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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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宝阳看韦紫夕那让酒意染得一片嫣红的脸颊和满眼迷醉的眸子,心说,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哇?但她看韦紫夕的眼睛不像是醉酒,反而像是哭过红了。紧跟着,韦紫夕的脸便已经凑到她的跟前,因为距离过近,裘宝阳的眼睛瞬间看成斗鸡眼,眼晕了。下一秒,韦紫夕的唇便贴在她的唇上。裘宝阳先是闻到酒气,跟着就尝到韦紫夕的唇舌带着丝丝甜意。出于嗜酒的本能,她居然从韦紫夕唇舌上那残余的酒香去品试这是什么酒。年份她是品不出来了,但从那点余味里,还是品出一些味道,洋酒,而且是兑过的,带点果香,有苹果的清香,混点……裘宝阳一时说不上来,又伸出舌头去舔舐韦紫夕的舌头,紧跟着她的舌头就被韦紫夕的舌头缠住,同时韦紫夕的手掌也扣在她的脑后,压得她直往后躺,窝在沙发里动弹不得,脑子直发懵。
裘宝阳醒来只觉得腰背都酸,大腿也酸,身体肌肤完全不受任何隔阻地与被子做亲密接触,边上还有一个裸女缠住她,把她压得死死的。
裘宝阳趴在床上,想翻身都难。她扭头,斜眼看向旁边犹自沉睡的韦紫夕,冷光嗖嗖地射过去,在心里喷道:“尼玛,没吃过肉啊!一回来两句话没说完就把姐给扑了!扑完了你倒是把姐翻过来啊!姐累得睡死了,你也睡死了,尼玛,就这么压姐身上睡一晚上,人都快压扁了!凸凸凸凸!”裘宝阳想到凸,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韦紫夕这死女人这会儿睡熟了,此时不凸更待何时。裘宝阳挪动身子,努力地往被子里钻,准备潜下去凸韦紫夕。然而,她正窝在韦紫夕的怀里呢,她这么大的动静,立马把韦紫夕惊醒,下一秒就被搂住在额头上结结实实地印了个响吻。裘宝阳微眯起眼,冷声说:“别动,撒手,姐要凸你!”
韦紫夕在裘宝阳的鼻子上点了下,说:“大白天的凸什么啊!”说话间,一双手不老实地在裘宝阳的身上滑动,眼神里又泛出莹莹亮光,分外来神。
裘宝阳一看韦紫夕那眼神就知道要遭,在韦紫夕翻身欲扑的那一瞬间,她一把推开韦紫夕,翻身,下床,拽件衣服裹住自己直奔浴室。裘宝阳在浴室里洗澡到一半,突然,门开了,韦紫夕滑进来,从她的身后搂住她,连衣服都没有穿。
呃!裘宝阳吓得一下子就懵了,心说:“韦紫夕,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阿宝”韦紫夕柔柔的一声低唤,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直透心底深处的某根弦,喊得人心头一颤,骨头都为之一酥。“我喜欢你!”
裘宝阳的脸一黑,心说:“凸!姐不喜欢你!”腰被韦紫夕紧紧地束住,动弹不得也不反抗。韦紫夕的脸贴在她的颈窝处,与她紧紧地贴在一起,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觉两人这么紧的贴在一体,肌肤感觉特别柔腻,下意识地在韦紫夕的身上噌了噌。
莲蓬头里的水洒在两人的身上,水流汇成汩汩小溪流顺着她们的身体曲线往下淌去。
韦紫夕吻住裘宝阳那布满水意的肩头,目光迷离。
裘宝阳的呼吸也有点喘,这大冷天的热水的温度本就比较高,韦紫夕再跑进来这么一搅,她就更热了。她仰起头迎上那淋下来的热水,唤道:“夕夕姐。”
“嗯。”韦紫夕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回应,手掌已经滑到裘宝阳的小腹处。
裘宝阳定了定神,努力地让自己的脑子清醒点。她说道:“我们……没有可能。”话说出来,听在耳里,自己都觉得有点涩。
韦紫夕僵了下,问:“那现在这样算什么?阿宝,你是怎么想的?”
裘宝阳突然不敢说她是怎么想的,怕面对,也难以启齿。可有些事,到做出来才让人知道比说出来时更伤人。她咬了咬嘴唇,说:“就当是一次生命历程的出轨吧。这两天我会去我外公那散散心安静下,忘了也好,作为回忆珍藏也好,就这样吧。”不轻不重的话语,心情却是格外的沉重,带点隐隐的痛感,有种有一丝灵魂从来身体里抽离的错觉。
韦紫夕的手一路往下,滑至裘宝阳的双腿之间,作势欲往裘宝阳的身体里刺去,但她稍作迟疑,停住,顿了片刻,沉沉地叹息一声,抽开手,低低地说了三个字:“我等你!”放开裘宝阳,转身出去。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隐隐的作感化作刺痛,刺透心、肺。如果刚才韦紫夕真能进到她的体内用她的身体作惩罚宣泄倒还好了,顶多姐干回情债肉偿的事,两清不相欠,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可韦紫夕的举动让她真切地感觉到韦紫夕是真的把她捧在掌心里疼着宠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韦紫夕的疼爱与内心隐忍的情绪。韦紫夕是个懂她的人,懂她内心世界的人。裘宝阳垂下头去,看向自己的手,她问自己,放开韦紫夕的手,她还能去哪里再找一个这样的人?她还能去哪里再找一个韦紫夕!
洗好澡,裘宝阳出去,韦紫夕已经换好衣服。双排扣浅灰色中长型风衣,笔挺的款式,衬得韦紫夕挺拔冷毅。却不得为何,裘宝阳觉得韦紫夕和外面的灰蒙蒙飘雪的天空很像。“夕夕姐。”
韦紫夕扯起嘴角冲她笑笑,说:“什么也别说了。”她看向裘宝阳的柔和眼神已经告诉裘宝阳,她懂,也愿意等和给裘宝阳时间。
她的温柔和包容,就像给了她一片最广大的无垠空间,就像是在她的世界,她裘宝阳可以为所欲为无忧无虑无所顾虑。裘宝阳目不转睛地看着韦紫夕,把眼前的韦紫夕烙在清晰地烙在了心底。就这一刹那间,她突然意识到不管自己走不走,离不离开都已经没了意义。她扯动嘴角扯起一丝笑,扭过头去,站在屋子里却挪不开步子。
“阿宝,别这样。”韦紫夕上前站在她的身边,说:“精神点!”那黯淡无光的眼神就像一颗蒙尘的珍珠,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她说道:“不和我在一起也要好好的啊,你裘副总平时的威风哪去了?”
裘宝阳懒懒地睨着她,问:“姐平时威风过咩?”
“呵呵。”韦紫夕笑,说:“有!你冲进会议室拍桌子咆哮那次,特有气势,萌死我了。”
呃!萌死!你也不嫌说出来肉麻!裘宝阳揉揉胳膊,睨着韦紫夕,问:“你那时候就惦记上姐了?”
韦紫夕笑着摇头,说:“只是注意到。真正看上还是去你家照顾你,看到你穿小熊睡袍的时候。”她想到那时候的裘宝阳不由得笑眯了眼,说:“那时候多乖巧可爱啊。”
乖巧你妹!裘宝阳“哼”一声,往沙发上一坐,双手抱臂,冷哼哼地说:“姐不去外公家了。”
噢?说去又不去,这变得还真快!但马上,韦紫夕就想透这其中的意味,顿时乐得眼睛一亮,问:“当真?”
“假的!”裘宝阳起身,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人。
韦紫夕的心情好转,“呵呵”笑道:“那记得多联系!”她还想说一句:“早点回来过大年”再一想裘宝阳那别扭的小性儿,她真要说了,那小别扭肯定非得故意拖到过完年才回来,话到嘴边又咽回肚子里。
裘宝阳的外公家远呐!但现在交通发达,远算什么呐!她早上出门,下午便到她外公家,傍晚的时候,就已经悠哉地躺在她外公的摇椅上晃啊晃的,一副比她外公那八十高龄的老人家还要老十岁的派头。她外公两个崽,一个她大舅,一个她妈。她舅生了个女儿,她妈也生了个女儿。她表姐只比她大十个月,唔,她觉得她表姐遗传到她妈的基因比她多。
“宝宝!”
凸!能不能换个调子换个喊法!啊,你这样会让姐下意识地喊妈!裘宝阳睁开眼,不满地看着那快贴到自己脸上的笑脸。
“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呐?您好可好啊,小的给您老请安了。”
裘宝阳微眯起眼,很想抬起脚顺势踹丫的一脚。算咧,在人家家里做客,姐还是老实点。闭眼,又继续养神。表姐什么最讨厌了,还是想夕夕——嗯,韦紫夕也讨厌。
“我听说您老前不久都没了呼吸就差点咽气了!”
凸!你有点好话没呀!裘宝阳睁开眼,怒瞪她,说:“哎,想赶人走就明说。”她想撸袖子吼:“谁怕谁啊!”她弱气,她表姐可不弱气,悲催的就是她从小到大从来就有打赢过她表姐。
“哪能啊!难得您来一趟是吧。”她表姐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说:“你来得正好,我的电脑坏了,帮我看看。”
晕,姐好不容易克服电脑综合症没带电脑来,你居然又搬台电脑到姐的跟前晃。裘宝阳在心里鄙视着,脸上各种不乐意,脚下却是寸步不移地紧跟她表姐朝那电脑前挪去。
裘宝阳被她表姐拖进书房,跟她说电脑经常突然蓝屏,还有就是有时候比较卡。
呃,蓝屏这种小问题你也找我啊!埋汰人呐你!裘宝阳让她表姐找来把螺丝刀,打开主机盖,往里一瞅,拆下CPU风扇给她表姐,说:“喏,烧掉了!十来块钱的东西,换个新的就成了。”开机,给她表姐检查了下系统,该清的垃圾清,该弄的弄,没捣鼓多久就好了。反正闲着无聊,果断地把游戏下下来,然后登陆游戏瞪大眼睛去找“咯咯巫”。哇耶,在线呐!
小孩子的吵闹声突然传来,跟着两个长相差不多的小屁孩奔进来。
俩小孩一前一后地打招呼喊人:“宝姨妈好。”
裘宝阳的脸一黑,这“宝姨妈”喊得她直往“大姨妈”那里想!咝!姐有大姨妈心理阴影!
紧跟着,俩小孩子一起把她往边上拖,边拖边喊:“宝姨妈,我们要玩游戏,你让我们玩会儿!”
啊啊啊啊啊!你妹的,抢姐的电脑!恶!“小孩子不可以玩网游!”
“妈妈说每天可以玩两个小时。”
裘宝阳的力气小,虽说这两个小孩子只有六岁力气不大,但两人一起使劲拖她,那劲头就不小了。她可耻地输了!她居然被两个六岁的小孩子给从电脑前拖开了!裘宝阳垂死挣扎,说:“电脑坏了!”
“骗人,电脑坏了你还上游戏!”抢到电脑的其中一个,把她刚打开的游戏点击退出!
裘宝阳刚看着“咯咯巫”给了她一个“^0^”的表情游戏界面就被关闭了!哭!泪奔!裘宝阳好想哭着泪奔啊,姐要回家!啊啊啊,姐才看到一眼啊!姐才看到一个“^0^!”妹的,你怎么不发个“^0^亲个!”啊!加两个字会死啊!啊!呜呜呜呜呜!
63
63、挨揍了 。。。
没过多久,裘宝阳就收到韦紫夕的短信:“你的游戏被盗号了?”
开什么玩笑!姐会被盗号?你这是侮辱姐!她回韦紫夕一句:“你觉得我会被盗号吗?”
“哦!”韦紫夕之后就没了反应!
裘宝阳久等不到韦紫夕的信息,猜想韦紫夕可能误会自己是不想理她见她密聊过来就下线了。她犹豫半天,发了条信息过去:“电脑被小孩子抢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韦紫夕回消息:“^0^”!
又是“^0^”!你就不能换点别的说点别的呀。裘宝阳不乐意,心里闷闷的挠心挠肺难受,心心念念地挂记着韦紫夕。
乡下人睡得早,吃过饭,聊了会天,十点不到,大家就各自回房。电脑摆在书房,她表姐在用,她也不好意思奔过去占人家的电脑。裘宝阳无聊地坐在床头,用手机登QQ,没心情聊天只盯着QQ发呆,六神无主的她只觉得全身难受,里里外外都不舒服。
之后的两天,裘宝阳一直盼着韦紫夕的电话和信息过来,结果那边一点音讯也没有。她很多字拿出手机,想拨电话、发短信,又别扭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挂断。她反反复复两天,再也坐不住,拾起行李回家。
裘宝阳上午到家,放下李行,下午就去到公司。
韦紫夕不在公司,年底事情多,韦紫夕这个公司行政总裁得各方走动,公司里里外外都得安排打点妥当。裘宝阳窝在办公室的椅子里,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摇晃着。出门两天,还是觉得窝在办公室里好,自在、舒适,离韦紫夕也近。这地头,是她们的天地。她呆在这里,安心。
下班后,裘宝阳晃回家,意外发现韦义孝和沈碧容在她家,她爹和她妈也在。“伯父、伯母。”裘宝阳赶紧笑着打招呼。
宝妈妈斜扫一眼裘宝阳,那神色,让裘宝阳意识到有事发生,可能是为她和韦紫夕之间的那点事而来。裘宝阳坐在宝妈妈的身边,她见在场四人的脸上都写着两个字——愁容,心里便已有底。裘宝阳不动声色,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十分乖巧地坐在边上。
“宝宝。”沈碧容和言悦色地看着裘宝阳,问:“你喜欢夕夕吗?”
裘宝阳稍作沉吟,笑盈盈地说:“她即是姐姐又是竞争对手也是合作伙伴,我和她惺惺相惜,该算有喜欢吧。”
宝妈妈斜扫她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你就装!”
裘宝阳神色不改,心里却说:“姐就装!姐一直装,姐不承认,你们能把姐咋滴?”
沈碧容沉沉地叹口气,说:“自家的孩子没管好,也不该到你们这来。只是她这次,实在过分,纵容不得。我呢,也只好拉下脸面,来找你们帮忙。”
裘宝阳问:“夕夕姐咋了?”
四个人四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她这里,那眼神,刀子似的。
裘宝阳睁大眼睛,满脸无辜加双眼茫然。
宝妈妈把手伸到她的背后在她的屁股上拧了记。
裘宝阳吃疼,一向缩着身子的她难得的坐直了。
韦义孝起身说着客套话告辞。
裘老虎起身送他们。
宝妈妈坐沙发上,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