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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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面版外,啥也看不到。
“好黑啊,我看不到路走。”
两分钟后,“咯咯巫”举着火把回到“钱宝”的身边,说了个字:“笨!”
“…_…!!你要是没火把照样看不见路。”
火把突然灭了,周围一片漆黑!啊啊啊啊啊!你干嘛呀!裘宝阳打字:“你干嘛把火把灭了?”
火把又亮起,但在前方,隔着“钱宝”好一段距离。“咯咯巫”打字:“没火把,看小地图照样能走。”
“^0^哦。”裘宝阳赶紧开动“钱宝”朝“咯咯巫”奔去。
她们俩又来到刚才阵亡的地方,“咯咯巫”停下,说:“我先过去,一会儿你看到死神守卫,马上以他为参照物变身。”
“^0^明白。”只要不是让她去送死,她很乐意。
“^0^用我的表情要收费的。”
“好,给你一个铜板。”
“咯咯巫”马上向裘宝阳发出交易邀请。
裘宝阳点开交易面版,发现“咯咯巫”没有给东西给她,便打出一排问号:“????”问“咯咯巫”做什么。
“给我一个铜板啊。”
晕,一个铜板你也要啊!裘宝阳投去一个白眼,还真交易给“咯咯巫”一个铜板。
“^0^一个铜板也是钱,不过好像卖便宜了啊。下次收一千金。”
你妹!裘宝阳喷她,却没再骂出去。“咯咯巫”的妹妹已经够可怜了,不骂了。
“咯咯巫”把身上的几件垃圾衣服也脱掉了,仅着遮羞打底的三点式撒开脚丫子朝前奔去。
裘宝阳顿时把眼睛都瞪圆了,在心里喊道:“会长,形象啊!”角色死亡后,身上的装备也会有损坏,修理装备很贵,刚才“咯咯巫”死后为了省修理费就已经把那身好装备换成了垃圾装备,没想到,她连修垃圾装备的钱都舍不得,居然直接裸奔过去死。裘宝阳麻利地在公会聊天频道打字喊:“快来看快来看,会长在裸奔。”
“咯咯巫”忙着裸奔,没空打字,还是迅速地给了她一个白眼表情。
“胡同”回了句:“淡定!咱们会长每天都裸奔。”
“钱宝”:“…_…!!”
晓夏枫枫:“会长,你又跑哪去死了?”
“咯咯巫”:“钱宝你妹,变身呐!OMG白死了!”
“钱宝”:“会长,你是不是人妖啊?”太奔放了!
“咯咯巫”发出一排敲头的表情,狠狠地敲打“钱宝”,又再在公会频道发出一个表情动作:“咯咯巫狠狠地把钱宝抓过来一顿暴打,然后用狼牙棒爆了它的小菊花。”
裘宝阳发出一排“惊恐”的表情,然后抽搐了!丫的也太狠了,“钱宝”这么小,嫩居然……居然用狼牙棒来爆!“凸凸凸凸凸凸凸凸凸凸凸凸凸凸!”
“凸你个鬼,认真点!不然扣你一个月工资。胡同你给我看着,要是我再喊白死了,你就一个月不要给她工资。”
“555555,我错了,不敢了。”裘宝阳赶紧打字投降。
“^0^我起来了,你看到那死神守卫一现身就立即变成它。”
“好。”裘宝阳应道,跟着就看到“咯咯巫”的护身宝宝把“咯咯巫”拉了起来。“咯咯巫”起身后,在原地用力地蹦跳几下,然后,瞬间躺在地上。就在“咯咯巫”倒地后,那镰刀怪又现身了。裘宝阳抓住这现身的一秒时间,麻利地施展了变身技能。瞬间,可爱的“钱宝”变成了狰狞恐怕的镰刀怪,不停地嘿嘿笑道,说:“嘿嘿嘿嘿,擅入禁地者死!”裘宝阳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吓得她差点把鼠标和键盘一起扔了。
“^0^OK,成功了。真乖。亲亲。上吧,沿着这条路一直走。”
裘宝阳发出一排惊恐的表情问:“去哪?”她一个?
公会聊天面版也一直在沸腾。“晓夏枫枫”不停地刷频问:“会长你在哪里死?”
“咯咯巫”先回了“晓夏枫枫”一句:“你要不要也来死?”又对裘宝阳敲出一排字:“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应该会看到一个大美女,有好处的哦。”
裘宝阳心说:姐会相信你会有好处给吗?
胡同在公会聊天频道发言:“会长,你不会……又去了地底禁地吧?”
“嗯哼,有问题吗?如果有问题你也来吧。”
“没问题,没问题!祝您老旅游愉快。钱宝,勇敢地上,有好东西哦,会长给你记头功。”
记头功!裘宝阳清楚地记得上次“咯咯巫”说给她记头功就是让她去死,这已是水晶宫众所周知的事。不去,果断不去!“呜呜呜……我不要去送死。”
“^0^去嘛,你变了身不会死的。我已经身先士卒挂在地这里,你怎么好意思临阵脱逃?死一次给十金,你去不去?”
“十金啊!”姐学一次技能都要好几十金!哼!十金就想买人家的小命,不干。
“嫌少啊?那给一金好了。”
裘宝阳已经意识到被“咯咯巫”坑了,但这会儿已经到这里,总不能白跑一遭就这么临阵脱逃吧?她咬牙暗骂:“咯咯巫,凸你一万遍,凸到你性冷感。”在聊天面版打字:“十金,少一个铜板都不去。”十金再少也比一金多好伐!
“好,去吧。你把语音聊天打开,告诉我看到了什么。”
嘎!凸!原来是叫姐去当探子!裘宝阳操纵着变身后的“钱宝”朝里走去,往前飘了一段,遇到两个跟同样拿着镰刀,没穿大披风,穿得十分破烂瘦得像烘干的烤鸭似的骷髅人!裘宝阳慑得心头直哆嗦,立在原地。
那两个骷髅怪恭敬地行了一礼:“队长好。”
裘宝阳赶紧让“钱宝”朝里飘去,游戏的背景音乐变成了即哀伤又诡异的曲子,像来自地狱的哀歌,再加上这灰暗的场景和满地遍而的妖鬼怪物,裘宝阳吓得心脏阵阵收缩,额头上都冒出冷汗。大晚上的,听这种像看鬼片的曲子和看到这么多长得跟鬼一样的怪很恐怖的好吧!
变身时间到了,裘宝阳又以边上的一个怪为参照物再次变身,变完身后,看到这个怪更丑,简直就是又老又丑的黑女巫的变身,她的心脏已吓得不受控制地狂跳,仿佛随时会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裘宝阳果断摔开鼠标,按下语音聊天按键,颤着声音说了句:“会长,我有点不舒服,先下了。”她说完,利索地关掉游戏,奔到沙发上窝着瑟瑟发抖。
裘宝阳抖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跑去倒了杯温水,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然后抱着杯子继续抖。她承认她胆子小,理智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但是她还是怕鬼,怕死人,怕人死后高度腐烂的样子。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乍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她全身猛地一颤,双手一软,杯子摔落在地上。保暖杯摔不坏,但水洒了一地。裘宝阳惊怯地望着那手机,她深吸口气,才走过去,朝手机上一瞅,是韦紫夕打来的电话,顿时一股火气“噌”地冒了出来!你妹的,打姐手机干嘛?啊!这时候打姐手机干嘛?吓死姐了!她恨恨地抓起手机,接下电话,大声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端没有声音。
裘宝阳顿时想到幽灵来电,吓得呼吸一窒,皱紧眉头压着那就快暴发的脾气冷声喊道:“韦紫夕!”
“嗯,在。想叫你出来吃宵夜,有时间吗?”
“不饿,没空。”裘宝阳一口回绝,正欲挂电话,但犹在惧怕中的她又迟疑了一下,问:“吃什么宵夜?”
“你在房里吧?我带宵夜过去找你。”韦紫夕说完挂了电话。
裘宝阳捏着电话,转身坐到沙发上。有点不情愿让韦紫夕过来,又有点盼着她过来。她扫视圈这酒店房间,空气里的清冷各咱渗人,又吓得打个哆嗦,不自由主地抱着自己的双臂,心说:“过来就过来吧,反正不是姐叫你过来的。”怯怯地扫一眼四周,把抱枕抱在了怀里,然后盯着门口方向等门铃响。但她左等右等,都没见韦紫夕过来,索性起身去酒柜里拿了支酒,开瓶后,倒入杯子里,一杯接着一杯地连灌好几杯,直到把酒瓶里倒不出酒,她这才搁下酒瓶与酒杯,长长地喘了口气。
37
37、亲回来 。。。
门铃响,裘宝阳开门后看到韦紫夕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名推着餐车的服务生。她让开门,返身回屋,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抬眼望向韦紫夕,眉头轻挑,似在询问韦紫夕的用意。她的脸色不大好,神色间透出几丝罕见的清冷。
韦紫夕进屋,朝裘宝阳的电脑方向扫了眼,即又把视线投到裘宝阳的身上柔柔地笑了笑。温和秀婉的气息与裘宝阳此刻截然相反。服务生出去后,她出声问裘宝阳:“心情不好?谁招惹你了?我记得你的生理期应该快结束了吧?”言下之意是指不是生理影响。
裘宝阳瞥她一眼,低下头,揉揉太阳穴,然后起身又去拎酒,问:“怎么想起请我吃宵夜?”
韦紫夕笑着说:“我一个人晚上无聊,找个理由到你这里来坐坐。你不会赶人走吧?”
“嗯哼?我赶得走你?”裘宝阳瞟她一眼,拿了酒和酒具回到沙发茶几前。
韦紫夕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我请你吃宵夜可没请你喝酒。”她不好说裘宝阳,但裘宝阳那身体确实让酒泡得不成样子。像啥?像酒坛子里让酒泡干的人参?
裘宝阳哼笑道:“你吃宵夜我喝酒,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呵呵!”韦紫夕突然失笑,她望着裘宝阳,眼底与脸上的笑意更深,她喊一声:“阿宝。”
笑咩呀!裘宝阳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摆开酒具开始调酒,弄好之后,递给韦紫夕一杯。她蜷在沙发一角喝酒,又流露出那身懒散气,慵慵懒懒的像只醉猫,也许更像酒鬼,她品酒时,半眯着眼满脸惬意享受的小模样儿,不像馋酒的酒鬼又像什么?
韦紫夕笑看裘宝阳轻轻摇摇头,端起裘宝阳给她的那杯酒。酒液入腹,唇齿间留下淡淡的果味醇香,颇让人回味。韦紫夕细品美酒,望着裘宝阳,突然觉得喝酒也不是坏事,美人佳酿,赏心悦目。
说是吃宵夜,宵夜未见动,裘宝阳开的那瓶酒反倒是率先见底。
韦紫夕并不爱酒,除开应酬,她几乎不沾酒。裘宝阳倒给她的那一杯酒在裘宝阳的那瓶酒见底后她的杯子里还残留了小半杯。裘宝阳那小馋猫喝完一瓶酒后还嫌不解馋似的用舌尖舔了舔那晶透的香唇,端在手里的空杯子还舍不得放下,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似在回味。韦紫夕受不了裘宝阳这模样,起身,绕到裘宝阳的跟前一拍她的肩膀,叫声:“酒鬼!”抽去裘宝阳手中的酒杯。
乍闻“鬼”字,裘宝阳惊得跳了下,即不快地说道:“大晚上的说‘鬼’当心我跟你翻脸。”
至于这样谈鬼色变吗?虚无飘缈的东西也能吓成这样!韦紫夕忍俊不禁差点喷笑出声。她问:“那你觉得大晚上说什么好?”怕冷的裘宝阳在酒店没有穿她的小熊睡袍,穿了件格外厚实的棉绒睡袍。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玲珑娇躯与厚实睡袍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有一种拉开裘宝阳睡袍一探就里的冲动。韦紫夕移开视线,暗道声:“罪过。”
裘宝阳望天,心说,“姐跟你能有什么好说的?如果可以,姐倒想把你给抡到窗外去……”自动补脑加上谋杀和曝尸荒野的情景,突然联想到小时候看到的景象,吓得瞬间缩紧身子,脸又变白了。她起身,又去拎了瓶酒,开瓶后当即灌了大半瓶,在吁气的同时也闭上眼,强行命令自己挥去脑海里的影象。
韦紫夕看出不对劲,钱宝这样喝酒,只怕是会醉。
裘宝阳不喜欢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喜欢,她不喜欢空气里流露出的清冷气息,不喜欢残留在脑海里的游戏背景音乐,不喜欢又重新浮上脑海的画面。各种不喜欢,各种害怕,各种恐怕混在一起,让她全身汗毛倒竖,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如果韦紫夕不在,她大可以再点一瓶52度的白酒直接把自己灌倒睡死。可有韦紫夕在这里,有人看着,她就不能毫无顾忌以免丢人现眼。裘宝阳又拎着剩下的半瓶酒回到沙发前窝着,摆着一惯的懒散姿势以一种看起来慢其实却不慢的速度灌酒。
韦紫夕坐到裘宝阳的身边,问:“怎么了?”她眼见着裘宝阳连喝两瓶酒,脸非但没红,倒变得苍白。
裘宝阳轻轻摇摇头,抿起嘴笑道:“没事。”连续三杯杂酒灌进去,酒劲开始上头。不是她想喝杂,而是住进酒店去挑酒的时候一样挑了一瓶,没得选择的她只能杂着喝。她问韦紫夕:“你不是很忙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来谈生意。”
裘宝阳默然,不再作声。去倒酒,发现酒没了。她起身,说:“睡吧。时候不早了,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睡吧。”说完就去了洗漱间。
在裘宝阳进入洗漱间过后,韦紫夕才发现裘宝阳不止喝了两瓶酒!过了七八分钟也没见裘宝阳出来,韦紫夕有点担忧地来到洗漱间门口,门开了,裘宝阳站在门口摇摇欲坠,韦紫夕赶紧一把掺住她。裘宝阳的手压在韦紫夕的手臂上,摇头示意韦紫夕不用扶她,她能走。她摇摇晃晃地晃回沙发上窝着,双眼发直显得有些愣愣呆呆的。她坐了一会儿,才又把视线移到韦紫夕的身上,看着韦紫夕,眼光有些迷离,也有点困惑。
韦紫夕暗叹声,摇摇头,问裘宝阳:“你还不睡吗?”
裘宝阳摇头,曲起腿蜷坐在沙发上。良久,才从唇齿间逸出一句极低微的问话:“为什么要卸去我的所有职权?容不下我?”她的神色清冷,略带迷离的眼眸里也透出淡淡的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