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爱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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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妹变漂亮了,有味道了。”
我抬起头,刚才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有点耳熟,现在听到这声“老妹”更觉得像在哪里听过。男子五官平整光滑,但却是一张不易让人记住的脸,也就是说很大众的脸。
“老妹想不起来了?”斯文男子一脸大受伤害的表情,“才几年而己,生死之交就变成……”
“生死之交?”我皱眉,我想起的只有几年前的一场绑架案,可我确信我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
“放心,我们不是想要两位的命,只是想来点钱而已,为老爷卖命这么多年,我们也该拿回自己所得不是吗?”眼前男子的突然变得冷声冷调。
“你是……飞哥!”本以为自己会害怕的,没想到却是惊喜多点,从那天飞哥冲出去后就再没听过他的讯息,如果没他那把手抢的话,想我跟陆痕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
飞哥满意的点头,然后正也正色,“老妹,私下这么叫就好了,人前可不许。”
“私下也不行。”陆痕微笑开口,“他现在有另外一个身份,我们不认识什么飞哥。”
我不解,飞哥俨然整了容,声音上也做了点手脚。
“副总,您好,我是总公司启划部的一名普通小职员,叫李为国,今天来是为收集你这边最近的启划信息。”飞哥的声音变得的斯文有理。
我有点不能适应眼的状况,皱眉看着陆痕,希望他给我一个解释。
陆痕耸耸肩,“就像他说的,他叫李为国。”
飞哥笑笑,“老妹,飞哥己经不存在了,他四年前逃往国外,生死未卜!你必需记住我叫李为国。”
“怎么回事?”我转头问飞哥,不,就称他为李为国吧!
“记得那场枪战吗?”
我点头,怎么会忘记?
“正如陆痕所说,我是被人指使绑架你们的,当初我们说好四六分成,我拿四,因为那个人曾经救过我,可是后来我没想到他会让我要了你们的命,虽绑架你们陆老头儿不会放过我们,但他也不会为了区区几个钱去赶尽杀绝,可若真杀了你们呢?想得到后果吗?我没必要去拿大票兄弟的性命去冒险。”
“后来呢?你怎么变成总公司的人了?”
“那个人后来派杀手来了,就发生了那场战斗。”李为国的脸变得难看,牙齿咬了咬,“我兄弟死伤大半,我们东躲西藏,听到陆痕也受了重伤,但我的户口里半个月后居然多了一笔巨款。”
“小痕给你的?”我想起那年陆痕在病床上曾给秘书打电话谈到钱,但没有过问。
李为国点头,“有了那笔钱,我安置了其余几个兄弟,然后去了美国。”
第三十一章,不要有伤害
“是叫小痕叫你去的?”
李为国笑了笑,“我到美国后,想办法联络到陆痕,主动提出帮他的,只有进入到陆家总公司,才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谁对你们不利。我整完容,换了另一种身份,在美国努力学习商业知识,为得就是进总公司。”
我觉得有点奇怪,但想不出哪里奇怪。
“你猜的到是谁策划的那场绑架案吗?”陆痕凝笑望着我。
我瞪他一眼,“你给我那么多名单,我哪想得到是谁?”
“那么接下来,我再给他们的性格调查?”
“不要。”我一口否决,然后问:“那么到底是谁?”
“陆天震。”
“二爷的四子?”听说他曾参加过我跟陆痕的接风宴,但我印象里却没此人的丝亳信息。
陆痕扬眉,“不错,记住了不少。从那件事后,他就不再有动作,应该是受了高人指点,我想这高人也就是他老爹。”
“那一次不计较当还恩,他要是再敢做点什么,我决不手下留情。”李为国的眼神冰冷。
我愣住,感觉周围凉丝丝的,也许是空调开太大。
“你先出去吧!”陆痕对李为国说,李为国点头离开。
门合上后,办公室里只有我跟陆痕,我没去看他,在桌里翻找空调摇控。
“姐。”
我停下动作,看响陆痕,笑容有点苍白。
“你必需习惯一些事情,我不会主动去害人,但也不允许人来害我。”
“我明白。”所以我并有怪陆痕,轻轻叹口气,为他!他这个年纪,正常人家的小孩都在干什么?大学里看看书,谈谈恋爱,回家有父母温暖的笑脸,爸爸慈爱,妈妈煮得一手好菜……而他呢?
“你又哭?”陆痕皱眉。
“不哭了。”我挘蜒劬Γ靶『垡灰锬慊槐瑁俊毕衤胶鬯担榷ǖ氖率担哺谋洳涣耍桓米苁窃固煊热恕�
陆痕摇头,向我招手,“姐,过来。”
我站起身,走向他,走近他,他拉起我的手,让我坐到他腿上,然后把椅子旋向大落地窗外,看着不算很蓝的天空,不算很白的天空。
“这里固然高,可是却远不及天空飞翔的鸟,我一刻也没忘记要带你离开这个鸟笼,而且我相信那一天也不会太远了。”
“可是如果离开,等待这两只被关禁太久的鸟的是残酷猎人的追杀怎么办?”
“姐,你想太多。”陆痕又摇头,“我说了不让你受伤害。”
“那你自己呢?”我回头,险些碰触到陆痕的脸,微微侧开了些,“你有想过自己吗?你认为我会愿看到你受伤?”
“你怎么不往好处想呢?”陆痕叹息,“我希望姐你能相信我的能力。”
“不是不相信你。”我苦笑,感觉跟陆痕这样亲密的坐着有点热,想起身,无耐他的手臂圈的牢。
“那么就什么都不要管,安静等待就好。”
“几年前,还盼想某一天跟爸爸还有你一起离开陆家,回到我们原来的那种生活,可是不一样了,小痕你发现了吗?你不再单纯,爸爸也不再有负担,你正在适应现在的生活,爸爸也学习着重新爱上他人。”
“那么你呢?”
“我?”是啊,我呢?我么……如果你再结婚,就孑身一人了。
“姐,人的生命很短,与其不快乐的过一生,不如赌一赌,说不定就可以展翅飞翔了呢?”
“要我拿你的生命去赌么?”
“呵呵,你想的太多,就算我们失败,我们也是老头儿最后的延续,就算有人追杀,他也会用尽全力护住我们。”
是么?真如你说的那样吗?我叹息,心头隐隐不安着。
第三十二章,我在寻找
陆痕今天又要加班,本想继续陪他的,但他硬要我回家休息,车子开到半途的时候,我看到路旁一家新开的服装店,我从玻璃窗内看到一个背影,有点眼熟,一身黑色的纱裙,高贵大方。
我叫司机停下车,就那样坐在车里看着那背影,心里很酸,鼻头也酸,看着那背影在忙碌的整整衣服的领口,弄弄衣服的袖子。
“小姐,要进去吗?”司机拿起一旁的小话筒寻问我。
我下意示的摸摸项颈,戴的是陆痕送我的那个心形项链,确定那条项链的确在那天从墓地回来后就己被换下后,我点点头,来不及等司机来为我开门,自己就走下去。
店的牌子上写着“忆文含”,不知道的恐怕是不会知道这是间服装店吧。我的脚顿了顿,然后慢慢走进去,店里陈挂的衣服大多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服装,类型有点杂,淑女点的、可爱点、运动点的、正式点的。
“小姐,需要什么吗?”她的声音温温细细。
我回头,她的瞳孔收缩了下。
“你……”
“你好,”我笑笑,“我想挑两套衣服。”心口有点痛,但我尽量装的自然。
她的脸有点失望,哦了一声后,又不死心的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没有吧?”我走到一套正装前很仔细的翻看,不善说谎的我借由这件衣服来摭掩。
她不在说话,但我感觉她的眼神一直在盯着我的背部。
“这套多少钱?”
“不要钱?”
“呃?”我回头,她正对着我微笑。
“我送你好了,我开这间店本就不是为挣钱。”
她的穿着的确不像缺钱花的人,从她起的店名来看,她就像在等人一样,而她等的人……
“你一向这么慷慨吗?”
“不是,”她的眼神暗下去,“是觉得你跟我梦里的一个女孩很像。”
我不想再问,她却接口说下去。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我的至交好友许文含,另一个……”
“至交好友?”心想是不是自己误会错,但那日她盯着我项链的激动神情还清晰在脑海。
“是啊?我这生唯一的好友,没想到连她离世我都不知道……另外一个我对不起的就是我女儿,应该跟你一样大吧?”
“她叫什么?”我活了二十多年,原来用的一直都是别人的名字……
“她……我也不知道。”她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她出生后就被我抛弃了。”
“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却极想知道眼前这个悔恨交加的女人为什么抛弃她的亲生女儿。
“我没有能力养活她啊。”她拿手掩住面,如果不是她有认真看我、认真听我就会发现我现在的不对劲,可惜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那她的爸爸呢?”我又问。
“她没有爸爸!”突然发现到自己的失态,她自嘲的笑笑,“她爸爸先抛弃的我们母女两个。”
心,痛痛痛!是呵,知道了答案又怎么样?始终是个被抛弃的人呵!
“小妹妹,你叫什么?”
“我……叫路孑。”
“路洁?”她笑笑,“我姓柳,单名一个静字,第一眼看上就喜欢你这孩子呢!”
“柳阿姨。”我轻声叫,然后尽量扯出个笑容。
“小洁,如果不介意,请你常来好吗?”她说的诚恳,眼里带着乞盼。
我犹豫着,然后轻轻点头。
她笑开了,惊喜的拉起我的手,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说:“小洁,你看这些衣服你喜欢哪套,自己挑,阿姨送你。”
“不用……”
“别跟阿姨客气,阿姨现在……也就一个人,这些衣服拿来只当是冲个场面算了,没打算卖,你不挑的话,它们也是放旧的命。”
我又想起她的店名,“你的店名有点奇怪。”
她叹口气,眼神调向窗外,看到不知名的地方,“抛弃那孩子时,我没什么东西可以做留念,就拿了我朋友的项链挂在她脖子上,那项链做得精制,背部刻着‘文含’两字,起这个店名,是希望她哪天路过这门口,看到这名字后会进来……”
我紧紧咬住下唇,礼貌的道别:“对不起,我必需回家了。”
“这么快……”
“我改天再来看你。”转身,离开,泪掉下来。
第三十三章,彼此相依
回到家后就那样怔怔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钟铃阿姨喊我来吃饭,我推说没胃口,换个了件睡衣拿本书来爬在床上看,书中什么内容己经记不清,满脑子都是她的脸,她的话。
苦笑,看了看表己经近十点,我抱了个枕头去陆痕房里,我坐到床上,打开电视,从小就不爱看电视,所以转了半天台也找不到自己感兴趣的节目,最后把画面定在一个卡通片上,看着却一点都不入心。
迷迷糊糊了,渐有睡意,眼皮再也撑不住的时候,陆痕的房门终于被推开,他正解着衬衫纽扣,看到我时吃了一惊,然后是皱眉。
“怎么不盖上被子?”
我呵呵笑,拼命忍着睡意,任陆痕给我把被拉好盖好。
“怎么突然跑过来?”
“睡不着。”我说,怕入梦后看到的也是她的脸,我难过,喘不过气,现在有点恨她,为什么要突然再出现我的生活,让我知道自己在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亲人,却是一个伤透我心的亲人。她说的好,没能力养活?好个没能力养活!
“知道现在几点了?”陆痕皱紧的眉头打进门就没松开过,“己经凌晨一点多了。”
“小痕……”我扁着嘴,印象里极少以这种撒娇的口吻跟他说话。
“怎么了?你今天去买衣服?”
“嗯,不行吗?我想挑两套衣服上班穿。”我扯谎,为了不让他发现我的表情,拿棉被捂住脸。
“我认为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够多了,显然你不喜欢。”
“我喜欢啊。”我的声音闷闷的从棉被里发出来。
“你从来没为自己买过衣服。”陆痕陈述事实。
“我只是看它漂亮,漂亮的东西人人都爱……”棉被被拉开,我的尾音消失在陆痕抬起我脸的同时。
“你哭了。”
“我难过。”
“为什么?你去的是哪家店?”
“不要问了好不好?”我哭着摇头,泪滴滴掉到陆痕手背上。
“什么时候站到跟老头儿同一战线了?”陆痕挑眉,“如果不是接到老头儿的指示,我相信司机也不敢隐瞒。姐,要查到你今天去那哪里,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他的目光如炬,直直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脸扭到一旁,“你会去查么?”
“不会,我等你自己告诉我,虽然我特别想知道谁让你这么伤心。”
“小痕……我答应你,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等到我们离开后,或者你结婚后。我在心里后补一句。
陆痕的脸看上去有点难过,然后他放开我,耸耸肩,“好,我等着。只要你别乱交朋友就好,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会的。”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了,不是吗?
“今天晚上要睡在这里吗?”陆痕走到电视旁,“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种东西了?”打开DVD放了一张盘进去。
是首英文慢摇歌,不张狂,也不太柔,我很喜欢那音乐。
“这首歌叫什么?”
“SHE。”
我认真的听着歌词:Shehangsouteverydaynearbythebeach
Havin'aHEINEKENfall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