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简单诱惑 >

第7部分

简单诱惑-第7部分

小说: 简单诱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续) 
 
 


 

 
 
 
 
方翠默然,裹上一条毯子,过来看画。只见纸面上一个平淡的女人轮廓,两眼无神,虽是自己,却没有半分灵气。方翠微微叹了口气:“真想不到。” 
凌宜生羞愧地说:“我们本不该来这里的。” 
“不是画不了,而是你的心里有太多的东西。” 
凌宜生捡起画笔,把纸塞进包里,准备开门。 
“凌老师!”方翠在背后喊道。 
凌宜生站住。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凌宜生没回答,方翠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身上的毯子滑落下去…… 
“我知道你很压抑”方翠轻轻地说。“我可以满足你。” 
“可是……” 
“你不用说什么,她不能给你的感觉,我都能给你。” 
“其实……我怕伤害你。” 
“我知道,不要紧,抱紧我吧……” 
俩人紧紧搂倒在毯子上。 
凌宜生第一次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喊叫,那声音像是从遥远处传来,也像是一匹配偶的公狼在山谷之间的长嚎。方翠在他的身下轻轻喘息,呻吟,他所有的情绪与激情都已释放在她的身上…… 
很久之后,俩人在灯光下相对而坐。凌宜生突然说:“我要给你画画。” 
方翠微笑:“你又有灵感了?” 
凌宜生操起画笔,飞快落在纸上。方翠散乱的头发,柔和的眼神,一副散漫的样子,仿佛更带着某种女人特有的韵味,让凌宜生捕捉到一丝异样和微妙。凌宜生觉得这幅画也许是他这一生中最有自信心的一副作品。 
到天朦朦亮时,画已画好,凌宜生一阵轻松。方翠靠在他的肩膀上说:“呆会儿回去,可要挨骂了。” 
凌宜生捏捏她的脸蛋,说:“那看怎么编慌话了。” 
方翠鼻子“哼”了一下:“男人都这样,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有些慌言是善意的,只要不带给对方伤害。” 
“什么是伤害?”方翠问。“当你认为不是伤害时,或许别人就认为这是伤害。理由都是人编的。就像你不喜欢某个人却要跟她结婚,你也能找出解释的理由来。” 
“没错,就像画这张画一样,感觉随时可以变幻,产生,或者破灭。” 
“你跟昨天相比,像换了个人似的。”方翠很陌生的看他。 
凌宜生便去抱方翠:“这些自信都是你给予的,我很谢谢你。其实我一直都在找这种自信,也许和她的婚姻也是如此。以前我把自己看得很高,也就是别人常说的清高。现在我才明白,放下很多东西,比捡起一些东西更重要。” 
方翠翘起嘴吧要凌宜生吻她,俩人互相咬着鼻子,直到把窗户的遮帘掀开一角,才发现阳光已斜斜的从东面照了过来。 

 
“昨晚去了哪里?”高音一夜没合眼。 
“在和人家玩牌。”凌宜生懒洋洋说。 
“你赌钱了?” 
“我哪有钱来赌?玩几根烟而已。” 
“一夜没睡,你精神特别好似的,我还以为你在叔叔家睡了。” 
“一打牌就忘了时间。” 
“你好像应该很困啊?”高音冷眼看着他。 
“我是很困。”凌宜生打着哈欠。“今天打算睡一天的觉,哪儿也不去。” 
“没事就教小迟学点画吧。” 
“学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学画,还不如去学做油漆。”凌宜生失声笑道。 
“你这么看不起自己的专业。”高音皱眉说。 
“我不会教小孩子。”凌宜生搭拉着头,做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没这个耐心。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自己的孩子是别人教的。” 
听到凌宜生把小迟说成自己的孩子,高音气便消了些。这时电话响起,高音拿起一听,交给凌宜生:“找你的,是个女的。” 
凌宜生想不起这么早会有谁来电话,接过来听,却是方翠。 
“挨骂了吗?”方翠在笑。 
凌宜生偷偷去看高音,她正阴着脸,把织着的一件毛衣拆掉重织。 
“噢,你是问画稿的事吧,过几天我才能修改好。”凌宜生答非所问。 
“谁问你画稿的事了,是她在不好说话吗?” 
“知道就好,”凌宜生有些火。“今天我很困,想睡觉,挂电话了。” 
“你敢挂,你挂我就不理你了。”方翠撒娇。 
凌宜生为难了,怕放了电话方翠真不理自己,同时又感到高音的目光在背后像一把剑刺过来。他硬起头皮说:“还有什么,你说吧。” 
方翠得意地笑了:“跟你开玩笑的,你去睡吧,改天我再去看你。” 
凌宜生舒了口气,丢了电话去睡觉,却又睡不着,便问高音晚上去不去跳舞。高音有些诧异:“天快冷了,我帮小迟赶出这件毛衣来。” 
“好不容易你休息,去散散心吧。”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有情调了,跟谁学得?你不是很困吗?” 
“你怎么想那么多?以前我也带你看过戏。结过婚后,你除了工作就是打毛衣,整个人都麻木了。” 
高音恼火起来:“你要我和那些小女孩比吗?跟她们玩玩,看你变得像个什么。我一直忍着不去说你,是怕刺伤你。到你这个年纪了,没有一点事业,你不难受吗?” 
凌宜生被呛得没话,好久才说:“没错,我是难受,你要我天天当着你发愁吗?我不过就是想带你去跳跳舞,你就扯出一大堆,你眼里除了你那宝贝儿子还会有谁?” 
高音拼命织着毛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流下来。 
 
 
 
 

 
时至冬至,早晨的屋面已看得到泛着的一层白霜。凌宜生卷着身子缩在被窝里,露出半颗头,等着阳光出来。 
高母的身体状况已大不如从前,只会偶尔出几次门,大多时候都在家里和保姆聊天,晴朗时便在太阳底下取暖。凌宜生在高家,无人谈得拢,又没法带闲人来闹,每天出去,吃饭时才回来。这天中午高母回得迟,凌宜生吃完饭正要出门,与高母对上。高母说:“宜生,我有话跟你说。” 
凌宜生返回院里,高母说:“过几天你去广告公司吧。” 
“哪个广告公司?”凌宜生几乎忘了这事。 
高母说 :“就是我们局下面新筹建的那家公司,因为刚开始, 第一任经理没选好,我就向上面推举了你去做总经理。试用一阵时间,看看你的能力再说。” 
凌宜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我只会画点画,他们哪会听我的。” 
“先去干,边干边学,任何事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听高音说,你以前也搞过广告,正好不浪费你的专业。” 
这样的决定,让凌宜生心潮起伏不断。第一回要去做一家公司的经理,心里悬起的几分忐忑不安,冲淡了期待时的兴奋。凌宜生买来一大摞子管理营销之类的书,却又看不进去,思想杂乱无章,打电话到李景卫的家里,李景卫说:“恭喜恭喜,你终于也做官了。” 
“这是什么官,不过是一个聘用的经理。” 
“能管人的就是官。告诉陈章来向你庆祝。” 
“先别告诉他,我还没底呢。我只问你这经理该怎么当?” 
李景卫思考一阵说:“做任何事都不容易,你也别紧张,慢慢的就懂了。” 
晚上,同高音商量时,高音也欢喜凌宜生有了事业去做。隔日便陪着他去买了一套名牌的西装。看见一双皮鞋,五百多,犹豫一番,忍痛买下。对凌宜生说:“你可不能负我。” 
“那你来当我的秘书,天天监视我好了。” 
“美的你,屁大的小经理,还要什么秘书。”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个秘书算什么。” 
“这倒是真的。”高音就想了想。“你找个年轻的秘书来,哪有心思做好工作。” 
凌宜生不去计较她的酸话:“你不放心,我就不去了。”装着不要那皮鞋。 
高音拧他一把:“拿什么架子,鞋子买了不能退的。” 
夜里,俩人谈话分外兴奋,高音不断拿话鼓励凌宜生。 

 

 
 
 
转自:原创 
高音怔住,手僵住不动。 
凌宜生下巴抵住高音的肩膀:“别生我气了,都是我的错。” 
高音呆呆地,仿佛不知道说话。 
“我想过很久了。在益州你是唯一关心我的人,要不是你,我可能还在背着省城的那个精神包袱。你的情义比任何人都重。我觉得我没办法报答你,更没有理由跟你吵架,我只想求你原谅。我们和好吧?” 
高音听得已满脸是泪,转过身轻轻抽泣:“我就是太贱了,狠不下心来恨你。我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我好像已经死过几百次了,你对我那样,让我每夜都睡不着,我真害怕你会搬出这里去。” 
凌宜生抚摸着她的脸,发现她已削瘦了许多,感动起来,侧头去吻她的脸颊:“我是头蠢驴,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这个平凡之辈,又怎么值得你牵挂。” 
高音脸擦着他的脸:“我也不强求和你结婚了,只要你对我好一天也就足够。”俩人紧紧抱在一起,也不管锅里的油烧得滋滋冒烟。 
“在这以前,你一定恨得想杀了我。” 
“不,我只是想吃你,把你一片片吃下肚,让你溶遍我的全身。” 
“那我待会儿让你吃。”凌宜生笑着,要做出放肆的动作,听到保姆的脚步声,松开手赶快指指锅里,“油烧得没了。” 
高音慌忙把鸡肉丁往锅时倒下。 

高母吃了一块鸡,皱起了眉头:“没有上次的好吃,你的手艺不行了。” 
高音看凌宜生一下,伸了伸舌头,夹了块放进嘴里:“反正熟了能吃。” 
凌宜生尝出点味道:“盐稍微多了点。” 
只有保姆不多话,大块大块鸡肉使劲往嘴里塞,塞得嘴角直流鸡汁。 
高母见了直笑。保姆说:“这鸡可是不一般的哟。” 
高母问:“怎么不一般?” 
保姆说:“这是爱情鸡。” 
高母说:“你真会说笑,鸡就是鸡,还有什么爱情鸡。” 
保姆说:“小猫小狗都会找伴儿,鸡怎么就不会有爱情鸡?” 
高母听不明白,保姆别了脸笑。高音和凌宜生心里都懂,知道刚才都让她看见,端着碗吃饭不敢说话。 
 
 
转自:原创 
等高母带着小迟去睡,高音像只耗子似的溜进了凌宜生的被窝,俩人欢乐一番。高音咬着凌宜生的手臂:“你如何变得这样快?真怀疑你有居心。” 
“当然有居心,我在外面赌博输了钱,想拿你们家的房子抵债。” 
“那你打错了算盘,这房子原本是民国时期一位大官的官邸,现在已列为文物,我们家只使用权,没有占有权。” 
“既是文物,搬几块砖瓦想必也能卖钱。” 
“不必卖砖瓦,那两扇大门就是紫檀木的,搬下来拿去就是。” 
“可我还想要你家的两个玉锥子。” 
高音疑惑地问:“哪两个玉锥子?我家从来没这东西。” 
凌宜生就伸手到她怀里去抓:“难道这不是。” 
高音被戏,羞涩地和他打做一团。 
早晨,高音醒得特别早,凌宜生安静地睡在一旁,让她觉得既温暖又安全。高音起来去洗了俩人的内衣内裤。一并晒在院子里。冬季初临,阳光暖暖升起,照得特别柔和。高音幸福一阵后,也涌上一片淡淡的忧伤,那忧伤使她对自己的婚姻感到一些无奈和叹息。假如这个男人能成为她的丈夫,是否一切都会变得美好呢?假如他的性格不是那么飘忽不定,自己是不是又没有那么喜欢他呢?高音很欣慰已与凌宜生和好,即使不结婚,她也要珍惜这份快乐。她一个人在院子里胡思乱想着,见高母提了剑要去外面锻炼,便问:“妈,你们局里真要筹办一个公司?” 
“已经批下来了,只是还没定好总经理人选。” 
“你看宜生能不能去……” 
“昨天我也想这事,就看他有没有兴趣,我去说说,大概能行。” 
高母出去,高音便心潮起伏,想着一定要让母亲做成这件事。看了时间,叫醒儿子漱口洗脸,领到对面吃了早点,让他自己去学校。回来叫起凌宜生说:“这么久你也没有固定的事做,会不会憋得慌?” 
凌宜生没有说合开装潢店的事,敷衍说:“天天同朋友玩,过得也快。” 
“坐吃山空,能玩到几天。我想给你找个事去做。”高音也不提母亲说过的事,心想到时办成了再说。 
凌宜生以为高音会让自己去她的单位打杂,忙说:“也有朋友介绍了几个事,我还没拿定主意呢。” 
高音笑道:“你倒能玩,像个老顽童。” 
凌宜生看保姆还未起来,抱了高音坐在腿上。高音挣开:“待会我妈要回来。” 


 

 
 
 
转自:原创 
凌宜生出了屋到院子里伸着懒腰,见保姆已在做事,喊她一句:“你倒是很有诗意的,昨天的爱情鸡味道还不错吧?” 
保姆嬉嬉笑道:“鸡吃过很多,爱情鸡不常有,只是太咸了点。” 
高音听见,骂道:“一盆鸡也就你吃得最多,怕是肠子也要咸烂了。” 
保姆说:“我要不吃,你们更觉得浪费,我可是什么也没看见,何必多吃了几块鸡,就要咒我死。” 
高音对她无奈,狠狠挖她两眼。这时有人进来了,大声说:“吃早饭的来了!”却是陈章,穿着一身运动服,已跑得嘴冒白气。 
高音说:“平日都没见过你跑步,今天这样好的兴致,是有喜事吧?” 
“哪有什么喜事,昨晚看电视,中国队三比二胜科威特,让人高兴,也就出来跑跑。” 
凌宜生说:“心血来潮,能跑三天就算你能耐。” 
高音说:“陈章是新鲜一天算一天,我也想跟你学学。” 
陈章挤挤眼:“这话听岔了有人可是会多心的。东西可以新鲜,人还是旧的好。” 
高音听得不舒服,竟自走开。高母练剑回来。和陈章招呼一声。 
陈章拉过凌宜生一边来,悄悄说:“听我的没错吧,以后有了权别忘了我呀。” 
凌宜生说:“缓和缓和关系也好,至于结婚,我们都没再提。” 
“你别又犯迂,这事可是应该你来争取。她先前提过,被你拒绝,自然不会再提,你若装傻,又要让她误会你是无心。这事的得失,你应该能衡量出来。男人的一生,没有事业就等于没有一切。” 
凌宜生终于听得心烦,转身走开:“又不是你结婚。” 
陈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这下就拿我当外人了。”双臂活动几下,又跑出高家。高母叫道:“一起吃吧。”人却早已跑远。 
凌宜生选择了一个星期天,买了两张戏票,约高音一起看戏。高音换上一条黑皮短裙,上身穿一件羊毛马夹,穿细高跟鞋往凌宜生面前一站,玉立婷婷,风姿绰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