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偷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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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入V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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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烤糊的孩纸你们伤不起啊!!!
☆、第二十七章 杨峰
27、第二十七章 杨峰 。。。
‘怎么了?是否有何不妥?’重烟儿见流黎时而眉头紧蹙,时而摇头叹气,脸上的表情因为常平城这个地名变了好几轮,心中猜想她定然存有心事,且这心事与常平城有关。
‘没有,应该没那么巧的。’流黎打开房间的窗户,张开双臂深深呼吸着屋外的清新空气。微风吹进房间,重烟儿把□在外面的胳膊缩回被子里,又拉高被子只露出一双动人的眸子望着流黎的背影,心里一股冲动呼之欲出,她拽着被子使它遮在自己的身前,轻轻走下床带着被子从背后抱住了流黎。自窗外袭来的风让重烟儿打了个冷颤,她的脸紧贴在流黎的后背,环住腰肢的双手十指交叉,不肯放开。
重烟儿突然的举动让流黎的身体顷刻顿住,她不敢转头,只是微微倾身关上了窗户,沉默的站在原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对重烟儿有情,这点她不能否认。然而她却觉得这种感情是对自己女朋友的背叛,明明她心里爱着,挂念着自己的女朋友,为什么又会喜欢上别人,牵挂着别人,甚至愿意为她放下手里的刀。在她的认知里,放下刀就等于把自己的性命拱手交出,而这种事情,她只做过一次,是为了自己的女朋友。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的脸吗?流黎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她的心里同时有着不只一个人,真的如她女朋友所说,她长了一张多情的脸吗?纵使这张脸美的让人窒息,却始终给人一种博爱的感觉。真的,是这样吗?流黎笑了起来,心里对女朋友的愧疚感加重,迷茫也越来越深,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吗?这实在,是件令人痛苦的事情啊!
抱的太久会累,偏偏重烟儿的胳膊已经发麻,还是不肯松开环住流黎腰肢的手。房间的门被人敲响,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流黎的双手覆在重烟儿的手上,让它们离开自己的腰,把已经掉落在地上的棉被拾起,闭着眼睛围在重烟儿的身上,轻声说:‘小二儿把衣服买回来了,先去床上好吗?’
重烟儿望着她没有说话,双手抓住被沿退到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退坐到床角,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打开门,店小二儿双手递过买来的两套衣裳,笑着问:‘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咱们已经为您们准备了早饭,还请两位客官到大堂用早饭。’
‘谢谢,我们稍后就下去。’流黎接过衣服,把店小二关在了门外。将属于重烟儿的长裙放到床边,自己则拿着白色锦衫走到屏风后面,说:‘把衣裳穿上吧,咱们下去吃早饭去。’
等两个人都把衣裳穿好,重烟儿站在屏风前不让流黎去开房间的门。替她整了整绑在脖子上的纱巾,说:‘流黎,昨夜连身子都被你看了去,你。。。。。你难道就没有话要说吗?’
‘昨晚你发烧,再说我们都是女的,看了就看了又没什么。而且,我早上还被你打了一巴掌,咱俩就算扯平了吧。呵呵呵呵。。。。。’流黎故作轻松的说,见到重烟儿眼中闪过的一丝失落,她的心竟也跟着揪痛一下。
‘扯平?若我倾慕于你,该如何才能扯平?流黎,你明明对我有情,为何总是不肯说出来?’重烟儿抿着唇,这几日的相处,她看得出流黎对她也同样有情,只是,她不像自己,总把自己真实的心情藏起来,怎样都不愿说出口。
‘我们先下去吃饭吧,我好饿喔!’流黎捂着肚子,她是真的饿了,从昨天被绑到现在都没吃半点儿东西,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当然,她不敢回答重烟儿的问题,因为她心里还有结没有解开,没办法给她想要的答案。
‘流黎,你还要让我等到何时?’
‘再给我些时间,再给我些时间就好。’流黎的表情有些纠结,她硬拉着重烟儿跟自己下楼。大堂里除了店小二儿和老板还有两个客人,他们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其中一个蓝衫公子长的并不是很好看,却神采奕奕;而他的对面则坐着身穿青衫的翩翩公子,那公子唇红齿白,眉宇间少了属于男子的英气,多了些阴柔娇媚,就连拿筷子的动作都格外的优雅。
该死!流黎直盯着坐在蓝衫公子对面的青衫公子,虽然和她一样扮成男子,但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那个人到底是谁。难道说她的第六感已经准到百分之百了吗?凌媚如,居然真的碰到了凌媚如,这算是缘分还是倒霉?流黎拉着重烟儿在门口的那张桌子坐下,尽量让自己背对着凌媚如。店小二儿把已经煮好的早饭摆到流黎和重烟儿的面前,接过流黎扔给他的碎银子之后退到门口招呼新进来的客人。
低着头喝粥,从流黎后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如妹,我们找了这么多天都毫无线索,不如今日便回去可好?’
‘再呆几日吧,常平城只有这一个客栈,若她来此定会来这里投栈。我们再等上几日,若是还是没有音信,就让常平知县贴寻人告示吧。’后面传来凌媚如的声音,流黎呼呼的喝着粥,鼻尖渗出汗珠,她能肯定凌媚如和那个男子要找的人是她自己。没想到常平城只有这一间客栈,流黎把夹进嘴里的小菜咬的咯咯响,真是,有缘!!!
‘流黎,你怎么了?’重烟儿掰开一块儿馒头分给流黎,眼里透着担忧。看得出来,流黎从下到大堂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儿。至于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她说不清,但应该和坐在窗边的两个公子有关。如果没认错的话,那个穿蓝衫的男子该是户部主事杨峰。
‘嘘。。。。。’流黎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让她不要这么大声的叫自己的名字。
只是,貌似说的有些晚了。
凌媚如似乎听见重烟儿的话,她扭动转向流黎这边,望着她的背影和那头明显的亚麻色头发露出让人为之侧目的笑意。没有和蓝衫男子说话,凌媚如径直起身走到流黎身边,眼中含笑,说:‘表哥,你实在让我好找。’
‘表哥?’重烟儿最先对这个称呼感到疑惑,她不解的望着突然冒出来的‘翩翩公子’对埋头和馒头作斗争的流黎说:‘流黎,你认识这位公子?还是说她认错人了?’
‘我怎么会。。。。。’
‘怎么会认错人呢,她便是我的远房表哥流黎,前些日子刚从府上走掉呢。’凌媚如抢过流黎的话,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又说:‘表哥,这位姑娘是?’
‘你表嫂!’流黎使劲儿咬着馒头说,早知道就直接拉着重烟儿走掉了。这下可好,刚摆脱那些山贼,又来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表嫂?’凌媚如的眼中闪过惊讶,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重烟儿,却见她的脸上浮起红潮,一副小女子的娇羞模样。
‘怎么?她是你表嫂有意见?我都是你表哥了,她难道就不能是你的表嫂?’流黎哼哼几声,表示对凌媚如的不待见。
‘如妹。’穿着蓝衫的公子走了过来,瞟了眼流黎后目光直直的落在重烟儿的身上,彬彬有礼的说:‘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烟儿姑娘,实在是有缘的很。’
‘能够在这里遇见杨主事,该是烟儿的荣幸。’重烟儿说。
‘烟儿,你认识她?’
‘峰哥,你认识她?’
凌媚如和流黎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着身边的人。显然的,流黎被凌媚如脱口而出的称呼恶心到,故意装作很冷的样子绕到重烟儿的旁边坐下,抓起馒头继续往嘴里塞着。
‘她便是洛安城内最有名的花魁重烟儿,多少富家子弟投掷千金都不能见她一面,如今能在这里见到她,实在是荣幸之至。’蓝衫男子又望了眼重烟儿,而后凑到凌媚如耳边小声的说:‘只是重烟儿再美也不过是风尘女子,实在比不上如妹你半分半毫。’
‘他便是户部主事杨峰,洛安城里的人都清楚他虽然官职不高,却有个极大的后台。他不但是侍郎凌德谦的学生,还是东厂厂都薛公公的干儿子。’重烟儿在流黎身边耳语着,她脸上的红潮尚未退去,在流黎点头后又问:‘你刚才说我是她的表嫂,那便是你的娘子。。。。。那,那你可是对我?’
‘。。。。。。。。’流黎无语,她错了,她刚才就不应该随便丢出一句‘她是你表嫂’。现在的重烟儿处在敏感期,随便什么话都能让她胡思乱想一番。
‘原来是花魁。’凌媚如点头,自动忽略掉杨峰后面的话,说:‘能认识洛安城有名的花魁,实在是我的荣幸。我乃侍郎凌德谦之女,凌媚如。’
‘原来是凌姑娘。’重烟儿冲她笑笑,想不到她竟然和流黎一样女扮男装。
‘行了,你们站着不累吗?我看你们的早饭还没吃完,赶紧回桌吃饭去吧。’流黎不想再和她们客套下去,只希望趁着她们坐回座位吃早饭的时候拉着重烟儿离开。
‘我们已经吃饱,不知表哥接下来要去哪里?’凌媚如仍旧站在桌前,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跟流黎耗下去。
‘哎,你知不知道平云山寺里出了位得道高僧啊?!据说他厉害的很,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但凡你问的,他就没有不知道的呢!我听说啊,他现在已经有百岁高龄了呢!’靠近柜台的座位传来新进来的客人的闲聊,流黎只听见平云山寺这个土的不行的名字,她想了想,对凌媚如说:‘我们吃完饭要去平云山寺瞧瞧,我想你应该不感兴趣,还是和杨主事一块儿去逛街去吧哈!’
‘怎么会不感兴趣呢,我们正好想到一块儿了呢!媚如正好也要去平云山寺,不如咱们同行吧,马车就在外面候着呢。况且表哥,媚如找了你这么久,表哥怎忍心让媚如丢在此地呢?’凌媚如笑着说。
‘不是还有杨主事吗?让他陪着你啊!’
‘可是。。。。。’凌媚如凑到流黎耳边,呵气如兰:‘流姑娘,你拿了我的银票还有衣裳以及一些小玩意儿这些我可以不去追究,但,你拿的那件锦衫上挂着我娘亲生前留给我的玉佩。流姑娘是明白人,应该知道那块儿玉佩对我的意义,还请你把她交还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例行,求。
☆、第二十八章 空明
28、第二十八章 空明 。。。
‘玉佩?’流黎对凌媚如所说的她娘亲生前留给她的玉佩实在没有半分印象,她当初从凌媚如的闺房里顺了太多东西,离开后也没有做简单的清点。现在凌媚如问起来,她除了有种做贼被抓的尴尬外再无其他自觉。
‘正是。’凌媚如将流黎拉到一边,尽量小声的说:‘那块儿玉佩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便是将它挂在那件白色锦衫上做佩饰。虽说是佩饰,那件锦衫我却从未穿过。流姑娘,明人不说暗话,请你把它交还于我。如若不然,我相信流姑娘也不想被官府收监在大牢里呆上几年吧?’
‘白色锦衫?佩饰?玉佩?’流黎瞬间感觉头皮发麻,她冲着凌媚如投以抱歉的一笑。虽然她不喜欢凌媚如,但事实上她不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遭自己盗窃的受害人,更是。。。。。。流黎的心里充满罪恶感,她慢吞吞的从怀里掏出半块儿玉,那是当初她从锦衫上取下碎成两半当作丐帮信物的玉佩。她把半块儿玉递给凌媚如,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我以为它只是块儿普通的玉而已,所以。。。。就把它。。。。。’
啪。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流黎的话,大堂里的人都被这声莫名其妙的巴掌响搞的惊愣不已。流黎的脸上出现五道显眼的指印,她被打,第一个替她心疼的是重烟儿,第一个冲到凌媚如和流黎之间的也是重烟儿。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对谁错,可重烟儿就是偏执的把所有过错都盖在凌媚如的头上,她充满敌意的看着凌媚如,微怒道:‘凌姑娘,有话好好说,何至于动手打人呢?难道堂堂侍郎大人的女儿,竟是这般没有家教,蛮不讲理吗?’
‘蛮不讲理?笑话,你不如问问她都做了些什么!’凌媚如的眼圈有些红,平日里的理智和冷静早就消失不见。那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唯一的遗物,如果不是流黎的身份和天族有关,她真的很想随便编个罪名让她一辈子都呆在牢狱里。
‘如妹?你们怎么了?’杨峰在迟钝过后也跟着走了过来,他不喜欢流黎,不光是因为她居然有幸和重烟儿单独相处,甚至得到重烟儿的好感;更加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因为流黎,他根本不会和如妹在这里呆这么多天,虽然是他自己要求陪如妹过来的。现在看见她挨巴掌吃痛,杨峰的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没什么。’凌媚如握着手里的半块儿玉佩,鼻子有些酸。
‘流黎,你和她?’重烟儿问。
‘我没事,确实是我不对。’流黎拉过重烟儿,走前一步指着凌媚如手里握着的那半块儿玉,说:‘凌姑娘,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如果你还能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能不能把你手里的玉给我,我保证,回到洛安城后还你一块儿完好如初的玉好吗?’
流黎说的诚恳,凌媚如犹豫了一会儿,把手里的半块儿玉递给流黎,说:‘刚才是媚如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是媚如太过冲动,还请流。。。。请表哥见谅。’毕竟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流黎,绝不可以让她再‘消失无踪’。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一块儿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