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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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紫夕软声问:“让我抱抱好吗?”
裘宝阳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向后仰倾,她抿起嘴,不满地瞅着韦紫夕,说:“不干。”哼哼,晚上姐在家等着你抱你不给抱,姐找到你的办公室里来,你就要抱了。不乐意,很不乐意。可她看到韦紫夕,又舍不得冲韦紫夕发脾气,心头一软,气势又弱了下来。她抬起一双爪子软软地抵在韦紫夕的肩头上,犹豫两下,弱弱地说:“去……去你的休息室。”话说完,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她,又把脸埋韦紫夕的肩膀上躲起来,却还不肯死心,低声说:“我攻你!”
韦紫夕心说:“就没有见过你这么弱气的攻”,她满口应着“好”,牵着裘宝阳的手把她拉进了卧室。进入休息室,关上门,裘宝阳立即又不弱气了,跪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堵在胸前,不让韦紫夕碰,非得让韦紫夕躺下受才罢休。
韦紫夕说:“我没洗澡。”
裘宝阳答:“我也没洗。”
韦紫夕闻言一乐,赶紧把裘宝阳往浴室里拖,说:“那正好,我俩一起洗,还能节约水。”说话的当头,一把抽出裘宝阳怀里那跟她抢地盘地枕头,扑上前去,从裘宝阳的身后搂住了裘宝阳的腰。
裘宝阳愤愤地叫道:“韦紫夕,你今天要不让我攻,我会让你好看,管叫你后悔今年。”她嘴里说着,脑子里就已经开始谋划怎么让韦紫夕好看了。
韦紫夕听得这语调不对赶紧讨饶,说:“好好好,今天我受,我受,我洗白白躺在床上让你……攻。”“受”字到嘴边,赶紧咽回去改成“攻”字。
裘宝阳心说:“那你还抱着我的腰不撒手!”她轻轻拍拍韦紫夕紧缠在她腰上的手,示意韦紫夕松手。
韦紫夕那心情就像吃到嘴里的肥肉让人给抢了出去似的纠结,她松开裘宝阳,抿紧嘴默默地坐在床边,一副饱受委屈的小媳妇样。
裘宝阳才不心疼韦紫夕,她难得看到韦紫夕这副吃瘪的样子,哼着走调的小曲子,晃进浴室去把自己洗白白的准备上床扑倒韦紫夕。韦紫夕看到裘宝阳自主自发地进了浴室洗澡,又乐了,心说:“这娃果真是受习惯的。”她又抖擞抖擞精神,等着裘宝阳出来把裘宝阳攻了。
裘宝阳洗完澡出来,冲又移到她身边笑脸吟吟的韦紫夕努努嘴,说:“我洗白白了,该你了。”
韦紫夕“呃”地一声愣住,心说:“下午场,还要这么正经八百地洗干净呀。就这么扑上来行不行呀?”可人家裘宝阳压根不理会她在想什么,劲身转身去翻她的衣柜。韦紫夕也觉这样脏着在床上翻滚不妥,遂转身去了浴室。
韦紫夕洗完澡出来,见到裘宝阳左手拿着丝巾右手拿着丝袜,左右掂量着比较。韦紫夕觉得奇怪,这丝袜和丝巾有什么好比的?她问:“阿宝,你干嘛?”
裘宝阳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我怕你不老实反攻,要把你绑起来。你自己说吧,要丝巾绑还是丝袜绑。”
“呃,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可以。”裘宝阳叉开两根手指竖起一个大大的“二”字,说:“两个月不准碰我。”想到韦紫夕上个月忙得整个月都没有时间跟她嗯嗯啊啊,说不定两个月韦紫夕忍得住,于是改口说:“两年!”
两年,你也不怕内分泌失调!韦紫夕曲指轻轻地弹在裘宝阳的额头上,朝裘宝阳手里的丝巾一努嘴,说:“呐,选丝巾。”丝巾和丝袜比起来,丝巾更好挣脱。
嘎,真好说话!裘宝阳还以为要连威胁带磨地和韦紫夕磨叽半天呢!她乐得笑眯了眼,只觉得韦紫夕真疼她,基本上自己提的要求,不管是有理没理,只要是韦紫夕能做到的都会尽量满足她。她把韦紫夕推上床,把韦紫夕的胳膊挪到身后。韦紫夕黑着脸说她:“你绑犯人呐?”
裘宝阳想到韦紫夕脱光光了跪坐在床上,手被捆在身后,那样子确实像古代犯罪的女人,不大好看,她想了想,又把丝巾丢开,说:“那不绑,不过,如果你敢反攻,哼哼,后果自负!”姐有的是招,管叫你悔到肠子发青。
韦紫夕默默地看着她,心说:“我哪敢。”她柔声说道:“当攻要温柔,不能这么凶。”
裘宝阳“哼”地挤挤鼻子,说:“你家的攻就这么凶。”手一推,韦紫夕很配合地顺势倒在床上,躺下,乖乖地闭上眼,她准备睡会儿,等这孩子折腾够了,她再来折腾这孩子。
裘宝阳见韦紫夕已经躺下就位,顺势就贴了上去。温柔地摸摸亲亲老半天,发现韦紫夕没有啥反应,不仅没反应,一双手还不规矩地在她的背上来回划圈圈,划得她的背上痒死了。裘宝阳怒,气韦紫夕当受都不专心,手滑到韦紫夕的腿根深处准备来个强行介入,吓得韦紫夕“咝”地吸口气,赶紧蜷起腿收拢起身子,喊:“阿宝。”
裘宝阳生气了,她“哼”地一声,爬起身,下床,摸来自己的衣服穿上。
韦紫夕捂脸,好笑又觉无奈。是阿宝自己不行,还怪她不够投入,总不能让她躺在床上“嗯嗯啊啊”地故作呻吟假装□吧。她无语地看着裘宝阳,一时间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就这迟疑的两分钟时间里,裘大小姐已经把衣服穿好,朝外走去。韦紫夕不好意思把裘宝阳拉回来继续扑倒自己,眼望着裘宝阳出了休息室。她裹上浴袍跟到门口,看到裘宝阳径直出了她的办公室。她返身穿好自己的衣服,来到车库,见裘宝阳的座驾已经不在。韦紫夕驾车回到家,发现裘宝阳坐在沙发上生闷气。韦紫夕暗暗好笑,发了条短信给裘宝阳:“夕夕问阿宝:‘阿宝,你为什么生气呀?’阿宝答:‘因为我在床上欲求不满。’”
裘宝阳看完短信,捏着手机那个气啊,要不是她的力气不够,她非得把手机给捏碎了不可。她扭头,狠狠地瞪一眼韦紫夕,咬牙切齿地叫道:“姐以后再攻姐就不姓……”韦紫夕赶紧奔过去捂住她的嘴,哄她说:“乖啊,别发誓啊,我的错,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钱宝要是发誓再也不攻那倒没啥,但依钱宝这性子,绝对不会只发誓再也不攻,绝对还要加句也不给她攻或者是再也不受的话。钱宝的性子是自己难受非得拖着让她难受的人跟她一起难受。
韦紫夕哄道,说:“你看没必要在床上非得分出个攻受来嘛,舒服不就行了吗?”
裘宝阳拉下韦紫夕捂在嘴巴上的手,郁闷地回到房里趴在床上。攻不攻是一回事,会不会攻是一回事,她攻起来韦紫夕没感觉又是一回事。她现在是不会攻,攻起韦紫夕来韦紫夕还没感觉。裘宝阳老沮丧了,觉得自己可锉了。自尊受到打击,玻璃心碎了一地。
于是,韦紫夕悲催了。裘宝阳不攻韦紫夕也不让韦紫夕攻她,碰都不给碰。
连着两天过去,裘宝阳对韦紫夕仍是爱理不理,不让碰不让摸不让抱,不管韦紫夕怎么哄,裘宝阳都是一副懒洋洋的忪样。
韦紫夕见裘宝阳这样,纠结得直叹气。她无奈,只得把教材找齐,发给裘宝阳。下班后早早地回到家,给保姆放了假,自己亲自下厨弄一桌丰盛的菜,配上红酒,换上性感的礼服准备好好哄哄那别扭傲娇“攻”。当“攻”当成裘宝阳那样的,韦紫夕不仅首见,也是首闻。
裘宝阳懒洋洋地推开家门,晃进家,进门瞥见餐桌方向摆着东西,一瞅:嘎,烛光晚餐。她再扭头一看,沙发上坐着个人。她两步绕进去,便见韦紫夕坐在沙发上等她。韦紫夕的头发挽了起来,几缕烫得微卷的发丝如丝绦般垂下,一袭丝滑的露背小礼裙裹在身上,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曝露在她的视线下,比缎子还要光滑。
韦紫夕是个美人胚子,但鲜少花心思在打扮上,基本上都是淡妆加裙装或休闲型的工作套装,穿着比较清雅淡楚,像这样性感的妆扮,在裘宝阳的印象里几乎没有。裘宝阳盯着韦紫夕,就觉得她的心脏“呯呯呯”地越跳越快,越跳越急促,脑子有点发懵,以至于是怎么被韦紫夕拉进房推进浴室的都不记得。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捧着一套居家的休闲裙站在浴室里。韦紫夕连浴缸里的水都给她准备好了。
裘宝阳脱下衣服,泡进浴缸里,闭着眼,想到韦紫夕做的这些,对自己这两天的别扭倒不好意思起来。她气韦紫夕只是气一下子,后来是气自己,又拉不下脸去向韦紫夕示好,结果韦紫夕反倒花这些心思来讨好她。裘宝阳洗完澡和头,用毛巾把头发的水擦到不再滴水的状态,稍微用梳子梳理几下,便出了浴室。韦紫夕把裘宝阳拉到餐桌前,两人坐到一块儿,韦紫夕先让裘宝阳吃点东西垫肚子,又给裘宝阳倒红酒。她和裘宝阳坐在一起,一边喝红酒,她一边向裘宝阳讲解怎么撩拨怎么攻。她俩一边喝酒一边聊,裘宝阳听得分外认真仔细,韦紫夕给她讲解的时候,她还不忘给韦紫夕灌酒,韦紫夕拿的那瓶红酒喝完了,还奔去吧台再翻了瓶过来,两瓶红酒一大半都进了韦紫夕的肚子里,灌得韦紫夕醉朦朦地挂在裘宝阳的怀里,抬手刮过裘宝阳的鼻子说:“阿宝,你就使坏吧,我在外面喝酒都没让人这样……”认命地叹口气,双手缠上裘宝阳的脖子,半睁着雾朦朦的眼睛望着裘宝阳,迷醉地笑了笑,捧着裘宝阳的脸说:“阿宝,乖,别郁闷。你郁闷,我这里也会难受。”她指指自己的心脏,又拉着裘宝阳的手来摸自己的心脏,说:“不信你摸摸看。”
84
84、当受真累 。。。
作者有话要说:囧,这一章的肉很肉,那个……捂脸,我……我写着都觉得不好意思。
汗死!捂脸顶锅盖飞奔,汗汗汗汗汗……(一长串的汗)太黄了!
裘宝阳的手抵在韦紫夕的胸前心脏处,她定定地看着韦紫夕的脸,慢慢地将头凑过去,唇贴在韦紫夕的唇上。韦紫夕上前两步,与裘宝阳紧贴在一起,唇瓣如同亲嘴鱼般轻轻碰触。
两人贴近,彼此呼出的气息融在一处,形成一股暖流罩在她俩的身上,烘得热烘烘的。
裘宝阳把韦紫夕环在怀里搂住,她把头埋在韦紫夕的颈窝住,用力地嗅着韦紫夕身上的馨香气息。香,很香,一直醉到心底去。她在心里喊着“夕夕姐”,柔软的唇瓣啃在韦紫夕那皎若白玉的颈间。韦紫夕扬起头,屏紧呼吸,抓住裘宝阳背后的衣料,裘宝阳的唇在韦紫夕的肌肤上一路游走。很奇怪,今天晚上的韦紫夕特别不一样,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散发出极至的诱惑——
韦紫夕被裘宝阳推倒在餐桌上,她的身后还摆着一杯倒上但没有喝的红酒,再过去点就是她之前下厨做的菜。“呃!”她闷哼一声,双手用力地扣紧桌沿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压到酒杯上或倒在菜盘上。可酒劲上头,韦紫夕身体的欲火也早被点燃,阵阵晕感袭来,手上也使不出劲。
裘宝阳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慢和轻,她剥开韦紫夕的礼服,褪下,像品偿美味般品着韦紫夕胸前的粉粒。
“阿宝!”韦紫夕被裘宝阳压得一点点地往下躺,背已经触在红酒杯上,她不得不出声喊:“酒……我身后……”
裘宝阳抬头,朦胧的视线落在韦紫夕脸上,看到那醉意朦朦泛着桃色妩媚的容颜,心中大动,起身,便要朝韦紫夕的唇上吻去。“阿——唔——”韦紫夕张嘴欲喊,“宝”字还没出口就被裘宝阳吻住,裘宝阳已将她压得往下仰躺,匆忙中,韦紫夕反手伸到身后,一把将背后的红酒抢在手里挪到身前。
裘宝阳看到韦紫夕变戏法似的变出杯红酒递到跟前,还以为这是韦紫夕导演的小情趣,她接过酒杯,含入嘴里,再灌入韦紫夕的嘴里。一口接一口地灌进韦紫夕的嘴里,唇舌口腔里浸满红酒的味道,如同泡在红酒中一般,美味至极。裘宝阳本就嗜酒,如今红酒美人佐到一块儿,裘宝阳像贪吃的醉猫一般贪婪地汲取韦紫夕的唇舌。她压得韦紫夕一点一点地向下躺,最后是整个仰面躺在桌子上。裘宝阳怕韦紫夕躺得不舒服,更怕韦紫夕把腰折了,赶紧将韦紫夕扶上桌子。
□与醉酒后的迷离色混在一起,更为本就性感的韦紫夕再添几分色彩,再加上此刻礼裙零乱,酥胸半露半掩,娇喘吁吁地半睁着迷离的眼眸含嗔带羞地盯着裘宝阳,撩得裘宝阳就像瞬间打了激血似的,又俯□含住韦紫夕的唇一顿风卷残云,那双爪子很不老实地上上下下捣腾。
裘宝阳的唇移到韦紫夕的胸前,含住,舌尖在小粉粒中央那最敏感的地方挑弄,她的手则伸入韦紫夕的裙底。手指触在底裤上,一片湿热。略一摸索,便找到那微微凸起的小点,拈住,轻轻地揉弄。裘宝阳这会儿很激动,特激动,激动得连呼吸都变得极为急促。她很想,很想,激起韦紫夕更多的反应,也很想很想,更多的实施占有。
她的舌与指腹的运动仍然很轻,却变得很快,且越来越快。
韦紫夕的呼吸也随着裘宝阳的动作变得零乱,时而屏住,时而极重且短地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气。她紧抿住双唇,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那紊乱的呼吸,也压制不住那不停战栗的身体。
渐渐的,韦紫夕放弃了心底的那丝抵抗,她放松紧绷的身体,躺在餐桌上,随着裘宝阳的动作而浮动。这一放松,身体便像开闸一般直泄而出,又如溃败,一泄千里。
裘宝阳见韦紫夕的内裤底部全湿了,索性把韦紫夕的小裤裤给脱了。韦紫夕有些羞赧地抓住裘宝阳的手臂,原本让酒意与□染红的双颊变得更加的红。可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裘宝阳居然分开她的腿,俯身在她的身下,直接用舌头去舔舐她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不仅甜舐,还含住那唇瓣吮吸。
“阿宝!”韦紫夕颤栗着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