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处女女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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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她照惯例为老总裁送进一杯刚沏的茶水——碧萝春,这是她上个星期到大陆出差时特地带回来的,一罐留给母亲,一罐则带到公司送给对她爱护有加的老总裁。
“总裁,你的茶。”沂将茶放在办公桌上。
闻声,魏其雍抬起头,生意人精明干练的脸上,带着一抹通常在家中才会出现的慈祥面容,轻哼了声。“沂,你忘了我交代的话。”
“是,魏伯伯。”沂赶忙改口。
“这才对。”魏其雍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魏其雍打从沂到公司应征秘书的那一天开始,就发现眼前这个倔效不服输的女孩除了精明干练之外,还有颗现在年轻人少有的赤子之心,加上她认真、努力不懈的态度,让他在任用她不到一个月后,随即录用她为正式员工。
当然,沂也没让魏其雍失望,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她不仅将秘书的工作做的尽善尽美,还能在他公务忙碌之际,帮忙处理一些重要的事。
一年后,她在魏其雍的刻意栽培下,转战企划部。她聪颖的资质和孜孜不倦的精神又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在企划部写下漂亮的成绩单,魏其雍于是正式让她接掌企划部。
不过,沂这个企划部经理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骄傲,还是一如往常在魏其雍上班时为他泡壶好茶。
在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心理下,魏其雍也打算将她介绍给他的独生子——魏泱,他已经可以想见他们两人将来生下的娃娃,一定也是漂亮又出众。
他掀开杯盖,碧萝春宜人的清香直沁入鼻息,“今天不一样喔。”
“魏伯伯好厉害,才一打开杯盖就发现了。”沂盈盈笑着。
他紧接着轻啜了一口,直摇头赞叹着:“是碧萝春吧?”
“嗯。”她点点头。
“在台湾很少能买到这么好的碧萝春,沂,你在哪里买的,告诉魏伯伯,我找人去买个几斤回来。”
沂调皮的眨着大眼睛,笑的好不得意。“这茶叶是我上星期出差到大陆买的,台湾可是买不到喔。”
魏其雍难掩失望的叹着气,“这样啊。”接着他打趣的说:“沂,你把魏伯伯的嘴都养刁了,这后果你可得负责喔。”
沂为之一笑,银铃似的笑声清脆响亮。“魏伯伯放心,我已经跟对方要了住址和电话,如果魏伯伯喝的习惯,我以后就要对方空运送来就可以了。”
“你真是细心。”魏其雍脸上难掩赞赏之情。
“哪里。”沂看了一下手表,遗憾的朝他扮着鬼脸,嗓音甜美带点娇俏。“魏伯伯,十点一刻的休息时间已经过了,我要回企划部。”
“先别走。”魏其雍喊住她,切入今天的正题。“沂,魏伯父老了,想提早退休。”
“啊!”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沂呆愣了好半晌。“魏伯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担忧的眼神直盯魏其雍的脸上猛瞧着。
魏其雍笑着拉住早已当成是自家人的沂,脸上堆满慈祥的笑容。“别瞧了,魏伯伯没有生病,只是想把公司交给泱了。”
听到他亲口说出自己没有生病,沂高悬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她噘高了嘴,娇嗔着:“魏伯伯要吓沂可不是这么个吓法。”
“是,是魏伯伯疏忽了,魏伯伯认错,可不可以呀?哈哈!”魏其雍一脸慈爱道,朗朗的笑声中可没有半点做错事的心虚。
“不来了。”沂假装生气的转身就要离开。
魏其雍赶忙收起笑容,焦急的喊住她。“沂,魏伯伯话都还没说完,你走了,我找谁说去?”
“公司又不只我一个人。”沂赌气不听。
魏其雍表情认真的说:“可是我知道颖欣企业就只一个穆沂会真心的帮泱。”
沂转过头,表情严肃的看着他。“魏伯伯,泱的能力和才华,美国的华人杂志早就大肆报导,是你爱之深,责之切,所以才会一直不放心他。再说,他将美国的公司打理的那么好,像他这么好的人才外放在国外是真的很可惜。”
对于魏泱,沂是一点也不陌生,因为魏其雍不只一次的拿他的相片给她看,还告诉她他从小至大的点点滴滴,她听的几乎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就连他登上华人杂志那次都还是他拿来给她看的,当时魏其雍那骄傲的表情是沂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因为父亲早逝的她,一直以无法让父亲为她感到骄傲而深感遗憾。
而对魏泱接掌总公司一事,她一点儿都不担心,因为虎父无犬子,她相信他有这个能耐和能力。
“这么说你也是赞成魏伯伯将公司交给泱。”魏其雍很高兴。
“当然,只是我可不希望魏伯伯这么早就退休,这样沂想找人撒撒娇都没有。”沂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淡淡的遗憾和失落。
“谁说的。”魏其雍义正辞严地纠正她道:“你可以到魏伯伯家呀,难不成魏伯伯一退休,你就打算把魏伯伯三振出局啦?”
“才怪。”沂翻了翻白眼,笑嘻嘻地恐吓说:“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常常去烦你。”“欢迎。”拐到沂的承诺,魏其雍开心的哈哈大笑。
看着魏其雍笑的那么开心,沂心里突然萌生一种被设计的感觉,她眼神戒慎的看着他,“怎么我觉得像被拐了似的?”
当然计划尚未成功,他是什么也不会说的。魏其雍装傻地笑着说:“是你多虑了。”
沂一脸疑惑的撇撇嘴。“是吗?”可是她怎么觉得有点儿的诡谲,一点儿也不单纯的感觉?
看着沂疑惑中带着茫然的表情,魏其雍爽朗的笑声瞬间自唇角逸出。
他就是喜欢沂该娇憨的时候像个小女人,精明的时候又让人占不了便宜,这样的女人配泱是再合适不过了。
2
七月天,毒辣无情的太阳不客气的释放着炽人的热度。
魏泱走出机场,立刻被耀眼夺目的艳阳照得一双剑眉微拧。
不知为何,自从接到父亲的电话后,他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父亲的退休说辞太牵强了!牵强到让他的心绪十分不安宁。
他抬起头,若有所思的向前望去,隐藏在长睫下的黑眸显得更加深邃,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望了一眼早已在出口处等候多时的司机,他将手中的行李丢给他,率性的抛了句:“王叔,麻烦你先回去告诉我爸,我要到处去逛逛,晚点儿才回家。”随即头也不回的跳上一旁排班的计程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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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命!星期六开什么欢迎会嘛?早知道就应该建议魏伯伯选其他的日子。
沂按下闹钟,在痛苦的呻吟声中缓缓地起床。
接连熬夜了几天,好不容易在昨晚将企划案做出来了,她回到住处时已凌晨两点多,梳洗过后也差不多三点了。大概是太累了,竟然让她无法马上入眠,辗转反侧中时间又不留情的流逝,待她真正入眠早已天翻鱼肚白了。
于是,今天眼皮就像是跟她有仇似的,怎么撑也撑不起来,若不是答应魏其雍在魏泱正式接管公司的会议上要出席,她真想请个假在家睡一天。
沂在半梦半醒中以近乎蛇行的方式开车到公司,这一路上她没出车祸和被警察拦下还真是奇迹。
她伸伸懒腰,有气无力的打着哈欠,半眯着眼睛等候电梯的到来。
“讨厌的电梯,今天怎么这么慢?”她掩着嘴又打了个哈欠。
她左等右等在精神不济的情况下,电梯终于到来,她浑然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进了电梯,因为她的眼皮真的好重,重的想往上撑开一小缝都难。
她几乎用颜行方式走进她专属的办公室,抛下皮包后,又打了个哈欠。
“不行,穆沂你得提起精神来。”她用力的拍拍脸颊提神。
好不容易精神好了一些,眼皮也在刺痛中往上提高了半公分,她这才转身走向会议室。
礼貌的敲了下会议室的门,便径自开门进入,这一次她没有走向魏其雍身旁的位置,反而往离主席最远的位置踱去。
才刚坐定,旁边同是企划部门的同事已经贴心的为她送来一杯咖啡,让她提神。
“谢谢。”她顺手拿了起来,喝了一口,浓郁的咖啡,果真让她清醒了许多。
真好!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丝毫没有发觉主席旁投射出的一道锐利眼神,正十分不悦地紧紧锁住她。
身旁的同事罗巧依好意的推推她,以眼神向她示意,她这才发觉会议室的静寂无声,而她早已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怎么了?怎么全把目光投注在我身上,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她眨着眸子扫视了一下会议室,耸耸肩不以为意的提醒。
迷蒙的眸子,使得原本外貌就十分亮丽的沂更添妩媚风情。
她的美不只让人眼睛为之一亮,还带着一抹温柔妩媚,是那种让男人看了心会怦怦跳,想搂在怀中怜宠的女人。
“见鬼了。”魏泱无声地诅咒着,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居然会对一个开会迟到的女人有惊艳的感觉。
没想到在国外多年,对女人经验丰富的他,会对一个态度懒散的女人产生兴趣,沉稳的心竟还不受控制的跳动,一股有别以往的感受,在他平静无波的心湖漾起一股震动。
魏泱甩甩头,对自己的失神感到厌恶与生气,连忙收敛心神。
“爸,这就是总公司的纪律?”魏泱回过神后,眯起眼睛,冷嗤的嘲讽道。
虽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她是头一个令他失控发标的女人,这让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魏其雍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柔声安抚儿子的怒气。“沂这几天为了赶一个企划案接连熬夜好几天,她今天能来已经不错了。”他不在意沂的迟到,倒是非常心疼她的身体撑不撑的住。唉,早知道就事先通知她可以不用出席了,反正往后的日子,两人有的是机会碰面。
“打着哈欠来上班,迟到了不知该道歉,还光明正大的喝着咖啡,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爸,总公司的纪律到哪里去了?”魏泱对父亲的护短深感不悦。
沂感受到句句带刺的冷嘲热讽直朝她射来,摆明了就是在数落她的不是。
是他!魏泱。
沂心头一震,猛然一抬头,撑大的眼眸映入魏泱森峻冷寒的俊颜,微张的唇因惊讶过度而吐不出半句话,心脏急速的收缩跃动。
原来说话的人就是他。唉,真糟糕,看样子她为魏其雍带来困扰,也为今天的这场欢迎会带来不愉快的变数。
她尴尬地扯着唇角干笑着,一方面为爱护她的老总裁魏其雍撇清责任,一方面也将责任揽在身上。
“我迟到跟总裁没有关系,你别找错了对象,如果你有什么不高兴的,直接冲着我来。”真是的,一开始说话就夹枪带棍的,往后的日子他们怎么和平相处,为公司谋福利?
顿时,会议室的气氛冷到了极点,沉沉的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她还有话讲。魏泱气毙了,愤怒一握拳。
新官上任三把火。今天他如果没有给她一个下马威,那么以后的日子他怎么领导整个公司?
魏泱抬高下巴,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中怒意更深,“迟到的人没资格坐着开会。”
沂纤细的身子突然变得僵硬,她伸手按住隐隐作疼的太阳穴,一双蛾眉紧紧蹙成一线,她对坐在主席位置上的魏其雍愧疚的挤出笑脸,不好意思的问道:“总裁,我可以请个假?”不愉快的碰面,还不如回去补眠来的舒服些。
魏其雍还来不及回答,魏泱已经首先发难,“不行。”
沂诧异的抬高头,“为什么不能请假?”她记得公司很体恤员工的辛劳,她接连熬了几天的夜,请个假应该不为过吧。
“因为现在的颖欣已经由我当家作主,而这个假我不批准。”魏泱脸上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表情。
沂几乎要昏厥过去。“你霸道!”如果她早知道魏泱是这么难相处的人,她说什么也不会在魏其雍面前帮他说好话,还拍胸脯承诺会尽全力帮他。
“我霸道?难不成上司还说不得下属?一个不高兴就以请假为要挟,那往后公司里每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不是都请假去了?那公司还开不开呀?”
魏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哪条神经不对劲了,竟然会跟眼前这个漂亮的没话说,脾气却冲的像只母老虎的女人杠上了,在美国他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沂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你不要以偏概全好不好!”这人的脾气真不是普通的硬又臭,难怪魏伯伯之前会不放心将公司交到他手上。
见她还不知收敛的和他大小声,魏泱一张俊脸更加冷峻铁青。“你等会儿到总裁室来。”敢挑衅他的人,他绝不会轻饶她。
沂倨傲的抬高下巴,不客气的问:“那我可以先离席吗?”她可不想留下来和他大眼瞪小眼,这有损她在公司的完美形象。
“不行!”魏泱决定和她杠上了。
沂挑高眉,没好气的冷哼着:“那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因为接下来的会议我铁定会打瞌睡。”说话期间,沂还不忘以眼神向魏其雍道歉。
魏其雍接到沂道歉的眼神,马上回以关爱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倒是等会儿会议结束后,要她先暂时不用理会泱的命令回去休息,养足了精神要紧。
父亲和沂两人交会的眼神,引起魏泱的不悦与疑惑,他将视线停驻在沂身上,须臾,又将目光移向已经年迈的父亲,他蹙起眉心,眼中逐渐冒起火花。
她在公司到底是什么地位?难道就是因为她,父亲才会将他外放在美国不让他回来?他愈想一双浓眉锁得愈紧,他开始怀疑她就是父亲在公司内养的情妇,父亲怕他反对,所以才不让他回来。
自古红颜多祸殃,他绝不容许有人利用美色来摆布父亲。泱的眼睛和心灵逐渐被愤怒的情绪所蒙蔽,接掌公司的喜悦也开始被心头的那把怒火所取代,压根儿看不清自己的心境原来是出于嫉妒,他深深的嫉妒父亲能赢得眼前美丽佳人的青睐。
“人事主任,她是谁?”他将视线落在沂的身上,直接挑明地问。
从没见过公司内气氛如此凝滞的人事主任,冷汗涔涔地开口:“报告新总裁,她是企划部经理,穆沂。”
是她?!那个父亲在电话中一直赞誉有加的女强人。魏泱一双剑眉锁得更紧。
“在公司拥有美色就拥有特权吗?”魏泱的目光始终停驻在沂的脸上,意有所指的冷哼一声。
此话一出,不仅众人全变了脸色地倒抽了口气,就连魏其雍和穆沂的脸上都出现了难堪与愤怒的神情。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沂是靠能力取得企划部经理职位的,所以她虽然跟总裁走的近,可就从来没有人会去质疑她和魏其雍的关系,而他是头一人,更讽刺的是,他可是总裁的儿子,这不表明了连他这个做儿子都质疑起父亲的操守,说他老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