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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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不是他的阿曦呢?
展灏望着不远处正没心没肺笑着的孙妙曦,幽暗深邃的眼眸里,有一丝晦暗不明的光彩涌动……
是或不是,只要他不放弃,总会找到答案。
且先不提展灏打算如何求证,却说孙妙曦胖揍了孙妙雪一顿后,好心情一连延续了好几日。
她心情一好,明天吃吃喝喝,闲暇之余,凭借她过人的画技,把孙妙雪那副猪头模样惟妙惟肖的画了出来,挂在墙上供人供己欣赏,小日子过得十分悠哉惬意,惬意到让她差一点忘记一件大事———十日期限已过,楚沛琰身上毒性必然发作,他的功力估摸着已消退了一大半。
机不可失,她得抓紧时机进行第三次刺杀,把这件人生大事给解决才是!
孙妙曦想起了楚沛琰在知云寺时,是如何羞辱轻视她。
爱之深,恨之切。
上一世爱,这一世恨……
她迫不及待的想一剑取走他性命!
孙妙曦这回做足了功课,行动前特意想办法打探了几次,打探到楚沛琰果然如上一世般自信,自诩不会遇到令他陷入险境的对手,身边一个护卫都没带。
孙妙曦为了增大胜算,还在剑锋上涂抹了她精心研制的毒药,只要见血即刻毒发,最多三两个时辰便会毙命。
楚沛琰此刻在孙家一处幽静的别院修养,孙妙曦做好准备后,在一个午后悄悄潜入别院。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楚沛琰的确是武功大退,但他身边居然多了一个打扮奇怪,却武功高强的黑衣人!
那人戴着宽大的黑色帘帽,整张脸藏在帽子里,让孙妙曦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孙妙曦才刚逼近楚沛琰,就被那人发现,才过了几招她就落了下风,手中的剑不但被对方夺走,左臂还被对方刺了一剑……
那黑衣人显然是楚沛琰请来的帮手,早就得到命令,一旦再有刺客行刺,统统格杀勿论。
因此孙妙曦被逼到绝境时,他一刻都不曾犹豫,手中的剑毫不迟疑的刺向孙妙曦胸口!
完了,完了……
这回真的完了!
她的好运真的都用光光了吗?
居然一连失败了三次?
难道结局早就注定?
楚沛琰都被她下毒废去一半功力了。她最终还是杀不了他!
那一剑刺来的速度明明很快,孙妙曦却觉得等死的过程十分漫长,那一剑似乎迟迟不到。
人们总说。一个人在死亡逼近那一刻,那些刻苦铭心。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会逐一涌现。
那些原本以为已经彻底遗忘,以为不会再在意的片段,会似无视电影般一幕幕重放。
上一世,她临死那一刻,浮现在她脑海里的是楚沛琰的脸。
这一世,在这个既漫长又短暂的瞬间。她脑海里涌现出来的画面,居然还是和他有关。
她鬼使神差的回想起前世大婚之日,她穿着一身华美精致的大红嫁衣,被楚沛琰牵着。一步步走进定国公府大门。
那身大红嫁衣举世无双,是他请了京城第一巧手替她量身定做的,她还记得那天他温润星眸盛满柔情,目不转睛的凝望她,似怎么都看不够般。
这一瞬间物转星移。似是回到了她和他大婚那一日……
“阿曦,你是天底下最美的新娘子。”
“阿琰,你会负我吗?”
“不会。”
“当真?”
“嗯,我一辈子都不会负你。”
“好,我只要你记住一点———你若负我。我便会彻底把你忘记,哪怕是挖心剔骨。”
孙妙曦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挖心剔骨怕是不能了。
没想到一连两世,她都会因他而死。
银白色的剑锋抵在她胸口,一点一点的推进。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脑海里所有的画面瞬间崩塌,展灏的脸竟在这最后一刻一闪而过……她为何会在临死前想到他?
孙妙曦感觉到衣服已被剑锋刺破,死亡的逼近让她无暇细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块小石子突然从暗处袭来,打在护卫手腕上,让他闷哼一声垂下手,手里的剑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孙妙曦抓住时机再次逃跑,才跑了几步就感觉被人拦腰抱住,强势被按进一个宽厚的怀抱里,她不必再发力便有人带着她飞快跳跃,速度比她之前自己一个人逃跑还要快。
孙妙曦伤口虽然不深,但却一直在渗黑血,她之前在剑上抹的那丁点毒药,成功的坑到她自己了———药效开始发作,她的意识逐渐有些模糊。
展灏内力深厚,远远高出孙妙曦和楚沛琰的护卫,不过几个起落就把护卫甩得无影无踪,把孙妙曦安全带离,躲到后山深处的一处山洞里。
孙妙曦迷迷糊糊间,只看到一角银绿色绣百柳图案的衣摆,想再往上仔细看看恩人的容貌,却因为毒发,支撑不住昏迷过去。
展灏一阵心疼,小心翼翼的将孙妙曦放下,扯下先前为了在楚沛琰面前隐藏身份戴的面具,有些无奈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孙妙曦———估计只有他的阿曦,才会总是让人又气又笑,同时又心疼又无奈。
展灏叹了口气,卷起她的衣袖,驾轻就熟的取下她手腕上那支九弯素纹平银镯子,小心翼翼的转开机关,从里头倒出些许药粉,再重新让孙妙曦靠在他怀里,动作轻柔的喂她吃下药粉。
大概只有他知道,她喜欢把香粉、药粉藏在这个暗藏玄机的银镯里吧?
也多亏他知道,否则眼下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替她解她自己下的毒……自己把自己毒倒,估计她算是独一份吧?
展灏哑然失笑,又把穿在里面较为柔软的衣裳撕下来,小心翼翼的替孙妙曦包扎伤口。
展灏细细的检查孙妙曦的伤口,见胸口那一剑因他来的及时,只刺破几层衣裳,一直提着的心才落回原位。
至于手臂那一剑,倒是不深,只是因剑锋有毒而流出黑血。
不过孙妙曦已服了解药,脸上黑青之色逐渐褪去,应该是无大碍。
展灏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抱紧孙妙曦,痴痴的望着那张沉睡中的俏颜。
太好了!
是她没错,他的阿曦还在!
他的阿曦好好的,没有傻!
展灏内心汹涌澎湃,身子因为这个事实而控制不住的颤抖,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他伸手覆上孙妙曦的脸,修长的手指由她的黛眉开始,温柔的一点一点往下,贪恋的抚摸她精致的五官。
每一处都那般细腻温暖,让他的指尖不再冰冷,也让他确定眼前这一切不是梦!
他以为他们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就在他无比绝望时,上天又给了他一缕曙光……
当他发现有人刺杀楚沛琰,且一眼从那个人的身影判断出身份后,内心就涌起抑制不住的狂喜———孙妙曦既然甘愿冒险刺杀楚沛琰,那就代表她对他有着强烈的恨意。
那么也就证明她和他一样成功重生了,只是她是带着上一世对他的误会重生的,自然会恨楚沛琰恨到想要杀之而后快!
因孙妙曦上一世不会武功,所以展灏虽然知道楚沛琰之前曾被刺杀,但却没怀疑到孙妙曦身上。
没想到上一世最爱偷懒,最喜欢过舒服惬意的日子,一点苦头都不愿意吃的阿曦,这一世为了报仇,居然狠得下心苦学武艺,又刻意装呆卖傻。
展灏心疼的将孙妙曦抱紧,薄唇轻轻落在她光滑洁白的额头:“以后由我来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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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侯门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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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从未想过自己耗尽了一生只对两个人好,却落得最终被二人一同背叛的下场。
眼一闭,本以为会魂归黄泉,
却不想已是重活一世……
第五十七章 错认
展灏一吻落下,心反而更加酥痒难耐,他的目光落在那抹嫣红诱人的娇唇上———上一世亲吻她的感觉记忆犹新,她的红唇如花瓣般娇软,似樱桃般甘甜。
好想再好好的品尝一次……
怀着恬静的睡美人无意中的撅了撅嘴,饱满的红唇无比诱人,似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展灏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缓缓的低头吻了下去,温柔品尝。
这一刻,他和她的唇紧紧相贴,缠绵缱绻。
孙妙曦似乎被吻得有些不舒服,非常适时的睁开眼,杏眼朦胧的同展灏对视。
展灏没料到她这么快就会醒,吓得屏住呼吸,僵住身子,有些紧张的同孙妙曦对视。
他很快发现孙妙曦虽同他对望,但瞳孔涣散、目光没有焦距,很快就又重新闭上双眼。
展灏松了一口气,原来她还没真正清醒。
孙妙曦的确还没完全清醒,意识依旧迷迷糊糊的,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梦里她被人给偷亲了,睡梦中的她本能的向登徒子放狠话:“登徒子敢偷亲我?!我一定要阉了你让你当太监!”
她说完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隐隐有彻底转醒的迹象。
展灏听到“太监“二字,下意识的想起苏毓的遭遇,记起他现在似乎正在四处求医,以求治好他的不举之症。
展灏敢拿脑袋打赌,苏毓的不举之症绝对是拜孙妙曦所赐。
他脑海里突然飘过孙妙曦狠踩苏毓命根子的画面,虽然他认为孙妙曦踩得对,、做得好,但下身某个部分还是突然觉得凉飕飕……
“嗯,好晕……”
耳边传来孙妙曦的呻吟声,看样子她是快醒了,展灏怕她醒来后打击报复他,下意识的拣起地上的面具重新戴上———为他们日后的性福,他还是先隐藏下身份再说!
孙妙曦果然很快转醒。睁着眼迷迷糊糊的打量四周,随后倏然恢复清醒:“你是?”
展灏清了清嗓子,尝试着变声:“我……”
“哦,我记起来了,是你救了我对不对?”孙妙曦扶着头回忆。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展灏长袖一甩、负手而立,神色大义凛然、光明磊落,摆出一副“我救你完全出自侠义之心,不用你回报”的姿态。
孙妙曦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人家侠义。她也必然仁义。
她立刻起身。正儿八经的对展灏行了大礼:“大恩不言谢。小女子他日定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这番文绉绉的话说得孙妙曦舌头直打结,但她却还是认认真真的把话说完,以表诚意。
“既然你执意要报恩。也不必等他日了,现下就报吧。”展灏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发现藏住真面目后,脸皮瞬间增厚了不少,说起话来也肆无忌惮多了……他决定暂时不把面具取下来。
“……”
孙妙曦一阵无语,他刚刚不是说“举手之劳,不必挂齿”吗?
还有她什么时候执意要报恩了啊?
她只是先说几句客套话而已啊,她现在身上还负着伤呢,且得赶紧溜回去才行。哪有闲工夫报恩啊?
这人也真是口是心非,刚刚不还摆出“施恩不图报”的大侠风范吗?
原来什么大侠风范只是装出来的!
孙妙曦只得硬着头皮接话:“恩人想我如何报恩?”
“以身相许。”展灏笑眯眯的望着孙妙曦,轻飘飘的丢下四个字。
“以身相许?”孙妙曦一脸震惊,下意识的给自己找借口:“可我是个傻……”
她最终生生把“子”字吞了回去!
谁叫她刚刚还正儿八经的同人道谢?
傻子会如此识大体吗?
可孙妙曦觉得恩是恩,爱是爱。哪能为了报恩委屈自己嫁给不爱的人?
她也不好怒骂救命恩人无耻好色,只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我已有婚约在身。”
“哦?婚约?定的是那户人家的公子?”展灏挑了挑眉,抛出一连串问题。
孙妙曦抚额,被追问得无法,随口把展灏丢出来应急:“是展灏展公子。”
展灏闻言低垂着头,虽极力想忍住大笑的冲动,但双肩还是忍不住一抖一抖,他几乎忍不住想摘下面具,给孙妙曦一个大大的“惊喜”。
但他觉得这样逗孙妙曦也挺好玩的,决定再忍一忍,再多和孙妙曦聊聊天、套套话,最终只意味深长的看了孙妙曦一眼:“你确定你的未婚夫是展灏?”
“嗯,就是他。”孙妙曦微微有些不自在,但谎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哦,望你谨记今日所言,他日可别后悔。”展灏意有所指,故意诓孙妙曦。
“媒妁之言岂能轻忘?我自然是不会后悔。”孙妙曦胡乱敷衍了一通,觉得无比郁闷———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话题怎么从报恩扯到她的婚姻大事上去了?
孙妙曦觉得这个救命恩人脑袋有些拎不清。
但她不能因为人家有点傻,就钻空子忘却恩义……
她决定先不纠结如何报恩,先把他的姓名记下再说。
“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施恩不图报,日后有机会再相见,你自然就会知晓我的身份。”展灏这一番话说得侠骨铮铮、大度潇洒。
“……”
孙妙曦再次无语,不过她担心消失太久会引人怀疑,没闲工夫和展灏多做纠缠,脱下罩在外头的夜行衣后便告辞离去,一路悄悄的摸回孙府,见无人发现她偷溜出去,提着的心方才放回原位。
孙妙曦放松下来后,思绪不由转到了救她的男人身上,不由一阵懊恼———先前光顾着讨论如何报恩了,后来她又急着赶回来,一时竟忘了让他摘下面具!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孙妙曦把脸埋进被子里努力回想,隐约记得那人身上穿的衣裳有些眼熟……想起来,是裴家骐!
是了。上次她去陆府做客,裴家骐便是穿了这么一件银绿色绣百柳图案的直缀,那件直缀样式挺好看的,配色也配得新颖独特,她当时正好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