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录像带风波:感官180度-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拇蟛AТ埃运加辛伺费衾己螅桶涯切┮豢榭榈姆礁癫Aв蒙钌推嵬可狭耍羧钗逑掳嗪蟪导淅锩蝗耸绷粝屡费衾伎旎睢U馓焖羌伺费衾家虺踉校碜涌挤犭槎愿有愿惺保诵蟹康男送罚炔患暗酵砩舷掳嗔恕0抵懈嫠吲费衾贾形绲铰短觳挚庖惶耍费衾济靼姿挠靡夂螅阑畈煌猓踝糯蟀滋斓侥抢锔赡鞘拢蛞蝗萌俗布蔷突倭恕5懿蛔≌缥涞耐疲狄换岫屯辏缥湓缫芽春昧耍抢锛嚷矣只闹形绺揪兔蝗巳ィ词谷ト艘睬嵋鬃膊簧希换嵊惺隆E费衾家仓缓没匙沤男业男睦恚胱湃チ丝斓闳盟闼懔耍〉盟芫啦盟坏冒材1愫驼缥浞肿叱导涠髁礁龃竺牛群笞杲寺短觳挚狻5睦锵迷缬幸凰劬Χ⑸狭怂�
感官180度 第二章(9)
乔嘉木只打算装作不期而遇,在甄武行好事时撞一头,达到目击的效果即可。虽知竟意外地看见柳秉元在偷窥和手淫,这使他兴奋异常,当机立断决定抓柳秉元一个流氓现行,用声张放走甄武,既抓到了整治柳秉元的口实,又达到了要攥住甄武把柄的原计划。而且,通过一抓一放,还能让甄武感激我放了他一马。可谓是一石三鸟呀!
甄武和欧阳兰被惊得三魂走了两魂,剩那一魂只顾得提起裤子和逃离。欧阳兰不知跑到那里躲了起来。甄武当时只能硬撑着回到办公室,惊魂未定,乔嘉木就进来了。虽说是造反派出身,见过不少阵势,但那都是马列主义照电棒——照得都是别人。搁到自己身上,甄武也草鸡熊包软蛋了。他知道乔嘉木这人很有心计,他声张地让自己逃开,这是他给了自己一个面子,也抓了把柄在他手里。从此,自己在他面前就短得不知深浅了。乔嘉木进来时,他怎么也不是,打招呼?说谢谢?哪样都别扭!他只有耷拉着脑袋,把身子软塌在椅子上,两条腿伸直在办公桌下,双臂带着双手不知放哪好。乔嘉木倒没让他窘多半天就甩过一句非常得体的话:
“没事儿吧你?”
而且没让甄武为难地回应他的话,紧接着就征求他怎样处理柳秉元?甄武这时只能说:“你看着办吧?”
乔嘉木马上就胸有成竹地说:“这事儿影响极坏,柳秉元平时在车间就好跟女职工开玩笑,作风不正派。今天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厂子里手淫,行流氓之事,这哪里还有半点共青团员的样子?所以我们团支部要先开个会研究布置一下,下午开一个批判会,让柳秉元认罪,也让团员青年受到教育,我想还可以扩大到车间全体职工参加。”
听着乔嘉木的话,甄武如坐针毡,什么道德败坏、流氓成性,句句像尖利的钢针直刺他的心窝,仿佛要挨批斗的不是那个无辜的柳秉元,而是他自己。他眼前浮现出了,那些激昂的批斗会上批判老干部或坏分子的场面来,自然而然的角色互换,又是难以启齿的男女关系,他惊骇得已是浑身冷汗了。他只有像倒气似的应出的还是那句:“你看着办吧?”乔嘉木脸上闪出不易察觉的轻蔑而得意的笑,推门而去。留下甄武在昏暗的屋子里,颓丧地瘫仰在坐椅上。
下午三时,批判会准时在四车间俱乐部里召开。车间二百多名职工几乎全到了,俱乐部里满满的,有不少人没有座位只好站着,主席台是一溜长桌,长条凳上坐着乔嘉木和团支部的四个支委。主席台后的墙上挂着毛主席像,主席台前的天棚上悬挂着一幅白纸黑字的会标:批判流氓分子柳秉元大会。
批判会是以团员青年大会名义召开的,却把全车间职工都鼓捣来了,因为是占用工作时间,停了工作,又不能走,不少人是无事来瞧热闹看究竟的,这是乔嘉木算计好的。他把团支委会开得既快又有效率,把几个支委和团小组长都鼓动了起来分头工作,甚至分派好了两个人,在宣布开会时,把柳秉元从办公室带到俱乐部门口后,准时地押进来。甄武没有露面,会议由组织委员主持,他简短讲了几句批判会的因由,就宣布把流氓分子柳秉元带上来。刚才还嘈杂乱哄的俱乐部里,空气一下子就静止凝滞起来,私下嘀咕的都停了,几百只眼睛都盯上了门口。柳秉元完全变了个样,平时那种嘻笑随和大大咧咧的模样烟消云散,腰哈下来了,头耷拉着瞅着地面,在两个团小组长一前一后的挟带下踅入会场,带他的俩人让他站在主席台和下面开会人群之间的空地上,然后撤开了,柳秉元就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听候发落。
“柳秉元!”一声厉喝使本已静滞的空气更加紧张。连喊话的那位团组织委员自己也陡地激愤昂扬起来。
“有!”柳秉元把两脚一并,腰往起稍微一挺,脖子随即往前怪异地一伸,这让人看起来滑稽的动作反映,让几个憋不住的人,扑哧一声!乐了出来。一直没说话的乔嘉木板着脸说了一句:“大家严肃点儿!”
“柳秉元!你犯什么罪了?”组织委员又厉声问道。
“我流氓了……”柳秉元说着那偌大的腰身还上下扇乎着,下面有几个人把嘴捂上了。
“你咋流氓了,跟大家老实交待!”
“我……我……”柳秉元抬起眼角向下面人群也斜了一眼,见不少女职工好像不好意思瞅他,有的年轻女工还羞怯地用一只手捂着扭转了脸。他的脸也腾一下子热起来,他想起平时和她们开玩笑,那都是没有邪念的,轻松快乐的。可这会儿觉得好像都变成了肮脏下流的了。被乔嘉木抓住那会儿,他像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他一度曾想申辩,但自己还不想说出是甄武和欧阳兰在露天仓库发生关系诱发手淫的事,那样可能更糟。凭势力他是争斗不过乔嘉木和甄武的,莫不如就干脆顺服做个任人宰的羔羊,你说啥我应啥,让自己少吃点亏。所以,没进入会场前,他思想上就打定主意,来个非被动地配合。当然,想是这么想,刚一进来时,要面对全车间的人,他还是恐惧心悸得如同被剥光了衣服裸体站在大家面前。那几步他不知是如何蹭进来的,但当站在这后,扫见下面那些平时和自己熟的不能再熟的工友们,并没有几个对他冷眼鄙视的,多数是茫然,尤其是那些岁数大的工友。年轻人则流露出这很好笑的神气儿。柳秉元的魂魄便有些稳定下来,他想到自己的对策是对头的,别把这事儿弄僵了,让它滑稽可笑自己就能滑过这一劫。他这样思忖着心里就不再那么紧张窘迫了。
感官180度 第二章(10)
“快交待!你咋流氓啦?”
“我……我自己玩自己来着……”话一出口,满俱乐部里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哄一声笑起来,连女人们也憋不住吃吃地乐出了声,看到会场这样,乔嘉木盯视了一眼事先安排好的一个团小组长,那楞小子就领头喊起了口号:“打倒流氓分子柳秉元!”但没几个人跟着喊,只有主席台上的人喊出了声。这时,柳秉元扭转了身,冲着毛主席像躬下腰,低下头,说:“毛主席,我对不起您老人家!我自我革命没搞好,辜负了您对我们青年人的期望,我有罪!我该死!”他说一句,哈一下腰低一下头。人群里不知哪个青年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句:“角度不够!”柳秉元便顺从地把腰和头垂得更低了,并加快了频率,这下逗得满屋的人哄堂大笑起来,台上除了乔嘉木,那几名团支委也忍不住乐了。乔嘉木见场面不像预想的那样,有点失控,便示意主持会场的团组织委员结束会议。组织委员便敲了敲桌子说:“柳秉元!行了行了!”尔后宣布请车间革委会委员、团支部书记乔嘉木讲话。乔嘉木接过话头装模作样地,讲了柳秉元的行为如何败坏和影响不好,团员青年如何要肃清他的流毒,柳秉元要继续认识自己的罪行,观其态度和表现等待处理云云。然后,这场批判会就草草收场了。
虽然,对批判会的效果不甚满意,但毕竟达到了对柳秉元毁誉的目的。乔嘉木也看出来柳秉元在耍滑头。乔嘉木恨恨地在心里头说: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小子!你栽定了。果然,乔嘉木逼着柳秉元写书面检查,写一次说不深刻,第二次说不坦白。说第三次要是再达不到就再开批斗会。柳秉元也就索性胡编乱 造起来,不光怎么深刻怎么写,还为了在次数上达到令其信服的坦白程度,说自己先后撸了五十多次。乔嘉木这才认可,但却把他的检查公布在了团支部的黑板报上。并上报团委形成了通报,弄得全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最终,还以柳秉元手淫五十多次为口实,定性为道德败坏、流氓成性,屡教不改,不仅开除了团籍,且弄了个留厂察看一年的处分。通过这件事,乔嘉木不但达到了整柳秉元的目的,还挫了甄武的锐气。甄武抓工作明显萎靡不振,而显得乔嘉木生龙活虎,给厂级领导层留下了有才干有能力的好印象。
不久,一封揭发信飞进了厂革委会,把甄武如何威逼奸淫本车间女统计员欧阳兰,并长期霸占造成多次流产的罪行,描述得详详细细。工厂很快成立了调查组,分别开展调查,除了调查四车间的有关职工,与欧阳兰的邻居,还单独找甄武和欧阳兰谈话,第一次谈话。欧阳兰就在女调查组成员面前,哭诉了她被甄武威逼奸淫的经过,说这事儿在她当姑娘时就开始了,流了两次产,结婚后还不放过她,又流了一次产。丈夫已发现她先已失身,发现她怀孕不对头,寻根究底也知道了这事儿,已提出要与她离婚了,说到伤心处,她哀嚎着说:甄武毁了她。医生告诉她,由于频繁流产,她以后不能生育了。甄武开始还想抵赖,几个回合下来,知道大势已去,他明白自己不是毁在搞女人上,这只是一个导火索,引爆毁我的是想整我的乔嘉木。他无奈地只好束手缴械。紧接着,在机修车间的厂房里召开了全厂的现场批斗会,那阵势够空前的了。批判会当场就宣布了厂革委会的决定,撤掉了甄武革委会主任职务,由乔嘉木继任。那当儿,看着乔嘉木掩饰不住的得意,柳秉元心里大骂:“狗娘养的!阴谋家!妈的!真应了那句话了:‘好人活不起,坏人活不够。’”但柳秉元只能是哀叹。
半年以后,乔嘉木又升任厂工代会副主席,改成工会时便成了工会主席,等到成立工厂党委时,他当然地就是党委委员成了厂级领导了。并且坐得稳稳当当,不管风云如何变幻。乔嘉木势力的稳固和长久,让柳秉元的仇恨始终蜇伏在心灵的深处。
感官180度 第三章(1)
柯雷走在北华厂东墙外的水泥路上。
他去房管科找科长樊黎明,想买断老屋子的产权,让樊黎明给算一算,需要花多少钱。本来这房子早就应该买下来,实行买断住宅产权时,柯雷调走了,工厂的政策是不给调走的人折算工龄。还有柯雷所住的这幢楼是1953年建的,当初是四层楼。80年代初进行改造又接了两层,折旧从改造日算起,两项算下来柯雷比本楼住同样房子的在厂职工多花一倍的价钱。柯雷觉得这两条不合理,让他吃了大亏。但对江华机械厂的土政策也没奈何。厂方说:这政策虽然与市里统一的房改政策精神不符,但我们固定不变,多少年后也这样。柯雷一气之下不买了,以后再说。一晃七八年过去了。柯雷在工厂时,房费都是从工资里扣,柯雷调走工资里没法扣了,柯雷也没给交。房管员都是柯雷熟悉的人,说先欠着吧!毕竟从调去的单位每年拿回来八九百元的供暖费,这笔钱我不调走厂子也得不到,比交房费还多了呢!房管员也懒得得罪他,不置可否,也不找柯雷要,就那么挂着。当初让买断时,柯雷已调走三四年了,房费欠了三百多元。房租费一年长一倍,五六年过去了,柯雷心里有数,这笔钱少不了,他不想掏。电话里跟樊黎明说给免了吧!樊黎明说他没那个权力。柯雷又打电话给樊黎明的上司,厂生活服务公司的经理李福全,李福全说你先让樊科长算算,看房费和包烧费总共欠多少?然后再说。
樊黎明在电话里说:初步估算欠的房费和包烧费加起来,数目不少。柯雷调走后交了三年的包烧费,所在单位就效益不好不给职工拿包烧费了,五六年的包烧费,光这个钱就得五千元。樊黎明和柯雷是一起入厂的,原来是水暖工。他给柯雷印象最深的就是,当年青春萌动时的不掩饰,他搞的对象是与他同在后勤部门的女工,搞上不久就与那姑娘发生了性关系。发生了就发生了呗!他喝上酒就跟酒桌上的人露出来了。人家问他咋干这么早,不怕弄大了肚子没结婚不好看?他说出一句话来,让人觉得可乐又可爱:管不了那许多了!不干我实在憋得慌!
看来只有李福全能决定减免了。李福全比柯雷年纪小,过去和柯雷见面嘻嘻哈哈很随和。柯雷在电话里也不拐弯,直截了当地说:免了我给你表示表示。柯雷心下里打算好了,给李福全送点儿礼,请樊黎明喝顿酒买两条烟,这事儿摆平了。李福全不置可否,甩回一句:先让樊科长算算。
柯雷跟苏迪一大早分手时,说要办一件重要的事,指的就是这件事。他要在一上班时堵住樊黎明。
离开老屋子,出楼门往左拐走出几十步,隔着一条南北走向的水泥路,迎面就是北华厂的三号门。过去住在家属区住宅楼的工厂职工,上下班午休回家吃饭都出入这个门。柯雷在北华厂工作了二十一年,这个门他不知踏了多少次,现在这个熟悉的门和两头连带的院墙已经被扒掉了。地下挑开了许多深沟,接引集中供热的管线。柯雷站在沟边高高的土堆上环视了一下,有好长时间没回来,这里的变化让他吃惊。西边原来若大的北华厂,如今已面目全非,鳞次栉比的厂房群只剩了一半儿,没了的那一半儿,被住宅建筑工地取代了。放眼望去原来气势雄伟的大工厂一片凋零。清晨,不落雪的初冬干巴巴地冷,眼前的景象更显肃杀。
现在是十月末,这座中国最北方的大城市已进入了供暖期。城市上空的大气环境又笼罩在灰暗的烟雾之中。已是早上六七点钟了,太阳还没露出那暖人的笑脸。厂区里未拆的厂房掩隐在这阴霾暮霭之中,悄无声息。三十年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灯火彻夜通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