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咱俩结婚吧!-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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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
“我喜欢紫色呢,以后你也得喜欢紫色!”
“……”
“你喜欢看什么书?”
“历史、军事。”
“我喜欢看文艺小说,以后你也得喜欢看!”
“……”
“你喜欢看什么电影?”
“我喜欢看你喜欢看的。”
“嘿嘿……”
见她笑得如此得意,他忽然之间懊恼自己性子过冷了些,不通温柔之道,缺乏浪漫因子,明明对她怜进了心窝,依然被动的不知表达。所幸她不计较,仿佛有种尽在不言中的默契,这叫他更加心动不已。
“我要亲你了!”她拉下他的脖子献上香吻。
看来她准备展开她的密谋了,好兴奋呐!
晚间,篝火红光映照下,她酒后微醺的模样说不出的妖娆,勾得一串串火花在体内爆裂,频频挑战他忍耐的极限,他让她回房休息,一来舍不得她被人灌酒,二来适时隔开空间帮助自己控制控制高涨的欲望……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制力和她的影响力,从她离开他比之前更浮想翩翩,夕阳下两人差点擦枪走火的那一幕搞得他心浮气躁,只好借着一碗一碗水酒妄图浇熄火气,可惜水酒后坐力奇高,越喝越适得其反,他现在恨不得立马扑回去,把撩拨他的小女人给办了!
跌跌撞撞上了楼,她关怀担心的样子在暗夜的月光下彷如勾人的妖精,他给她机会别来招惹,但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一再发出邀请,即便冲了冷水凉透全身也受不住诱惑,引得他去而又返,滞留在她门前不肯挪步。
然后,门开了,他知道他完了,她也完了。
用力将她箍入怀中,一天的焦虑烦躁直接冲向制高点,他不甚温柔的吻她,几近疯狂,血脉沸腾热气燎原,她的柔软,她的温润,她的回应无一不在使他彻底沦陷。
他压下她,大床发出吱嘎声让身体绷紧了一根弦,她似朵娇花羞涩而脆弱,在他的抚触下缓缓绽放,彼此高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让他忍不住兽血翻涌,迫不及待的融入其中,她惊惶的瞪大双眼,在黑暗中亮若星辰,惹出他心底一片怜惜,不由得放轻了力道,一点一点的感受那种销魂蚀骨快慰,不禁深深沉迷,耳边闻得她嘤嘤似泣的呻吟,所剩无几的理性猛然消失,扣紧她咬牙屏息一贯到底,当即他和她同时激烈战栗,为这完美的结合……
“轻一点……”她软糯的哼,小手挠着他的背,眉头不适的微微蹙起。
身体里那根弦又紧了紧,捞着她腿弯,将她的腿搭上腰背,凑到她耳边吐气,“那你松开点,我动不了了。”
“怎么松?”
如果不是卡在这要人命的紧要关头,他真想仰天大笑,这丫头简直傻头傻脑的可爱,那勾引他犯罪的精明算计哪儿去了?然而情到浓时容不得人分心分神多想其他这些有的没的,而且一秒钟都耐不住了,他急欲冲锋陷阵,否则搞不好会功亏一篑,丢人的一击便缴械!于是他恶劣的掐了掐引人犯罪的某处,趁她发抖过电的一懈开始前后发力,起伏若海浪的她美得惊人,纯洁与性感,天真与妩媚,两种矛盾而冲突的特质竟然在她身上得到完美的融合,害他喘息着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咆!
屋外浪花拍打沙滩,与屋内暧昧的拍打声形成异样辉映,遵循着不一样的节奏也足够叫人狂乱,他疯了似的追逐着她,逼她与他一样深深沦陷,看着她不停狂喜的抽搐着他的心里充满了满足与男性的骄傲,最后她用光了所有气力,软绵绵的依附着他抱着他频频战栗不止,只得任他予取予求,她的泪混合着他的汗水溅湿了枕巾,他俯下头密密的啜吻,每一处皆不放饶,烙下一朵朵暗红的印记,镌刻的都是他没有说出口的爱恋……
月圆疯魔夜,冷静自持的度过了二十八年的岁月,第一次如此失控,冰山的伪装一不小心龟裂破损,深藏才冰封雪盖下的火山开始酝酿,终于尽数喷发,滚滚烫烫,燎原一般侵袭了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做为这么久没更新的一点福利哈~肉不多也有点渣,但只能保留五天,已经被发黄牌了,五天后就修改掉,大家理解下哈~
内容全部修改过了,不是鱼仔不厚道,实在河蟹太张狂,嗷嗷嗷嗷~~
59
59、番过来 (六) 。。。
如果没有那场该死的高中同学会,如果他没带她一起参加,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倒霉催的黄悦达,也就不会爆出青春期那段早就腐烂成泥的暗恋……
试问谁还是黄口小儿又情窦初开时没拿某个异性进行过YY?或者是什么课的任课老师,或者是借你板块橡皮的同桌,或者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高年级学姐,或者是马路边卖茶叶蛋的水嫩村姑,或者是隔壁阿姨的外甥的同学的妹妹……总之人嘛,思想尚未成熟难免二。
白纯当年是响当当的班花兼校花,十里八乡私底下YY她的猴崽子不计其数,他不过沧海一粟,而且在那场轰动一时的校园械斗后,他就彻底认清了形势,比情深他不及霍学长一根小拇指,比强势他的个性也决定了无法走那么高调的路线,更别说白纯本人早早芳心暗许了。械斗,他其实是力挺黄悦达而去,并非冲着白纯,虽然结局惨败外加伤痕累累,但至少给他沉闷的青春期留下“咱也曾叛逆过”的一抹重彩。他从不后悔。
只可惜他认清了并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够明智选择尽快抽身,黄悦达那小子高中一毕业就迫不及待滚出了国,说好听点是潜伏到鬼佬中间,学习别人前沿的科学技术武装自己,不如说躲得远远的治疗情伤。
他知道黄悦达的话让雅雅姑凉产生了不好的联想,大概还有点小小的醋意,老实说他心里挺窃喜的,虚荣又得意,你有你的师傅,咱不也有咱的青春梦嘛,因此他故意不做说明,享受着被人猜疑反猜疑以及反复猜疑的暗爽,嘿。
有句俗话是酱紫讲滴,乐极生悲。果然,他乐极生悲鸟。自打黄悦达一不小心瞄见白纯和霍家人在一起,整个人基本抽了,翻江倒海的折腾,害他不得不舍命陪君子借酒消愁,想着家中有雅雅姑凉的殷殷期盼,不禁美酒加咖啡一杯接一杯,于是他,喝高了。
到底该说无巧不成书,还是该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拽着醉得天昏地走不动道的黄悦达回家,竟然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风波,爆出雅雅姑凉的隐疾。
尽管他一早知道她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他也耐心的等待有一天她亲口跟自己坦诚,但绝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逼迫她“显露原形”。原来她承受过那么大的伤害和打击,以至于烙下那么深重的心理阴影。
他懂得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陪她前往她父亲的墓地,看着她泪流满面扑倒在墓碑前,他心疼不已,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有把能想得到的能为她做的统统付出给她。
他一步一步走到赋予她生命且用生命爱着她的父亲墓前,双手合什,跪下,嘴里喃喃道:“叔叔,请你放心把雅雅交给我吧,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
雅雅姑凉今天去探病了,因为她师傅病了,切,不就割个盲肠,算神马病?借口,借口,都是借口!哼!冰山表示很生气,后果自然很严重……“爷,咱俩结婚吧。”
被求婚了。地点:床上。时间:有益身心的运动后。人物:未着寸缕男女各一。这三项都没问题,问题在于为毛是女人向男人求婚,而没有留给身为老爷儿们他哪怕一滴滴面子?!吼!
“这话今生今世我只够脸说这么一次,你自己琢磨,随便多久,不管什么答案我都接受,什么时候告诉我都行……这样……嗯……晚安!”
奶奶个熊,反了她,还敢威胁他?冷静冷静冷静,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若想扳回一城,必须从现在起开始筹划准备……玛丽隔壁的,死丫头求婚求的那么突然,直接杀他个措手不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啦?嗷嗷嗷~~~
请了一天假,第一时间冲往珠宝店,网上高人支招,求婚必备利器之一:钻戒!真搞不明白女人干嘛喜欢一个上面镶块玻璃的圈圈?不过,貌似这玻璃和圈圈都好贵,远目。求婚必备利器之二:烛光晚餐。打开美食杂志找了家全城最知名的法国餐馆,订位的时候不禁回忆起当初相亲见面的那家餐厅,余雅雅女士跟着我你果然有肉吃,整个一质的飞跃。
当然,求婚必备利器之三:玫瑰花。注:越多越好,越浪漫越好。靠,大牙都酸倒了,上次好心好意送她玫瑰,谁知在她眼里还不如一把菜花值当,所以直接PIA了。
故作冷静的接雅雅姑凉下班,不动声色将人拉往求婚地点,小心肝不断扑通扑通跳,可她却一副傻大姐的傻样儿,想象即将发生的事情和她会有的惊讶反应,他情不自禁的亲近她——掐她粉扑扑的小脸蛋,哈哈哈~~~
然而,当他递出钻戒,明明看见她感动的红了眼眶,却听见她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有放大镜没?”
怎么不是“我愿意”或是“我爱你”?他愣愣的反问:“什么?”
“钻石那么小,没放大镜怎么看得见?”
这女人!横她一眼,霍然被那双秋眸里的湛湛水光和嘴边挂着的甜蜜笑意虏获了,心当即就柔软得一塌糊涂,默契的一手拈起戒指,一手握着她的手心,将银亮的指圈套入了左手无名指。
他哑哑的说:“我们结婚吧。”
她,终是落下了泪,幸福的泪。
夜半醒来,看着安然熟睡在臂弯里的女人,突然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他悠悠想起那日在火山岩小岛上,他们一起在教堂里祷告,他是这么祈求的——神若有灵,请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冰山的番外全部更完,后面是冰山爹妈的故事,不喜的童鞋就表买了哈~
60、番过来 (七) 。。。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几乎每个年轻人都响应号召,义无反顾的投身到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运动当中。然而玉琴不是,她之所以会来这个偏远的大山深处的小村落“改造”,主要因为自身的“成分”不好,她是大资本家的后代,无产阶级的敌人,是需要回炉重塑的对象。
父母亲和多位家人均被关了牛棚,跟她“改造”的地点相隔甚远,这片茫茫十万大山中她举目无亲,孤零零一人,谁也不认识。对于年仅18岁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个颇为严峻的考验。
从所谓的县城坐了两天的拖拉机,然后换牛车又走了两天,赶在天黑前她终于抵达了名叫鸽子塘的小山村,她被分配在第七生产队,听说是所有生产队里最最贫瘠艰苦的地方,辅导员这样告诉她,要想彻头彻尾摒除资本主义不良习气,必须到全世界最苦最累的地方进行锻炼!
此刻正值日落西山,天空带点薄薄的灰,密林深处开始起雾,不知名的鸟儿发出诡异的叫声,让初来乍到的玉琴感觉有些慎得慌,原本离带路的生产队小队长有几米的距离,这会儿蹭蹭的窜了几步,差点没贴上人家的后背,小队长回头瞄她一眼,眼神充满嫌恶和不屑,咕哝了一句:“娇生惯养的资本家大小姐。”
玉琴委屈的撇撇嘴,自动又把距离拉开,默默的一步一个脚印跟随,小队长熟门熟路的踩着纵横的田埂,迅速跳上村里铺的小石子路,而玉琴则有几次险些滑进水田,压烂刚插好的秧苗。走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前方出现了一排低矮的砖瓦房,虽然破旧,不过还算干净整洁,想必是第七生产队办公驻地。
院墙外有一个衣服洗得褪色,膝盖和手肘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瘦高个儿男人,他一手提着油漆桶,一手捏着毛刷,奋力的在墙上写大字报。
小队长见状吆喝了声:“孔老咸,你消极怠工,一整天过去了,‘无产阶级万岁’区区六个字都没写完,扣你今天的工分!”
孔老咸安静的停下手中的笔,低头喃喃道歉,小队长却恶狠狠的瞪他,转头对玉琴说:“千万不要学他,咱们生产队的毒瘤,典型累教不改、顽固不化的坏分子,你要引以为鉴,努力劳动改造,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玉琴没有做声,因为她惊讶的发现这个被称作“孔老咸”的瘦高个儿居然是她高中的语文老师,匡松清。她清晰的记得他第一次走上讲台做自我介绍时是这么解说自己名字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截取了其中的松以及清。”
匡老师其实只是一位代课老师,在职时间短暂,彷如昙花一现,然他俊逸出尘的外表,谦谦君子的气质,斯文有礼的风度瞬间风靡全校,无数女生课后课余对他都津津乐道。谁曾想昔日光芒耀眼,众星拱月般的人物却变成了某个小山村生产队小队长唾弃鄙夷的“孔老咸”……
认出孔老咸就是匡老师后,玉琴忽然觉得自己不再孤立无援,身边近处有一位同乡兼师长,他们可以互相照应,搀扶着一起度过这艰苦难熬的“改造”,于是隔天一早就打算前往匡松清的住处表达一下问候。
可惜她扑了空,男生们合住的院子早就人去楼空,打听之下才知道他们一票人被小队长派进山里砍竹子,这一走大概得好几天。正失落遗憾的当口,她的工作也分配下来,内容是:拾牛粪。
拾与不拾完全不是个问题。拾,等于虚心接受再教育,挣工分外加有饭吃。不拾,等于不接受改造,反革命,死不悔改的走资派。这么大的帽子谁担待的起?
从没受过一丁点苦,平时家务也没做过的玉琴第一次体会到了劳动人民的伟大,改造果然是非常必要以及迫切滴!
连续拾了快半个月的牛粪,她估计只要有牛走过的山头她都拾了个遍,简直拾无可拾,不如干脆蹲在牛屁股后头,等它啥时候拉屎算了。这时进山砍竹子的男生回来了,小小的村庄顿时热闹了许多,小石子路上来来往往跑动着许多陌生的身影,她的心抑制不住扑通跳,寻着道儿便往男生院子走。
玉琴好赖也是个水当当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姑娘,贸贸然冲进男生们的住处大抵不好意思,所以她只好躲在院子外的大树后,遵循古法:守株待兔。
具是无害如兔子也有分“狡兔”之类的品种,匡松清俨然是那只“狡兔”,从白天守到黑夜楞没瞅见他半个鬼影,敢情他连饭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