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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简单诱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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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卫提醒道:“我们是来游泳的。天晚了我害怕。” 
“我现在被你弄得没一点兴致了。” 
“又怪我。”李景卫晃晃脑袋,用脚在沙滩上踩出几个窝来。他向前走开,一会儿又返回说。“我用救生圈会没事吧?” 
“就怕你太重,救生圈托不住你。” 
“也是。”看见一个右脚只剩半截子的人从水里爬出来,李景卫不由骂着,“他妈的,人家一条腿也能游泳。” 
“只要有决心,任何事都可以做到。” 
“这可不一定,叫我去泡妞,死都不如你。”李景卫自己走开去玩。 
凌宜生入了水,全身放松,像块泡沫塑料一样仰在水面上。游了会儿,突觉得头一阵昏花,身子沉下去,呛了几口水,忙挣扎着回到岸上,惊了一身冷汗。心想是怎么啦?身体一阵不如一阵了。抬眼搜索,见李景卫在几块大石头处的浅水域玩小孩洗澡,身边被围了几个女人戏弄。坐了片刻,日头完全落下去,蓦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水中上来,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衣。凌宜生喊道:“王爱琴。” 
(待续) 

 
 
 
王爱琴见他,悠然一笑:“你也来游泳?” 
凌宜生说:“经常来,都没见到过你。”努力使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她身上诱人的部位。 
“高兴时就来玩玩。”王爱琴在沙滩上捡起一只皮包,拿出片花布裹住身子,看了一下周围,“不常来,都不知道哪里有换衣服的地方。” 
凌宜生指指东边:“过去几堆古墙砖,那儿有一条破船。” 
“你真熟悉。”王爱琴提了小包往东而去。 
凌宜生把脚陷进沙子里面,右手在沙面上写着王爱琴的名字。远远地,见王爱琴又跑了回来,边跑边喊:“那船阴森森的好吓人,我不敢进去。” 
凌宜生笑她:“又没有魔鬼吃掉你。那是阴凉,什么阴森森。” 
王爱琴就蹲在地上,头发还滴着水。 
凌宜生说:“你跟我来。”走过一片沙石交杂地段,绕过几处倒塌堆积的古墙砖,就望见几条破船搁在浅滩上,在残阳余辉的斜映下,古朴的犹如一幅油画。 
王爱琴赞叹:“啊,真美!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么漂亮?” 
“这里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停放那些破旧的船只,到现在都没改变。以前我一个人还在这船板上睡过觉。” 
“什么时候,为什么到这里睡觉?” 
“当然是小时候啦。”凌宜生笑道,拉着她的手走上一条船。 
王爱琴新奇地左看右看,进了船舱,拧头说:“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你不是很害怕吗?” 
“你在外面我就不怕了。” 
凌宜生就到外面站着,过了好一会儿,进去船舱内,见王爱琴背对着自己还在摆弄一只胸罩。听到动静,她转过身子:“你怎么就进来了?,我胸罩带子坏了。” 
“你都磨蹭半天了。”凌宜生走到船头的另一侧,立在那儿看夜景 
 

天慢慢暗了下来,河滩上游玩的人陆续散去。李景卫寻不着凌宜生早已先走掉。在旧船的船头,凌宜生靠坐着船舱不觉睡着,待惊醒过来,见王爱琴抱了膝盖坐在舱内看他。 
“你没走?” 
“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有这里吧?我跟你一块走。” 
“我还不想走。” 
“那我陪陪你。” 
“天要黑了,我不想送你回家。” 
“天已经黑了。” 
“跟你呆久了,我要变质的。” 
“我是坏女人吗?”王爱琴眨着眼睛说。“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凌宜生上前捉住她的一只脚踝:“没错,你再呆会儿,我就想跟你……” 
王爱琴闪了闪眼睛,没有一丝表情,像是不关她的事。 
凌宜生握住那只脚的手松开了:“你该走了。” 
王爱琴突然笑了,笑得很厉害,凌宜生奇怪地张着嘴,跟着笑。 
“你很压抑吗?” 
凌宜生最讨厌别人解剖自己,他露出色迷迷的目光盯着王爱琴看,王爱琴毫不介意地说:“你和你妻子的性生活和谐吗?” 
“你问这干嘛?”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 
这是一句极富骟动性的话,凌宜生差一点就想去吞食这只羔羊。但最终又泄了气,想到她的父亲王裕,那亢奋的激情,一闪即逝。他立在船首的木板上,看着远处有粼粼星星的灯火在闪耀,天水苍茫一色。 
王爱琴轻声地说:“你真要我走吗?你会后悔的。” 
凌宜生上前摸了摸她的脸:“你先走吧,我真想一个人呆呆。” 
王爱琴提了包悄悄地离开旧船。凌宜生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盘腿坐着,对着河中央唱起歌来。歌声引得停泊在不远处的一条小船上的人也跟着唱,是一位儿童的嗓音,五音不全。凌宜生止了嘴,想起小迟。走下船把手插在兜里,站在古墙砖上被夜风吹得头发乱舞。 
 
回到高家,见高音和小可,还有高母和保姆在一块玩四人扑克牌。 
“我以为你淹死了呢。”高音看见他说。“李景卫打电话来找你。” 
凌宜生身子疲乏,也不吃饭,进房就睡。 
小可关心地问:“表叔好像精神不好,是不是病了?” 
高音打出一张牌:“他常常就这副样子。”一会儿也进了屋,摸摸凌宜生的额头,“怎么啦,感冒了?” 
凌宜生“哼”一声:“没事,游泳游累了,睡一觉就好。” 
“那就吃了饭再睡吧。” 
“我不想吃,没胃口。” 
高音硬把他从床上拉起来:“不吃饭怎么行,那会弄坏身体的。” 
凌宜生只好到厨房去。耳边听得一群女人的笑声,突然想起堂弟宜伟来,思谋着该找个女人照顾他。客厅里保姆的声音最响亮,刚打出一张牌又收回来。小可原可以吃牌的,便不肯让她收回,俩人咿咿呀呀地争执起来。透过厨房的窗户,凌宜生正望着保姆,眼睛亮一亮,走过去看她们玩牌。 
有凌宜生的指点,保姆很快就赢了一大堆筹码,乐得合不拢嘴:“还是凌大哥厉害,所向披……什么来着。”后面那个“靡”字半天说不出。 
小可笑她:“不会成语就别乱说。” 
保姆嬉嬉直笑。玩过十几盘已是深夜,高音才同凌宜生一同去睡。 
高音好奇的问:“这下怎么有这样好的兴致?平日我们玩牌,你看都不看。” 
凌宜生懒洋洋的伸着腰:“很久没玩,凑凑热闹还不行。” 
睡到片刻,高音想做那事,故意说被蚊子咬,要凌宜生帮她涂药水。凌宜生开灯拿了药水问:“在哪里?” 
高音穿着睡裙,掀起来,指着大腿内侧的一个红点点:“喏,在这里。” 
“怎么会咬到这里?”凌宜生帮她涂了涂,拉灭灯倒下又睡。高音暗骂几声,只得忍着寂寥睡下,不大会儿,凌宜生鼾声已起。 
(待续)一大早儿,凌宜生起来帮保姆做饭。保姆还在回忆昨天赢牌的事,兴致不减:“凌大哥,你在外边常玩牌吧,什么时候教我打麻将,我老打不精,总出错。” 
“打牌也不是好事,不过是消磨消磨时间。”凌宜生考虑着怎样说起堂弟。 
“这也是比赛,赢了才好玩嘛。” 
“你养成了这爱好,以后回到老家就不习惯了。” 
一提这事,保姆就阴了脸,不吱声了。 
“怎么不爱听回家的事?”凌宜生笑道。 
“爱听不爱听又怎样?”保姆拉长着脸。“我要是有小可的命就好了,有你这位好表叔,能在城里呆下去。” 
凌宜生不知如何扯进话题,直到吃了饭到了公司才想到应该把保姆带到叔叔家和堂弟碰碰面,毕竟堂弟是做老师的,会说话,说不定能讨了保姆的欢心。也不打算把此事告诉高音,到书店买了两本书,回到家交给保姆说:“我有个堂弟托我买这两本书,一直没空,买了也没给他送去,今日请你帮我把书给他送去。” 
保姆说:“我记得他,好像在学校教书。” 
凌宜生说:“他叫凌宜伟, 小的时候因贪玩爬树把一条腿给摔坏了。 可他比我强,当了老师,还会弹琴,有空让他教教你。” 
“我不喜欢这个,一点都不懂,连唱歌都跑调。”保姆捧了那书,骑了一辆自行车奔凌家去。 
隔几日,凌宜生便会找点借口让保姆送点东西去凌家。这时候学校已放假,他知道宜伟会回来陪叔叔的。高音已注意到这点,悄悄地问:“你是想把保姆介绍给你堂弟?” 
凌宜生被识破心计,笑着说:“你真聪明。” 
“那天打牌我就琢磨出你不对劲。往细一想,也不难明白。宜伟是个可怜的孩子,就不知道保姆会不会看上他。” 
“这话你在他面前可不能讲,他会伤心的。” 
“我有那么笨吗?”高音不满地说。“宜伟又不是面粉做的,上回我跟他聊天,看出他对婚事并不感到悲观。” 
“这也许是表面的。也不知这几天保姆对他的印象如何?” 
“要不要我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凌宜生没有做声。到叔叔家看宜伟,问起他和保姆聊天的情况,宜伟很敏感,笑着说:“哥,只怕是你一厢情愿。” 
“先不管是一厢还是两厢,主要是你自己,对她有没有信心?” 
宜伟想了想:“还是顺其自然好,我不想谈这件事,你这样做我会不好受的。” 
“瞧,我就知道你要发牢骚。现在不光是你,有很多正常人都去搞征婚启事,托人介绍,这又不算丢脸。我看每个讨老婆的人都是靠厚脸皮争取来的。” 
“我不是发牢骚,我觉得人还是现实点好。即使我很有信心,人家又不是傻子,说几句话就能骗到手。”宜伟毫无兴趣。 
“事在人为,你也不要看得太死板,成功和失败没有固定的界线。我以前追过不少女孩子,也不是没有失败过,不要去在意……”凌宜生叙叙叨叨说着一些自以为有用的经验。“……总之,你要多跟她说说话,引起她对你的好感。不要马上表现出对她有意思,这样会让她很戒备,看她对什么有兴趣。如果……” 
宜伟笑笑,闭了眼睛靠在椅背上,然后睁开说:“看不出你真是这行的高手。” 
“现在是说你,不是说我。” 
“我又不是古板的人。有一点我是清楚的,她对我没有感觉。至少在她眼里,我不是她理想的人。我们聊不到一块。” 
“这个我料到了,乡下的女孩子大都带有强烈的幻想,像小可一样,老是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地道的城里人。” 
“这也不是人家的错,各人有各人的目标。” 
凌宜生还有另一番话没说出来,他想的是:正因为保姆也想做城里人,那么她要是嫁给宜伟,这个愿望就实现了。而况她长相并不漂亮,条件没有小可的好,要嫁个很好的城里男人也不是很容易。 
陪叔叔和宜伟吃了一顿饭后,凌宜生对宜伟说:“假如你到了我这个年龄怎么办?” 
“假如你买彩票中了一百万怎么办?”宜伟便问。 
俩人不约而同笑起。 
“假如你要让她经常来,”宜伟说。“我会跟她多聊天的。” 
“我会让她经常来的。”凌宜生下决心似的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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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收到爸爸细妹的一封信,说他在乡下孵化的五百多只鸭蛋,因温度不够出了意外,孵出来的鸭子都歪歪扭扭的。内行人一看都知道养不活,谁也不买。问她在城里有没有熟人,想个办法卖出去。 
凌宜生看了信说:“这种事也来问,城里人哪会买什么病鸭子?” 
小可也埋怨父亲的愚昧:“我爸难得学一学正路,出现这种情况,也是糊涂了,表叔不必管他。” 
凌宜生自然不加理会,在公司里跟王裕谈话时无意说了一句,想不到王裕竟说:“这有何难,叫他拿到城里来,我让他不出一个礼拜就卖掉。” 
凌宜生微怔:“恐怕不可能吧,我见过这种鸭子,短屁股,养不大的。” 
王裕笑道:“做生意关键是要抓住顾客的心理,能做到这一点,你就是拿一块石头说成是古董也有人相信。” 
凌宜生半信半疑,说与小可听,她更加不相信。按凌宜生的意思给细妹发了份电报,两天后,细妹用车送来几大笼子鸭子,摆放在院子进而叽叽呱呱乱叫。凌宜生叫来王裕:“我也听说过点子公司之类的事,但这回我真的难以相信有人会要这些鸭子。” 
“很多事你不懂。”王裕看着满院的鸭子。“这些鸭子有病吗?我可看不出。” 
凌宜生解释说:“这些雏鸭子在孵化场没达到温度,最多只能活二十几天。” 
“管他活多少天。”王裕把一只小鸭子抓在手上。“你是画画的,我就交给你一项任务,把这些鸭子身上的绒毛都涂上五颜六色。” 
凌宜生笑道:“糟蹋我的特长不要紧,这是什么意图,人家会上当吗?” 
王裕说:“偏偏就有人上当,不信走着瞧。” 
凌宜生拿出颜料,自己画好一只,觉得好玩,让小可和细妹一起画。画了半日,三四百只雏鸭都披上了彩色的羽毛。 
“好看好看,像商店里的玩具一样。”细妹开心地说。 
“你明天就挑出去卖,”王裕吩咐细妹。“写一块牌儿,说这是啤酒鸭,不用喂食,光喂点啤酒就行。” 
细妹瞪大了两眼,小可已笑弯了腰,捂着肚子直冒眼泪, 
凌宜生担心地说:“玩玩是有趣味的,就怕卖不掉亏了细妹的本钱,他会伤心的。” 
王裕拍拍胸脯:“亏了算我的。啤酒鸭要卖五块钱一对,不卖单的。” 
第二天细妹起了一大早,也没吃饭,挑了两笼鸭子去卖,三四个小时空手回来,嘻滋滋地嚷着:“卖了,卖了,都抢着要呢。” 
凌宜生被震惊,在精明商人的眼里,任何东西运用合理都能转换成钱。卖了几天,鸭子卖光了,细妹分了一叠钱给凌宜生,凌宜生不收。 
细妹说:“那就给那位王师傅吧,没有他我就亏大了。” 
凌宜生说:“他也不会收你的钱。” 
细妹若有所思:“我们那里下次有人孵出这种鸭子,我都收了拿来卖。” 
凌宜生说:“这就不行了,蒙一回难蒙第二回。城里人图得是新鲜,就算真有什么啤酒鸭,第二次都没人再买。” 
细妹有些扫兴,在回家的车上一个人想着:下次我不能到另一个地方去卖吗? 

小可正上着班,陈章来看她。 
小可悄声地说:“你最好别来,老板会说我的。” 
陈章毫无故忌地说:“怕他什么,过几天我帮你换个地方。” 
小可也不细问,来来去去忙自己的事情。 
陈章说:“真不必怕他,我有个朋友办了家公司,正缺个打字员,我已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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