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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希米·筱小说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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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有呆呆得听。
鼻子一阵阵的发酸,也在硬忍着放慢呼吸。
她哭了很久,说了很久。
我就这么一直挡在她的前面。
太阳落下,街头的灯光从稀疏变得稠密起来。
身后的行人少了一段时间,在灯光稠密了以后,又多了起来。
小常在她家附近看到我和黑白的时候,他自己说他已经等了1个多小时。
我脸一红,幸好是晚上。
我和黑白道了声别,就坐在了小常自行车后座上。
黑白站在那里,目送着我们。
我也在挥手,直到看不到灯光下的她为止。
一到家,我妈劈头就问,你怎么受伤了你班老师还让你帮他的忙?
我差了一下神,转刻明白了,是我自愿的,我说。
我妈心疼的眼神,和着一些抱怨的话,唠叨了一阵子。
晚饭的时候,我吃着吃着,突然笑了一下,对着我爸妈说,我突然发现我挺幸福的啊。
爸妈看着我,大白天你发什么傻啊?我妈问。
现在是晚上。我贫嘴。
在我去了她家后的第三天,她又到校了。
我们莫名的在学校成了公认的一对。
学校也没什么太多的反应。
但其实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受伤一个月不到,在医院拍图,伤就已经痊愈了。
医生笑我,说一般情况要一个月以上才会痊愈的,我的恢复能力超人。
我轻笑了一下子。
抛了拐杖,我走了三天多才彻底习惯回来。
歇星期假的时候,我和黑白算是第一次约会。
我们自行车出了城市,在郊区的荒野中跑过跳过,慢慢溜达过。
她在兴奋的谈论着,她为主策划人的美展。
她一直没有放弃。
我在旁边听。
间或,我问了一句,假如现在我能说服小常,你会重新欢迎他吗?
她回过头盯了我好一阵子,猛地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大任务交给你了!
那一瞬,她的脸靠得我很近。
我的心里一阵狂跳,顺着伏上去,在她耳边,我轻轻说,我喜欢……
她捂住了我的嘴。
我们静默着。
在她的手放下的时候,眼神也垂了下去。
我妈刚去世,我不能太幸福了……那样会对不起我妈的……她低着头。
我有些哀伤,不知道是因为她妈还是因为她,或者是我自己。
那我等你……我说。
她又用那种很深邃的目光看向我,然后双手托住我的脸,跷起了脚跟,在我面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美展的事就拜托了……她笑着说。
小常那边是出奇的顺利,我知道小常,其实刚开始他是在摆谱,但后来看到六班风风火火的样子早就按耐不住了。
无非是死鸭子嘴硬。
我的求助成了借口,他欣然而从,开始了准备。
而我那次莽撞的表白,却不知道为什么成了我和黑白的界线。
那次之后,我们在校见面,她的目光总是在逃避;我的视线,再也没有和她的目光相会过。
也是那一次后,我们再也没有走到一起过。
于是我和黑白吹了的传言又冒了出来。
失落,一直侵袭着我,我开始害怕,害怕一些我也不知道的东西。
甚至,出现了晚上突然坐起来的情形,可在清醒的时候怎么也记不起我做了什么恶梦。
我一直都萎靡着。
美术老师却在我加入美术班后开始表扬我,说我很有天分。
因为我总能控制好色彩的走向,虽然形体塑造还不足。
那老师夸张到,在教了我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叫我去单独对话,他问我是不是有心事,因为他从我的颜色中一直看到的只有忧郁和哀伤。
我开始怀疑画画的魔力。
但那老师却并没有开导我让我走出这种低谷,反而说,努力保持吧,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这种彻底的欲望色彩呢。
我更加迷茫了。
美展在暑假返校的时候举行了。
我和小常去参观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其中有我的画,应该是美术老师交给他们的吧?
但我走到黑白的画的下面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黑白的“白”是“柏”字。
但黑白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我怎么也改变不了对“白”字的认识。
回家的路上,小常一直默不作声。
在快到家的时候,小常突然说,你画画多长时间?
我愣了,就你开始教我的时候啊。
他沉默了,尔后抬起头,说,你画得都比我强多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的?
我第一次见小常这种神色,我反驳道,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小常狠狠地丢给我一句,你个骗子!
次后,暑假过去了,重新开学了,但路上却只剩了我一个人的影子了。
小常也离我而去了。
虽然我在暑假曾经几次想去找他。
我又失去了好友。
我在画室里一个人一直画到很晚,我委屈。
最后,那一幅窗台的写生混合着我的眼泪,凄凉的能冻结自己的心灵。
在学校里息了灯,一切都回归黑暗的时候,我哭出了声。
我压抑好久了,心堵得难受。
我妈半夜找到了学校,在画室里叫醒了哭睡了得我。
我妈看到我脸脸上都是颜料,在眼角也有,问我,你哭过吗?
我擦擦眼,没有,画画画得太投入了。
美术班里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彩画水平都在获过奖的小常之上。
美术班老师把他们叫到一起去,问是不是他们在校外又找的新老师。
那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黑白。
老师说我们的画风太像了,虽然我的基本功差一点。
我们都默不作声了一阵,一起回答得没有。
老师笑了,说什么不用隐瞒,因为他知道学校的美术师资很差,他不会在意。
我沧桑的笑了一下,若果愣说我们有老师的话,那就是生活吧?
但我没说出来。
这也就不了了之。
这种心态下,我参加了美术考试。
但毕竟我的素描水平并不是很好,我拿到的最好的院校的证书也只是些个二流院校。
黑白却拿到了很不错的专业证书。
美术老师强烈建议我复读一年,但我没心情那么干。
之后,由于我校艺术生出奇的少,我和其他所有的拿到本科证书的同学在主席台上接受学校的表扬。
其中,没有小常,甚至除了我以外似乎没有人记起过曾经辉煌的他。
我却早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一双愤恨的目光,以及,他甩开班主任的手擅自离队走了的背影。
那一刻,我心中竟然有了一丝不该有的痛快。
走下主席台的时候,黑白掠过我身边的刹那轻轻的说了一句,我们都拿到了颓大的证书了呢。
我幸福了……
那所大学的录取文化课分数还不到400,对于刚刚专成美术生的我,轻而易举。
高考文化课放榜那天,我拿到了分数,462。
我故意路过六班,看着黑白自信的笑了笑。
她也回报给我一个我从没见到过得很棒的笑容,那一瞬间,定格在我的记忆中。
次日填写志愿的时候,我很自信的在专和本中只写了本:就是颓大。
暑假,很快接到了颓大的录取通知书。
我急急忙忙的跑去找黑白告诉她这个喜讯,但到了她家,里面出来的人却说她已经搬家了。
但我却并没有张皇,因为9月多就开学了。
那时候,我们就会再见的。
于是,那个暑假我在兴奋中度过。
兴奋到,我早就忘却了身边的小常。
我再次想象得过于美好了。
到了新的学校我没见到黑白。
暗自瞎猜的时候却收到了她的来信。
她的文化课没过。
她说,让我等她一年。
我又平静回来。
于是我们书信来往,偶尔通过几次电话。
过年的时候我们见过面,虽然只是一起走了走。
到了下学期,我的那些信却像石沉大海了一样。
我考虑到,恐怕她是被专业考试和文化课压缩的没有时间了吧?
也就坦然了,顺便写去一些鼓励的信。
初夏渐渐转为盛夏的时候,男人的我,有时候会不自觉的冲动起来。
课程中多了人体的课。
我经常不自觉地就进入我和黑白的那种幻想。
黑白的信就成了晴天霹雳,再再的把我惊醒。
信里她说,她爱上小常了。
还说,我和小常是朋友,是死党,所以希望听到我的祝福。
而且,一起去外地考专业的时候,她已经和小常……
盛夏第一场雨下的好大。
我在楼底下愣了很长时间。
尔后狂奔到操场中央,丢了伞,对着苍天第一次破口大骂……
也任由着身躯和泪水交织到雨水中去……
我操你妈!我操你妈!我操你妈……
(End)
2003年6月24日结束于山东高密老家
蜕转
    有时候,我真觉得世界很讽刺。
比如说,我喜欢霁,霁却喜欢松,而松又在追莹,莹却送了我一个示爱的礼物——一瓶手工小星星。
我们又同在美术班。
我是因为霁去了美术班,才去的。
霁却是因为松的一句要去美术班的玩笑而去的。
我去美术班,莹跑过来红着脸问,她可以去吗。
我笑着点了一下头,导致松也去了美术班。
我们每次画画时,又都聚在一起。
我总坐在霁后面,看着她可爱的身影。
霁好坐在松的旁边,能和松说笑。
松又主动靠近莹,为莹的画指指点点,顺便套点话题。
莹依在我腿边,画完后就推着我,问我怎么样。
那时侯的时光,每天都这样别扭的,但又快乐的过着。
霁只把我当哥们,有什么心烦的话,都好向我吐诉。
每每听到她说到松的好和自己的忧心时候,我都静静的听完。
而后挤出一丝微笑,告诉霁她很有魅力,只要努力,不怕男生不理的。
然后背地里独自颓废一阵。
松是我真正的死党,但他不知道他是我的情敌。
我也不敢在他兴奋的告诉我他哪天哪天和莹说了几句话后,和他说其实莹每天都传给我十张以上的字条。
霁告诉我,她喜欢松,因为松有活力,有男人味,而且傻呼呼的傻的可爱。
松曾对我说,他喜欢莹的温柔可爱,女人味十足,还善良的很美丽。
一次偶然中莹在闲谈中无意的提到她为什么会喜欢我,她说我成熟稳重,很有安全感。
我也对松提起过我喜欢霁的活泼漂亮,会笑得很灿烂,很动人。
这种默默的格局,最终因为我打破了。
那次霁告诉我她想向松表白时,我违心的告诉她,她一定会成功。
因为我了解松,他为了我,铁定会拒绝。
我抱着日后霁是我的了的私心,让她受伤。
事实,也正如我所料。
霁笑着对松说,果然她没猜错,在松向她道歉时,她还是笑着,说不要紧,不用在乎她。
之后,她笑着对我说,她被拒绝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笑的那么痛苦,自责更胜过我的成就感。
我不变那似乎成熟的脸,告诉她,不要忍。
之后,她哭了。
哭的我更心酸,哭的更自责,哭的我更痛苦。
我不自觉揽住了她,让她在我怀里哭,顺便哭去我的眼泪。
也在不自觉中,我说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话,我喜欢她。
她在我怀里轻泣着,她早就感觉到了,但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天空也灰暗了。
再之后,松因为霁这样一个女孩子都敢表白的鼓舞,向莹表白了。
莹不会拒绝人,跑来问我怎么办。
我失神的看着莹,自蔑的笑了一下。
我是个混蛋,能忘就忘了吧!我告诉莹。
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咬住下唇,忘不了……她说。
我狠心的回过头,走了。
她却再后面哭出了声。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直到我们离开那纯真的高中时代。
后来,再大学假期中我们因为高中同学聚会又聚在了一起。
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光。
松与莹好起来了。
霁在外地又了男朋友,也和松一样,是活力又傻呼呼傻的可爱的人。
而我还是单身。
我们在一起时,莹看到我,红着脸说要谢谢我,她现在很幸福。
松上来擂了我一拳,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莹给了我一瓶星星。
霁看到我,笑着说了一句,要是我和她考同一所大学,说不定她会爱上我的。
我也笑了笑,或许吧。
2001/3/08初稿于潍坊市美术学校
2003/3/08再阅于北京电影学院
后记:看到了两年前的作品,心情有些复杂,所以改动也就不大了。
或许,是那个还不知道而又渴望的年龄的原因,我一直在追求着那个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当时,我是连高中也没考上的。
所以总在所有的写的东西中,渗透着想上大学的念头。
而似乎是主线的感情,就显得单薄了。
但,我不想改变,那是一个时代,一个我的时代。
虽然,我已经在大学里了。
2003/4/06记于北京电影学院(END)
恍恍惚惚…别和她说我爱她
    有时候,我真觉得世界很讽刺。
比如说,我喜欢霁,霁却喜欢松,而松又在追莹,莹却送了我一个示爱的礼物——一瓶手工小星星。
我们又同在美术班。
我是因为霁去了美术班,才去的。
霁却是因为松的一句要去美术班的玩笑而去的。
我去美术班,莹跑过来红着脸问,她可以去吗。
我笑着点了一下头,导致松也去了美术班。
我们每次画画时,又都聚在一起。
我总坐在霁后面,看着她可爱的身影。
霁好坐在松的旁边,能和松说笑。
松又主动靠近莹,为莹的画指指点点,顺便套点话题。
莹依在我腿边,画完后就推着我,问我怎么样。
那时侯的时光,每天都这样别扭的,但又快乐的过着。
霁只把我当哥们,有什么心烦的话,都好向我吐诉。
每每听到她说到松的好和自己的忧心时候,我都静静的听完。
而后挤出一丝微笑,告诉霁她很有魅力,只要努力,不怕男生不理的。
然后背地里独自颓废一阵。
松是我真正的死党,但他不知道他是我的情敌。
我也不敢在他兴奋的告诉我他哪天哪天和莹说了几句话后,和他说其实莹每天都传给我十张以上的字条。
霁告诉我,她喜欢松,因为松有活力,有男人味,而且傻呼呼的傻的可爱。
松曾对我说,他喜欢莹的温柔可爱,女人味十足,还善良的很美丽。
一次偶然中莹在闲谈中无意的提到她为什么会喜欢我,她说我成熟稳重,很有安全感。
我也对松提起过我喜欢霁的活泼漂亮,会笑得很灿烂,很动人。
这种默默的格局,最终因为我打破了。
那次霁告诉我她想向松表白时,我违心的告诉她,她一定会成功。
因为我了解松,他为了我,铁定会拒绝。
我抱着日后霁是我的了的私心,让她受伤。
事实,也正如我所料。
霁笑着对松说,果然她没猜错,在松向她道歉时,她还是笑着,说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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