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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就爱醋坛子000-第12部分

小说: 就爱醋坛子000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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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没告诉你,最近我听到一些传言……”她突然闭了嘴,因为卫白舒已走到她们面前,还带著一脸得意又神秘兮兮的笑容。    
“嗨,你们好。”她看来轻松又愉快。    
“我们很好,你找我?”齐玮客气的笑问,笑意只到达表面皮肤。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哦,其实不算有事……”卫白舒装模作样的沉吟了一会儿,才笑说:“我只想告诉你,凌司霖的味道尝起来很不错。”    
“你说清楚一些,什么意思?”涉及凌司霖,齐玮霎时一脸寒峻,内心却像有把火在烧。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卫白舒轻轻扫一眼著急的叶柔,遗憾的说:“唉,最亲近的人往往是最后知道的人,我虽然很同情你,但是更庆幸凌司霖的眼光终于正常起来,开始懂得欣赏真正的大美女。”    
齐玮握紧双拳,女性的直觉正告诉她不祥的预感,她忍著被调侃的气,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卫白舒得意的扬扬披肩长发,“还没听明白吗?齐玮,你的江山易主了!”    
叶柔苦苦追赶著齐玮的脚步,此刻的齐玮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底有两小簇火苗隐隐跳动,表情却是沉静得出奇。    
“我之所以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冲动,凌司霖跟她约会只是传言,又没人证实,只怕是她自己在吹牛,你不能就这样落入她的圈套。”    
“是不是圈套,我一问就明白!”    
“先说好,你不可以没弄清楚状况就发飙,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这里毕竟是学校,叶柔怕她气极了闯祸,赶紧索讨保证书。    
“我没有比这一刻更冷静的了,你放心,我比你更希望他能当著我的面澄清事实。”    
“真能这样就好……”叶柔只能加快脚步跟上她,担忧的呢喃。    
“霖。”齐玮终于找到凌司霖,远远就喊他的名字。    
凌司霖正在走廊上和同学说著话,看见齐玮,眼睛一亮,忙走到她身边。    
“玮,你考完了吗?我今天还有一科,恐怕你得等我……”    
“没关系,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就走,希望你诚实回答我。”她简洁的说。    
“我向来对你很诚实啊……你要问什么?”    
“星期天你真的在开会吗?一整天都没空吗?”齐玮死盯住他的眼睛,屏息以待答案。    
笑容立时从凌司霖脸上消失,他低声诅咒一句,咕哝了一会儿,才皱著苦瓜脸,凝重的问:“是不是谁告诉了你什么?”    
齐玮的一颗心往下垂。“你别问,只要告诉我你是在开会或者不是。”    
凌司霖垂下眼,深吸口气后才凝视著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齐玮,果决的承认:“说过要对你诚实,所以我不想再撒谎。那天我没有开会,我陪别人玩了一整天,至于那个人是谁,我想你应该听说了,不过事情和你想的不……”    
“够了!”齐玮打断他的话,面色沉静,似乎听到的只是不相干的人罗唆著天气之类的琐事,然而紧紧咬住下唇的动作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她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以至于连先前熊熊燃烧的火苗都难以察觉,她转身就走,“够了,听到答案就够了。”    
“玮,你听我说……”凌司霖飞快的拉住她的手。当齐玮摆出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时,他就知道事情严重了,这才是她真正发怒的征兆;最糟糕的是,他现在不能解释,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本能的不放她走。    
“你还记得我们刚开始交往时我说过什么吗?”    
他讪讪的笑,用平时讨好她的态度说:“你说过很多话,小生我每一句都牢记,但是一时……”    
“你听好,我说过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绝不会听任何解释和借口,所以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做错事。”齐玮冷冷的注视著他,一字一顿的说:“记起来的话,请、你、放、手。”    
他试图解释:“我记不起来,所以我不放,你不听也得听,我……喔!”    
凌司霖痛得弯下腰,因为他的小腿被齐玮重重的踢了一下,抚著可怜的腿,他可怜兮兮的大声呼痛,希望那跑得飞快的女人能担心的回头看一眼,可惜他只有望背影兴叹的份。“玮……”    
“别叫了,你踩到她最痛之处,她也许去拿刀,可能一会儿就回来砍你。”叶柔优雅的走到他身边,同情的说:“她穿的是硬皮靴,一定很痛吧?”跟著脚下也不留情地一踢。    
“喔!”旧创未平,新创又来,凌司霖连忙抱住另一条腿原地打转。    
只见叶柔心疼的挥挥自己橙色的新皮鞋,歉然的对凌司霖说道:“对不起啊,我正想著不知我的小牛皮鞋踢人会不会一样痛,就这么没注意,真的踢上去了,不过我想我知道答案了,谢谢你啊!”绽放最温柔的微笑后,她翩然而去,留下身浚碎了一地的眼镜。    
孟亦凯走到凌司霖面前,温柔的问:“很痛吗?”    
凌司霖苦笑著说:“我好像是自找的。”    
孟亦凯默默凝视他一分钟,才慢吞吞的下结论:“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相信我不是,不过我的确犯了玮的忌讳,她现在一定气疯了。”    
“她不相信你?”    
“她对我的感情已经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我的背叛随时可能伤到她,更何况是我亲自承认的。”相信与否不能用来衡量情感。    
孟亦凯不解的望著他,“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膏药?”惹了又哄,不像凌司霖的作风,他根本是把齐玮当宝贝护著,重话也舍不得说一句的。    
凌司霖认命的长叹一口气,直起身子,活动活动小腿,“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今小人当道,陷我于不义,我能做的只有尽力挽救。”    
他正要追随齐玮而去,长腿还没迈出半步,后衣领就被抓住了,他不耐烦的回头大叫:“我很急,挡我者死!”    
“如果你不参加考试,会死得更快。”抓住他的是看起来阴恻恻的班长,“还有一分钟就要考试,天大的事先放一边也不会发霉。”    
“可是会发酵膨胀的。”他根本没心情考试,就怕齐玮钻牛角尖胡思乱想,越想他罪名越大。    
其他平日比较要好的男同学这时也围上来,一个个像看烈士似的看著他。    
“阿霖,此去路途多凶险,你一定要自己保重。”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希望明天还能见到完好无缺的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带种,去吧!”    
更有调侃者献上保温茶一杯,悲壮的唱:“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快暍了这杯送行酒。”    
凌司霖被几个男生缠得哭笑不得,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没他插嘴的余地,他们根本是玩上了瘾,他曾经不小心得罪过他们吗?    
考试的铃声一响,送行仪式立即取消,期中考虽然不比高中时重要,但毕竟是进大学第一次考试,玩归玩,却没人敢掉以轻心。    
“快去考试。”班长把凌司霖直接押送到他的座位上,“我提醒你,吸血鬼伯爵放话说你太嚣张,一旦不及格就完了,所以你一定得认真考。”    
闻言,凌司霖眼睛微微一眯,熟悉的笑容又回到脸上,本来如坐针毡的身子顿时放松的垮在椅上,变得不慌不忙。走是一定得走,不过老师这么有兴致,他就先陪他玩玩。    
“我会‘参加’考试,放心吧。”他气定神闲的说。    
班长狐疑的挠挠头,觉得凌司霖的话中隐隐透著什么阴谋,八成有人要遭殃,他还想再问,一看见吸血鬼伯爵拿著考卷进来,忙回到座位上坐好。    
发完考卷五分钟后,凌司霖就交了卷,然后在向愕然的吸血鬼伯爵展露友好灿烂的一笑后,他便火烧屁股似的狂奔而去。    
五分钟?看题目都没这么快。老师心里嘀咕著,迫不及待地看他的考卷,他的考卷上除了名字和用红笔写的大大的一百分之外,什么都没有。    
“凌司霖,你给我回来!”被人称作“吸血鬼伯爵”的老师冲到教室门口,失态的对著空荡荡的走廊大吼。好个凌司霖,你死定了!   
找不到齐玮,叶柔拨了她的手机,拨了好几次,终于接通了,却静悄悄的没声音。“小玮,你在哪里?”    
还是没声音。    
“事情也许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糟,你应该听听他的解释,等确定他真的变心了再伤心也不迟,到时我陪你伤心好不好?”    
仍然没反应。    
“干脆你想开一点,套句成龙大哥的话,他也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以后管教严一点不就好了?”    
完全没动静。    
“齐玮,你不会打算自杀吧?信不信我发动全校师生找你,保证你明天就上报纸头条!”叶柔声音轻柔的吐出威胁的话。    
电话彼端沉默了几秒,齐玮的声音才闷闷的传来,听不出哭腔,让叶柔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她会哭得肝肠寸断。    
“我还好,正在回家的路上,你不用担心。”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示弱,一个失败者该有的尊严她要维持到最后,于是忍了好久,确定声音听不出来后才接叶柔的电话,好让朋友放心。    
“死小玮,打电话都不接,我能不担心吗?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惩罚那个人的话,我一定支持你!”    
“我很难受,心里好乱,你先让我自己静一静好吗?”    
“好好好,我不烦你,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会好好照顾自己。”    
“嗯。”齐玮挂上电话。    
她正坐在计程车里,车外的街道与高楼迅速的自眼前掠过,她放任自己趴在车窗上,让眼泪随风飞扬。是谁说过,最爱的人总是伤你最深?她以为凌司霖是特别的,他的爱终将护卫著她,让她更加勇敢,可是,还是受伤了呀!    
爱人的心原来真的脆弱如玻璃,在她听到卫白舒的话后,她仍是愿意相信他,可他却亲口击碎了她的心,她想像著卫白舒“品尝”著他的味道,每想一秒,心就更痛一些,揪心的感觉盈满全身,终于化为眼泪,滴滴成血。    
她愿意相信他的,她愿意相信他的……    
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凌司霖有什么苦衷来伤害她,唯一的解释是他厌烦了她无止境的管束、吃醋,这不正是她近日不安的原因吗?    
可是,她只会这一种方式啊,爱的方式她只会用这一种表达啊!    
这是她的本能反应,结果,却把一切都弄得很糟糕……    
齐玮再也无力掩饰脆弱,缩在计程车后的长椅上,挫败的以手蒙住睑。    
与其说是生凌司霖的气,不如说她在生自己的气!看不见前面的路,看不见希望,连她都憎恶自己丑陋的嘴脸,在霖看到更丑陋的自己前,让一切就到此为止,这是最好的选择吧?    
即使……发自内心的痛楚在周身膨胀,凌迟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痛得窒息,痛得……想舍弃全世界…    
“玮回来了没有?”凌司霖匆匆赶到齐玮家,正看见高敏骅躺在沙发上剪指甲,轻松的哼著歌,心不自觉地凉了半截。    
高敏骅看看他焦灼的神色,摇头。“她不是去学校考试吗?出什么事了?”    
“玮在生我的气。”齐玮不回家,还能上哪儿去呢?“我去找她。”    
“慢著,你做了什么事让她生气?”    
凌司霖苦笑,“说来话长,总之我对玮的心意不会变,可是有一点人为的小误会……我还是先找到她再说。高姨,她一回家请你马上通知我。”    
“好。”高敏骅没一点焦急的样子,优闲的目送心急的凌司霖离去,还对著他离去的方向做了个大鬼睑。    
让她的宝贝女儿哭得筋疲力尽的回家,倒头就睡,还说什么小误会,不给这小子几分颜色看,他以为她这个妈是当假的呀?她心疼女儿,不管是不是他的错,先打三十大板再说,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翌日清晨。    
“我走了。”齐玮抱著书走出家门,一手扶著自己疼痛欲裂的头,昏昏沉沉的向前走。要不是今天有考试,她早就顺应身体的抗议继续躺著装死了。    
外面冷飕飕的风一吹,头痛到了极点,她不耐烦的敲敲头,试图甩掉那逼人发疯的头痛。可恶,连身体都欺负她!    
“你怎么了?偏头痛又犯了吗?”冷不防地冒出一个人。    
她惊叫一声,书掉了满地,她来不及理会,只瞪著面前那个邋遢鬼凌司霖,他的衣服皱得像几个月没洗,胡渣没刮,头发乱糟糟的,全遮住眼睛,她怀疑他怎么看得见路。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打扮成这样子?    
凌司霖望了她冷若冰霜的表情一眼,叹了口气,俐落的帮她把书一一捡起来,边捡边说:“谁教你不肯见我,我一夜没睡好,五点钟就来你家门口等。”    
“没必要。”她接过书,不再看他一眼,绕过他就走。    
“你不问我为什么变成这副样子?”他追上去,跟她并肩走著,很久没见她有这种表情,让他产生严重的危机感,由火焰变成冰的心,该怎么融化?    
齐玮扫他一眼,略带嘲讽的说:“这表示你有痛改前非的决心,从此不再招蜂引蝶,甘愿将自己的魅力掩盖在邋遢的外表下,断却一切孽缘。”    
“玮,你真的全猜中耶!”凌司霖像跳蚤似的在她身边跳来跳去,从各方面展示自己的造型,“那么,你还有哪里不满意吗?要不要再丑一点?”    
“够了!”齐玮头痛得不想和他罗唆,加快步伐,“你的美丑从今往后和我没任何关系,请新上任的‘白鼠’小姐去操心!”    
“别胡扯!”凌司霖夸张的嗔道,拉起她的手,深情无限,“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我只在乎你的话。”    
齐玮顿时恼了,迅速抽回手,顺便打他一下,叫道:“别碰我!凌大公子似乎很健忘,你昨天已经亲口承认卫白舒小姐是你的新任女朋友,而你的她早在我面前宣告了她的所有权,要撒娇找她去!”她气得扭头就走。    
可是凌司霖立刻追上来,她往左走,他挡左边;她往右走,他挡右边;她一脚飞踢过去,他俐落的闪开,依旧挡在她前面。    
“踢痛了我,你可是要心疼的。”他笑嘻嘻的说。    
齐玮站定,直直的望著他的眼睛,严肃沉静的神色终于使凌司霖收敛几分。    
“你若还生气的话,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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