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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入门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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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是我小嫂子,不过,我娘执意要我接收她,多了一个包袱,我也只能带着她四处走了。”

    “不必了,我可以在家……”朱盈安很不给面子的反驳。

    她才说一半,他黑眸半玻Ь妫皧呌植还粤耍∩┳印!�

    “二少爷,我想这位姑娘一定很乐意陪你,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她才不想待在这里。

    “不行,我这人就是怪,愈想逃开的女人愈想抱紧一点,所以……”他抬头看着一脸怒火的苏芝芝,魅惑一笑,“要是我右肩没受伤,我一定来个左拥右抱,但现在少了一个位置,只好请妳先回去。”

    “刑邵威!”苏芝芝闻言脸色丕变。

    “别怪我,要怪就怪欧上圣。对了,妳何不去找他算帐,这样,还可以将他当成出气筒,好消消火。”

    他话一出,房内的十名少爷马上哄堂大笑。

    苏芝芝虽是第一美女,但她的坏脾气一样出名,有个当知府的爹当靠山,大家是能不沾她就不沾,但刑邵威从来就是个异类,别人不敢做的事,他敢,但沾了她后却再也甩不掉了。

    苏芝芝被心上人给公开调侃,气得眼泪进了出来,只能羞愤的甩袖离开。

    朱盈安难以置信的看着也哈哈大笑的刑邵威,一句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话就脱口而出,“你算男人吗?”

    她话一出,一室笑意顿歇,众人的目光全落在脸色转为冷硬的刑邵威身上,个个神色露着隐忧。

    她不知道他最讨厌人挑衅?真有此不识相者,他一定会将对方羞辱到跪地求饶,让那人不敢再对他挑衅。

    “我不是男人?”他冷冷的反问。

    “不是。”

    众人闻言倒抽了口凉气,但对她的勇敢倒也刮目相看。

    “二少爷,”她直视他近在咫尺的冷凝眸子,“你一天就欺负了三个女人,你自己说,你算男人吗?”

    虽然心中有个声音不停要她停止,但她真的无法忍受他这种幼稚行径。

    “三个?”刑邵威抿紧了唇,明白她指的是她娘、她自己还有刚刚的苏芝芝。他冷笑,“妳算错了,我今年二十岁,从十四岁就开始『欺负』女人,认真算起来,上千上百个跑不掉,这一天三个算什么。”

    闻言,众人噗哧的又哄堂大笑。

    “你、你……你太可恶了!”朱盈安当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可恶?这个名称我已经听到耳朵长茧了,仔细想了想,这一、两年好像还没做出让我爹娘震怒的好事,而最近少了他们的责骂,日子反而过得不太舒服。”他摸摸下颚,眼神突地一冷,而这眼神让她的心莫名一纠,一股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

    “小嫂子,如果我把妳当成筹码,赌给这些少爷的其中一人,妳觉得如何?”

    闻言她脸色刷地一白,“你不会这么做的。”

    “不会。”刑邵威看向其它已经跃跃欲试的少爷们,“你们说我会不会?”

    “会。”众人异口同声,个个脸色暧昧。

    他们太了解他了,他是那种把自己名声弄到臭也不在乎的人,而究其因他们也知道,那是一种抗议、一种发泄,一种要将被忽略的目光吸引回自己身上的激烈手段。

    “来来来,下注了,没有庄家,谁的点数多谁就是赢家,大小通吃,我下的就是我家的小嫂子,看谁有能耐谁就将她赢回去。”

    朱盈安怔怔的瞪着他邪笑的黑眸,惊愕的感觉他忽地扣紧她的纤腰。

    刑邵威这话可让众人兴奋极了,她可是比苏芝芝更美的天仙美女呢!

    眼见睹局开始了,她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做何反应?

    一夜夫妻百世恩,怎么说她也是他的人,就算不是他的妻子,但……

    瞪着那旋转不停的骰子,她声带瘫痪,说不出任何话来。

    四颗骰子在碗里转了又转,空气凝结,但掷骰子的众家少爷们的眼神亢奋,在比大小间,输的人逸出懊恼声,点数暂时领先的则屏息看着下一个人掷骰。

    轮了近一轮,就剩刑邵威,目前点数最高的陈少爷直盯着朱盈安看。

    刑邵威俊俏的脸仍是一脸气定神闲,只是……他低头看着朱盈安安安静静的坐在他怀中,表情出乎他意外的也没有任何喜怒。

    他好奇问:“妳不担心妳要跟别人走了?”

    “我一向是个很认命的人。”

    “是吗?”

    “是,而且离开你这个厚颜无耻的人,可能是上天给我的新年礼物。”

    闻言,他蹙起眉,“妳说了一句很不中听的话,小嫂子。”

    她抿紧唇,不理他,天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让她不中意极了。

    “我说过了,愈想从我身边逃开的女人,我是愈舍不得放手。”

    语毕,他丢出了骰子,骰子在白玉碗里转了又转,一停止,众人立即发出懊恼的叹息声。

    刑邵威得意一笑,“承让了,下回我们再玩。”

    他将所有银票搜括揣入怀中,再搂着臭着一张粉脸的朱盈安,志得意满的步出赌坊。

    “妳该笑啊,小嫂子,我赌赢了。”

    她气怒的没应话。他说了下回,她耳朵没坏。

    “不说话,无妨,再来咱们游街去。”

    不理会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粉脸,他舍弃了马轿,一手搂着她的腰,带她到上林悦赏春花、到茶坊喝茶、到绸缎庄买布料、珠宝行买发钗,甚至将她带到妓院开眼界。

    她一直面无表情,肚子里憋了澎湃怒火,因为他根本不是带她出来献宝,而是要羞辱她的不听话。

    所以,他喜欢时就抱她、亲她,完全不在乎他人的指指点点,甚至一手搂着她,一面亲着一名妖娆妓女。

    朱盈安不断告诉自己要忍下去,要忍忍忍,但在他打算在何莹玉的房间过夜,连她也得留下时,她可忍不下去了。

    “我要回家?”

    “妳是跟着我的,我住这儿,妳就得跟我住这儿。”

    她咬牙提醒他,“但这里是妓院。”

    “那又如何?我说了算。”刑邵威霸道的回答。

    她实在气炸了,“你……我要回去照顾我丈夫。”

    “丈夫?!”他哈哈大笑起来,“小嫂子,这几天当你丈夫的人是我,至于我那昏迷不醒的大哥可连堂都没跟妳拜呢。”

    “你……”

    “放心吧,我们就算在这儿混上七天,我娘也不会吭上半句的,妳信不信?”

    “不信!”

    他点点头,“好,那就再赌一次,若我娘有派人找我们,我就让妳回去,但若没人过来,妳就得跟我留在这里七天。”

    “好。”朱盈安才不相信刑夫人会对这种荒唐事置之不理,媳妇被小儿子带到妓院,怎能不闻不问?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事实证明,朱盈安输了。

    一连七天,她在红楼看着何莹玉伺候刑邵威,也引领盼着刑夫人会派毕总管或什么人过来,但没有,她从第一天数到第七天,眼见这会儿又月色蒙胧了,还是她形单影只的孤坐红楼亭台。

    蓦地,一个身影伫立在她身前,她抬起头来,看见有着沉鱼落雁之姿的何莹玉。说起来,她的命比她更不好,至少她不需卖笑度日。

    “大少奶奶,等一会儿刑二少就会带妳回去了,在这儿七天,妳很无聊吧!”

    朱盈安摇摇头,不知该说什么。

    虽然无聊,但刑邵威至少没来招惹她,她意外的有了七天的清静日子,而且还不小心听到一些寻芳客在聊他跟刑家的事,多多少少,她倒是了解了他为什么这么狂傲叛逆。

    “大少奶奶,我听了刑二少跟妳的赌注。”何莹玉温柔一笑,“我只能说妳太不了解刑夫人了,不然,妳不会跟刑二少赌的。”在刑夫人的眼中,她只有一名儿子,这是众所皆知的。

    朱盈安咬咬下唇,“我是不明白,可我真的很难想象她怎么会放任自己儿子在妓院跟妓女……”她倏地住口,“对不起,何姑娘。”

    何莹玉牵强一笑,“不打紧的,在这个地方卖灵肉是实情,反正我已习惯了。”

    “为何不离开?”

    “因为我付了更多的黄金不准任何人替她赎身。”刑邵威性感嗓音自人身后响起。

    朱盈安一愣,何莹玉则低头不语,眼眶却泛红了。

    朱盈安站起身,看着穿着绸缎白袍、俊逸过人的刑邵威,“你为什么那么差劲?要是有人肯替何姑娘赎身,至少她可以有尊严的过日子吧!”

    “那我的日子多无聊。”

    “你……”朱盈安一愣,气煞了红颜,“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为什么不行?给我一个理由。”刑邵威问得直接。

    她怒不可遏的瞪着他,但却找不到话来反驳,他的行为明明是错的,他为何可以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他冷笑,“说不出来吧!那我来说,这世界有很多事都是不公平的,也没有理由可议。有人天生就是要活在痛苦里,有人则得天独厚,能霸占所有的爱与关怀。”

    “你、你不能因为你爹娘都将关心放在你大哥身上,你就幼稚的……”

    “妳说什么?”他眼光凶猛,一把向前扣住她的手腕。

    好痛!“我、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愤世嫉俗、那么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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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你,反正我也不能怎么样,但你若是个男人,就直接去跟你娘说你的不平,何必净欺负我们这些卑微女子。”

    她奋力挣脱他的手,揉着手腕,站在惊愕抬头呆看她的何莹玉身边,知道自己又多话了,但……

    “随便了,反正我娘教过我,人善被人欺,做人绝对不能太懦弱。”

    “嗟!妳那个娘可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会教这句话的人。”他马上驳斥。

    她粉脸一红,好吧!这是她自己说的,那也是心有感触嘛!

    “反正有人教过我就是了,而你,就是那种会得寸进尺的人,对你多好也没用。”

    他摇摇头,发现自己的怒火稍消,对她的勇敢倒愈来愈钦佩了,“那好,妳问看看,莹玉敢不敢像妳一样,勇敢的说她日后不接我这个客人了?”

    朱盈安转头看她,以眼神鼓励,“为什么不敢?何姑娘,妳说。”

    何莹玉咬着下唇。她怎么敢,何况有些难搞、不好的客人,还都是刑二少帮她挡下,让她不必应付那些有怪癖的客人……

    “何姑娘?”

    何莹玉摇摇头,“妳不懂的,大少奶奶,刑二少其实是个好人。”

    “好人?!他是好人,这世上就没有坏人了,他对妳这么坏,妳为什么还要帮他说话,还是妳怕得罪他?”

    刑邵威得意的打断她的话,“朱盈安,妳再说也没用,该回去了。”

    他话锋转得快,令她一愣,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若不想走,就留下来当妓女好了。”说完他径自离开。

    何莹玉见他先行,忙催促忤着不动的朱盈安。“走吧!”

    这儿是妓院,她是一定要离开,只是这心里就不痛快。为什么每个人都得对刑邵威言听计从,唉,也包括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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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雨霏霏、寒风刺骨,一辆夜行马车在羊肠小道上答答前进。

    马车上,一名斯文沉稳的中年人与一名两鬓斑白的老人一边谈话,一边注意外面的动静。一趟长达月余的收帐下来,他们身怀巨款,虽然功夫不弱,但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老爷,这次年节收帐,一些付不出利息的贫困人家已一连几年没收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有一些明明是想赖帐,老爷也答应延收,还有尚未前去收款的,我们这就打道回府好吗?”年已五旬的老账房郑义问着。

    刑庭光抚了抚须,轻叹一声,“是不好,但这一趟出来,我这颗心老是不定,眼皮更跳个不停,所以想想还是先回家好了。”

    话语乍歇,马车突然疾速狂奔起来。

    “怎么回事?”郑义直觉上前,拉开帘幕要叫马夫小心些,岂料,马座上竟不见人,两匹马儿像受惊似的急奔向前。

    他连忙窜身向前,抓起马缰欲控制马车,但一道飞箭突地在夜色中袭来,射中他的右肩,他痛呼一声,一个没坐稳摔落马车。

    “郑账房、郑账房。”

    刑庭光脸色丕变,将装了银票的包袱绑在身上,窜身出马车往来路奔去,见昏厥在路边的老账房,立即蹲下身子查看,蓦地,黑夜中窜出数名黑衣人,月光下,犀利的刀光慑人,眨眼间,凌厉的攻势齐攻向他,他奋力回击,但寡不敌众,身上刀伤渐增,渐处下风,明白再缠斗下去不是办法,他一咬牙,一把扯下绑在后背的包袱,使劲的往一旁的山谷扔去。

    “该死的!他将银票往下扔了。”

    “那还杵着干么,全给我下去找。”

    数名黑衣人在瞬间全奔下山谷,刑庭光则流血过多,昏厥在路上。

    夜风瑟瑟,三更天后,一辆尊贵马轿行驶而来,马夫一见地上躺着两人挡住去路,急忙煞车,再定眼一看,两人浑身是血,看得他是头皮发麻。

    随侍在轿后的四名护卫立即上前,其中两人下马去探两人鼻息--其中一人的伤势较重,一人应该只是中箭昏厥。

    这时,轿内传出询问声音,“怎么停轿了?”

    一名侍卫连忙回头拱手道:“启禀皇后娘娘,路上有两名受伤的人挡道。”

    “既然活着,就带他们回去。”

    “这……不好吧,不知他们是何来历?”

    “照我的话做。”

    “是!”随侍的几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地善良,虽然不放心,但也只能一人扛着一人上了马背,一行人继续前进,往隐藏在蓊郁森林中一处无人知晓的“月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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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雨绵绵,天色灰蒙蒙地,树上初绽的春芽在飘摇的雨丝下显得格外翠绿。

    小厮撑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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