这一年越来越威武能干。”
“景公子要保重身体啊。”
“景公子许个愿呗。”
景言咽了口唾沫,重头戏来了,“我在这里说句话,裴锦,我——”
“叮铃铃,叮铃铃……”外边走廊突然想起一阵火灾警报,“请二楼以上所有人员撤离至二楼,请迅速从安全通道撤离……”
众人也闻到烧焦味了,顿时三十多个人嗡嗡叫唤,“怎么办,快走吧。”
景言说,“张凯,你去看看外边。”
张凯在门外喊,“景言,人都在跑呢。”
景言迅速说,“所有人,找一块布,围巾也行,桌上有矿泉水,弄湿后捂住口鼻,快跑!顺着人群跑!”
裴锦和周小雨也赶紧把围巾解下来,匆忙淋湿。
“倒了八辈子霉了,出来蛋糕都没吃成还碰上火灾。”周小雨赶紧蒙住脸,拉紧裴锦的手,“我们跑吧,待会别走散了。”
裴锦沉默地点了点头,和她往安全通道冲去。
“凯哥,你去照顾其他几位女生,我来照顾她俩。”景言迅速往裴锦方向跑去。
拉起她的手。
裴锦一看是他,放下心,“你口罩呢?”
“我,我忘了。”景言不好意思说。
此时都撤离包间了,走廊里没有火光,全是黑烟,极其难闻呛口。景言没有掩面的东西,人这么多,也很难回去。
“就知道指挥别人,给你。”裴锦把围巾的另一头递给他。
景言美滋滋捂住鼻子,满面都是她清香的味道。
“周小雨。”
“马老师!”周小雨像是看到了消防队员,不管不顾地往马老师方向冲去。
“马老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周小雨扑进他宽厚的胸膛,心里就踏实了。
“小傻子,没事的,跟我走。”马随宁搂着她,“裴锦呢?”
“和景言在一起。”
人群里哪有景言跟裴锦,连身后的沈晔庭也不见了。
裴锦被人群冲散了,景言不见了,她被人挤进门框里,出也出不去。
她突然想到了沈晔庭,要是他在就好了。
人群里她居然看到了裴宿,衣服像是被烧破了。他神色匆忙地往前跑。
“宿宿,裴宿,裴宿。”裴锦嗓子都喊哑了他也没听见。
突然,身体蓦地被人拉出来,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小考拉你打算烧死在这里?”
裴锦都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他,抱紧了他的腰,先前的害怕全都被他驱散掉。这个男人,总是让她莫名踏实。
沈晔庭被她热切地环住腰时,心脏也跟着一阵紧缩,随即就是爽气飘萧笑起来,笑意直达眼底,一手掩着她的背,一手护住她小小的脑袋,往前,往前。
到了二楼时,裴锦出了一身的汗,她看向沈晔庭,他也是满头的汗,触碰到她的目光,便弯弯唇角,笑了。裴锦别过脸,从包里抽回一张面巾纸,“刚才真的谢谢你,擦擦吧。”
沈晔庭把大衣脱了下来,挂在手上。笑着接过,抬起手却是给她擦汗,嘴边说着不正经的话,“小考拉,我又救了你一次,你该怎么办。”
消防队员忙上忙下,沈晔庭把裴锦拉到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周小雨和马随宁也在。
裴锦答案非问,“我刚才好像看到我弟弟了。”环顾一圈,也没见着他,难道看错了?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他迟迟未接,遂发了条短信,“看到速回电话”。
“裴锦,你没事就好。”周小雨讪讪。
“重色轻友。”裴锦趁嗔怪了句,见她没事也就放了心。
“裴锦!”景言小跑过来,看到她和沈晔庭拉着手,顿时就像是气球瘪了气般,嘟哝着,“舅舅,你也在。”
沈晔庭点点头,“坐下歇会吧。”
张凯也来了,“刚才你跑哪儿去了呢,景言下来没见着你又回去了一趟。”
裴锦见两人一身黑灰,不好意思起来,转过身对他两说,“谢谢你啊,今天真没想到会出这事。”
越过景言,裴锦看到一个女人被抬了出来,烧花了半张脸,在担架上痛苦地扭曲着。
蓦地她睁开双眼,直勾勾看向裴锦,怨恨、狠毒地刺向她。
那个女人,是裴悦悦。
裴悦悦疼得抓破床单,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那个又黄又老的裴锦?怎么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裴锦怔住了,她隐隐地觉得,面前的裴悦悦,不一样了……
裴悦悦,她重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
☆、第38章 只影天涯
十二月来了,意味着考研还有一个月;还意味着空调遥控器又到手了。
今年南方的十二月初并不是很冷;周小雨还是早早地到宿管阿姨那儿去拿了遥控器;这四年来宿管阿姨坑了周小雨不少钱,见着笑盈盈的周小雨来;便客客气气地把遥控器给她。
其实现在的空调只需要用手机红外遥控就可以;但是;每年学校领遥控器,预示着冬天真的来了。
“阿嚏。”裴锦揉揉鼻子,真是季节性感冒。
再喂锦燕新鲜的花,冬天花哪里那么容易找啊;现在梅花还没开,总是要到鲜花店里去买花给它吃;鲜花店的老板都认识她了。
还真是个小祖宗。
裴锦戳戳它的脖子,“吃这么多你长块肉也好啊。”
锦燕扬起小脑袋,不服气说道:“可是我很强啊。”像是在对裴锦控诉,它该长的肉肉都长到裴锦身上去了。
裴锦摸摸脸,确实又肉了许多,该和裴宿去健健身了。
“呐呐呐,遥控器到手了,开空调放放臭气先。”周小雨刚进寝室就远程遥控空调。
空调安在裴锦床头上,还是那种老式的不变频空调,哄哄的发出一阵低音炮,不一会空气中就弥漫出浓稠的臭味儿。
裴锦起身,把阳台门打开,“每年都要臭一次。”
“好臭啊,开电扇吧。”周小雨捂着鼻子。
寝室门从外边打开,贾玲玲探个头进来,捂住鼻子,“哇,谁放烟雾弹了,真么臭。”
“周小雨放的。”裴锦笑说。
“哈哈,要是周小雨放的岂止是这个臭味!”景言推开门,手上拿个记录本。
“啊!擦,你怎么跑女生寝室来了?”周小雨神色一凛,迅速抱住胸部,“来人啦,色狼,狂魔!”
景言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还顺手推开卫生间门看看卫生情况——
一片血红的姨妈巾直挺挺地躺在垃圾桶最上面,触目惊心。
景言难看地撇过头,轻咳一声,正了正脸色,把挂在脖子上的蓝色工作证一扬,“看,学工处,负责检查寝室卫生,盘查冬季违规电器!请某些不明所以的同学加以配合,谢谢!”
“噗——”周小雨没忍住,“对不起,我憋不住笑,怎么,好看么,我们寝室,是不是见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
景言眼一瞥,“暂时没有,我得好好看看。”
说着就信步往裴锦桌前走。
“景公子,你也真闲。”周小雨勾起他的工作证,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不是你的工作证,你拿王凯的工作证干嘛,闲的蛋疼。”
景言一把夺过工作证,“不是也要盘查。学工处搞得突击检查,人手不够。”
地板是刚拖过的,景言险些滑到,幸好抓到了铁梯子。
铁梯子上被包了一层软棉条,软软的,挺柔和,景言长指点了点棉条,“你们倒是挺知道享受的,把铁梯子上缠布,冬天上床就不冻脚。”
“哎呦,不行了。”周小雨捂着肚子,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裴锦也憋不住笑,把脸埋进书里。
贾玲玲本来在阳台收衣服,听到景言的话,手里的黑色文‘胸内裤哗啦啦掉地。
洁白的棉条如同景言纯洁的心,任他不明所以地搓圆揉扁。
景言立揉了揉棉卷,瞪着周小雨,“怎么了?”
“景公子,你手中的可是洁伶舒眠型338毫米超长夜用——卫生‘巾,防侧漏的哟。”周小雨说地眉飞色舞,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景言脸再度涨成猪肝色,真没想到她们居然这么变态,拿这东西卷在梯子上。。
“和你在厕所里见到的一样哟。”周小雨调戏完他就捧腹大笑,倒在裴锦身上。
裴锦位子上还算整洁,她在位子上坐着,笑得快背过气去,还是憋口气说,“景言,你查完快走吧,不然你会被这妮子折磨死。”
景言二十多年来从没这么丢脸过,果然女寝就是魔域,怪不得王凯把工作证交给他,还说可以看到裴锦。他愤愤然转身,意外地看到一张床上掉下来一根线。
细长的白色电线,上边还有个插头。
景言勾起电线,“这是什么?”
周小雨赶紧过去把他往外推,“没什么,胸罩带子,你怎么那么变态,快出去吧。”
景言纹丝不动,幽幽地看向周小雨,“你以为我傻?这不是电热毯是什么?”
“这……”周小雨噎住了,“这,这,关你什么事,出去,出去……”
景言就是站那不出去,一雪前耻。
“裴锦,你说这是什么?”周小雨转过头急急问她。
她们大学被查到使用违规电器是很严重的,不仅取消一切评优评先,而且一切都在档案有记录,黑一辈子。都大四了她可不想晚节不保。
“……是——内衣带子。”裴锦撇过脸,她已经尽力了。
景言不知打什么小算盘,邪邪地笑了笑,在记录本上写,梅子园8栋212室周小雨违规使用电热毯——
“诶,你这人,你还真记啊,咱两是不是朋友?”周小雨夺过本子,“裴锦你说句话啊。”
景言任由她把记录给涂掉,“不记也行,下星期我过生日你们一起来玩就成。”
原来是这样,裴锦松了口气,还以为这个花花公子又要玩什么把戏。景言一口白牙笑得晃了她的眼,周小雨可怜巴巴地望着一言不发的她。
贾玲玲又在旁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