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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四季锦-第186部分

小说: 四季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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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会儿正发着高烧。


☆、vip276
    阿雾当即就起身重新穿好衣裳;匆匆赶去了乾元殿。
    乾元殿里贺年方已经来替楚懋诊过脉了;这会儿正在煎药,阿雾进去时里面静悄悄的一片,吕若兴也在一旁伺候;见着阿雾进来,脸上明显有一丝惊讶,但旋即就了然了。
    吕若兴和李德顺的眼神在空中相接,李德顺躲闪了一下。
    “李德顺;皇上的病情如何了?”阿雾焦急地问道。
    “贺院正说皇上这是积劳成疾,加之上回连番受伤;损了元气;这才积邪入体。病情来得急,却需要缓缓调养;补元养气,否则怕会影响寿数。”亏得李德顺记性好,一大番话说下来,一点儿没有错。
    可后面的“影响寿数”着实吓到了阿雾,而她对楚懋的连番受伤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阿雾有些脚软地坐在楚懋床前,当吕若兴将楚懋的药端来后,阿雾道:“吕公公,让本宫来给皇上喂药吧。”
    吕若兴顿了顿,才将药碗递给阿雾。
    阿雾对吕若兴和李德顺的称呼完全不同,表面上算是给吕若兴面子称呼一句吕公公,实则是彼此生疏,对李德顺就完全不同了。
    阿雾接过药碗,看着躺在床上的楚懋,面色赤红,嘴皮有些干裂,阿雾轻轻在他耳边道:“皇上,吃了药再睡好不好?”
    楚懋的眼皮动了动,但还是没有睁开,阿雾将碗搁在绣墩上,扶起楚懋的头,又在下面垫了一个枕头,这才开始喂他喝药。
    但是楚懋一点儿也不配合,嘴一直不张,阿雾将装着药汁的勺子搁在他唇边,他根本动也不动。
    阿雾轻叹一声,转头吩咐旁边伺候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有事本宫自会叫你们。”
    李德顺给旁边伺候的人使了眼色,都一一退了下去,吕若兴虽然留在了最后,但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阿雾等人都走光了,这才含了一口药汁,俯下、身喂到楚懋的唇边,他不张嘴,她就轻轻地在他唇上研磨,用舌尖去叩楚懋的嘴巴,好歹是吧药汁喂进去了。
    阿雾又低下头喝第二口药,这回刚碰到楚懋的唇,就见楚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
    阿雾一个惊吓,将药汁自己吞了下去,苦得让人烂脸。
    “皇上。”阿雾赶紧撑起身,离开楚懋的唇,脸瞬间红得比楚懋这个发烧的人还厉害。
    “把药给朕。”楚懋虚弱地道。
    阿雾端起药碗拿勺子喂楚懋,却只见他撇开头去。阿雾只好将药碗整个递给楚懋,他接过后一股脑儿地喝了,沙哑着嗓子道:“你走吧。”
    “我不走,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阿雾带着哭音地道,“你要是不肯原谅我,等你好了,我再也不来乾元殿,好不好?”
    这当然是阿雾的权宜之计,趁着楚懋生病,正是该她好好表现,赚回好感的时候。
    楚懋不说话,阿雾就当他是默许了。
    “我叫李德顺备水,你一身是汗,用温水洗一洗好不好?”阿雾殷勤地问着,“皇上嘴里苦,要不要吃一点儿樱桃脯?”
    “再苦有朕心里苦吗?”楚懋冷脸问阿雾。
    阿雾就不敢说话了,“我去让李德顺备水。”阿雾飞也似地跑了。
    乾元殿的浴池大得有些惊人,经过数代帝王的经营,已经弄得非常方便,一天十二个时辰随时都有热水供应。
    阿雾当初在正元帝身边飘的时候,从没进过净室,她是非常守礼之人,讲求的是非礼勿视。所以今儿初见时还有些惊讶。
    阿雾看见这池子还是有些头晕,等放好了水,这才出去扶楚懋。
    “是不是等朕好了,你就不再来烦朕?”楚懋冷冷地看着阿雾。
    阿雾委屈地点了点头。
    楚懋甩开阿雾的手,自己走进了净室。
    阿雾赶紧跟上去,厚着脸皮主动上前替楚懋解亵衣的纽扣,脱到裤子时,阿雾伸手去拉裤带,却被楚懋一把抓住手腕。
    阿雾就愣愣地看着楚懋穿着裤子走下了浴池。
    阿雾完全不敢有任何意见,自己躲到屏风后头,将外衣脱了,又从旁边的叶式翡翠盘里取了香胰和擦澡巾,这才轻轻地走进浴池给楚懋擦澡。
    但是鉴于楚懋这样忌讳自己碰他的腰线以下,阿雾也就只敢在楚懋的背上擦擦抹抹,两个人都没有话说,净室里只有水声响起。
    最后楚懋转头看着阿雾,阿雾呆呆地望入他的眼睛,在看到楚懋的眼神逐渐变暗时,阿雾条件反射地扔下擦澡巾就想往外跑。
    虽然阿雾也想过两个人彼此和好之后,肯定会行、房,但她绝没有料到会发生在这个晚上,在楚懋病着的时候,在浴池里,而且阿雾的直觉极准,她看到楚懋的眼神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的膝盖还没有,屁、股上的痂痕也没有脱落,实在不是好状态。她甚至还没有熏香沐浴。
    当然这都是阿雾给自己找的借口,实际上就是她对这种事请还是有些害怕的,她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当初在海上的那膄船上,楚懋就像疯了似的折腾她。
    阿雾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心结,又被楚懋那样先是毫无节制后却冷落对待过,她本身是害羞、内敛的性子,这件事情上尝过的甜头并不多,因此下意识就要逃。
    若是阿雾不逃,指不定皇帝陛下还不一定怎么着她,毕竟楚懋烧得还有些无力,但是阿雾的这个动作明显激怒了楚懋。
    阿雾几乎是被强行打开的,楚懋将她摁在岸边,行动起来时哪里像个病人,阿雾泪汪汪地还不敢哼哼,想着以前楚懋说她的话,什么矫情、什么别扭、什么动不动就逃避之类的,阿雾拿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阿雾还以为自己会疼得厉害,可不知道是心情变了,还是年纪大了,亦或者是因为特殊的原因,她居然也开始渐渐得了趣,哪知道楚懋的动作瞬间就戛然而止了。
    当阿雾回过头看着楚懋时,楚懋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紫,丰富得像调色盘一样,阿雾在楚懋的咬牙切齿下,吓得瑟瑟发抖。
    阿雾大概是知道这件事对男人的重要性的,因为以前她哭着叫着求饶的时候,楚懋会格外的高兴和激动,因而阿雾嗫嚅着安慰道:“你今天在生病。”
    阿雾的话不仅没有安慰到楚懋,反而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让楚懋的脸色从赤紫变成了要生吞阿雾的样子。
    阿雾蜷缩着腿,坐在汉白玉池子里,雪白的身子连玉色都衬得成了村色,她的眼睛是楚懋见过的最美的眼睛,仿佛漫天繁星都在她的眼里,眼波流转处,叫人意丧魂牵。纤细的腰肢、紧实的长腿,实在是老天爷最宠爱的人儿。
    可是她越是这样,就越让楚懋觉得刚才的事情无法忍受。
    楚懋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凌厉了,阿雾错中出错地补了一句,“皇上,我不在乎的。”
    楚懋的额头青筋直跳。
    阿雾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恨不能打自己一耳光,“其实我是说,这样很好,非常好。”这绝对是阿雾的真心话。如此,楚懋也享受了,她也少受累。
    “你——给——我——出——去!”楚懋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阿雾真是说得多错得多,但是目前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解扣了,只能让楚懋自己消停一会儿,她抓起岸上被楚懋撕烂的湿漉漉的衣裳挡在胸口,堪堪遮住小腹下方两寸,飞也似地逃到屏风后面。胡乱穿了衣裳出去。
    乾元殿没有阿雾换洗的衣物和整理妆容的妆奁,只得让值守的内侍去唤了明心、*带了帷帽过来,她虽然未着内衫,但是从外面看还是整洁的。就这样匆匆上了凤辇回长乐宫。
    阿雾解了头发,重新洗过,用熏炉烘干,再重新梳妆着衣,取衣裳时,一时又想起楚懋刚才的样子来,阿雾心疼不过,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以前楚懋给她画的那几套内衫。
    阿雾红着脸去屏风后头换了,想着若是皇帝陛下如果还有雅兴,这衣裳或许可以提提他的兴致,免得又这样快就交代了,一会儿又急眉赤眼地凶她。
    阿雾去乾元殿时,居然见楚懋还没有睡下,这都交子时了。而且他居然还去了前殿披阅今日积压的奏折。
    阿雾受不了楚懋这样糟蹋他的身体,气匆匆地走到书房,直接从楚懋手里将奏章抽走。
    旁边伺候的李德顺倒抽了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皇后会这样强悍。要知道嘉和帝在处理政务时最忌讳人打扰,更遑论这样干涉了。
    再看楚懋的脸色,果然一沉,眼睛黑得能阴出水来。
    阿雾可不怕,“皇上就这样不顾惜龙体么,贺年方说你要是不调养好,会影响寿数的。”
    “朕自己的寿数用不着你操心。”楚懋冷冷看着阿雾。
    “可是我不想当太后啊!”阿雾焦急地道。


☆、vip277
    楚懋气得几乎一口血喷在阿雾的脸上。当然他也是发现了阿雾的改变的;若是换做从前,阿雾有一大堆虚情假意的漂亮话说;虽然也气人,但好歹听着顺耳。可如今;她讲实话;真的可以把死人都气活了。
    阿雾也知道自己的实话实说糟糕了,她心里暗骂自己就是个棒槌,怎么能这样说话。
    “皇 上;我不是要咒你的意思。我是说;纵观古今,都是太后多;太上皇少,我们女人家又不用为国家大事夙夜操劳、宵衣旰食;况且你年纪又比我大上几年,上次我瞧 见皇上的鬓边都有银丝了(其实只有一根)。”阿雾一边说一边看楚懋的脸色,他的脸越来越阴沉,眼睛微眯着带着威胁的意思,阿雾越说越心慌,“总之就是,皇 上一定要保重龙体,否则没准儿我大夏朝也要出一位女帝了。”
    楚懋看着阿雾,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表达嫌弃自己老的意思。他比阿雾大了整整七岁,确实有些距离,再看阿雾,肌肤雪白如细瓷,颜色娇嫩似春菲,哪里像二十来岁的妇人,若是输姑娘头,只怕叫人以为她不过十五、六而已。
    但是楚懋绝对不承认银丝的事情,那不过是偶然之事,而且也都是被阿雾给气的。
    阿雾见楚懋脸色越发难看,换了表达道:“皇上勤政爱民是亿兆黎民之福,皇上还有那么多想做的功在千秋的事情想做,就更应该保重龙体,何况你今日本来就精神不济……”
    阿雾后面的话就被楚懋给堵在了唇舌之间。她被楚懋一把拉到怀里,固定在他和书桌之前,被他将屁、股一捧,就坐在了桌子上。
    至于楚懋之所以有这个冲动,完全是因为阿雾上下翻动、叽叽喳喳的话实在是太让人吐血了,他觉得她的唇还是更适合亲吻。
    味道品尝起来是如此的甘甜、清润,这让楚懋有些欲罢不能。
    阿雾以前是迫于楚懋的威势,且心里存着将来有要求他的时候,所以那时才勉强配合,但实则是非常不喜欢这种唾沫相交的事情的。
    但如今心态换了,当楚懋吻着她的时候,阿雾有一种被珍惜和宠爱的满足感,而且有时候自然而然也很想亲近楚懋。
    不过皇帝陛下大约是余怒未消,亲吻不似以前那样循序渐进,轻怜□□,这当口仿佛恨不得吞了阿雾似的,阿雾怀疑自己的嘴唇都被咬坏了,而且完全无法呼吸,楚懋的舌头像龙卷风过境一般,卷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直到阿雾自己憋得红了脸,开始猛推楚懋,他这才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一俯一仰地对视着。阿雾眼里的春波像布满了牡丹花瓣的湖水,楚懋有些气息不稳。
    阿雾的胸上下起伏着喘气儿,惹得楚懋的气息更无法匀净。
    待阿雾稍微平静了一些,她也想表达自己对楚懋的喜欢,含羞带涩地重新圈住楚懋的脖子,身子前倾去寻他的唇。
    这一个吻绝对是最最明显的暗示和鼓励,加之楚懋本来就想证明,刚才在浴室的事情不过是一时失误,所以第二个吻的火热程度简直快将阿雾燃烧起来了。
    楚懋有些迫不及待地去解阿雾的腰带,因为一时解不开,阿雾为着显得腰肢更纤细,用了两掌宽的束腰,外头还系了一条粉、紫二色嵌金丝五福捧寿丝绦。
    楚懋急得不得了,直接大力地将阿雾的衣襟撕开,可是当他看见阿雾在衣裳里穿的亵衣后,鼻血却一下子流了出来。
    阿雾显然被吓到了,“皇上。”阿雾从桌子上跳下来,直接将楚懋往后一推,让他坐下,又扶着他的脑袋往后倾,轻声细气地安慰楚懋道:“这样等一下就不流鼻血了。”
    “殿下怎么会突然就流必须了?”阿雾又用额头碰了碰楚懋的额头,“你的热还没退呢,这是虚热上升,不行,还是叫贺年方来吧。”阿雾急得团团转。
    阿雾深恨自己,怎么就忘了贺年方说,楚懋需要缓缓调养,行房大概也是不宜的。
    阿雾的话叫楚懋如何回答?难道说看见她穿成这样,所以激动的流鼻血了,嘉和帝楚懋可丢不起这个人。
    “不用叫贺年方,我没事。”楚懋拉住欲往外叫人的阿雾。
    待楚懋的鼻血停住后,他看着阿雾还没来得及拉起来的衣襟道:“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阿雾羞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被楚懋这样问,她这辈子也没这样丢脸过。但是阿雾在自己心底曾经发过誓,那就是对楚懋再也不要有所隐瞒。
    因而阿雾虽然羞得欲钻地洞,但还是小声回答道:“皇上先才在净室时那样生气,我想着,我想着或许这样穿,你就能高兴一点儿,然后就可以……”阿雾的声音真是细如蚊呐。
    但楚懋因为离得近,还是听见了,他这回真是要吐血三升了。阿雾她根本就是什么也不懂,懵懵懂懂地尽干坏事儿,穿成这样,是让人能持续得更久么,这完全是让人丢第二次人的节奏。
    不过想来也是可以原谅的,阿雾和楚懋满打满算圆房之后也不过才过了半年的正常夫妻生活,而且每一次几乎都是楚懋主导,她则是被动的承受。虽然看了唐音给的册子,但那上头也没说什么流鼻血或者阴虚、阳虚之流。
    楚懋真心是想跟阿雾解释,刚才那一次且算不得不正常。毕竟他已经四年没碰过阿雾了,而她的身子又娇、又软,加之许久不行事,又紧涩得厉害,楚懋自以为,就是神仙遇到这种事,也未必能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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