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类空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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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殷诗冁挑了一块很光滑的石板坐下了,才刚坐下,立即就跳了起来,石板实在太冰凉了。
天色越来越暗,山洞里的最后一丝光线也即将要被黑暗所吞没,殷诗冁抱着发抖的身体,突然有点害怕。好在这个时候山本回来了,身后拖着几大根湿溚溚的断松枝。
“哇,怎么才那么一会儿,就那么黑了,诗冁你怕不怕?”
“怕什么?我才不怕呢!”殷诗冁道。
“呵呵,不怕就好,我以为女孩子都是怕黑的呢。”
殷诗冁没说话。
“我把松枝弄断,一会就暖和啦。”
“要我帮忙吗?”
“不用,这种粗活是我们男人做的。”
一道火光划破了黑暗,山本从火磷匣中抽出一根火线,点燃了那堆干草,山洞里顿时亮堂了起来。山本将一枝枝折断的松枝的慢慢添在了那堆火上,没多久山洞里就燃起了一个火堆,渐渐地也越来越暖和。
“怎么样?现在不冷了吧。”山本笑道。
殷诗冁嫣然一笑,道:“嗯。”
火光闪耀着,象一个个精灵在跳动。
山本望着殷诗冁,她的面颊在火光下一片嫣红,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煞是动人,山本不觉竟看的痴了过去。
殷诗冁转过头来想说什么,却发现山本愣愣地望着她,于是道:“你干嘛这样看我。”
山本嘿嘿笑道:“好看嘛,当然多看几眼。”
“哼,马屁精。”殷诗冁道。
“哎哟,说你好看你却说我是马屁精,那我还是叫你殴巴桑算了。”
“去死!”一个拳头立即挥了过来,山本应声倒地。
“我都说了N次了,别再叫我欧巴桑。”殷诗冁哼了一声。
山本则倒在地上索性不起来了,十足一个无赖样,还大声嚷嚷道:“哇哇——老婆打人啦!”
殷诗冁跳了起来,道:“谁是你老婆?!”
山本嘻嘻笑道:“你呀。”
“我才不是呢!”
“现在不是,将来就是了,嘿嘿。”
殷诗冁扬起了下巴,道:“谁说要嫁给你了?”
山本嘿嘿地笑着坐了起来,“你不嫁我么?你要是不嫁我,我就一辈子不娶别人!”
殷诗冁笑了,她笑在心里,嘴上却说:“那你就一个人过去吧。”
“啊!你你你!你就忍心?!”
“有什么不忍心的?”殷诗冁暗笑道。
“好啊!你这个无情无意的家伙,我明天就去找个漂亮妹妹。”
殷诗冁急了,道:“你!你刚刚才说我不嫁你的话你就不娶别人了,怎么又说要去找别的妹妹?!”
“哈哈,看看,着急了是不?还说不嫁我呢。”山本得意的笑了起来。
殷诗冁羞得脸烧到了脖子根,骂道;“好哇!你取笑我!”
“好啦好啦,我不说你了,不过你一定要嫁给我啊。”山本笑道。
“哼!”
山本不再说话了,只是又痴痴地望着殷诗冁。
殷诗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道:“你别在盯看我了。”
山本眼睛都没眨一眨,道:“没办法,眼睛说它太喜欢看美人了,我也不能控制住它呀。”
“你再看我我要受不了啦。”
“为什么?”
殷诗冁轻声道:“没。没什么,对了,你你真的觉得我漂亮么?”
“漂亮的没有办法形容。”
“那那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我向村田美智子保证,绝对是真的。”
殷诗冁盯着他道:“谁是村田美智子?”
“你忘了?我的中学老师啊,我对她从没说过半句谎话。”
“是么?那你会对我说谎话吗?”殷诗冁目光盈盈地望着她。
“那就要看情况了”山本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比如说现在我就绝不会说你正在色迷迷地望着我。”
殷诗冁望着他道:“明明是你色迷迷的盯着我”
突然殷诗冁笑着扑了上去,一下亲在山本的脸上,道:“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呢!”
山本终于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抱起殷诗冁道:“我发现我也真的很喜欢你!”
深深的吻。
火在燃烧,山洞中洋溢着火一样的热情。
闪烁的火光映照在洞壁上,煽动着恋人的激情,干柴烈火,一双冲动的男女,该发生的事全都发生了
***
筱月又做了那个梦,或许开头不一样,但到最后总是能见到那个熟悉却又记不清是哪里的地方,到处都是水,另人窒息的水。
梦里的水中隐隐约约见到一个身影,很遥远,看不清楚是谁
***
火依旧熊熊的燃烧着,殷诗冁偎依在山本身边,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山本摸着她的头,道:“等你姐姐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和你结婚。”
殷诗冁靠在他身上,笑而不答。
此刻她的心早已飞到了遥远的将来,她甚至在想,自己是能活千年的人,而山本终究会先她而去,而且在他老了时候,自己应该还很年轻,那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不过好似也有些悲哀。
突然洞口处一条黑影一闪,山本立即跳了起来,又是那个黑影!
他迅速冲了出去,边跑还边发出一声口哨,洞门口即刻响起一阵翅膀扑动的声音。
跑出去一看,凫翼的爪子下按着一个黑衣人,真在企图逃脱。
山本道:“哼哼!这回你跑不了了吧!幸好我的宝宝在,不然又给你跑了!”他所指的宝宝自然是那只凫翼。
七十七 没有结果的问答
雨虽然已经停了,但下过雨的深秋夜晚还是非常寒冷,通常这种雨下过以后,冬天也就不远了。
这时殷诗冁也已走到了洞外,一阵风吹过,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进去进去,这里冷死了,我把他拖进来盘问。”山本对殷诗冁道。
殷诗冁道:“好,可算是逮到这混蛋了,一定要逼他说出到底是干什么的。”
“就是!你先进去,我马上把他捆了拖进来!”
殷诗冁“嗯”了一声后转身进了山洞。
山本左右环视了一圈,便走到那些青藤的旁边,这种藤常年都是绿的,即使冬天到了也不会枯黄,他取出随身带着的小刀,用力割下了一把,用手扯了扯,不错,还挺牢的,可以绑得住人了,除非那人有超强本领可以逃脱,不过想来是不大可能的,因为他连一只凫翼都对付不了。
他笑嘻嘻地走到了那个黑衣人的身边,从他的脚开始绕,一边绕一边还对凫翼说:“多亏你了可爱的宝宝,记你一功,下回给你买好吃的。”岂知上次说要买东西给它吃都还没兑现呢,好在不是指令的话凫翼并不能听懂他所说的话,不然早该踹他两脚了。
没一会儿黑衣人就被山本手里的青藤捆成了一只粽子,山本得意望着他的杰作,接着便连拖带拽地将他往山洞里拖了进去。
奇怪的黑衣人始终没有开口,虽然也有挣扎,但却一句话也未曾说,不知道是吓得不敢说话了还是根本不愿意说。
殷诗冁早在洞里等的焦急万分了,一看到山本进来,连忙冲过去抢过他手里的人,拉过来往火堆边一丢,道:“聪明的话就老实点,我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黑衣人瞪着殷诗冁,还是没有开口。
“你瞪着作什么?以为这样我们会怕你么?”殷诗冁道。
山本在火堆边坐了下来,笑着对那黑衣人道:“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拿你没办法,我有很多种法子可以叫你开口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黑衣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殷诗冁道:“少和他废话,山本你有什么法子尽管使出来吧。”
“好!老婆开口了,我就不客气咯!”山本嘿嘿笑道。
说话间山本已在火堆中物色了根烧红的木炭,用两根较细的没有烧过的松枝夹了起来,伸到黑衣人面前笑道:“我这人比较仁厚,不会让你破相的,最多把这条木炭放在你手上腿上啊什么的。”
黑衣人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始终不说话。
山本叹了口气道:“唉,怎么就是有人喜欢逞英雄?说实在的,你就是不肯说,这里就你一个人,你的同伙你的上司都不在,你做了英雄也没人知道嘛,何必呢?”
黑衣人好象聋了似的理也不理他。
山本道:“看来我不做点实际行动你是不会理我的了。”说着将那块烧红的木炭伸到了他的裤腿边,裤子一碰到木炭,立即“嘶”地一声冒起一阵青烟,并且烫出了一个洞来。
“哎,你再不说话,我的手就要发抖啦!难说这块木炭一不小心掉了下去了。”山本道。
黑衣人被捆得就象一只粽子,别说是将脚移开,就是想动一动也是很难,除非他开口说话山本才不至下手,但他还是缄口不言。
“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山本无奈的说道,说真的,他实际上也不忍心去烫他,毕竟没什么仇恨,没这个必要,想吓吓他或许他就会说话了,谁知这个人竟一点也不吃这一套。
“别和他罗嗦了,真是的!”殷诗冁可没那么好的耐心,手一伸,一巴掌拍在山本手上,那块木炭立即啪”地掉在黑衣人的腿上,黑衣人立刻向一边滚了出去,把木炭给抖了下来。
山本道:“你看你看,我老婆都不高兴了,你还是快说话吧。”
说着在地上捡了根掉在一边的干草,对殷诗冁道:“老婆,按住他,我来让他打打喷嚏。”
殷诗冁咯咯笑了起来,“好啊好啊!”
“痒死他!”
“就是就是,痒可比疼还难受,嘿嘿”说着就要去扳住那人的头。
黑衣人果然害怕了,终于开口道:“哎哎!算我倒霉,不要捣腾我了,有什么你们想问就问吧。”
山本笑了起来,“就是嘛!你早点说不就得了,害我们浪费那么多时间。”
“哼!”黑衣人还是很倔的样子。
殷诗冁道:“你先说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黑衣人道:“你听说过FYM么?”
“FYM?好象听过,是专门给人收集情报的组织吧。”
“没错,我就是FYM的人。”
殷诗冁皱了皱眉头道:“那你为什么要跟踪我?谁是你的委托人?”
“抱歉,这个不能说。”
殷诗冁威胁他道:“你是不是没尝到木炭的滋味不死心啊?”
黑衣人道:“我只是按照规定办事。”
“规定?!”殷诗冁笑了起来,“那要是人都死了还要规定么?”
“你们不会杀我的。”
山本忙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会?”
“直觉,你们不是那种人。”
殷诗冁冷笑道:“别那么相信直觉,会害死人的,我们的确不会杀你,但我可不能保证我会使些什么手段。”
“行了,你别威胁我了,能说的我就告诉你。”
殷诗冁道:“还嘴硬,算了,那我问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也是机密。”
“”
殷诗冁又道:“那叫你跟踪我的人是什么目的?”
“不能说。”
殷诗冁气得跳了起来,“想死你就直说!”
黑衣人索性将头扭到了一边。
殷诗冁一跺脚,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燃烧着的木头,伸到黑衣人的面前道:“我烧了你的头发!”
黑衣人咬着嘴唇瞪着她。
殷诗冁说得出做得到,一伸手就烧着了黑衣人的头发,火片刻就在他的头顶上蔓延了开来,黑衣人吓得哇哇大叫:“你来真的啊!救命呀——”
七十八 委托
山本似乎比黑衣人更紧张,他慌忙取下随身带着的背包向黑衣人的头部砸去,三下两下之后,火是熄灭了,黑衣人却吓出了一身大汗。
烧焦的头发散发出一缕缕青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焦臭味。
殷诗冁一把揪住那人的衣襟道:“我什么都敢做的,你怕了没?!”
黑衣人连连点头道:“怕了怕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殷诗冁哼了一声,道:“真是犯贱!明明不是那种人,非要自找罪受!”
“是是!”
“那你说吧,谁叫你来的?”
“一个叫兰霏霏的人。”黑衣人道。
山本惊讶道:“怎么是她?”
殷诗冁也吃了一惊,怎么会是姐姐找人跟踪她呢?忙接着问道:“那你可知她为什么叫你跟踪我?”
“通常我们只是收钱办事,不会问委托人是什么原因的。”
“那她总会告诉你要你做些什么事吧。”
“她只是叫我每过半个月就给她一份你现在行踪的报告,没别的了。”
原来是这样,殷诗冁明白了,原来姐姐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自己,却又不肯亲自来面对她,所以才找人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好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她知道。一股温暖的亲情感的她心里弥散着,姐姐的形象在她心目中又一次辉煌了起来。
黑衣人见殷诗冁好久没说话,便小心翼翼的问道:“请,请问,你问完了么?”
“没有!”殷诗冁硬硬道。
“那,那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多着呢!”
“”
“你说你为什么能跟踪到这里?”
“这个这个真的是我们组织的机密啊”黑衣人十分为难道。
殷诗冁朝他扬起了拳头,道:“你说是不说?”
“说!”黑衣人这会识相的很,“其实我能那么顺利的找到这里是因为你的耳环,为什么说是你的耳环呢?因为你的耳环被我的药水浸泡过了,只要被我们特制的药水浸泡过的东西,都能在三个月中挥发出一种只有我们组织能接收到的信息,是以我才能找到这里,就这些,我说完了!”黑衣人一口气将这秘密全抖了出来。
殷诗冁疑惑地望着他,道:“我的耳环被你的药水浸泡过?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
“你知道了还叫什么秘密吗?”
“也是!那你告诉我,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