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学的养龙法-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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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随着时间走到了九点,突然一束明亮的阳光从祈祷堂前方的莫纳女神像背后照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束,片刻之后越来越多的光束涌现了出来。
莫纳女神端庄威严的神像背后是一片仙境一样的壁画,此刻壁画上的所有的花朵中都透射出明亮的日光,这光线照射在四周的墙壁,立柱,天顶之上,又被再次反射,形成更多的光幕。
当这场神奇的光的舞蹈不再变幻的时候,整个大厅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明亮的光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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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章 费凯伦之血
大厅中传来欣喜的赞叹声,要知道距离上一次所有人见到这样的美景已经过去了十五年的时间。
穿着一身纯白色祈祷神官服的大神官莫多克估计年纪都要有八十了,是从不太远的青岬城请来的。这年头能力强,年富力壮的高阶神官都被调到了西部战线对抗那些黑暗的布兰魔物,所以只有这样年纪太大的高阶神官还留在原来的城市主持宗教祭祀,婚丧礼仪等民间活动。
老神官颤颤巍巍的用象征着光明与生命的爱克鲁法杖在莫纳女神像脚下的圣水池中浸泡了一会圣水。然后用法杖顶端的十字星轻轻的点了点新人的额头。
做过象征性的清洗祝福后,老神官然后又用经过祝福的丝带把两人的手缠绕在一起,然后开始询问:“冈达赛·格鲁德伯爵,古老久远血脉的传人,你今天是否愿意接纳一滴新鲜的血液混入家族的血统,从此后你们将心灵相通,灵魂相容,你将呵护她、照顾她、关爱她一生一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是的。我愿意!”格鲁德伯爵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老神官点点头,又把脸转向新娘开始询问:“阿黛儿·丕斯,白默迪的丕斯家族传人啊,你是否愿意放弃你的姓氏和血脉,抛去你过去的种种身份,完全的融入到新的家族之中……”
“不对劲啊……怎么是血盟婚约?”站在肯达和马丁身后的迪尔兰多小声的对两人说,血盟婚约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誓约,对于婚姻的束缚力无比强大,如果有一方背叛,将有可能会被誓约惩罚,直至背叛者死亡。
肯达小声的说:“有可能格鲁德家族一直都是用这样的婚约保证戒指传承的安全性,毕竟要守护的东西太过于重要了。”
说话间,格鲁德伯爵已经拿出了戒指,要带到阿黛儿的手上了。婚礼的最后一步就是神官用一把全新的银刀划破二人的手腕,然后将二人的伤口叠在一起,当这象征性的血脉融合完成的时候,婚礼就真的成立了。
“不行,事情不对劲,阻止他们!”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感涌上了迪尔兰多的心头,他拍了一下肯达,示意他立刻去阻止婚礼的继续。
肯达立刻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我反对这桩婚姻,请莫多克神官立刻终止一切仪式。我是圣光骑士团的狼牙骑士——肯达·杜兰达布,根据宗教法令,我对全国的地方神官有直接管辖权!”
莫多克神官诧异的停下了手上正要行礼的刀,刚要开口,却被娇小丰满的新娘一把抢了过去。阿黛尔拿到刀,抬手就往格鲁德伯爵的手上划去。格鲁德伯爵虽然沉陷蛊惑咒之中,但武人的直觉让他下意识的闪开了这一刀,远远的退了出去。
等阿黛尔拿刀再想砍人,就失去了先机。银光一闪,肯达的一把短枪已经把她的裙摆牢牢的定在了地上。昂赛骑士冲了上去,把还在惊疑不定的格鲁德伯爵又往后拉了拉。
现场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来做客的几位附近村落的小贵族惊慌的缩作了一团,莫多克神官和他的两个神官学徒也悄悄的退后,几乎都要贴上背后的神像底座了。
“呵呵,真没想到,一句反对就会让新娘子如此原形毕露。”肯达冷笑了一下,从座位下面把枪匣掏了出来挂好,做好战斗的准备。迪尔兰多悄悄的用龙血戒通知了法伊尔,对方虽然人数不多,但是魔法什么的,自己这边没有人比法伊尔更了解了。
“冈达赛,你不爱我了么?”阿黛尔脸色虽然有点不好看,但是又重新堆起了笑容对伯爵施加蛊惑压力。刚才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她一不小心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动摇了格鲁德伯爵对她坚定不移的信任,此刻后悔不已的想要挽回。
可惜蛊惑术的基础就是要让对方完全没有提防之心,全心全意的配合才可以,此刻信任的纽带已经出现了裂痕,短时间内她想要愈合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
肯达、马丁和迪尔兰多成包围之势向着阿黛尔走去,此刻她的两名侍女见情况不妙也退到了主子的旁边。
“你们的阴谋已经被我们……”肯达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因为突然其中一个侍女抢过了阿黛尔手上的银刀,一刀割断了她的脖子。事出突然,谁都没有想到本是一个团伙的人怎么突然起了内讧。
格鲁德伯爵哀号着抱着脑袋跪倒在地,两眼和耳朵之中都瞬间流出了鲜血,强行中止的蛊惑术对他的精神造成了惨重的打击,立刻让他失去了意识。
“父亲!”霍姆的声音突然从大厅后面冒了出来,原来他不甘心被留在外面,又悄悄的回到了城堡,躲在一边的柜子中偷看,此刻见到父亲昏倒,惊慌的跑了出来。
然而此刻并没有多少人留意到他的行动,因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呆了。被割断了脖子的阿黛尔并没有倒下死去,她伤口喷出来的鲜血也没有撒落一地,而是一滴不剩的全都漂浮了起来,在苍白干瘪的女尸上方重新组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法伊尔正好在这个时候传送了过来,见到浮在半空中的血人影,吓的差点跪了下去。他大喊了一声:“捂上耳朵!”就躲在了椅子的后面蹲了下去,。
然后可怕的歌声就开始了……
啼哒!啼哒!
瘸腿的行者
蹒跚的舞步
欢歌于祭堂
……
肯达虽然觉得瞬间被什么东西刺穿了脑袋一样的痛苦,但是还是举枪想要进攻那三个女人。然而这时阿黛尔的两个侍卫突然扑了上来,肌肉暴涨,衣衫尽裂,一瞬间几乎变成了兽人的样子,死死的缠住了肯达。
迪尔兰多觉得那声音只能算略刺耳,看着法伊尔那个害怕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招呼上马丁说:“还是我们上吧!肯达有点忙……”
然而马丁却没有动,甚至还伸手拉住了迪尔兰多。
“怎么了?”迪尔兰多转头却发现马丁原本深蓝色的双眼此刻变成了一片漆黑,连眼白都没有留下。
迪尔兰多吃惊的反手要挣开,马丁却干脆用胳膊锁住了他的脖子,似乎想要把他勒死。
沙哑的,带着特殊的穿透力的歌声还在继续,几乎所有的人都动弹不得,只有昂赛骑士还能勉强站立,他见到这边的情况,立刻举起了旁边的烛台冲了过来,想要把马丁给砸开。
但是浮在半空的血人影,突然看了一眼他的方向,开始了第二段歌词……
嘀嗒!嘀嗒!
鲜红的羔羊
甜美的琼浆
滚烫的胸膛
……
半矮人感觉自己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开始反转,把原本对着前方的织型烛台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狠狠的扎了下去。
“不!”迪尔兰多虽然被勒着,但不是没有反抗能力,原本只是不想伤者马丁,此刻愤怒的吼了了出来,用力一提把比他矮的马丁直接背在了身上,猛地往昂塞那边冲了过去,总算在最后关头把烛台撞歪了,只在半矮人的胸口留下了一尺多长的一道巨大血口。
此刻也顾不上是不是会伤到马丁,迪尔兰多直接用肘部连击马丁的肋下,三下之后,马丁终于摇摇晃晃的松开手退了回去,不过迪尔兰多没有客气的继续一个肘锤砸上了他的后脑勺。这样的力道可以把七八尺的墙打个打洞,终于就算是身体远强于常人的图腾骑士也倒下了。
在马丁完全昏迷前,迪尔兰多欣慰的发现他的眼睛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解决掉自己人的麻烦后,迪尔兰多直接打开星匣放出了瑞塞斯,自己则把白色的魔剑召唤了出来,转变成了弓的形态,对准地上的三个女人和天空中的血影就是四箭。
银白色的箭身击中了两个侍女和她们中间的女尸,箭中的魔法让她们中箭的地方都爆裂了开来,更多的鲜血飞舞了起来,三具尸体虽然支离破碎,却没有一个真的倒下,仿佛她们只是从一个生命形态换到了另一个一样。
“那到底是什么!”迪尔兰多见魔箭穿越过半空中的血影,在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爆炸坑,不解的问躲在椅子后面缩成小小的一团的法伊尔。
法伊尔用手死死的捂住耳朵,脑袋完全缩在了膝盖之间,似乎更本就没有听到迪尔兰多喊什么。
血影人一分为三,更多的穿透音响了起来,一个更高的,像尖锐的金属,一个更低的像低沉的皮鼓,第三段歌词在和声中响起……
呜啦!呜啦!
时间的囚徒
末格达塔鲁达
奇迹的造物
牢笼已腐朽
醒来吧醒来吧~
……
随着最后一段歌声,扭曲的三具女尸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扑向了礼台,把戴在阿黛尔尸体右手上的格鲁德之戒印在了一个手型的凹痕之上。
光线在小小的戒面上如同露水般滚过,然后一团光芒从戒指的内部投射出来,映射在祈祷堂的天顶之上,留下了几十个蓝色的一尺见方的美丽图案。;
五十八章 喷发
肯达终于把两个难缠的改造兽人给切成了八段,此刻抬头看到投射出来的景象吃惊的问迪尔兰多:“殿下!那不是假的么?”
迪尔兰多抬手又是一箭直接把礼台给炸飞了,也是满头雾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明明是假的!”随着礼台的破损,投影在天顶上的图案也跟着消失了。
三具女尸因为这一箭的威力终于被炸的四散纷纷落地,那些悬浮在她们残躯之上的血影人如同失去了牵引的气球一样飘了起来。瑞塞斯不确定的靠近了那三团血雾,似乎拿不定主意,吃还是不吃。那力量太黑暗,不是幼龙平时所习惯的口味。
就这么一瞬间的犹豫,血雾突然分成了几十个小团,嗖的一下对准了刚才那些被照出蓝色图案的位置飞去,啪的一声融入了石头的里面,留下一个血红的树叶型的印记。
瑞塞斯追着最近的一团血雾,也跟没入了看上去和旁边岩石没有区别的天顶。
“……它们在破坏……沉睡阵!……”昂赛骑士躺在地上,痛苦的喊了起来。“那些蓝色的都是被交织在城堡建筑之中的密法龙柱!”
“什么!”迪尔兰多吃惊的看了一下天顶上的大概有二十多个的红色树叶标志,现在那些树叶正在逐渐的扩散,从原来巴掌大小渐渐的弥漫满了整个一尺见方的大小。只有瑞塞斯跟进去的那个,红色的部分在减淡。
迪尔兰多冲到法伊尔身边,提着他捂着耳朵的手把他拎了起来,着急的问:“法伊尔,你知道这是什么么?有什么方法能对付?快说!你现在害怕是没有用的,忘了你和瑞塞斯的契约了么?现在你已经不属于魔龙王了,我命令你现在就跟随我来战斗!”
法伊尔的脸色真的和死人差不了多少,他喃喃的说着:“他发现我了!他发现我了!”
迪尔兰多啪的一下给了他一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对!他发现你了,现在你不和他对抗,就等着他慢慢干掉你。要不战,要不死,你选一个!”
法伊尔被打的脸歪到一边,踉跄了一下,不过总算从见到费凯伦的恐慌中清醒了过来。他怨恨的瞪了迪尔兰多一眼,然后掏出青铜骨杖,开始念咒语,念完后又划开手掌把自己的鲜血拍在了地板之上。
一个红色的气旋从他脚下爆发开来,迅速的扩满了整个祈祷堂,原本都被魔音困住动弹不得的人此刻哗啦一下跌坐在地。
“我已经解开了费凯伦的摄魂咒的余波影响,让这些人赶快滚出去,他们的心中的恐惧会给费凯伦的血魔法更大的力量!”法伊尔重重的喘了口气,接着说:“还好他只是通过媒介来释放的镇魂歌,要是他本人在的话,现在你应该被所有人围攻——包括我在内。”
肯达闻言,立刻开始组织礼堂里面的人疏散,虽然不少人吓得腿软,甚至尿了裤子,不过此刻逃命要紧,爬也要爬出去。霍姆撕了两大块装饰窗帘,铺在父亲和昂赛骑士的身下,找人一起抬着把人送出去,肯达夹着昏迷不醒的马丁,对迪尔兰多点点头,也先冲了出去。
瑞赛斯突然从天顶上的岩石中钻了出来,体形比原来大了一倍,它在迪尔兰多的脑袋上绕了一圈,然后对着另一块已经彻底变红的方块冲了过去。
迪尔兰多看到幼龙的那块石头颜色变成了纯白色,估计里面的血魔法已经被清除了,但是这样一块一块的速度太慢了。他着急的问:“有什么方法能快点把那些血液都清除的么,我担心瑞赛斯一只只净化动作太慢了。”
法师看了看天花板上的三十多个血红的方块,沉吟了一下说:“费凯伦是血精灵,他的魔法以血液为媒介,声音为载体。我看眼下,只有用龙笛的魔力与其对抗试试。它现在全都渗入了这些石头,我的魔法更本对他无效。因为那首先是龙的魔法,我不能对抗星光巨龙的魔力,因为我是它的奴仆。”
迪尔兰多甩了甩长弓,把它转变成了龙笛的模样,然后犹豫着问:“我该吹什么?”
“你只要想像要把那些红色的血液,从石头里面抽出来就好了,你的心会告诉你吹什么的。从刚才的格鲁德之戒看,你与龙的魔力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度的同步。”见迪尔兰多流露出困惑的样子,法伊尔又解释了一下。
“知道为什么假的戒指也指出正确的龙柱么?因为你那已经不是伪装术,而是转化术了。你造出了一个新的格鲁德之戒……我原本只是有所怀疑,但事实证明龙的力量和你的思想已经达到非常完美的协调。”
迪尔兰多苦笑了一下,早知道这样,就不要把戒指仿的那么像阿!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他举起了龙笛,开始全神贯注的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