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情·炎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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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等离炎回来了。到时候,我就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让他插翅难飞!”权使对自己的胜利很有把握。
“你不要痴心妄想了!君上不会中你的圈套的!”酒使怒斥道。
“呵呵,有这个小美人儿在这里,离炎,哼哼,不怕他不中计。把他们带走!”
冥茉苑,其实是原来的冥宫所在地。当年,魔君离魑将冥宫搬到离魑宫之后,将冥宫原来的建筑全部烧毁,而后,财使将这里改成了一个花园,里面种满了花,而大多数都是茉莉花,所以叫做冥茉苑。
四月底的天气,园中的茉莉已经三三两两的开花了。洁白无瑕的花朵,映衬在碧绿的叶子中间,茉莉的清香充斥周围的空气,给人一种清爽宜人的感觉。
小路在茉莉花从中蜿蜒,通往田中间的一座凉亭。离炎站在亭子里,望着周围的花海,阴影遮盖着他的上半边脸。古魅带着三十个人正朝这边走过来,离炎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参见君上!”
“起来。知道本君为什么要选你们三十人来这里吗?”
“请君上明示!”三十人异口同声。
“本君有秘密任务要交与你们去办。此次行动至关重要,凶险非凡,你们将要去的地方到处布满了毒气。为了确保你们的安全,本君已经命药使研制出抵御毒气的药物。”离炎拿出一个瓶子,“古魅,分给他们服下。”
“是。”古魅接过瓶子,给他们每人分了一粒,看他们服下,然后退回到离炎的身边。
过了一会儿,离炎又道:“本君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们,伸出你们的右手。”
“是。”三十个人齐齐地伸出了右手。这时,人群中却有了异动,有部分人的眼神开始左右飘移。
三十个人,有些人的掌心出现大片红色,而另外一些则毫无变化。
“呵呵……”离炎满意地笑了,笑得很邪魅。突然,他收住笑容,眼中充满了杀气。
剑出鞘的声音,金属割破血肉的声音,停在喉咙里没来得及发出的惊叫声,还有人体倒地的声音,一切都来得那样快,没有人来得及反应。
黑影落回亭子里的同时,只听“砰”的一声,剑重新插回握在古魅手中的剑鞘里。再看那三十个人,已经有十三个倒在地上,都是同样惊愕的表情,同样睁大眼睛,张大嘴巴,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剩下的十七个人惊呆了,还是保持着先前伸手的动作,他们的手心里都有大片的红色。
零三 离魑宫的传说
零三离魑宫的传说
剩下的十七个人全都惊呆了,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的一切,不许向任何人提起一个字,否则,杀无赦!”
“属下不敢!”剩下的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来。
“把尸体处理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离炎说完,转身离开。古魅跟在他的身后。
“原来主人是想用茉莉的气味区分奸细,才让属下带他们来冥茉苑的。”
离炎的表情十分凝重,他很少有这种表情的。“三十人中就有十三个,由此可见,混入宫中的奸细将近一半。”
“一半!”古魅大为惊讶,“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怪只怪本君当初太过大意,发现的太晚了。”
“是属下监察不力,请主人责罚!”
“敌人太过狡猾,不是你能够对付的。希望还来得及补救。”他沉思一会儿后,又问,“宫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切已经按照主人的意思安排好。”
“很好。”离炎点头,“本君这就回宫去,你带领他们随后跟上。”
离魑宫内,几个领队正在给自己的属下们分酒。“权使大人为了犒赏弟兄们,特地拿出了酒窖里最好的茉莉清酒,让弟兄们喝个痛快!”
“谢权使大人!”
守卫们兴高采烈地分酒喝。
刚喝完酒,又有另外的两个领队过来,“权使大人为了确保此次行动万无一失,决定对宫里所有的守卫重新编排。大家站好,待会儿按照顺序来领号牌。”
所有人都按照吩咐,一个一个地上前,弯腰躬身,双手伸出。领队将来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再将一个小牌子,放进来人的手中。牌子上写着数字:“一”、“二”或者“三”。
“一号站左边,二号站右边,三号站中间,快点。”
所有守卫按照指示站成了三个方阵。
“权使大人。”
权使走过来,看着整齐有序的队列,满意地点头。“你们两个,负责将一号队列分组,负责各个宫门以及日常的守卫。你们三个,带领二号队列,负责各个宫殿以及大牢的守卫。你们三个,带领三号队列,跟我来。”任务分配完毕,权使带领剩下的三个领队还有三号队列的两百来人浩浩荡荡地去了神权宫,权使住的地方。
权使进房间的时候,三个领队已经将那些守卫分成七人一组,然后两组两组的让他们进去。权使拿出一打信,每组发给一封。“信中是你们要去的地点,还有今晚要你们做的事。看完后记在心里,然后将信烧掉。出去后不许向任何人提起。”
所有人看完信,将信纸扔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火盆里,然后都沉默着出去了,表情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分别。
从三更时分开始,便不断有黑色的人影闪进乾栖宫,之后便没再出来过。
乾栖宫内,离炎的卧室里。权使坐在离炎经常坐的椅子里,看着最后一个人走进一道暗门后,长舒一口气。他的手指间捏着一枚石子,手轻轻一扬,石子打在天花板上的夜明珠上,又弹了回来,落在他的手里。与此同时,暗门“砰”的一声阖上,与原来的墙壁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来。
权使走出宫门,黑衣消失在夜色里。
*
地牢里,舒心和色酒药三使,被分别关在不同的牢房里。财使因为正好出宫办事,所以幸免于难。三使的身上都被很粗的锁链锁着。舒心只是被关了起来,并没有遭到什么虐待。
权使带着两个守卫,走下地牢,直奔舒心而来。
“你想干什么?”舒心戒备地看着他。
权使冷笑两声道:“离炎出宫之前是不是交给你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交出来。”
“你是说那把钥匙?他是交给我了,但是你不要妄想我会把它给你!”
“是吗?”权使的目光扫过旁边牢房的酒使,“酒使老弟,看来,要委屈你一下了。”他使了个眼色,两个守卫便打开牢门,将酒使带出来绑在了一根铁柱子上面。
“再给你点时间考虑,不交出来的话,你的朋友可就要受点苦了。”权使说话的同时,拿起一块烧红了的烙铁,在舒心面前晃了几晃。
“钥匙不在我身上,让我拿什么给你?不信你可以搜。”
“你以为我傻啊?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当然不会带在身上。你只要告诉我,把钥匙藏在什么地方了,我就饶了他。”
“你不要痴心妄想,君上明天就回来了!劝你还是尽快把我们放了,到时候,我还可以在君上面前为你求情,饶你不死。”
“你以为离炎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回来呢。怕只怕,那个胆小鬼知道了之后,吓得不敢回来了呢。哈哈——”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你以为他会回来救你吗?你以为他真的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心?其实,他早就知道,我迟早会背叛他,他却还是把你一个人送了回来。他如果真的在乎你的话,怎么会把你当成探路石?只有你这个蠢女人,才会以为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对你有意思!”
“不要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挑拨离间!”
“信不信由你!”权使把烙铁放回火里,又道,“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知不知道在离魑宫流传着一个传说?这里每一个人都知道,但是他们都不告诉你,这就证明,离炎根本就只是利用你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舒心背过身去,不再理会权使。
“是吗?既然不相信,听听又何妨?”权使转过头对药使说,“药使老哥,不妨由你来说说吧。”
“权使,君上说过,不许泄露半句。我是不会说的!”药使偏过头去。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忠心,那只好由我来说了。”
“权使,你敢说出来!”色酒药三使异口同声。
“有什么不敢?既然都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我就会拼到底,还怕他什么!宫主大人,你最好听清楚了,我可是只说一遍哦。”权使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在离魑宫里,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当年第一代魔君离魑因为迷恋女子朱莎华,最终丢掉了他辛苦打下来的大好江山。第二代魔君离苦,也因为朱莎华的死而性情大变,枉开杀戒,最终导致人神共愤,他惨死在自己弟子手上。这就是为什么,只要魔君选出来的少君殿下能杀死魔君,就能得到离魑宫的原因。也正因为这样,每一代的魔君在拥有天下之前,都必须经过无数的杀戮,弄得整个离魑宫上下充满了怨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宫里开始有这样一个传说:离魑宫里的怨气,全都是因为那个叫做朱莎华的女子引起的,所以,只要找到她的转世,得到她,便可以消除怨气。而得到那个女子的人,也可以顺利地得到天下。所以,每一代的魔君都花很大的精力去寻找这样的女子,只可惜,没有一个能找到。”
“离炎还是少君的时候,喜欢在宫外游历,目的就是为了找寻朱莎华转世的女子。他是幸运的,在比武之前,他找到了那名女子,并把她带回了宫,从此以后,他顺利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一切。他顺利打败了上任的魔君离烈,成了离魑宫有史以来第一个只用了十年就当上魔君的人,以后的半年里,他又顺利的统一江湖,成为至高无上的武林至尊。而这些,全都是因为他得到了朱莎华转世的那名女子。”
“你说的那个女子,就是我?”舒心不敢相信。
“宫主果然聪明!”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已经相信了,不是吗?”权使的脸上挂着邪狞的笑容。“你的肩上是不是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朵花?”权使说这句话的时候,舒心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那就是朱莎华转世的标记。”权使道。
“不,我不相信!”舒心看着另外三个人,向他们求救,“你们告诉我,他在说谎对不对?说话呀!”
那三个人都默不做声。
权使冷笑道:“宫主大人,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明明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我不相信!”
“怎么,到现在你还觉得离炎对你是真心的?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既然他根本无情无义,你又何必对他死心塌地?还是乖乖把钥匙交出来,也省得眼睁睁看你的朋友受苦,对不对?”
“宫主不要!不能把东西给他!”酒使喊道,“虽然我不知道那把钥匙究竟有什么用,但是,既然君上将它交给了你,就证明他信任你,在乎你。宫主,请不要被权使的话迷惑。你要相信君上!他是在乎你的。”
“看来,我必须先封住你的嘴!”权使恨恨地拿起了烙铁,狰狞地笑着,一步一步逼近酒使。
“住手!”就在权使举起烙铁的时候,舒心喝止了他,“我告诉你钥匙在什么地方!”
“宫主!”色酒药三使再次异口同声。“宫主,不能说!”酒使焦急道。
“早说,不就没事了吗?”权使将烙铁放了回去。“说,在哪儿?”
“在彼岸谷的时候,我怕把钥匙弄丢了,就藏在那间小屋的砖头下面了。你要的话,就去找吧。”
权使的脸色变了又变。“你说,钥匙在彼岸谷里?”
“怎么,怕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也应该遵守你的承诺,放了酒使。”
“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拿。你最好不要骗我!”
权使使了个眼色,两名守卫将酒使带回牢里。
零四 为了你给我的尊严和灵魂!
一踏进宫门,古魅就发现了不对。他压低声音对离炎说:“主人,宫里好像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了?”
古魅望了一眼刚刚过去的一队守卫,然后道:“守卫的编制本来应该每队四排四列十六人,可现在却变成了三排三列九人。很明显,被人重新编排过了。”
“静观其变。”离炎道。
“奴婢参见君上。”一个正在打扫的婢女跪了下来。
离炎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婢女抬起头,却是北堂雅。她的目光毫不保留地追随着离炎。
古魅看了北堂雅一眼,却又立即不安的收回目光,跟随离炎而去。
北堂雅瞥了一眼古魅慌张的背影,冷冷地笑了。
这时,权使带了一队人前来迎接。“属下恭迎君上回宫。”
离炎并没有立即让他们起来,而是仔细地观察了跪在地上的人。三十多个守卫跪在地上,头低着,右手握着挎在腰间的刀。“权使,带这么多人来迎接本君,你不觉得太夸张了吗?”
权使不慌不忙的解释:“君上平安回宫,属下们高兴得不得了,都想来迎接君上。”
“是吗?难得你们有心,起来吧。”离炎从人群边走过,“宫主呢?”
权使跟上去回答:“回君上,宫主在乾栖宫等候君上,说要给您一个惊喜。”
“那本君倒要看看她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离炎露出他一贯的笑容。
乾栖宫大门口的守卫倒是没有换。离炎却猛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到权使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恐,和权使身后三十几名守卫握在刀柄上的不安的手。
“魅啊,你说,本君该不该进去呢?”离炎看着古魅的眼神颇有深意。
“君上,属下以为,宫主不会像这样故弄玄虚。”古魅的话说得很委婉。
“哈——”离炎大笑,然后道,“女人心,谁又能猜得透呢?”说完,便转身进了大门。
大门在众人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乾栖宫的院子里瞬间便多了一百多名守卫,将离炎和古魅二人团团围住。周围的墙上和屋顶上,还有一圈弓箭手,数百支箭对准了离炎。
离炎冷冷地扫视了包围他的人,转身傲视着早已退到包围圈外的权使。他没有说话,嘴角扬起一个邪魅的弧度,眼中含着不屑的笑意。
“权使,你!”古魅大骇,“你想造反不成!”
“哼哼,我不过是顺时应势而已。”权使冷笑,“上天给了我机会,我不好好利用,岂不有愧于天?”
“你以为,你杀得了本君?”离炎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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