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蛇公主-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被一阵阵扑鼻而来的美味叫醒,发现天已经很黑很黑了,小文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又有美味佳肴可以填我的五脏府了。
“肥猪——你还吃?”上官昊又跟我抢吃的了,本想好好地感谢他每天给我做好吃的都不行,真是的。
“还好说,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弱女子抢饭吃,还好意思咧?”
“还弱女子呢?肥猪,看看你的小肚子,都快要生了——”又来这招?
“我才不上你的当咧。就偏不给你。”不就想说我肥了,好把东西留给他自己吃吗?真是的,整一个小人!知道我肥,还煮那么多干嘛?
“再胖下去就没有人要了。”
“要你管——”
第一次写爱情小说,感觉各方面都还不是很好。但偶会努力的!
第六章 生命指环
眼看着花奶奶住院已经有些日子了,情况是越来越糟糕。各方面的专家都说要有心理准备了。
这天下完班,我来到花奶奶的房里。此时她的精神已经差到了极点,疾病正一点一点地吞噬她原本就虚弱的躯体。
她艰难地从兜里取出一个早已分辨不清本色的指环,颤抖地放在我手里。
“你留着——”
那是“生命指环”。印象中,似乎每个生命都有个生命之环,故者临行前将跟随自己一生视为珍品的物品,因去世后无法带去,就将其赠给后人或有缘人。有些是指环,有些是项链,有些是手镯。还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奶奶的生命之环也是指环。很漂亮,也很新。大概是爷爷送的吧,她一直舍不得戴。在她临死之前,挂在了我脖子上的这条“十字架”旁边。我也决定将它视为我的生命指环。
“咳——咳——”微弱的咳嗽声,急促的呼吸声,声声牵动着人的心弦。人在离开一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即将奔赴另一个世界未知之前,难道都要经过这样那样的痛苦吗?
晚上,何伯打来电话,说花奶奶已经走了,离开的时候很平静。可是我知道,花奶奶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不仅有疾病的折磨,也有对这个世界的不舍。就像那天,奶奶离开我的时候,那份不舍与担忧。
小时侯,奶奶经常带我去参加一个著名神父主持的礼拜,我的“十字架”就是他帮我挂到脖子上的。我依稀记得,他曾说,生命本是一个个蜕变的过程。母亲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分娩新生命,蛇遍体鳞伤地蜕皮以获得新的生长机会……当时不明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觉得要得到另一个崭新的生命,就必须经过蜕变,即使这个过程很痛苦。奶奶如是,花奶奶亦如是……
我跪在窗前,握着花奶奶的指环,默默祷告:
希望花奶奶到达的另一个世界里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我不是天主教徒,但因为奶奶的缘故,我也会在伤心、痛苦、彷徨时,想着温柔的奶奶,想着慈祥的神父,跪在月下默默祈祷。
等我祷告完,睁开眼时,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我奶奶说,祷告时如果多个人一起祷告的话,上帝会听得清楚些。”很诚恳地。
“谢谢。”虽然虽然说他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但至少还会和我一起祷告,真的很感谢他。
“等等——”我正要把花奶奶的戒指放进首饰盒里,上官昊可恶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又怎么了?我吸了口气,正准备发飙。如果你再说些废话,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脾气,到时你就死定了!
也些知道我要发火了,声音小得很像他的本家——蚊子。
“怎么那个戒指跟你脖子上挂的会那么像的?”
有吗?我急忙将两个戒指放在一起比较。奶奶的戒指从她去世后就一直挂在我脖子上,几乎都没有取下来过,并没有刻意去记它的模样。
“真的好象哦。都是条蛇耶。”我白了上官昊一眼。
“奶奶的东西怎么可能跟花奶奶的一样?她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哎呀,你这样看不清楚的啦,赶紧取下来。”
“喂,你——”还没来得及反抗,项链已经被取了下来。
“不信,你看。”上官昊将奶奶的戒指拿近我手上花奶奶的戒指。天啊,主啊,怎么会这样?真的都是有蛇的身体圈起来的,只是,奶奶的戒指上的那条蛇丰满而有神,嘴里还含了颗白色的宝石,且时不时发出点光芒。而花奶奶那只,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蛇,小小的——咦?跟前两天在楼下见到的那条小蛇好象哦——去!去!去!都在想些什么啊?
第七章 拣回来的男人
每年进入十二月份这个西方圣诞月的时候;大街小巷总能听到欢快的“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的圣诞歌。幻想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红红的长袍,长长的羚羊车,还有堆积成山的礼物,总让人联想到童年的美好时光,不禁露出会心的微笑,暂时忘记了寒冷与劳累。
今年的圣诞月感觉比以往要冷很多,冷空气南下了一次有一次,再加上北大十博士在网上联名抵制西方节日事件,虽然并不敢苟同,让人觉得本来只是多了个可以让自己及周围的人快乐与放松的理由,现在却突然间变得有些尴尬了。
在充满暖气的医院里,虽然并没有太多冬日的感觉。但在晨曦微露的清晨走出急诊大门,不禁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直打哆嗦。我收紧了衣服,上了120急救车。一大早就接到急救电话,说在隔壁街道的文化广场有个人浑身是血,很可怕。
“呼——呼——”刺耳的救护车响彻在安静的城市上空。这是对生命的召唤,也是提醒人们对生命的尊重与珍惜。我最不愿意听到120的电话响起,也不愿意听到“呼——呼——”的救护车的声音。
干净、柔和的晨辉撒在空旷、安宁的广场上,也让找我们很快就找到了“目标”——警察几乎与我们同时到达现场——一个大约30来岁的男人,蹲在花圃的旁边,他的头被硬物撞击过,满脸都是血,神志不是很清楚。他对警察和我们的问话,答非所问,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了。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不停地说,有警察打他,有警察打他……警察无法做到笔录,我们就计划先将病人接回医院。但那男人,死活不肯上车,说我们是警察那帮的,一会又会打他。没有办法啊,总不能像抓犯人般,把他押上车吧?
想到他除了有一定的心理因素之外,可能还有颅脑损伤,颅脑内的积血压迫脑组织,也可能引起意识的改变。对待这种病人,又不能来硬的,那只会气死自己而已。
“我们是警察派来保护你的,”我在他旁边蹲下,轻轻地说,“那些打你的人是假警察,已经被抓了,现在我们来接你去医院,帮你把伤口洗干净,然后上法庭去指证那些坏人,好不好?”见他没有反应,我又指着那位警察说,
“你看,警察局长都亲自来请你了。”
他慢慢地抬起头,“真的吗?”
有希望了!
“当然是真的啦。”我赶紧把警察拉到他面前,“你看。”
警察也很配合,“都是真的,你先跟医生回医院接受治疗,我们会尽快去接你的。”
“好,谢谢你,局长!”那男人紧紧地握住警察的手,转身就自己上了救护车。
虽然感觉有点像小孩子的游戏,但还是要谢谢天谢谢地——有惊无险啊。跟警察互通了信息,就各自归去了。
每年急诊都会接到许多这样不知自己是谁的无名氏。他们有些活过来了,病好了,出院了;有些醒过来了,逃走了;有些永远地睡下去了……再接到这样的病人,我们也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这样会让我们的辛苦付出得不到相应的金钱回报,——病人所欠的款项将大部分由科室承担。但“医者父母心”啊,有很多东西都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比如:生命、健康、良知……
再过半个多小时就要交班了,见没什么事,我就开始整理起桌面来,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也该下班回家了。想着热腾腾的早餐,不禁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只谗猫了。伸了个懒腰,听见外面一阵吵闹。
“你这个坏蛋,真他妈的!”我拉开诊间的拉帘,就见早上接回来的那个受伤的男人,正凶神恶煞地外我这边走来,几个同事怎么拦都拦不住。
“你们这些家伙,都是一伙的,把我骗到这里,是不是要把我关起来?!——”突然那个声音停止了,我发现那双如熊熊燃烧的烈火般的眼睛正一步一步地朝我逼近,仿佛要将我化成灰烬……莫名的恐惧在心里涌现——慢慢地,慢慢地扩大,渐渐地吞噬我的灵魂……
我挣大双眼,看着那巨大的拳头朝我脸上挥来,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抓住胸前的十字架,我感到无助,那股莫名的危险离我越来越近,逼得我就要窒息了。不!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眼看着拳头就要靠近我的额头,我赶紧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拳头的落下。
咦?怎么那么久了,拳头还不砸下来呢?周围也是一天寂静。我睁开一只眼,先看看究竟——那只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拳头,正落入一只更大的大手里面。
“没出息的东西,只会在女人面前喊大喊杀,有本事跑出去让车轮子碾碾!”真是毛骨悚然,文理不通!
“啊——啊,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颤抖的声音,无非又是一个欺善怕恶的坏蛋!那坏蛋恢恢地就要溜,突然又镇住了脚,
“喂,把钱交了再跑!”
整个急诊大厅顿时掌声不绝于耳。
“喂,你怎么也不说声谢谢啊?”我刚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就听到了那个同样让我发冷的声音。
是那个早上晕倒在路旁,在我们出车回来时,遇见捡回来,身上没有证件的“无名氏”。又一无名氏,没办法,人命一条,再怎么不济,也得救啊。接回来,做了各种检查后,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最后没有办法,就想先送留观区再做进一步打算,结果,他竟就躺在我诊间的小床上就再也拉不起来了。没有办法,让他就那么睡着吧——我也几乎忘了他的存在了。
我瞥了眼那个灰衣男人,不会刚走一小痞子,又来一大灰狼吧?
“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刚刚我救了你耶。”又要邀功?
“在我谢你之前,请你先把你的药费和各种检查费用缴清了,然后再跟我们急诊科的各位工作人员说声‘谢谢’。因为如果不是我们把你从路边拣回来,恐怕,现在阁下已经成了一具‘冻死骨’了。”对待这种大灰狼,真的是不能有一点的退让。
第八章 午夜鼾声
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重重危险包围着我。浓烟四起,火魔飞舞,一个女人声音在催我,“皎儿,快跑!”
我努力地张开双腿就想跑,可却怎么也跑不快——我的双脚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三岁孩童般短小、摇摆、无力。
“皎儿,快跑啊!快回到父王那里去!——啊——”生命尽头的最后呼唤。不要,我不要,我不知道那个喊我的女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何会有如心碎般的痛觉。
“不要——”我跌倒在地,手掌渗出的斑斑血迹让我更加害怕。“不要,不要——啊——”我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原来是个梦,却为何那般的清晰,犹如才刚刚发生那般真切。
看着双手手掌和手腕部的道道旧痕,难道是想奶奶了?记得小的时候,我到了7岁了还走不稳路,走着走着就会突然摔倒。大人们都不以为意,都说,“不会摔的孩子长不大。”五岁那年的除夕下午,我换上了新衣,边跳边唱地跑出找奶奶,结果掉到了路旁的池塘里。当时也不懂得哭,也不会叫,只是在不停地向上爬。那是个大池塘,高我好几个头。到了晚上,大人们终于找到了累得趴在池塘边上的我。
后来,奶奶就总是背着我到处走,下田间劳作时,告诉我很多关于种植的事;上山拾柴时,告诉我很多关于仙女的事;躺在床上哄我睡觉时,还告诉我很多关于她和爷爷的事。依稀记得村里的人劝奶奶把我放下,让我自己走,但奶奶总是说,我是她的小公主,她喜欢宠着我。当时听得我满心如春天般漫烂。我是奶奶的小公主。可是,奶奶,你走了,我还会是公主吗?那又会是谁的公主?虽然爸爸妈妈对我也很好,可我却再也没有过公主般的感觉了。
昏昏沉沉地又要睡去,却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一阵阵“呼——呼——”很有规律的鼻鼾声。我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好一个上官昊什么时候学会打呼噜了啊?
我拿了本书,就向旁边的墙打去,“死上官昊,死耗子,别吵了!”真是的,就不能消停会儿吗?白天吵,晚上吵,睡觉了还吵。以为冬天了,蚊子该寿终就寝了,可他这只到好,变本加厉了啊。
呼噜声还在有规律的响起,隔壁房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对哦,上官昊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那……那是谁的呼噜声?我在仔细听了听,感觉是在我的床上,我的身边……天啊,有鬼啊!我打开灯,跳下了床。
“有本事你就出来,别躲着!”我对着那呼噜声大叫。我才不怕鬼呢。虽然在我手上是曾经死过不少人,但凶手都不是我啊,我只是在努力挽留他们离去的脚步而已。
坐在地上,靠在墙角,数着那呼噜声,我告诉自己,一定不可以睡,说不定,它很快就会显出原形了。
“铃——”准时7:00响起的闹钟把我唤醒,我知道自己又睡着了。关掉闹钟,发现呼噜声也没有了。可能它也睡醒了吧。
一进急诊的大门,一个灰色的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将一份早餐伸至我面前。
“爱心早餐,请笑纳。”嬉皮笑脸的。
他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可是,我可不会轻易就被敌人的糖衣炮弹给征服的——我可没忘,那天好心拣他回来后,却还无理地要求别人谢他的人。真是狂傲!
不理会那个灰衣男人,径自往里走。
“你还要跟进来吗?”在女更衣室门口,我回头假假地笑对着一直跟我的那个可恶的家伙。
“哦,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他倒好,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知之明。脸皮也真够厚的。
刚狠狠地关上更衣室的门,手机就响了起来。家里的电话?怎么会?家里一般都是我去电话,几乎都没有打过来过啊。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喂,”紧张地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沙哑的声音,“你爸爸昨晚出诊回家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