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党-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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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禄听了一愣,下一刻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朝璇玑竖起了大拇指,笑道:“多谢璇玑姑娘了,本官自会送上上等的化淤膏的。”
“啊?被掐青了?”璇玑抚着还隐隐作痛的人中,失声叫了出来。
舒禄和那几名官员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个家伙,下手可真够狠的……”璇玑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对了,舒禄大人,咱们刚才走的那条道儿,是向北的吧?”
舒禄不明白她为何要问这个,但鉴于她刚给他们解了围,又是乾清宫皇上身边的人,便放心地向她点了点头。
璇玑低下眼皮想了想,突然乐得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土,给各位大臣们福了一下,便哼着小曲儿快步离开了木槿园。
舒禄身后的一名官员走到舒禄身旁,语带不快地说道:“唉,舒禄大人,您看她这样,哪里还有点乾清宫的排场啊,简直……”
“闭嘴!”舒禄低喝了一句,“隋景公公就是如此,他的徒弟自然也是如此,你敢说隋景公公没有乾清宫的排场么?”
那名官员听了,惊得瞠了瞠眼睛,颤了一下嘴唇,便悄悄地又退了回去。舒禄看着璇玑的背影,轻笑了一下,便也慢慢向园子外面踱去。
四爷党 第二部 第65章 番外之四爷志异
章节字数:961 更新时间:07…08…13 00:00
番外:四爷志异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突然雷电大作,天地为之变了颜色……
畅春园清溪书屋门外的一对石狮子前,一道闪电中映出一个消瘦的人影,只见他高举右手,手中的匕首一道凛凛的寒光闪过,那人的左腕上便鲜血迸溅,充满着风啸的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恨恨地念叨着:“以吾血赋汝命,以汝名行吾令……”
突然,紧闭的大门被打开,门内冲出一个瘦高的人影,随手奋力扔出一件黑物,正中持刀人的命门,只听那人一声“啊~呀(三声)~”,便重伤倒地,血流不止,昏迷不醒。从门内又冲出几个侍卫,跑过去趁着闪电的光芒辨认昏迷者,回头对刚才出手的人说:“四爷,是八爷……”
刚才出手的人沉着脸点了点头,似乎松了口气,旋即转身消失在了黑暗的院落中,几个侍卫也连忙随他而去……镜头移至倒地者的头部,一个特写:原来刚才砸中他命门的是一块红砖,上书:“敕造版砖”……
而此时的清溪书屋内,一个老迈的声音响起:“儿啊,朕赐你的御用版砖顺手不?”一个中年的声音兴奋地答道:“百发百中!多谢皇阿玛赏赐。”……
那个年老的声音继续说道:“不过,我这块版砖已经注册申请了专利,所以朕百年后你若再造,就属于盗版。因此朕建议你自己开动脑筋,另发明一个吧……况且你要用我的,我百年了没处跟你收专利使用费啊……”
中年的声音嗔道:“皇阿玛,您怎么对儿子这么抠门,就给儿子用吧……”
年老的声音说:“不行了,偶时间不多了,记住,做一个好皇帝,要支持正版!” 说完,一命呜呼。
中年的声音哭了一阵,突然自言自语道:“皇阿玛,儿一定继承您的遗志,等儿有了钱,版砖一次造三块,一个叫‘大义’,一个叫‘觉迷’,一个叫‘录’,每次砸人一块儿扔,而且还都自动制导定位,一块给老九,一块给老十、一块给老十四,亲兄弟,明算帐,一个都不能落……”
清溪书屋外,刚才倒地的人被突然而落的大雨浇醒了过来,他一骨碌坐起,低头捡起身边的那块砖,一脸的痛苦,泪水和雨水交融,哭声和雷声一片。他吼道:“皇阿玛,儿不过送了你死鹰,你便让四哥用敕造版砖砸我,你待咱兄弟们太不HD,我从此要揭竿!老四,你等着!” 从此,老八暗下歹心,一心致初登上皇位的雍正皇帝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境地……
四爷党 第二部 第66章 妒心记
章节字数:13183 更新时间:07…08…13 00:17
胤禛派人给府上传话说要暂住在畅春园,让府上送点换洗的衣物和日常读的书过来。璇玑也因为被舒禄嘱咐紧跟着四阿哥,而没有回乾清宫去。她想到独自一人守在乾清宫的隋景,有点担心,可她更不愿意离开胤禛。虽然如今相见不能相认,可是只要在他身边,哪怕不见了往日和煦的笑脸,温情的话语,看到的都是他的清冷和蹙眉,听到的都是他无痛无痒的命令,也就够了。璇玑有点怕,怕哪一天在他面前崩溃,告诉他实情,陷他于痛苦的两难境地……如果真的那样,倒不如忍一时的苦楚,换将来的安稳。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真相的好……
不过还好,胤禛似乎碍于璇玑目前的身份,对她还是蛮客气的。她接下了暂时服侍胤禛的工作,除了他出恭、睡觉的时间,她都能呆在他的身边,确切地说是呆在他的身边偷偷发花痴。胤禛也发觉这个璇玑有点怪异,一会儿一个人偷着乐得不行,一会儿又偷偷瞅着他一脸的愁容,真不知道她那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偶尔,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中,又流露出如往日玉徽那样的神情。目光相交时,她眼中飞转的流光好几次差点让他失声唤出“玉徽”这个名字。可是……
每当他要努力从她的神色中抓住点什么的时候,她就瞪着一双迷惑的眼睛,挠着头皮,一头雾水地象看怪人似的看他……那一脸的傻样,哪里跟玉徽有半点神似……
胤禛只能自己内心苦闷:玉徽,你跑到哪里去了?舍弃了这个家,舍弃了我和孩子……你不是曾经对我说过,你就是为着我而来的么?你不是答应过我要陪在我身边的么?……你又一次要失约了么?还是有什么困扰了你,让你无法回来?……
胤禛正盯着在他这屋里转来转去貌似在打扫的璇玑出神,从门外突然跑进来了一个侍卫向他回禀道:“爷,府上来人了。”
“哦?让他们把东西送过来吧。”胤禛挥了挥手,目光又回到了手中拿着的那本书上。
“爷,同来的还有府邸的一位格格和弘昀阿哥……”
胤禛抬起头。
璇玑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转身看向那个来报信的侍卫,又看向胤禛。她内心纳闷:格格?胤禛的府上什么时候冒出了位格格?
璇玑从永和宫被突然调入乾清宫,又阴差阳错地来给胤禛传旨,如今侍奉在他身边,早已把康熙赐他纽祜禄氏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们现在在哪儿?我去迎迎!天儿这么热,怎么把弘昀带过来了?”胤禛起身就要往外走,却发觉璇玑也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手中的打扫用具,跟了上来。胤禛摇了摇头,心想这个丫头也真够忠于职守的。舒禄派她跟着他的事情早已被他察觉,可他并不声张,一来他觉得璇玑跟着自己确实对自己有利,二来这丫头也确实有些意思,他也想琢磨一下她何德何能竟然能受到他皇额娘的信重,而现在又跻身于乾清宫他皇阿玛的近身宫女之一。
还未踏出阅心居的院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童稚的声音唤着“阿玛”。璇玑顿时愣住了,泪水唰地涌出,刚想飞身去迎那个正往门里跑的可爱小人儿,却被胤禛抢先了一步。她也趁此连忙转身用袖子拭去了脸上的泪水。
“孩儿保晟给阿玛请安。”小小的人儿先是抱着胤禛的脸左右各贴了一下,小嘴噘噘地发出“啵啵”的声音,然后笑嘻嘻地在他怀里双手合十给他作揖。
静静地站在胤禛父子身后的璇玑眼中又是一热:这法兰西式的贴面礼,还是她在弘昀一岁半的时候教给他专门用来跟胤禛撒娇的。每每胤禛受此“大礼”,父子俩都是呵呵乱笑一气。
可这次胤禛的笑只是深深地隐在了脸上,因为他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钮祜禄宛茗。
“宛茗给四爷请安了。”那女子的声音细细柔柔的,中规中矩地给胤禛福了福。
璇玑这时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女子。她一身水兰色的缎子旗装,上面印着弯柄的大朵白色荷花,配着赭石色的滚边,滚边上间或绣着嫩绿色的荷叶。她的头发伏贴整齐地盘着,翠蓝色的荷花样扁方正配她今儿的衣裳,发髻侧插着一支翠玉簪,玉簪的顶端垂下一缕银丝线,掉着一颗石榴红的宝石。耳垂一对儿小巧的珍珠坠儿,一晃一晃地如同她此时努力掩饰下去的那种忐忑之情——那一双似乎云淡风清的眸子,被飞上她脸颊的两抹淡红出卖了去。她举手投足中发散出来的气息,正如这夏日傍晚吹过莲塘上的一阵轻风,带着淡淡的脂粉香,给人一种清凉舒爽的感觉。
门前这位皮肤白皙,身体匀称,峨眉淡扫,目蕴清光的女子,着实让璇玑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这四阿哥还是蛮受老爷子喜爱的,竟然挑给他府上的女子一等一的鲜活美丽。先是嫡福晋兰慧的深谷幽兰,又有如今这位的清水芙蓉。胤禛真是不知哪辈子积了福,现世里竟引得身边蝶舞莺飞。
再看看如今的自己,一身半旧的烟绿色纺绸夏宫装,还是向这园子里的一个宫女借的,大概已经穿了两天,微微透着一点点汗味。自从穿越成璇玑,她便再也不曾施过粉黛,那些绢花、步摇、金簪、玉坠也从此跟她无缘。不过万幸大火没在她脸上留下可怕的疤痕,唯一一块消不去的还成了梅花的形状。可是她此后常常贪心地想,若是那块梅花迹再小巧一点,留在眉心而非脸侧,那模样岂不比《红楼梦》里的香菱更加狗血?
想着想着,璇玑暗暗地叹了口气,回转过神来,方听得胤禛在向那个自称是“宛茗”的格格问话:“不是让送东西过来的么,你怎么过来了?还把保晟给带来了。”
“回爷,”宛茗虽然不过是十二三岁的模样,口气中却有着一种和她年纪不大相符的淡定。“福晋听说爷要在这园子里住到皇上回京,算算至少也得一个多月的时间,本来福晋是要亲自送东西过来并且照料爷的起居的,可她说她这几日身子乏得很,精神头不大好……而且福晋说,现在爷不在府上,府上不能没有可以主持得了大局的主子,她不便匆忙离开,便派宛茗先过来了。福晋说她过几日好了些,安排好诸事后再来看望爷。”
璇玑听得她一件件事说得有条有理,更是多看了她一眼。那格格似乎也发现了四阿哥的身后有个不时探头看她的宫女,心里正稀奇这园子里怎么会有这样出格的宫女,突然听得四阿哥又问:
“保晟也是福晋让你带来的?”
“回爷,宛茗正要出门,小阿哥跑来问宛茗去哪里,宛茗便告诉小阿哥说是来园子,他便缠着要来见阿玛,福晋也拗不过他,又念着平日里爷最疼小阿哥,便嘱咐了宛茗把他带来了。”
胤禛看了看他抱在怀里的小弘昀,又看了看宛茗,点了点头。突然,他怀里的小弘昀伸手一指,惊奇地叫道:“阿玛,原来璇玑也在这儿啊?”
听了弘昀的话,璇玑立刻整理好表情,微笑着向弘昀张开了双臂。这孩子在永和宫的时候跟璇玑已经混得很熟了,又对璇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自然不认生,扭着身子,也张开了双臂,要璇玑抱。胤禛看了看儿子,想到他前几个月刚失了母爱,便不忍拂了他的兴,只得转身把小家伙递到了璇玑的怀中。那边的宛茗诧异地瞪了瞪眼睛,不大明白四阿哥身后的这个宫女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可她掩饰的很好,嘴角始终微微上扬着,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璇玑,上次我跟额娘去太太(注:祖母)宫里请安,怎么不见你?”弘昀搂着璇玑的脖子撒娇着问她。
璇玑恨不得立刻把他揉进怀里,狠狠在他粉嫩嫩的小脸颊上亲两口。可是胤禛和那个宛茗都还在场,她不敢做得太出格。
“乖阿哥,璇玑现在在你皇法玛那里做事呢。”她轻声在弘昀耳边说。接着,她转向胤禛,请求道:“贝勒爷,让奴婢带小阿哥到园子别处玩一会儿吧?”
胤禛还没开口,她怀里的小弘昀就高兴地拍起了巴掌叫道:“好啊,好啊,璇玑带保晟去玩!”
“保晟?……”璇玑在内心重复了一遍这个她并不知晓的名字。她不记得给弘昀起过别的名字,她还是玉徽的时候与胤禛都是一直管弘昀叫“宝宝”的。
胤禛看弘昀一副黏上璇玑的样子,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可他并没说什么,只是冲她摆了摆手,表示同意。璇玑兴冲冲地抱着弘昀往园子外面走,与宛茗交错的那一瞬,她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宛茗,难道是姓“钮祜禄”?如此一想,璇玑忍不住停下来转身又看了她一眼。老爷子不是上月才把钮祜禄氏赐给了胤禛,她这么快就入府了啊。而现在兰慧又叫她来伺候胤禛,难道……可现在好不容易才把儿子抱在了怀里,她哪里有功夫思考那么多,只一心扑到了这个她十月怀胎,又养到三岁的小宝贝身上。还有弘时……如今也五个月大了,不知是养在谁那里,更不知是个什么模样。不是她偏爱弘昀,着实是因为她自打生下弘时后就没见过他,更不曾象和弘昀黏在一起那样母子相处过,心里虽然明明知道自己是他的额娘,却竟然不如想念弘昀这般强烈。
“怎么了?”宛茗见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复杂,又有些游离,忍不住问了一句。
“哦,”璇玑连忙给自己找了个由头,说道:“请问主子,小阿哥每次外出都要带的那个小水壶,今儿一起带来了么?”
“哦,那个啊,带着呢。”说着,宛茗转身从身后一名嬷嬷手中拿过那个系着红绳的软木塞瓷壶,递给璇玑。
璇玑接过水壶,朝胤禛又福了一下,便抱着弘昀出了园门,完全没有注意到胤禛眼中闪过的那抹疑惑的神色。
宛茗看四阿哥一直在目送那个叫做“璇玑”的宫女和小弘昀,内心更加疑惑,可转念一想,以为他是不放心小阿哥,便轻声宽慰他说:“爷,那位姑娘看着和保晟阿哥很熟识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