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恋痞子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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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的吻再度落在她身上每个敏感点,他温柔地一一抚去她的惊痛,耐心等待她为自己敞开。
灼热的疼痛混杂着一种不知名的张力,逼出她的泪水。“……好痛。”当疼痛感逐渐逸去,她终于松了口气,似撒娇又似娇嗔地埋怨道。
“嗯。”可惜他无法为她承受,也无法体会那种痛楚。“好点了吗?”
“不知道。”她回答得飞快,反倒有点欲盖弥彰;颊畔才褪去不久的红潮重新爬上她的俏脸,酡红似血。
欧维喆微挑起眉,低哑的嗓音渗入笑意。“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瞪他。“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很讨厌?”童颜不知道的是,两个亲密结合一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非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倒像在调情。
“你不就爱我的讨人厌?”欧维喆又笑了,痞子复活了。
“才不是,你……啊!”童颜正想抗议,未料他陡地后退又狂猛地攻击,引来她又惊又羞的叫嚷。
“对不起啊亲亲,我们另外找个时间再辩论,现在,我真的忍不住了。”天晓得他忍得多辛苦?人家说牡丹花下死也不是这种死法,他才不要成为这种丢脸死法的创始者!
童颜来不及消化他的语意,一波波猛袭而来的快感再度征服她的感官,她什么都忘了、昏了,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汗水和他粗浊的喘息……
欧维喆狂野而强烈地在她身上律动,灼人的体温、汗水,几乎将她燃成灰烬,让她浑身掠过一阵阵又酥又麻的颤栗,犹如陷入水深火热的欲流,再难挣脱。
“还好吗?还痛吗?”她脸上的神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欧维喆体贴地询问,狂鸷的动作却不曾稍停。
“……唔……”
真要命,这时候问这问题,叫她怎么回答?
总不能要她说“酸酸麻麻的”、“腿好酸”、“好极了”等等羞死人的话吧?那她不如死了算了!
“颜,回答我。”头痛的是,这男人不懂女人的矜持,执意问出个结果。
“……”身体随着他猛烈的律动而上下震动,童颜紧闭着唇,懊恼又羞涩地紧闭双眸,打定主意对他相应不理,鼻端却仍控制不住地泄漏她的欢愉,轻轻浅浅地发出浅吟。
“颜?”
仿佛看穿她的企图,他不再问了,深吸口气,他放任自己迷醉在她香软诱人的娇胴里,将彼此推上欲望的顶端——
第六章
空气中飘散着香郁的火腿味,童颜皱皱鼻子,肚子里被香味激起的饥饿感,将她由睡梦里扰醒。
好香!睁开双眼,她想探寻那股香味的来源,未料身体才一转动,酸麻感立刻有如野火燎原般蔓延开来。
噢-痛痛痛痛痛……所有瞌睡虫一哄而散,即使她仍感觉十足疲累。
“小懒猪,该起床吃早餐喽!”房门陡然被打开来,就见欧维喆端着餐盘走了进来,看来好象很正常,但那身可笑的装扮,令童颜全然忘了身体叫嚣的疼痛,忍不住格格发笑。
“欸欸欸,没礼貌,男人下厨有什么好笑的?”欧维喆古怪地攒起眉,对她的笑声颇不以为然。
“不,不关下不下厨……噗!”哎哟!我的老天,笑到飙泪呢!
欧维喆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插着腰无奈地等她笑完。
真是的,到底哪里好笑?他半点感觉都没有!
“对不起……你那套、衣服,哪来的?”笑了好一阵子,她好不容易控制住狂笑不止的欲念,没敢再看他那身可笑的装扮,努力不让微颤的嘴角上扬。
只见欧维喆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蹙紧的眉更拧了。“你的衣橱啊!我起床时洗了个澡,衣橱里没半件我可以穿的衣服,所以我就随便抽了套你的运动衫套上,谁知道那么小件?”
高大颀长的身材,修长的四肢,被硬塞在女人的运动服里,活像巨人偷穿小矮人的衣服,可笑得紧,难怪童颜会笑得这么夸张了。
“我这里当然只有我的衣服,你不会自己带来喔?”她还在笑,抱着肚子笑,看来笑得颇为辛苦。
“吼!你还敢说!”欧维喆跃上床,将还赖在被窝里的她连同被褥抱得死紧。
“是谁昨天完全没征兆地勾引我?除非我会观天象,不然哪知道要自己带换洗的衣服出门?”
童颜仰头大笑,笑得眼都眯了。“好嘛好嘛,是我的错好不好?”
欧维喆嘟起嘴,漂亮的黑瞳里正理直气壮地写着“本来就是你的错”。
“好好好,为了赔罪,等会儿我陪你去买套休闲服放我这里,OK?”她敛了敛笑容,红着脸承诺。
“放你这里?”喔喔!这是多大的恩赐啊!这表示以后他可以“经常”在她这里留宿了?!
唇边的笑意迅速消失。“不、不好吗?”她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
“开什么玩笑!”欧维喆又叫又跳,在弹簧床上引起不小的震荡。“好得不能再好了!我正考虑要不要把我家的衣服全搬到你这儿来。”
童颜微楞,两颊泛起绯红。“神经喔!不要啦!”
“嘿,你不是害羞了吧?在经过昨天的激战之后?”他贼兮兮地弯起眼眉,像只偷吃了大肥鱼的猫。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童颜瞪他一眼,推人准备起床。“我要吃早餐了啦!”难得有人特地为她准备早餐,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说。
欧维喆正想说些什么,只见她被褥一掀——震天的尖叫充斥整个房间,令他不由得“肃然起敬”!
他都还没来得及“通知”她,被子底下的她未着寸缕,她就急呼呼地拉开被子下床……
不过这样也不赖,让他的眼尝到吃冰淇淋的滋味,一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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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对童颜而言,是种全新的体验。
每天有人关心她吃饱了没、穿暖了没,仿佛她没吃饱睡好是种罪恶似的;时间允许的话,欧维喆还会抽空陪她吃吃饭,或者到她的住处窝个两、三天,享受一下甜蜜的两人世界。
浅浅地叹了口气,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叹气了。
打从接受了欧维喆之后,一切显得这么美好,让原就不奢求的她感到好满足,有时甚至担心会不会是自己在作梦,不然怎会有这么美妙的事,发生在她贫瘠的生命里?
童文和陈美贤终于协议离婚了,在童家引起不小的震撼,但童子恭还算开明,没有插手儿子媳妇的决定,或许多少对于她不肯跟着父母之中任何一个感到些许讶异,却睿智的没有多问。
不善解释的她,其实怕亲友过度关心会造成她的压力,所幸大家都很有默契,堂妹们在她面前也绝口不提此事,这让她松了口气。
积压多年的负面情绪好似在一夕之间全数散尽,每天她都很有活力地面对她的新生活,加上有欧维喆的陪伴,不知不觉间她变得开朗许多,宛如之前种种的不如意从来不曾发生过。
按下CD唱盘的播放键,让怀念老歌流泄而出,悠扬的歌声很快充斥整个办公室,她不觉跟着哼唱起来。
坐在一旁的林慧柔瞬也不瞬地偷觑她,接着不敢相信似地揉揉眼,忍不住审视起她来。“中乐透喔?心情这么好?”
“嗯?我吗?”好象到此时才意识到林慧柔的存在,手上还握着彩笔、准备为才勾勒完成的大尺码女装上色的童颜歪着头,不太确定地反问。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然我是跟鬼说喔?”林慧柔没好气地回了句。
CRYSTAL好歹是家国际性的服装公司,对旗下的设计师并不小器,除了甄骂凡位居设计部经理,拥有独立的办公室之外,其余的设计师每两位共享一个设计空间,既不吵杂也算隐密;像这个办公室就专属童颜和林慧柔两位设计师共有,可说是绝佳的“八卦场所”。
“我又不是聂小倩,哪来的鬼?”童颜呵呵地傻笑,感觉自己越来越幽默了。
“而且中乐透有什么好?突然从天而降那么多钱,也不知道该怎么花才好,随便摆又不放心,徒惹麻烦。”她从不妄想贪得非分之财。
“一点都不好笑。”林慧柔翻翻白眼,差点没拿手上的画笔K她。她的经济守则竟是够用就好喔?真是道地的蠢女人!“我说你啦,心情怎能这样好?跟你说
喔,连着画那么多大尺码女装,画得我都不想减肥了。“懊恼地攒起眉,她挣扎在减与不减之间。
设计这么多符合自己身材的衣服,霍地发现圆润的女人也可以装扮得粉水,才下定决心的减肥计划瞬时被她丢到一边,真教人沮丧。
她当然知道瘦一点对身体比较好,穿起衣服来更有曲线,但藏在抽屉里的零食不断向她呐喊着:“吃我!吃我!”害她在减肥与吃零食之间三心两意,都快精神分裂了。
“天气好,心情就好啊!”原来快乐是件这么简单的事,她以往都不曾发现。
“我看你也不用减了啦,经理就喜欢你这圆圆的样子,万一你减肥成功了,他反而不要你怎么办?”她恶作剧地恫吓道。
“谁……我要他喜欢我干么?那个人讨厌死了,倒八辈子楣才让他喜欢!”此地无银三百两,林慧柔急着否认。
“是——吗?”童颜将尾音拖得老长,俏脸上尽是戏谑的神色。“喝……早上不晓得是谁被拖进经理办公室,隔了十几二十分钟才出来厚?更夸张的是,出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条丝巾……欸,我很好奇丝巾底下藏了什么东西,不晓得是不是什么怪怪的‘印记’?”
轰~~地一声,林慧柔圆圆的脸胀得火红。
“哪、哪有什么印记?只是圆领的衣服让脖子有点凉,不、不得已才向经理借一条丝巾来挡风……”一个句子说得结结巴巴,林慧柔差点没咬到舌头。
“喔~~原来公司里的空调半点作用都没有啊!”哇哈哈!原来调侃人家是件这么有趣的事,难怪欧维喆经常干这种“勾当”,连她都被传染了呢!
“童、颜!”林慧柔像杀猪般地,扯开喉咙大吼。
“噗!好啦好啦,不闹你了!”童颜乐不可支,心想自己再闹下去,林慧柔的脸恐怕要烧起来了呢!
不过,这圆圆脸一烧起来……可是会变成烤大饼捏,哇哈哈~~
“还笑!”林慧柔懊恼地瞪她一眼,心情直线下滑。“你是怎么搞的啦?心情这么好,也不分一点给人家!”
“怎么?你心情不好喔?”喔喔,不会是经理恶整心上人的恶习又发作了,蓄意刁难慧柔吧?不然她怎会心情不好?
应该不至于吧!虽然大尺码女装上柜日期不变,但已经从慧柔一人独揽改为由全体设计师全面投入设计工作,那可是差很多的耶,她干么还心情不好?
没道理嘛!
“我本来就没有不好啊,是看了你这么好,倒显x^F得我不是很好。”林慧柔像在打哑谜似地念了一大串。
“你到底在说什么?”童颜哑声失笑,搞不懂她的叙述能力哪里出了问题。
“哎~~当我没说。”挥了挥手,林慧柔也觉得自己无病呻吟。“我只是好奇,最近你好象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啊?”
“没有啊,还不是一样过日子。”她避重就轻地回道。
从不习惯和他人分享心事,对于自己和欧维喆的发展,她即便想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不如就什么都不说,等到有一天,或许慧柔会自己发现也不一定——倘若她和他之间的感觉维系得够久的话。
“喔,也是啦!”林慧柔其实也挺习惯童颜不多话的个性,倘若今天童颜话说得比自己多,恐怕被吓坏的是自己吧?她自嘲地苦笑。
“你呢?跟经理还好吧?”童颜将画笔沾上染料,细心地为设计稿妆点色彩。“什么时候可以喝喜酒啊?”
说来好笑,她之前还一直担心自己不小心说溜嘴,万一把偷看慧柔和经理相亲一事说出来就糟了,八成会被慧柔分尸喂狗!未料慧柔在相过亲后的第一个上班日,就主动将她和经理相亲的过劈哩啪啦地叙述一遍,连她没看到的部分都讲得十分详细,让她暗笑在心头。
“喝大头啦!”说到这个,林慧柔就上火了。“那家伙根本是霸道的大沙猪!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令人生气的男人——”
伴着悠扬的怀念老歌,耳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林慧柔数落着严峻的上司……呵呵,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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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最近很混喔,三天两头不见人影,有问题喔!”抓到个空档,好友兼伙伴寒星野晃到欧维喆身边,拍拍他的肩问道。
“会有什么问题?我也是有老爸老妈的好不好?趁着天下无乱事,偶尔回去看看他们也是应该的啊!”欧维喆笑嘻嘻地顾左右而言他。
不是不愿和寒分享他的喜悦,而是寒这家伙跟颜的小表妹童芯“有一腿”,为了避免让才接受自己不久的童颜有太大的压力,在还没确定自己和她有远景未来的此际,他宁可多做保留。
“真的假的?改行当孝子喔?”寒星野拉了张椅子坐下,满脸不置可否。
不是说欧维喆不孝,而是他家里家大业大,他的双亲不知念了多少次,要他回去接掌事业,但这家伙自由惯了,就不喜欢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更直推说家中事业还有位才华洋溢的大哥顶着,乐得在警界当个小警官。
就这理由,欧维喆可说是能不回家就不回家,哪有可能良心发现,回家探望双亲?寒星野打死都不信。
“我没这么伟大,不过偶尔回去看看,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这倒提醒他好久没回家,也是该回去看看两位老人家了。
“没有吗?”古怪地看他一眼,他总觉得欧维喆没说实话。“算了算了,你这家伙不想说的事,再怎么挖都挖不出来,我看我还是去巡逻好了,省得碍你的眼。”
笑看寒星野嘟嘟嚷嚷地走出警局,欧维喆刚从书报架上拿了份报纸准备翻看,挂在腰间的手机蓦然响起,他想都没想便接起电话。“欧维喆。”
“喆,老爸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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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大片令人寒到骨子里的惨白,夹杂着郭燕燕抽抽噎噎的哭泣声,欧维喆烦躁地扒扒黑发,无力地顶靠着病房墙面。
“别哭了,妈。”年纪大了病痛多,不过一道锋面来袭,欧俊明就因耐不住骤然转寒的天气,一个不注意就中风了,目前还没离开开刀房;老大还在公司里加班,留他一个人在医院陪老妈一同守候。“老爸福大命大,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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