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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水晶露珠-第10部分

小说: 水晶露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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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柔的阳光由粉绿色的窗帘飘散而人,洒落一地艳丽的色彩,风吹动轻盈的帘幕,半掩半遮的挡去一室春光,交叠的人儿在晨光中袒露深情,任由那爱笑的云羞红了脸。
            情之绝绝来得绵长,自然而然的产生爱恋,不需言语不用多情,只要那一时的心动。
            前世情,今生还。
            爱永远不灭绝。
            路还很遥远,只容两人并行,升起的太阳将在东方等待。
            ※※※
            “啦啦……起司面包、红豆面包、奶油面包、花生奶酥、咸蛋加肉松面包……
            嗯,还有什么呢?啊!忘了妞妞最爱的草莓果酱,瞧我这该死的驴脑袋记性真差,居然落东落西的忘了最重要的东西,真是要命呀!“
            瞧他也不过才三十多……呃,一点点而已,正值意气风发的大好时光,怎么可以像七老八老的老人家一样忘东忘西,他的人生才刚要开始,绝不能提早老化,否则怎能当史上最伟大的父亲大人呢!
            一想到他的宝贝囡囡,他就忍不住眉飞色舞的想笑,本以为她在那次意外也跟着往生了,而冰冷又瘦小的身体不知被哪个没良心的葬仪社给载走,害他这些年伤心又难过的遍寻不着,差点跟她们母女一起走。
            幸好苍天有眼留下一点命脉,让他在绝望之际开了一扇希望的窗,在分离了一十三年后还能与她重聚,他可是大大小小的庙宇全去致谢,以免错漏了一神引起神愤可就吃不消。
            台北街头伫立了位风采过人的俊逸男子,白色休闲服搭配蓝色长裤,桃花眼眯笑满面春风,笑起来隐约可见两颊小小的酒窝,可爱的让人想将他抱来一亲,顺便指把那嫩得足以滴出水的脸颊。
            以男人而言他长得太俊美了,简直美得太不像话,根本把真正的女人给比下去。
            站在马路旁如招牌般傻笑,齐耳的短发帅气有型,虽然频频回顾的雌性生物很多,但没人会上前与之攀谈,多看一眼就走开,然后叹息声幽然而出。
            原因无他,大部份的美形男不是过度自恋便是同性恋,要不然怪癖也会多如牛毛,E世代的小孩个个是龙子龙女,谁肯弯下身躯去伺候人,找个比自己漂亮的男朋友是自找苦吃,何必为了一时的意乱情迷而让日后痛苦。
            不过真正令人却步的是他大包小包的捧了一堆刚烤出来的新鲜面包,穿着体面却像土包子逛街似,爱面子的年轻人谁敢靠近,只怕会被笑“耸”。
            “你到底笑够了没,跟你走在一起很丢脸耶!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含蓄。”真是受不了他的“病”,药石罔效无可救药。
            也就是说等死算了省得浪费米粮,一把年纪还装疯卖傻……呃,不算一把啦!顶多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居然不知羞的表现得像情窦初开的小男生,要她不唾弃都难。
            很想哭喔!为什么她会傻到被他说动,好好的大小姐日子不去过,偏和他兜在一块“丢人现眼”。
            “高兴自然会笑,难道要我哭不成。”他要去见他的宝贝耶!当然得开开心心堆满笑容。“还有呀!小女生,记得要叫我一声伯父,不可以没礼貌,起码我长你一辈。”
            脸色突然一绿的美丽女子狠狠的一瞪。“你这位骗世欺众的”老人家“脸皮可真厚,你出门照过镜子了没,有胆占我便宜。”
            气呼呼的钟丽艳很想亲手指死眼前一点也不老的“长辈”,唇红齿白的小生样好意思倚老卖老,她真的非常不齿他。
            两人走在大马路上看来是一对男俊女艳的完美情人,东瞧西瞧十分相配的找不出一丝缺点,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呀!没人敢说他们貌合神离,天生世仇的会拿刀互砍。
            但是年龄“相当”只是假象,俊美如牛郎的年轻人已经高龄三十六了,和二十出头的小女生相差整整一轮有余,叫她怎能不恨到骨子里,她又不是故意长得比较“臭老”。
            女孩子家要温柔些,别动不动大吼大叫有损身份,你要跟我家囡囡多学学,瞧她乖巧又听话,从不惹是生非,温顺得有如绵羊一般,是每个为人父亲的骄傲,让我心头暖呼呼的想把她揉成暖包随身带着。“
            她还小不懂事,不了解失而复得的喜悦。
            一谈到女儿就失去理性的方大同是标准的恋女狂,他不只把女儿当心肝宝贝来疼,还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三不五时的打老远的台中赶来送爱心,一解多日末见的相思苦。
            当年和女儿分散实非得己,正在外岛当兵的他每半年才能回台湾本岛和妻女团聚,所以他根本不晓得当他在倒数日子的当头,妻已因车祸送医途中气绝,没人留意到路旁呆坐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女孩。
            后来她在被人当走失的小孩发现时,由于惊吓过度又亲眼目睹母亲为护她而受重伤,她已失语好一阵,恍恍惚惚的说不出自己是谁,让拾到她的善心人士大感伤神,不久就由附近的育幼院收养。
            一转眼间小女孩长大了,要不是他一张不老的娃娃脸很好认,再加上她的聪明伶俐记性佳,他们父女这辈子可能就要错过了,到死都无缘再相见。
            他可怜的女儿哟!不多疼疼她怎成,这些年一个人孤零零的过活,他每回想到此事便感到心酸,为他未尽父亲责任愧疚不已。
            “拜托,不要把她的胆小看成乖巧听话,她只是不敢反抗而已,我要跟她一样就换我该哭了。”这个变态父亲,等一下有得他嚎啕的。
            “阉呀!你别嫉妒她有个好父亲,等你再成熟点就会明白我的话没错,浓妆艳抹对皮肤很伤。”瞧他丽质天生,光用清水洗脸就容光焕发。
            “是艳不是阉,麻烦你发音准确点,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气到快脑充血的钟丽艳忿忿地说道,朝他射出上百道眼刀。
            还不是差不多,小女生就是爱计较。“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咱们上楼喽!”
            “哼!天山童姥。”冷嗟一句,她带头走向有点陡的阶梯。
            第七章
            “你……你们在干什么,分开分开,快给我分开,居然敢占我宝贝的便宜,我……我用铅笔砸死你,,让你横着被人扛出去。”
            突然一阵箭雨砸过来,搞不清楚状况的铁汉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身一翻护着几近赤裸的女友,两眼露出冷冽杀气看向来者,愤起的臂肌孔武有力,每一个张狂的毛细孔都在咆哮。
            他不敢相信有人胆子如此之大,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坏了他的好事不说,还像疯子一般拿东西丢掷,行径幼稚如孩童。
            三道锁的铁门没那么容易打开,为什么他能轻而易举的开门入内?难道他进来时忘了锁门,还是对方技高一筹懂得开锁的技巧,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悄然潜进,让“忙碌”的他无从提防。
            以往在道上混的戾气骤起,绷紧的冷颜和寒冬一样冷到极点,随时都有可能手刃擅闯的不速之客,他对敌人从不留情,只要敢上门挑衅他一定奉陪,不溅血不罢休。
            若非顾及他怀中小女人的安危,来人绝对别想活着走出去,利用画图的素描笔当武器实在儿戏,虽然打在身上不痛不痒,可是那几枝笔是他心爱女子的收藏,他绝不允许他让她伤心。
            “你……你真是不要脸,叫你分开你还越抱越紧,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抱着别人的宝贝一点也不知道羞耻。”可恶可恶太可恶了,他非将他千刀万则不可。
            哼!他别想逃,天涯海角他也要追杀他,让他死无全尸。
            “把你的声音给我放低点,不要逼我杀了你。”眼一沉,铁汉生隐含的怒气即将爆发。
            “别以为你一身肌肉就能拿来唬人,我方大同可不怕你,尽管放马过来。”他放狗咬他。
            方大同?那不是……啊!糟了,他会被扁成方小同,三天没脸见人。吓一大跳的方良善想探出头看看究竟,可是搂着她的铁臂始终不放开,害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才不致发生凶杀案。
            “找死不怕没鬼当,立刻滚出去还可以多活两三年,七楼说高不算高,摔死一个意图闯空门的贼应该不难。”铁汉生暗自冷笑着,眼底的厉光锐利难当。
            不要呀!摔不得,摔了你会倒大楣,方大同先生最会记恨。呜……这算不算自相残杀?!
            “哈!我听你说大话,你才是意图不轨的涅邪恶狼妄想强摘嫩蕾,你要再不放开她,我……我拿刀子砍你个稀巴烂。”杀人的力气他还有,别小看面包师傅的臂力。
            要不是情况太诡谲,铁汉生真想取笑他的天真。
            “我抱我的女人干你何事,擅闯民宅的罪可大可小,你喜欢牢里待着还是转过身离开,我任你择其一。”他不想让她的住所溅血,不然这人岂还有命。
            方大同怒不可抑的指着他鼻头大骂。“什么你的女人,那分明是我最宝贝的心肝,你竟敢糟蹋她,我……我跟你拼了。”
            他当真猪油蒙了眼,也不瞧瞧人家的块头足够一拳将他击扁,还不知死活的冲上前飞舞花拳绣腿,以为他的父爱当真天下无敌,随便挥个两下就万夫难挡的一字倒。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道恐怖的笑声……喔!误会,是清脆娇媚的甜美笑声,抱着肚皮大笑的艳丽女子已经快受不了,原本倚门看戏的身子滑到地板上,蹲姿难看的笑得眼泪流。
            当然她的突兀举动很难让人忽略,互相瞪视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向她的位置,怒颜多了困惑微颦眉峰,不解她到底在笑什么。
            不过她既然是这间租屋主人的好友兼死党,相信她的笑绝对不怀好意,而且以看笑话的态度在一旁旁观,神色毫无一丝紧张样,可见这件事颇有内情,甚至会令人爆笑。
            先一步冷静思考的铁汉生仔细打量眼前过度俊美的男子,心想他和他的女人必有所关联,冷着眼揣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并非他存心怀疑怀中人儿脚踏两条船,而是这男子的表现让人有错觉,好似他正做着伤天害理、泯灭人性的事,忿忿不平的态度只是在为人强出头,不许他染指善良。
            “喂!你笑够了没,还不快过来帮我把这恶徒绳之以法,我今天不把他碎尸万段我就不姓方。”他可怜的小囡囡一定被蹂躏得很惨,以至于身心俱伤的不敢抬头看他。
            像每一个把女儿当情人疼的父亲一样,父爱泛滥的方大同根本不承认昔日的小婴儿也有长大的一天,只要看见是自己以外的男人稍微靠近一些,那满腔难以宣泄的爱就会转变为愤怒的正义之剑,一心要砍杀任何想抢走他乖囡囡的邪恶歹徒。
            尤其是“捉奸在床”呀!这对他的打击有多大,简直是青天霹雳当头砸下,要他哪能不震怒万分,他怎能忍受女儿已经不属于他的事实。
            其实他们两父女情份淡薄,可说是聚少离多难相聚,除了她刚出生的那几年能抱抱她外,大部份时间不是当兵错过了,便是她离家独立寻找自我,其中更有一大片空白是各分东西不知彼此的下落。
            “你准备改姓吧!我打赌你动不了他一根寒毛,改姓铁也不错,跟你的宝贝囡囡一起入赘好了。”喔!不行了,笑得好累,她的肚皮快笑破了。
            “阿阉呀!你怎么可以胳臂肘往外弯帮外人说话,亏我白疼了你这些年。”哀怨呀!为什么没人看得清事实真相,他的心肝正在受苦受难。
            笑得很狰狞的钟丽艳用一双死鱼眼瞪他。“你再叫我阿阉试试,我发誓你很快有太监可当,不管你是谁的老头都一样。”
            他哪来疼她好几年,她七个月前才知道他这个人的存在。
            一说完,她自觉可笑,艳丽五官笑得挤成一堆,怎么看都比她年轻的“老人家”居然有个二十一岁大的女儿,他的发育未免早了些,还没断奶就急着体会国中课程所教授的生理教育。
            听说孩子的妈比他大很多,是标准的莉莉小郑版前身,只不过女王角当年可是乡里出名的大美女,追求者多到可以用恒河沙来形容,他算是捞着便宜又附带一个可爱的女儿。
            不过被双方家长打个半死还逐出家门,因为他们有染还胆大包天的想结婚,当然是引起众怒喽!
            “阿……艳。”真饶舌,又不是出来赚的,干么名字取得像花名。“你不要告诉我你认识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他正在占我家囡囡的便宜耶!”
            比杀人放火还可恶十倍、百倍,理应斩首示众以示惩戒。
            他不占便宜你才该哭呢!她在心里闷笑着。“他叫铁汉生,擎天保全的负责人,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和你结成姻亲,请节哀顺变。”
            她说得够白话了吧!再不懂真要跳河了。
            “你……你说什……什么,他……他和我的宝贝是……你一定在开我玩笑。”喔!不可能,他心痛呀!
            “震撼吧!”伯父“这是我送你的一份薄礼望请笑纳,希望你不会因此受刺激而血压上升,我会内疚的。”真是不好意思呀!她难得做一件坏事功力尚浅,以后会多加改善。
            钟丽艳笑得有点阴险,绝不承认故意来坏人好事,谁叫某某人让她很不爽,抢了她的救火员不还,严令好友不得打工赚外决,这笔帐她当然要清清楚楚的了结,不然她怎能心甘情愿放手。
            她可不是铺路造桥的大善人,人家欠她一万她一定要讨回万二,利息以天计算,欠得越久还得越多。
            “伯父?”那是什么意思?
            钟丽艳看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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