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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狂野的爱-第25部分

小说: 狂野的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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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他还必须去见珍妮。为何她总使他发火? 
今天下午,他本可享受一下欺负她的乐趣,把她扔到床上,撕下她的衣服,压在她扭动的身体上。如果祖父没有逼他变成如此荒谬的角色,本来是可以如此的。如今想起珍妮蛮横的样了,牙关不禁咬紧。 
温柔的乔安娜象往常一样替他擦背,她人而黑亮的眼睛关切地看着他,轻柔的手按摩他胸脯的鞭痕:”啊,少爷,你受伤了,我去请仆人替你……” 
斯迪几乎习惯性地执起她的手,用舌头舔她的手掌: 
“我不需要其他仆人。”他对她的手指轻语着,她的手指颤抖一下抽开来。她紧张地愉笑着:“少爷!你很快就要结婚啦!” 
是吗?他暗自咒骂着,看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他还清楚他的婚事。他觉得自己象掉进了一座陷阱里,会有法子脱身吗?他狡猾他说:“小美人,那距离今天和现在还久得很呢!你的眼睛真美,男人看到了你马上就会忘记所谓的名誉问题。” 
她又紧张地笑了、心而且不自觉地贴近了他。斯迪微笑着,思绪却很苦涩。名誉?这两个字竟会出自他的口中! 
他祖父说他是缺乏荣誉感的人,没错,名誉不过是老头子用来掩饰弱点的名词而已,男人只要肯承担后果,就可做一切他想做的事。 
而且,他可以劝说乔安娜帮他偷武器。无论如何,她是个美丽的尤物;她的胸部很漂亮……他几乎没有多想,就把她宽松的衬衫扯下肩头,抚摸她的胸,她轻喘着气。 
“把衣服脱掉,和我一起洗个澡吧?这儿有足够的空间……” 
他的舌尖舔着她。她的手指在他的发中缠绕着…… 
“哦……少爷!”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都没注意到,澡盆中的水已经冷了,地板也被他们溅起的水花弄湿。 
艾富兰的马车虽然宽敞而舒适,但在前往施家庄园几近两小时的车程中,却让人觉得漫长而无聊。因为多半时候摩斯迪都是一副莫测高深、沉默寡言的样子。他两手抱胸。人靠着椅背假寐,似乎疲倦而且厌烦。他说,是因为整天坐车,身心疲累的关系。 
“你们年轻人都是这样虚弱.”美莉叫着,“生活太舒适了,在我门那个时代,年轻小伙子会为了请情人跳支舞而跋涉千里,因那时的规矩很严,女孩只有在舞会上才有机会和男士讲讲话.不过,我们都充分利用机会,通宵的跳,从来也不觉得累!” 
整段旅程都是美莉的声音在嗡嗡作声,莱玫夫人偶而也会附和凡句,个在斯迪旁边的艾富兰则望着窗外皱眉,以掩饰心中的不悦,穿着新礼服的珍妮美丽眩目,却几乎没开口。 
美莉虽然饶舌、但她心中比平常更困惑,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看也不象对刚订婚的情侣。她甚至敢肯定珍妮在两颇上涂了腮红以增加红润,而她的甥孙也不象往常那样自得其乐。她猜想维持是因为没能和未婚妻并坐则生气,当然,她哥哥紧坐在维持身旁也很怪异。还有,富兰的贴身侍仆为何整晚拿枪守着他们?她虽好奇,还是聪明地没有问,继续高谈阔论。 
装睡的斯迪也察觉到有人在旁监视。他一踏出房门。 
杰丽密和祖父的另一个贴身侍仆安克就尾随于后,寸步不离。当他想到宴会上也要受监视时,就不禁怒火中烧,他要如何解释这种窘况?而且他还要和毕吉姆密谈呢?乔安娜会把她自卫用的小刀送给他,那把刀现在曾在靴里,正贴着他的右腿。缴械,又怎么样?斯迪耸耸肩,又恢复了自信,他的逃狱经验大多了,还曾经从处私刑的狂徒手中逃走,但在现在,却多了他一个从前所没有问题一一珍妮。 
他偷偷咪起眼睛打量她,今晚的珍妮美丽而诱人,偷来的新衣比让黛莲来穿还合身,而且他认出母亲的猫眼石钻饰垂在她耳上闪闪发光。她确实很美丽,可惜既挑剔又泼辣:当然他也知道绝大部分是他造成的。整天萦绕在脑中的念头又刺激他。为何要带她千里而回?为何在众多女孩中独有她能够激怒他。使他失去理智?难道他还渴望她吗?她一向能使他显露出最恶劣的本性,而他也使她露出另一面。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时,既迷人又可爱,他看过她绕着凯尔打转,两手抱着雷马克的脖子等着他吻。如果他没有从中插入,她和杜中尉也会有一手。 
斯迪不觉皱起了眉头,去他的珍妮!去他的魅力和虚伪!他稍不留神,她就向他祖父馅媚,柔顺地答应要嫁给他以为报复,还大言不惭说要红杏出墙。等着瞧吧。他决定把她留在礼坛前作个被抛弃的新娘。他不该把她带在身边成了习惯,但习惯可改,他的身边也不乏温柔的美女呵! 
珍妮今晚出奇地沉静,毫无兴奋得意的样子。斯迪又偷瞄她一眼,她的神态镇静自若,脸颊和唇上的红晕娇媚诱人。他突然忆起方才和她握手时,她的手好冰。甚至他边亲吻她边夸大地赞美她时,她也拒绝上钩,一个不甚美妙的想法窜入斯迪的胸中,他屏息坐直了。老天!她该不会怀孕了吧!所以才急于嫁给他?这也是她从情妇转变为复仇者的原因吗?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在她身上逡巡了好久好久。不对,她的腰肢依然纤细,她的胸部也没有膨胀。他几乎笑出来,都是他的罪恶感在作祟吧! 
马车渐慢下来,前面的灯光就象数以万计的萤火虫般映照在星空中。渐行渐近,珍妮才发现那些萤火虫原来是缀在高墙顶上的蜡油灯笼。雕花的拱门下悬着两盏巨灯,穿着俗丽的侍者分列两旁向宾客致意。华丽的庭园里灯光通明,宛如仙境。簇拥的人群中不时传来卖艺者奏出的悠扬曲调,和吉普赛歌手的哀怨歌曲,在他们右边有道强光从树影间射出,莱玫轻声告诉她那是斗牛场,稍后会有年轻人进去较量以吸引女士们的注意。 
他们来到通往正厅的石阶前。艾富兰把手伸向珍妮,她还不及反应,就听到斯迪嘲讽着说:“老爷,你不让我该送我的未婚妻进去吗?我陪着她才能挡走无聊男于的追求啊!”一进大厅,珍妮就发现自己被川流不息的介绍、拥抱淹没了。看到的都是笑脸。听到的都是贺辞。 
这里是当地最富有和古老的家族。屋外用灯和音乐烘托气氛,人井里则挤满从外地直来的年轻人。珍妮甚至看到法、奥、比军的制服。她心跳加速,如果杜中尉和雷马克出现就糟了。但她怕什么?需要处处担心的是斯迪,不是她。 
他们穿过人堆时,艾富兰和他妹妹紧跟在他们后面,使她松了口气。一路走来,她觉得自己和斯迪活象舞台上的演员,不停地微笑和致意。有时他的年轻朋友向她殷勤赞美时,她总觉得斯迪把她的手臂抓得更紧,不过这真可笑,斯迪是个好演员,他喜欢这种戴而具的生活。 
美莉离开她哥哥身旁,轻触着珍妮的手臂:“来吧,宝贝,我带你去认识几位女士,她们都是我的老朋友,急着想要看你呢!” 
她领着珍妮往前走,一路叨念着,珍妮往回看,看见艾富兰把手放在斯迪的手臂上,他们是在讨论事情吧?她无暇多想了。美莉对她解释说,老一辈的人都喜欢留在室内用餐,象施哲西的上宾和他的密友都喜欢在华丽的大厅里用膳,然后在在大厅里跳舞,跳的舞也都比较沉闷。 
“如果维特有点儿脑筋,就应该带你溜到外面玩。’美莉说,“我不知道那个孩子今晚怎么了?他的行为愈来愈放荡了。也许你可以感化他,我相信你是很具有影响力的。” 
“哦,我希望如此。”珍妮喃喃地说。她简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甚至当她和小客厅里那群穿黑衣裙的老女人见面时,她的脑筋还在旋转着,心中充满了疑问。 
那天下午她把自己抛到床上希望小睡一会儿,但根本不可能。然后她的侍女里面最多话的那个曼丝端着冷饮进来,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不停地说着。她看过珍妮小姐的晚礼服了,美丽极了,看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她又说维持少爷曾和老爷密谈,据乔安娜说老爷一时动怒,曾用他随身携带的鞭子抽他……不知珍妮小姐知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已被禁止再携带手枪?而且杰丽密和安克负责随时监年他。 
“说下去!”珍妮猛地从床上坐起“谁是乔安娜,她怎么知道这么多?她又恨又气地问。 
曼丝的眼睛瞪大了,闪着一丝恶作剧的光芒:“珍妮小姐,她也是女仆,你看过的。男人都觉得她很漂亮,事实上她比吉普赛女郎还风骚。她父亲本来是这儿的仆人,杀了人逃进山里,她母亲带她来这里,要老爷收留她。” 
到最后,珍妮几乎认为这个乔安娜不仅漂亮还颇有野心。她乐于在单身汉厢房做事,接受年轻男客的赠礼。她认为维特少爷是最英俊而“性感”的人,珍妮不知曼丝说这话是要使她吃醋还是在提醒她。她对斯迪更生气了。他一定借机调戏过乔安娜,显然珍妮对他已没有吸引力……因为她不再是他的玩偶,不能任他摆布玩弄了。 
等她的怒气稍微平息,她又开始揣度斯迪和他祖父间激烈争端的缘由,和那两个侍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旁边的理由,他显然真的没带枪。哦,珍妮对那两把枪太熟悉了,从前他一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系上他的枪袋,他是个喜欢暴力的人,看他不带武器,实在令人震惊。 
也许他真的是被迫娶她?他是那么不愿娶她,使他祖父不得不拿走他的枪,杰丽密监视他以逼其就犯。虽然她应该高兴摩斯迪总算被迫做了件违反自己意愿的事,但奇怪地她却觉得满心不是滋味、他该知道这并作真正的婚姻,只是名义上方便而已。她当然不可能期待斯迪会留在她身边,但是艾老爷是否有别的想法呢? 
珍妮的心中满是不解甚至恐惧的感觉。美构夫人带她回去时,她对那些女士的名字一点儿也记不起了。厅中的气氛更热闹了,舞会开始,成对的人开始随着华尔兹音乐翩然起舞。珍妮的眼睛不觉搜索着斯迪,他正站在酒吧旁边,端着酒杯和一个肤黑、略瘦的男孩说话,她依稀记得那个人叫作施迪凯。她还看到雷纳;穿着黑色礼服的他显得特别英俊,他和他们聊着。他们的谈话似乎很热烈,就在美莉姑婆轻轻把珍妮往里推时,斯迪的眼光跳过来落在她脸上。他那深而闪亮的目光似乎切过拥挤的人群,直直地望着她。 
他雷纳低语,后者对她笑笑,然后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朝她走来。他嘲弄地对他姑婆说,她已把他的未婚妻霸占够久了。美莉笑一笑点头同意,于是他的手臂绕住珍妮僵硬抗拒的腰,半强迫地把她带进弥漫着华尔兹音乐的舞池中。 
“记着唷,我们可是一对刚订婚的快乐伴侣,你至少该对我扮个笑脸吧!”他的手臂用力把她身子拉近了,还没开始舞动,珍妮己觉得自己难以呼吸了。 
“你一定要抱得这么紧吗?”她面带笑容地问,瞥见他的眼睛得意地眨了眨。 
“珍妮,你真是个美丽的好演员!我几乎等不及要看你还为我准备了什么意外的惊喜了。”他平静地继续说,“今晚就属你最美了,你刚才去哪儿了?去和男士调情好让我吃醋吗?” 
艾富兰正和一个高大的女人跳着舞,他的眼光膘向他们,对珍妮抬抬下巴。这时,斯迪弯下头来,双唇抵在她的太阳穴上,珍妮气得几乎要大叫。 
“省省你这些甜言蜜语和虚情假意吧!”她忍不住愤怒地说:“你尽可对乔安娜那种女人去表演!” 
他扬起头来大笑:“吃醋了,宝贝?不必如此,男人难免会逢场作戏,你不也想要找个爱人吗?” 
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的场合,她真想立即远离他的怀抱和他的嘲笑:“我根本不在乎你做什么!”她恨恨地说着,“但你至少不该让我的女仆有闲话可说!” 
“你已俨然以我的妻子自居啦!可是,珍妮,我为何要保全你的面于?你既然听到那些闲话,就应该知悉一切了。”他故意夸大他说:“我不只为你的美色所囚,更是我祖父的犯人,他限制了我一切的活动。你看,我们真正是对苦命鸳鸯。” 
她很清楚今晚又将泡汤了。他们除了斗嘴还是斗嘴,他们开始互相怨恨,可是却仍假装成一对甜蜜的恋人。音乐为何不停?她几乎无法呼吸,觉得好象己跳了好几小时了。 
珍妮决定不再理会他的叫嚣,也不再理会他紧抱住她的事。他不时低头轻吻她的前额、太阳穴,已经惹人侧目了。这就是他的目地,不惹人注目,不气死她,他绝不甘心。 
舞曲终于结束。但是斯迪竟然还站在她旁边,虚情假意地说:“你的脸好红,要不要出去走走?外面的空气比较好,还有月光。我们试试摆脱你那位保姆的鹰眼如何?我看到可怜的姑婆在找你了。我也想暂时避开我那凶狠的祖父,怎么样?” 
她如想挣脱他的掌握必会惹人注目,但珍妮总觉得很奇怪他为何突然喜欢陪着她了,他在打什么主意?她看到那两个随侍在侧的侍卫混在人群中时,觉得比较安全了。 
她知道有二个是艾富兰的保缥……杰丽密。有没有客人注意到呢?但是斯迪如果心里很生气,也不会让她知道。他仍是一贯洒脱嬉笑的态度,帮她介绍晚来的客人。 
和迪凯及毕吉姆谈过话后,斯迪才觉得心情好多了。 
迪凯非常开心,毕吉姆则训了他一顿。可是斯迪带来的消息,即使毕吉姆也露出难得的笑容。 
“劝服史先生尽快支持华瑞兹总统的确很重要。”毕吉姆私下对斯迪这样说,“不过我们总算成功了。法国军队撤退的消息也让人振奋。” 
“很好,现在该我告诉你你可能还不知道的消息。听说你未来的岳父对外宣称他女儿是去墨西哥访友。他为再选的事即将来此,我猜他是害怕丑闻,对金子的事只字不提。可是,斯迪,我要警告你,你的大名高挂在边境两边的黑名单上,你的脑袋价值两万五。” 
斯迪吹了声口哨、毕吉姆又面色阴沉他说:“你最好避一阵风头,度蜜月也是好机会。” 
“我已经把这次婚姻的真相告诉过你了,而且,我们的蜜月早已度过了。” 
毕吉姆的眉毛一挑:“这么说你还是为我们工作喽?婚姻常使人过分谨慎,达伟就是个例子。” 
斯迪扮个苦脸:“我知道!达伟人很好,我很喜欢和他共患难,但他的情形和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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