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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不科学的养龙法-第47部分

小说: 不科学的养龙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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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肯达骑士和马丁骑士的“两位特殊的朋友”准备的两大盘烤肉也准备好了,迪尔兰多轻松的端了起来,匆匆的告别了厨房里面的人。声称要回去服侍自己的主人,当然还带着打赌胜利的奖品——一瓶不错的玫瑰葡萄酒。
  一路上迪尔兰多尽量保持着愉快的表情,但是内心之中却焦急不已。所有人都认为霍姆编造了一个关于怪物的谎言,为了阻止他父亲的婚礼,没有任何人相信一点霍姆的话。他们都觉得,事情这样发展是正常的,有些人甚至把这当作笑话来说。
  等他匆匆赶回肯达的房间,马丁正好也在,两个人就是那么闲聊着,等候仆人过来请他们去用餐。迪尔兰多把两大盘肉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开口说:“我们现在的麻烦大了!”
  肯达和马丁看了看四周,考虑是不是能正常说话,迪尔兰多一挥手说:“别管那些阴暗的监视虫了,城堡里面已经发现了怨灵吞金虫的茧还有受害者,而且那东西还附着在供水系统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被感染了!”
  迪尔兰多简短的把他和霍姆在泵房看到的情景说了一下,并说明了霍姆的现状。
  当提到霍姆被关押在天台的时候,马丁插了句嘴:“天台?是不是城堡上面山体中的那个小缺口?只有一个绳梯可以通到的。”马丁回来的时候,故意在城堡的周围绕了几圈,对于整个城堡和山峰都有了一个全面地了解。
  迪尔兰多点头说:“估计就那里吧……现在他被他愚蠢的老爹给禁闭了,无法接近。晚点天黑了,我想办法去找他问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离开地下管道,他就立刻去找伯爵了,而且瑞塞斯也检查了泵房里面没有监视虫,为什么会走漏消息?”
  “殿下……要不我们干脆亮出身份,把他们统统拿下算了。然后施压让格鲁德伯爵延期婚礼,全城检查,如果敢反抗,就统统打趴下!”马丁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肯达摇摇头,反驳了马丁:“布兰人对这里这么上心,肯定是有一个很大的图谋,就算我们现在把他们全部抓捕关起来,但是我们还是无法了解他们的目的。我对吞金兽还有龙金的秘密很在意,如果不搞清楚,我总是不太放心。”
  说完,肯达把眼光投向了迪尔兰多,迪尔兰多下意识的摸着右边的眉骨回答:“这也是我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我其实真的非常希望这场婚礼能够进行下去,然后看看他们那帮人拿到戒指后到底想干嘛。但是如果这里所有人都有生命危险的话……”
  “即使无法知道真相,还会惊动他们背后的整个组织,我们也不得不马上采取行动。我等等要去找法伊尔,问一下关于这种寄生虫的传播方式。等你们吃完饭回来,我再告诉你们下一步的计划。”最后迪尔兰多放下了手,做出了决定。
  正好这时,仆人轻轻的敲门,说伯爵请两位骑士去共进晚餐。迪尔兰多像个合格的侍从那样为他们打开了门,恭送他们离开。
  一送走肯达和马丁,迪尔兰多就把瑞塞斯放了出来,把整个房间检查了一遍。然后他才解开一只手的护手,用龙的魔力去召唤法伊尔。他三次点亮了龙血戒,法伊尔却迟迟没有现身。最后迪尔兰多不得不加热了那个小小的戒指,给法伊尔一点更加“显著”的提醒。
  法师青着一张脸,在片刻后带着大蓬的魔法烟雾出现在迪尔兰多的面前。他用自己独特的嘲讽腔调尖刻的问迪尔兰多:“伟大的王子殿下,巨龙的契约者,我仁慈的半个主人!据我们的约定,似乎我们的小小冒险应该是在漆黑的深夜,而不是日光刚刚散去的傍晚!”
  法伊尔常年紧锁着的高领法师袍此刻被粗鲁的拉开了一点,那个发光发热的戒指此刻被法师悬空拎着皮绳,免得在自己本就疤痕累累的胸口上烫出更多的红印。
  迪尔兰多没有料到自己的意志竟然会让戒指变得如此炙热,赶忙为自己的鲁莽而道歉。“对不起,实在是事态紧急,人命关天。没想到会弄伤你……”
  法伊尔警惕的后退了一步,挡开迪尔兰多想要检查伤口的手,依旧没有好气的讽刺着:“既然人命关天,我们就赶快开始拯救图兰达人民的宝贵生命吧,区区一个布兰人这么点小烫伤还不放在眼里。”
  迪尔兰多被噎的无话可说,只好低声的嘀咕:“我明明之前已经叫了你三次了……”
  法伊尔用一种对弱智或者小孩的说话的语气说:“回禀尊贵的殿下,我当时正在生火做饭,为了不让这片图兰达的国土受到火灾的影响,我看到消息后正在收拾我的露营痕迹……”
  “好吧!都是我的错,回头补偿你好了,随你要烫几个包或者烧光我头发都可以!我们还是先说正事。”迪尔兰多粗鲁的打断了法伊尔滔滔不绝的嘲讽,生硬的把话题转到正确的方向。
  法伊尔也识趣闭上了嘴巴,成功的煽动迪尔兰多的内疚让他很高兴。他其实就是故意拖延了来的速度,看看迪尔兰多能有什么方法控制自己。胸口虽然烫红了一块,但是比起小时候,为了得到更多的火元素之力在火山口历练的时光又算的了什么。
  法师薄薄的双唇挂着不屑的弧度安静的说:“我在听……”
  迪尔兰多把下午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然后在法伊尔的询问下,特别详细的描述了一番那个茧的样子,甚至用肯达禁止自己使用的星光投影,把当时泵房的情景给法伊尔再现了一遍。
  法伊尔让迪尔兰多放大了那个脓包,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看了一个仔细,然后斩钉截铁的说:“这不是布兰法师或者术士或者皇家执剑的手法,应该是矮人们密法!”
  “呃……那你觉得城堡里面的水源有没有被完全的污染?会不会所有人都从体内一下子冒出那些虫子然后死掉?”虽然自己也见过各种死法,但是千百条虫子咬破内脏钻出皮肤的死法也太痛苦太可怕了。
  法伊尔看了一眼趴在迪尔兰多肩膀上,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的幼龙说:“其实怨灵生物并不是那么的可怕,而且要感染一个正常的人类也没有那么容易。之前的商队是被直接咬破了身体才感染的,至于你说的那个修水管的……”
  “我觉得他一定是当时动手去碰那个茧,被茧里面的触丝直接扎破了皮肤才被感染。诅咒胎的触须虽然有毒,但是散布在水里并不会让接触或者喝下的人感染寄生虫。”法师一边推测一边解释。
  “诅咒胎?什么样的毒?”迪尔兰多又听到一个新名词,不由得对布兰那边源源不绝的新品种怪物叹为观止。
  法伊尔只好叹口气一一解释:“诅咒胎是矮人为数不多的法术中最黑暗的一系的产物,是一种诅咒术,有点像怨灵法师的诅咒术。它利用可怕的死亡、暴唳的情感加上某些特殊的矿物、生物制剂诱导,建立一个具有活性的桥梁,把那些死去的怨灵重新渡回到这个世界上来。”
  “至于毒性么……可说不准,要看到底它们用了什么诱导剂,有的让人产生幻觉,有的让人昏睡,有的让人虚弱或者呕吐不止。”法伊尔最后强调了一点:“我还是因为和矮人们打交道了五年的时间才知道这么点,说真的,在来这以前我都没见过这种形态的怨灵生物。”
  迪尔兰多点点头说:“也就是说城堡里面有隐藏在暗处的矮人!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当年效忠于魔龙王的那一族!而且还是个会用诅咒魔法的矮人法师!”
  一个人的形象出现在迪尔兰多的脑海中,那低于男性平均身高的敦实身材,浓密的只能看到眼睛的络腮大胡子,还有比常人略低哑粗糙的声音。
  “你见过最高的矮人有多高?”迪尔兰多转了转眼珠,突然问了法伊尔一个奇怪的问题。;
四十七章 天台
***下周可以上三江潜力榜,大家说我要不要加更庆祝啊?***
  法伊尔刚要开口回答,迪尔兰多抬手阻止了他:“我就是随口一问,不用在意。”然后他拿上了烤肉和葡萄酒说:“咱们去拜访一下霍姆吧,免得冤枉人。不过我如果猜的没错,很快我们就可以拜访全大陆最高的矮人先生了。”
  法伊尔面无表情的问:“怎么拜访?我就这么和你穿过整个城堡去找他么?”迪尔兰多用眼睛瞄了一下幼龙说:“下午瑞塞斯舔过霍姆,我觉得你应该能瞄准它的魔法锚点。”
  法师夸张的举起了自己空空的双手反问:“你看我带了魔敏地图么?沾了点口水我怎么可能瞄准他。”
  幼龙发出轻轻的咕咕声,仿佛在笑,让法伊尔感觉有点紧张。以前在布兰觐见魔龙王的时候,他每次都有这种感觉——一种从里到外都被看穿的感觉。幼龙纯净的大眼睛似乎什么都看不懂,又似乎什么都看懂了。
  自己对龙的魔力太熟悉,完全不需要魔敏地图,只要略做感知拓展就可以感受到龙的魔法残留。但是此刻,法伊尔绝对不会改口推翻刚才的说法,哪怕龙知道!
  幼龙突然从迪尔兰多的肩膀上跳到了法伊尔的肩膀上,迪尔兰多一脸平常的说:“让瑞塞斯帮你吧,它的魔力可以让你的感觉更敏锐。”
  法伊尔的紧张变成了淡淡的焦虑,眼前这个人的深浅总是不可捉摸。有时候他看上去就像一杯水一样的简单,有时候又像大海一样琢磨不透。
  瑞赛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因为不吃凡间的食物,身上也没有任何的味道。但是落在肩膀上,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了法伊尔的心头。
  法师闭上眼,用自己的魔法去感应附近的魔法,幼龙身上巨大的魔力源头如同太阳,让所有其他的魔力都黯然失色。
  在自己左上方一百多尺的地方,一个淡淡的却不可忽视的同源魔法痕迹正与幼龙辐射出来的产生共鸣。法伊尔找到了锚点,伸出手抓住了迪尔兰多的胳膊,吟唱了一个短途传送魔法。
  当传送魔法那种独特的空虚的感觉消失后,法伊尔的第一个感觉是自己在飞。疾驰的风呼啸着吹过耳边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袍子,似乎想要把自己带到天上去。
  头发飞舞起来,挡住了视线,他松开手想去拨开。脚下下意识的移动了一步,却突然感觉一空。坠落的感觉只有一瞬,很快一只坚定有力的手反握住了自己的胳膊。
  “哎,当心!这可是空中牢房。你这么乱动不看路,迟早摔成肉饼啊。”迪尔兰多清朗的声音带着笑意在身后响了起来,旁边还伴随着霍姆惊喜的喊声。
  法伊尔发觉自己的落点就在这个小小平台的边缘,而且正好面向断崖前面的空气。他小心的拢紧袍子转过身,终于发觉为什么会落得那么靠边。
  这个平台小得可怜,甚至还没有前两天和迪尔兰多一起被关押的那个半山腰的牢房大。霍姆贴着最里面的岩石坐着,就这样,迪尔兰多还几乎踩到他的脚了。留给自己站的地方大概只有一尺平方的大小,转身都是一件要非常小心的事情。
  所谓的“天台”,严格的说就是岩石上的一个凹槽,只能通过左上方绳梯爬到另外一个更大的平台。然后再沿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开凿出来的小道,才能通向较为平缓的山坡,那片山坡则与城堡的左翼副楼连接在一起。
  这个牢房没有看守,长达二十尺的绳梯收起来以后,除非囚犯会飞或者变成壁虎,否则别想逃出去。这是格鲁德家族的成员的专享囚笼,显然霍姆不是第一次来了。
  迪尔兰多把装肉的盘子和酒都递给了霍姆,然后问起了下午两人分开后的情况。霍姆此刻哪有心情吃饭,虽然道谢着接下了东西,但是一点都没动,就这么端把尸体消失的情况像倒豆子一样一口气说给了迪尔兰多听。
  “你遇到昂赛骑士后又过了多久才回到祈祷堂的?”迪尔兰多听完以后,并不觉得意外,而是开始算暗处敌人的行动时间。
  “我当时在左副楼二楼的宴会厅找到卢达叔叔的,然后就去了主楼的四楼找我父亲,等我们带上人马再回到祈祷堂,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昂塞家族什么时候服务于你们家族的?他的父亲是不是也很矮?”迪尔兰多的问题突然换了个方向,让霍姆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认真地回答。
  “昂塞家族从四五百年前就服侍于我们格鲁德家族了,似乎是在一次打猎中,他们的一位祖先正好救了不小心摔下悬崖的我的曾曾曾曾曾祖父。”
  霍姆看着脚下被星光照耀着的乌铅城,有点不确定的说:“反正那位昂塞先生在家里也是没有继承权的小儿子,后来就干脆在乌铅城定居了下来。我的祖先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就封给了他骑士的荣誉,然后他就在这里娶妻生子,安家落户了。为什么问这个?”
  迪尔兰多没有回答他,而是再次追问:“他全家都很矮么?”
  霍姆想了一下说:“我没见过卢达叔叔的父亲,但是他妻子很高,就比我矮一点点。他的儿子今年十六岁,比一般的小孩矮一点,但也不是那么明显……你在怀疑卢达叔叔偷走了尸体?怀疑他是丕斯小姐的内应?”
  法伊尔听的不耐烦,一把抢走了霍姆手上拿着又不喝的葡萄酒,淡淡的说:“你就和两个人说过尸体的事情,他比你先到,尸体消失了,还需要什么证明?”
  一边说,法伊尔一边熟练的用骨刀打开了酒瓶的塞子。葡萄酒清新的味道四散了出来,龙胆花的芬芳与香甜的水果气息扑面而来。法师掏出袖子里面的细长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闻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为什么?”霍姆满脸的困惑,他不是没有想过昂赛骑士可能有问题,但是完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让他会这么做的理由。父亲那么信任他,昂塞骑士在乌铅城的地位仅在城主一人之下。
  “钱、美色、血统、使命……每一种都有可能。”法伊尔叹息着,不满意的摇了摇头。这玫瑰葡萄酒太柔和甜美,完全不是自己追求的刺激感觉。他把酒瓶塞回了霍姆怀里,然后问迪尔兰多:“我们还不动手么?我觉得证据够了。”
  迪尔兰多拍拍霍姆的肩膀,安慰一下还在震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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