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不怕出身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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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她颤抖得不得了,丞允握住她的手,「别紧张,幸好有你在,不是没事吗?」
「可如果我不在,你就会喝了它……而且它很难解的。」她紧抱住他,窝在他怀中颤抖不止。
他轻拍她的背脊,将她搂得更紧,「还好你识破了那茶水有毒,否则我们都会……」
「答应我,以后吃喝任何东西都得注意。」这案子还不知要查多久,表示未来他都会很惊险,她又如何能安心?
「是,我答应你会注意的,我们走吧。」
揽住她的腰,他再次挥鞭,才刚起步便发现后面有人追踪,他眼一眯,快马加鞭想甩开他们,可那些人却穷追不舍!
「怎么了?为何骑这么快?」就连琴眉也发现怪异处。
「别怕,有我在。」他用力将斗篷一挥,将她紧紧捆在胸前,「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你受伤。」
「丞允!」她懂了,他们现在肯定是在生死关头。
见他牢牢护着她,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他如此待她,即便少了一丝爱意,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从现在起我会加紧赶路,你要紧紧抓牢,懂吗?」他压低嗓音提醒着她。
「嗯。」
「还有,前面是竹林,我想试着穿过去甩开追踪者,避开他们的暗器,你相信我吧?」
「我相信。」她毫不迟疑地说。
「那就好。」浅浅一笑后,丞允便将她锁得更紧些,只手驭马穿越重重竹林。
林内的竹子生长得非常密实,他却可以迅速精准的往狭隘细长的小路上钻动,远远将追踪的人隔绝于后。
穿过竹林后,他稍稍放缓速度,松开了她,「你还好吧?」
「我很好,你——」呃,琴眉发现他两边袖侧都破了,显然是被锐利的竹叶扫过所致,不必想也知道他的双臂伤得有多严重了!
再看看自己完好无伤,全然是因为他的保护呀!
「你伤得挺重,让我看看。」她想卷起他的袖子。
然而他却阻止了她,「别慌,小伤罢了,我们还是先赶回府邸比较安全。」往后看了看,他旋即又夹紧马腹,直往北京城驰骋而去。
此时此刻,他深感疑惑,因为刚才他明显感受到身后追赶他的马蹄声非常熟耳,到底在哪儿听过呢?偏偏在这紧要关头他却又想不起来。
用了晚膳之后,琴眉只说要回房休息,沐洗之后她躺在床上:心惊地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就这么想着想着便睡沉了。
小春想去唤她却被丞允阻止,「她今天一早去华莲山上香,之后又随我跑这么远,应该很累了,让她歇息吧。」
「可是少福晋要我一个时辰后叫醒她。」小春不敢违令。
「没关系,到时候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小春知道了。」其实她也想让少福晋多休息,只是刚刚瞧她一脸忧心,深怕不叫她会耽搁了什么事。
「你退下吧。」
进屋看了看琴眉,轻轻拨开她覆额的发丝,闻着她刚沐浴过的覆满花瓣馨香的身子,他忍不住俯身轻轻吻着她的唇角,啄了下她的鬓发。
「累了一整天,好好睡吧。」在她耳畔低哺了几句后,他便退出房间回到书房。
刚刚用膳时,他已派人去江大人那儿拿这阵子调查的资料,经细查之后,才猛然发现这段日子陆续被暗杀昀几个人全是他认识的,有的仅是在某个场合见过面,有的则是稍有交情!
奇特的是,他们认识的时间点都是在六年前,莫非凶手是针对他而来?
为此,他闭眼细想,思付整夜未眠,天一亮又出门去了。
在他离府之后没多久,琴眉才猛地惊醒!她看看身畔,他并不在,可为何唇角、鼻间都留有他身上原野般的气味?
又发现窗外天色已亮,她才惊觉原来自己已睡了整晚,「小春……小春……」
「小春在。」小春匆匆进屋来。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辰时了。」
「天,这么晚了!」琴眉旋即下床,「不是吩咐你叫醒我吗?」
因为她还有好多话想对丞允说,告诉他她早就原谅他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睡得这么沉!
「是贝勒爷不让我叫醒您的。」小春微笑地说:「爷儿真的很关心您、在乎您,猜想您肯定累坏,所以不许我吵您。」
「这么说他进过屋里了?」那嘴角的气味真是他留下的?
「应该吧。」
「那他现在在哪儿?」她起身坐在桌前,「小春,快为我梳妆。」
「是,少福晋。」小春走过去为她整理头发,「贝勒爷一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什么?他出去了!」琴眉心一惊。
「是呀,卯时一过就出去了。」见琴眉一副惊慌的样子,小春忍不住问道:「昨天您和贝勒爷去哪了?为何回来时贝勒爷的衣袖都破了?究竟是遇到什么事?」
贝勒爷只是淡淡的交代一句「遇到了危险」,把老喳给吓坏了,但细节如何贝勒爷却没说清楚。
如今又出门去,不但府邸里的人都担心,少福晋会焦虑也是一定的。
「有人想杀我们。」她闭上眼。
「什么?」小春持梳子的手一颤,「怎么会……过到这种事?太吓人了!」
「我也不清萣,所以我很担心他。」想起昨日的事,琴眉红了眼,跟着吸吸鼻翼,「小春,别紧张,贝勒爷不会有事的。」
「嗯,贝勒爷一定没事的。」小春深吸口气,强迫自己要镇定。
「随便梳个简单的发式就好,我想去大厅看看。」琴眉又道。
「是。」小春立即为她梳了个简单大方的发式,旋即又找了件春绿的旗服给她换上。
梳洗完毕后,琴眉便急急前往大厅问着老喳,「知道贝勒爷去哪了吗?」
「他没说,只说去办案。」
「又是办案!」琴眉陷入沉思与不安,「他去哪儿,快给我备马,我也要去看看。」
「少福晋,您别着急,贝勒爷啥都没说,也没说要去哪儿,只要我们好好照顾您。放心,这回贝勒爷带了下人出去的。」老喳安慰道。
「这样吗?那就好。」至少有人陪同,她也可以稍稍安心。
「少福晋,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您是要去膳堂用,还是让小春为您端进房里?」老喳客气地说。
「我不饿,你们不用伺候我了,先去用膳吧,小春你也去吃早膳。」在没有等到他回来之前,她是绝对没有食欲的。
「可是少福晋……」小春还是感觉很不安。
「没关系,你快去吧,我回房了。」
虽然琴眉的表情看来平静,可是大伙都看得出她与他们一样:心都揪成一团,但愿贝勒爷可以平安归来,不仅可安他们的心,也让少福晋可以早点用膳。
回到房间之后,琴眉从五斗柜中找来绣线与绣布,亲手为丞允缝了只平安袋。
平安袋上绣了苹果与马鞍,表示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再放进一枚铜币,表示与之同心,可探知其安好与否。
平安袋赠予君,愿君永留存,平安长相随。
就这么过了午时又过了酉时,依旧没有传来丞允回府的消息。
望着躺在前方禀前的平安袋,她好怕……好怕送晚了、好怕他不会再回来。
「少福晋,您早膳和午膳都没用,这样下去会吃不消的。」小春见她一整天滴水未沾、粒米未进,为她感到担心。
「我没事。」对小春笑笑,「成天待在房里剠绣,无所事事,怎么会饿呢?等贝勒爷回来再一块用吧。」
「小春听说过一句话,好像是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贝勒爷现在啥消息也没,就表示他好好的,您不用膳,他反而会感应到,更会不安。」
「是吗?」虽知小春说的是安慰话,但她还是听进去了,「好,如果我饿了或想吃点东西,一定让你去准备。」
只是现在她真的完全没胃口,强迫自己吃下只会反胃而已。
「好吧,如果少福晋想吃点什么,一定要告诉小春。」
「嗯,你退下吧。」她打算等丞允回来再就寝,总不能让小春跟着她耗着。
「那……小春先退下,有事一定要唤小春。」见少福晋似乎想一个人静静,于是她不多话地退了下去。
然而,今夜却特别漫长,琴眉一直从酉时等到了亥时,还是不见丞允回来。虽然她表面上看似平静,可一颗心已抬到了喉咙,担忧不已呀。
屋内待不住,她索性来到屋外,看着外头高挂的圆月,不禁默念着,「但愿我与丞允的缘分也能像这月亮般如此圆润,散发耀眼的光泽。」
坐在阶梯上,琴眉等着等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又不吃不喝,她累得靠在梯畔半闭着双眸浅寐着。
蒙胧间,她彷佛看见一道暗影走近,想抬眼看看是谁,却恍似梦中一般,怎么也无法随心所欲。
丞允看着她的睡颜,不由得苦笑,这个小女人肯定不明白他为何连夜赶回,不就是担心她想太多.
如今见她就坐在屋外等着他,他心中出现了异常的温暖,觉得自己疲累尽消,连夜赶路都是值得的。
坐在她身边,他细细望着她皎洁无瑕的脸蛋,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触,并在她眉间印上一记热热的吻痕。
琴眉呻吟了声,缓缓张开眸子,一见是丞允,立刻展开笑餍,「是你……真是你回来了?!」
害怕是梦,她伸手在他脸上抚摸着,直到确定他是有温度的,不是她的幻想后,便不顾一切的扑进他怀里,在他怀中磨蹭着。
「为何走时不和我说一声?你就这么悄悄的离开,知道……知道我有多担心……」磨蹭之后,她竟流下了泪水。
「你就因为这样什么都不吃,身体怎么受得了呢?」摸摸她的脸蛋,丞允忍不住又低头轻啄了下她迷人的唇角。
她羞怯地推开他,并别开了脸,「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想想谁是这座府邸的主子。」他笑睨了她一眼,又顺势将她揽进怀中。
见她没再反抗,暖玉温香在抱,直让他蠢动的心变得更迷离,下腹也起了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
下一刻,他已顾不得她是否愿意,一把将她抱起,直往新房内走去—
琴眉绽放一抹羞怯的笑容,那粉嫩双腮、含春的杏眸,让他忍不住想立即撕毁她的衣物,将自己纳入她体内。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拥有什么样的魔力?」
「我会有什么魔力?别闹了,快放我下来。」她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着。
这一动,不慎触碰到他腰下的重点,这下更糟了!
丞允再也按捺不住地将她轻放在床上,七手八脚解了她的衣着。
「你……」在这方面还非常稚嫩的琴眉被他狂肆的动作给吓住,待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肚兜与下着。
他眯着眸望着她凌乱的云鬓、微启的朱唇、柔软的纤腰、傲人的椒乳……老天给他的折磨究竟要持续到何时?刚刚的动作已经吓坏她,他得忍住胯下的欲望,因为他明白自己若是弃械投降,肯定会如狼似虎般撕裂她、吞噬她!
「我……老天,我怎么会……我看我还是去书房睡。」
才起身准备逃离,琴眉竟伸手拉住了他,「别……别走……」
望着她那对泫然欲泣的双眸,丞允心一痛,赶紧坐下,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痕。
她的泪沿着漂亮的脸庞滑至下颚,滴落胸前,当他的手不经意触及她滑嫩腴白的肌肤时,先是像触电般抽回手,但下一瞬间又忍不住整个人缚锁住她,在她身侧探索。
这样的揉抚让她心一动,身子颤抖着,低哑呻吟,「丞允……」
「怎么了?」
「我有点害怕,可是……又有点期待。」她不想再羞怯,可又伪装不了大胆。
他的心瞬间被烘热了,眸心闪出熠熠光芒,原就紧绷的肌肉变得更紧、更纠结,下腹也钢硬如铁。
接着,他不顾一切解了她的肚兜。因为身子猛地二泺,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
看着她那副像小猫般窝在床角的处子娇态,双颊红润羞怯、酥胸像炸开的玫瑰艳美、玉体横卧在他面前,一袭乌丝般的秀发飘散在枕上,他完全被她这样的娇容所吸引,双眸凝在她身上,不知下一步是该温柔还是顺其自然?
「允……」琴眉低喃的嗓音在空气中凝聚又散开,扰得他心思更乱了。
他一手握住她的腰,高举她藕似的双臂,热唇立刻覆上她那浑圆又起伏不定的雪胸,她的肌肤柔滑似缎,含在嘴里的蓓蕾又热烫得紧……
「允……好麻……」
他粗糙的大手游移在她敏感部位,宛似一团火在她白嫩的肌肤点燃火把,烧得她又焚又热,每一次触碰都令她战傈一下,难受的柳腰如蛇般滑动。
想逃……又不舍……她究竟是怎么了?
他的热唇覆上了她的唇,大手继续挑逗着,惹得她长长喟叹了声,嗓音似难受又似满足。
天,这辈子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也从没哪个人这么对待她,更意外的是,这种既幸福又似折磨的感觉竟让她这么渴望!
在他双掌的掌控下,她高耸昀胸快速起伏着,身子也融于一片热当中,下腹跟着紧缩发酸。
天,倘若继续这么下去,何时才是终点?
她潜意识的弯起单腿,勾住他的腰,寻求着一种莫名的需要。
此时的琴眉在丞允眼中,宛如御花园中初春绽放的牡丹、既清新又妖艳,在她那足以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身段下,又融入一股青涩的放浪,尤其那两团凝满晕霞的凝乳直在他面前轻晃,彷若向他招着手……
他不再延宕的含吮住那艳丽柔嫩的花蕾,让它们在他口中渐渐绽放……
「嗯……丞允……」
琴眉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小手不自觉的抓住他的衣摆,好像担心他会逃离似的。
「别急、别慌,你先松手。」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