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类空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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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斯听到殷诗冁叫山本为“小原”差点吐了出来,好在还没吃早饭,要不全浪费了,他忍住了笑,道:“小原你们两个也真是够那个什么的”
筱月掩着嘴笑了起来,对玛斯道:“人家这是大方,你懂什么。”
玛斯撇嘴道:“是啊是啊!你们年纪轻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矜持了,看来是我老咯。”
殷诗冁哈哈大笑道:“你们年轻人?哈哈,我也算么?”
“”
是啊,殷诗冁算年轻人么?对她自己来说算,但对别人来说就
“对了诗冁,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了?我和玛斯都快急死了。”
殷诗冁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不是说了我们碰到了那个黑衣人么?在盘问他嘛。”
筱月道:“那需要盘问一晚上么?你可知道我们有多着急?”
殷诗冁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去什么话也不说。
还是玛斯看出了些端倪,他笑着拍拍筱月的肩膀道:“小呆子,别问那么详细啦,你看看人家都害羞成这样了。”
筱月虽然不明白玛斯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没再问了。
殷诗冁忙借着这个机会岔开话题道:“唉,想不到我们还是要在这个镇上住两三天。”
筱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却被玛斯发现了,他知道筱月此刻的平静也许都是装出来的,她怕别人为了她而担心,是以装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而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玛斯从她眼睛里面看到了深深的忧伤。
没错,筱月昨天晚上狠下心说出那个违心的字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还是错,爱一个人就能包涵他所有的缺点与过错,可是为什么自己偏偏就是不给他一个机会呢?然而现在想什么都已晚了,一切都将成为历史,只能将这当作一场梦,记住美好的,就已经够了。
只是一场梦。
她却清楚的知道这是在欺骗自己,但除了这样还有别的办法么?
早知道自己是个输不起爱情的人,为什么还要玩这样的游戏?但是不玩怎么会知道自己玩不起?
怪就怪那个混蛋李慧冰,若不是她从中作梗,一个小小的误会怎么会越变越大?
此刻的李慧冰正望着窗外微笑着,一个人从心底里高兴的话,就会不由自主的笑,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脸上挂着笑容。
但是没一会儿笑容就从她脸上消失了,因为她开始算计着下一步该怎么走,一个人在算计着别人的时候,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的,除非只是捉弄人家而已,李慧冰这可绝对不是捉弄,这件事对她来说,就是她将来能否幸福的关键。
要用这种方法得来的幸福,还能算得上幸福么?
只是李慧冰永远也弄不明白这个道理。
八十一 朋友之情
小镇上的两天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所感受到的长度也是完全不同的。
殷诗冁当然觉得这两天过得比任何两天都要快,这个家伙绝对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主,有了她的小原,筱月是谁都快不记得了。
筱月的两天就不同了,她活了十八年,这是她生命中感到最漫长的两天,漫长的几乎就象是两个世纪,若不是玛斯一直陪着她说话,只怕她很难走出这段残破感情的迷途。
而最最令她想不到的是,和玛斯聊了两天,突然发现玛斯有的地方竟和楚留香是那样的相似,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但这个发现却使她感到十分痛苦,因为她不断的在玛斯身上看到楚留香的影子,这让她怎么去忘掉那个人呢?
玛斯对筱月的照顾可谓是绝对的够朋友,似乎筱月的难过就是他的难过,他甚至恨不得把筱月的痛苦全转移到自己身上,从遇到筱月的那一刻起,他就很自然的充当了守护者的角色,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她,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筱月有这样的感情,或者,难道筱月从某些方面象他的未婚妻?这个念头一从脑海里冒出来,玛斯不禁吓了一大跳,这怎么可能?但是好象很久以前这种感觉就在心底里产生过,只是当时感觉很荒谬,硬是把这想法给抹杀掉了,然而那次知道筱月和楚留香拍拖后,虽然替她高兴,心里却闪过一丝遗憾,那个时候他更是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因为他坚信自己对未婚妻的爱情是不可改变的,所以当时他不知道在心里责骂了自己多少次。
筱月是他的朋友,这是不能改变也不可以改变,但既然是朋友就不该有秘密,这些感觉玛斯不说出来,就觉得以后再不能坦然得对她说话,于是在一个有着阳光的下午,玛斯坐到了筱月的房间,对她说道:“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筱月坐在桌子的另一边,低头弄着手里的一张面纸,轻轻问道:“什么?”
玛斯犹豫了片刻,道:“我发现你有点象我的未婚妻”
筱月平静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她抬眼望了望玛斯,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呵呵。”玛斯笑了笑,或许是在缓和自己的紧张,他接着道:“也就是说,有时候我会将你当作是我的未婚妻了。”
筱月再也藏不住惊诧,她目不转睛的望着玛斯,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你不必紧张,我找你说这些话,就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不能对自己的朋友有所隐瞒。”
筱月没说话,只是看着玛斯示意他说下去。
“其实我也纳闷了很久了,之前我不对你说是因为我还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对你有想法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筱月听到这里松了口气,道:“那现在呢?”
玛斯笑道:“现在我终于弄清楚了,我只是将你当作了她,但你不是她。”
筱月也笑了,道:“对,我不是她。”
玛斯长长地吸了口气,道:“这些话说出来了,心情真是舒畅。”
“呵呵,不说出来会怎样?”
“不说出来我就觉得对不起你。”
筱月又笑了,道:“为什么会对不起我?”
“这件事与你有关,当然得告诉你,朋友间就该坦诚相向呀,再说我不将这些话说出来,我就憋的难受。”
筱月突然觉得这个俄罗斯人很是可爱,朋友间最简单但也最难做到的就是坦诚相向,有这样一个人做自己的朋友,的确是件快乐的事。
由此她想到了自己,于是笑道:“你知道么?这两天我也发现了一件事。”
“是什么呢?”玛斯饶有兴趣得望着她。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楚留香的影子。”
玛斯道:“是吗?!不过也不奇怪嘛,我和他如果不是因为相象也不会那么谈得来,更不会结为兄弟,你说是不是?”
筱月摇头道:“但我现在又觉得你们不象了”
“哦?为什么?”
筱月迟疑了片刻,道:“他连你一半的专一都没有”
玛斯沉默了,凭着男人间的默契与他对楚留香的直觉,他并不认为楚留香是那样的人,但是筱月看法也不能不认同,是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两天筱月和玛斯所说的话一直避开着楚留香的,不料又不小心提到了他,于是她连忙扯开话题道:“诗冁和山本现在真是开心啊。”
一说到这两个人,玛斯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这两个家伙实在不象话,朋友在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自己跑去开心快活,唉!”
筱月道:“这怎么能怪他们?感情是最不能控制住的事情,我也不愿意让他们受了我的影响,他们能这样开心我很高兴。”
玛斯叹了口气道:“你呀总是为别人着想,实在是象她”
“呵呵。”
玛斯道:“不说这个了,对了,诗冁说得那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都过去两天了,不会是骗他们的吧。”
“我想应该不会,她昨天晚上还说最晚明天那人一定会来了。”
“那最好,明天可不能再放她和山本出去玩了。”
“那人会直接去找诗冁的,你忘了她的耳环就是信号?”筱月道。
“那倒也是不管!就不准出去,得到消息了我们好马上出发。”
筱月笑了笑,事实上她也想尽早离开这里。
***
第二天那个黑衣人果然来了,来得还很早,天才刚亮就敲醒了筱月和殷诗冁的梦。
殷诗冁打开门后,黑衣人就将一只信封递了过去,道:“2000块,谢谢。”
殷诗冁没有马上去接那只信封,她笑了笑道:“你倒还真守约,2000块绝不会少了你的,你等等,我去拿。”说完转身进了房。
过了一会她将2000块交到了那人手里,这才接过了信封,道:“里面的消息绝对可靠吗?”
黑衣人十分坚定道:“当然!我们FYM收集的情报,不是绝对可靠是不会拿来交给委托人的。”
“那谢谢你啦,10天后你再给我一回情报,但或许也用不着了”殷诗冁道。
“好的,10天后我再联络你一次,要不要继续调查到时候再决定。”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那我走了。”黑衣人道。
“再见。”
黑衣人走后,筱月对殷诗冁道:“快看看里面写的什么?”殷诗冁连忙打开了那只信封,信封里写道:兰霏霏于六天之后,在魅鸟族与族长举行婚礼。
六天之后?!殷诗冁骤然一惊,她实在没想到事情竟发展的那么快,从这里到魅鸟族,就差不多要花上一天左右的时间,还要找到她姐姐,还要说服她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突然间她发现时间是那样的紧迫,不立即动身只怕赶不上她姐姐的计划了。
“怎么说的?”筱月道。
“六天以后我姐姐就要和魅鸟族族长结婚了!”
“啊?!”
“我们得马上出发!我去叫玛斯和山本起来,你先收拾!”殷诗冁道。
“好!”筱月道。
殷诗冁敲醒了隔壁的房间的山本和玛斯后,立即回到自己房间里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马上出发。
八十二 黑色魅鸟族
在医站住了几天的李慧冰心情一天比一天的好,在没来之前她原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没想到最终竟有了些风回路转,只要再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
楚留香坐在她床边的靠椅上,虽然几天来都没怎么说话,但不难看出此刻的他绝对处于迷茫之中,只消先给他一点时间慢慢冷却,再奉上一注新的情感,李慧冰不相信不能将他拉近自己身边。
***
冬天毕竟还是来了,这天的天气还算可以,至少太阳露了面,但冬天的阳光就象是迟暮的美人,已不再热烈。
骑着凫翼要比做马车快得多了,筱月一行人只用了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到达了魅鸟族的境内。
魅鸟族是一个座落在山上的城镇,建筑多半是以黑色为住,远远望去,满目皆是一片令人感到压抑的暗黑,让人多看几眼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筱月等人在离山很远的地方就不敢再往前去了,魅鸟族是个相当警觉的种族,容不得一个外人随便闯入,所以他们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进去,从这一刻开始,每一秒种都要警惕起来。
越靠近那座山,就越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寒气直逼而来,四周尽是一阵阵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阴飕飕的风,伴随着几声墨鸦的哀鸣,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筱月是第一个感到害怕的人,她本来就不是个多么胆大的女孩子,更不是英雄,这种场面除了在影片里见到过,亲自来体会却还是破天荒头一回,她环视着四周,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那种鬼片里才有的场景,好在现在还不是晚上,要不然她都不敢去想象晚上这里会是什么样,想着想着,甚至还想到了《西游记》里白骨精的那一段,不过一想到《西游记》,她马上又联想到了唐僧,一想到唐僧她就笑了,因为她又想到了《大话西游》。
山本见她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道:“怎么啦你?不会是害怕的神经失常了吧?”
筱月瞪了他一眼,道:“你才神经失常了呢。”
“那你神经兮兮的笑什么?”
筱月道:“我笑笑都不行么?再说了,我就是告诉了你,你也不明白。”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明白?”山本其实也已感到这里气氛的压抑,正愁没人说话,既然筱月开了头,就是乱侃也要侃下去。
殷诗冁连忙也跟着说道:“对呀对呀,你都不说怎么知道他不明白?”
玛斯笑道:“哎哟,以前你是帮着筱月对付老鼠,现在可不同了哎,有了情人不要朋友了。”
殷诗冁道:“什么呀,人家说的事实嘛!”
“人家说的是事实嘛!”玛斯学着她那故意提高的声调,转头对筱月笑着道:“筱月,你瞧瞧,这就是你的好朋友哦,绝对重色轻友!”
“玛斯!”殷诗冁叫了起来。
玛斯笑嘻嘻道:“叫我干什么?”
“你别忘了我很会打架的啊!”
“文明人只动口不动手。”玛斯故意逗着她。
“我不是文明人!”殷诗冁恼得开始口不择言。
山本一听殷诗冁明显说话不是玛斯的对手,忙道:“就是,和不文明的人可不必讲文明。”这么一说,既骂了玛斯又帮殷诗冁扳回了局面。
玛斯道:“小两口现在都站在一条战线上了,两个对一个,我哪里还说得过你们。”
“你也有筱月嘛!”殷诗冁想都不想就说道。
筱月忙道:“别乱说啊!我们才不象你们呢”
玛斯道:“就是,不要破坏了我和筱月纯洁的友情,我们可不是你们。”
山本一听急了,道:“我们怎么啦?说得我们好象什么似的。”
四个人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或许他们只是想让气氛不要那么紧张而已。
说着说着,已经走到了山脚下。
“这里只有这么一条路。”殷诗冁望着一条向着山腰了蜿蜒而上的小路道。
筱月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