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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部分

妻乃大元帅-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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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什么啊,能陪文叔叔游历我天水风景,乃是婉晴的荣幸,走吧文叔叔。”这司徒婉晴竟然毫不认生的直接到文仪跟前领路,在路过沈玉嘉身旁时,还不忘偏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意味,尽显得意!

“靠,要不是老子,你能和文天祥走的如此进吗,古人云啊,小人与女子,果然难养也!”

沈玉嘉心里暗骂一声,便也屁颠屁颠的跟着文仪与司徒婉晴,走入了天水城中。

文仪饶有兴趣的四处张望,不停询问,而司徒婉晴也一一应答,令沈玉嘉就感觉啊,这天水城就是她的闺房,没有她不知道的,看着文仪开怀的神情,沈玉嘉突然感觉酸溜溜了。

这算什么啊,人家可是我请来的,你丫的凑什么热闹啊。

但想到没有司徒婉晴,沈玉嘉今天可真尴尬了,也就只好一路陪同。

“对了,皇父的学堂在何处?”

文仪虽然兴致勃勃,却没有忘记身份,时刻和沈玉嘉保持尊卑距离。

现在沈玉嘉听到文仪问他,顿时感觉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了,立即道:“城外西郊,离此地大约二十多里路。”

天水城很大,从南城门到西城门就三十里了,而到北门却只有十多里,当然这还不算城外的街道面积,而西郊是城外的城外,此刻他们是已经靠近城中央,此去直线正好二十多里,光坐车便要一个时辰了。

“看来今天是无法过去了,要在城中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在去可行?”文仪问道。

沈玉嘉当然同意,但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司徒婉晴便抢先道:“他敢不答应,文叔叔尽管在城里休息,这几天赶路也累了,不妨就到我府中居住吧,我爷爷可时常提及文叔叔呢,对文叔叔的学识十分敬佩。”

“呵呵,能得到司徒相爷的一句赞许,便是鄙人的荣幸了。”文仪谦虚一句,却是没有反对。

沈玉嘉可更加郁闷了,他倒是忘了这茬,认为文仪定当是要去他府上居住的,好进一步靠近,从而说服他在学府任教,但被司徒婉晴这一搅合,此事算是吹了。

但文仪突然道:“一路风尘仆仆,今天直接去拜会司徒相爷,未免有些礼数,不妨明日在去,今天我便在这附近客栈休息一宿。”

“这怎么可以。”司徒婉晴当即便不乐意了,她还要想办法在文仪面前表现表现,还让他指名道姓的认她这个儿媳妇,怎肯让他在外面居住啊。

沈玉嘉一听便知道机会来了,当即便一屁股即开司徒婉晴,朝着文仪一笑道:“文叔叔还是到我府上居住吧,否则让我爹知道了请你到此,却不好生招待,还不得劈了我。”

文仪其实是有意这样说,如此才能不到司徒府居住,闻言当今便点头道:“如此,便有劳皇父了。”

第三卷烽火狼烟529。第529章开学

还是那个小院,还是那些风雪,只是不同那夜,和沈玉嘉坐在一起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看着亭中石桌上,滚滚冒气的酒壶,文仪抓过抹布,套住壶把手,端起酒壶给沈玉嘉斟满一杯热酒,伸手一请,沈玉嘉谢过端起,待文仪自斟一杯后,两人拼杯对饮。

热酒下肚,全身都感觉暖洋洋的,文仪感叹一声,笑道:“如何?”

“文叔带来的酒水没有我们雍州酒水烈,却清醇甜美,清雅如竹,莫非是竹叶青酒?”

“看来皇父也是懂酒之人,此酒正是竹叶青!”文仪笑道。

“其实我在汴梁喝过,故此一饮便识得,我可不是什么懂酒之人。”沈玉嘉尴尬一笑道。

文仪也不在笑沈玉嘉故作谦虚了,给沈玉嘉再次斟满一杯后,转口问道:“皇父对于鄢国怎么看?”

“或许说来有些大逆不道,但我的确是这样想,只要国泰民安,其实谁做主我没意见。”

文仪深深的看了沈玉嘉一眼,点头道:“鄙人和皇父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了,以前就听说皇父是一位心胸阔达之人,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实不相瞒,鄙人对于国号一事,一直耿耿于怀!”

“我知道。”沈玉嘉当然不会假装不知,就是因为文仪这位父亲,才交出了文天祥这位爱国人杰,南宋当时如此腐败,他们都从未想过投靠外敌,反而全力抱住南宋最后的疆土,也才有了后来那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

“鄙人这次就和皇父当面道明吧,鄢国早晚是要回齐的,若皇父肯答应,支持皇太孙即位,代替令女,鄙人愿赴汤蹈火,帮皇父教育学子。”

“其实不用文叔说,我也有此意!”

沈玉嘉何尝不是这样想,也唯有如此,他才能和家人安定的生活,可是另一方面,飞燕是不是这样想还不知道,至于女儿,年纪还小,自然由父母做主。

“皇父能这样想最好不过,若有皇父支撑,我想沈家这边也不难了,只要一切按照太上皇的旨意,名正言顺的把皇太孙接到长安,继承大统,鄙人也毫无所求了。”

或许是文仪把事请想得太简单了,亦或者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沈家并非是沈玉嘉说的算,而是沈傅,在沈傅下面还有大哥沈玉翰,就算他贵为皇父,也无法违逆他们,否则结局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文叔……”沈玉嘉请问一句,待文仪看向他时,他才道:“若皇太孙并非明主呢!”

“皇父的意思鄙人明白,但皇太孙比令女更年幼,皇父就敢肯定,当今陛下就是明主!”

文仪真是什么都敢说,这话若穿到外面,别说他出事,就连他儿子文天祥也连受牵连,但沈玉嘉之前的话也的确有些过了。

沈玉嘉摇头一笑,道:“我说如果,如果皇太孙是烂泥扶不上墙,而我女儿却一心为国为民,是位明主,我会全力支持她,反之也一样全力支撑皇太孙,而文叔你会如何抉择?”

文仪没想到沈玉嘉把话直接挑明了,这让他感觉不仅不生气,反而发自内心的大笑两声,笑罢,低目道:“都是皇孙,我真是无从抉择,也由不得我来抉择,既然皇父将心为民,我便跟着皇父一路到头!”

沈玉嘉知道文仪并非是赞同他了,而是在他看来,有把握将皇太孙培养成一位明君,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庞隆会派人千里迢迢将他从庐陵接过来了。

庞隆的用意沈玉嘉十分清楚,看似阔达,实则处处小心,沈家势大,便成全他们,而不是打压,因为打压换来的只有反击,反之,先让沈家不话可说,在大力号召忠臣回朝,让忠臣步步纠正,待皇太孙一来,便可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了。

到时候,封给沈梦莲一个鄢王,连同沈家族亲全部到封地享受余生,那天下还有谁来和庞家做对。

这可是一锅端的美计,不用伤害任何人,就能完美解决,连沈玉嘉都不由感叹,这位老丈人的如意算盘了。

但沈傅能接受吗?这点沈玉嘉真的很难猜测,虽然从庞隆到雍州,沈傅一直都是逆来顺受,可人被逼急了也会咬人的。

“看来,有机会得过去探探口风。”沈玉嘉想到此点,便笑道:“文叔尽管放心,别的我不敢说,天下的安定,百姓的安定,一直是我最希望见到的局面,我会全力持平的!”

沈玉嘉这话的口气未免有些太大了,但文仪却十分相信,若此人都无法稳住天下,问世间,又有谁有这能耐呢?

沈玉嘉个人的力量很弱小,但和他有关系的人绝对可以说是当今天下最强的一股势力。

文仪笑笑,再次话锋一转道:“听说皇父出了一计,令天祥东奔西走不少日子,最近还回到长安得罪了不少老臣,不过此计我都是极是赞同,感化于民,从我做起,若我们这些可以吃饱穿暖的人都不能伸出援手,还指望苦苦度日的黎民吗!”

“呵呵,这也只有文兄才能做到这点,换作他人,畏首畏尾,担惊受怕的,要等真正的祥和太平来临,恐怕还要拖上几十年甚至好几百年了。”

“皇父当年不是说过,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等可不能无视后代的能力啊。”

“啊!”

沈玉嘉倒是把这茬给忘记了,他现在想起来,倒是经常吐露一些令这些人吃惊的话,不由更让他老脸一红,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闷头喝酒。

两人在亭中相谈许久,直到子时,才意犹未尽的各自回房了。

第二天,沈玉嘉先陪着文仪到了一趟司徒府,拜会了司徒相爷,其后才赶往了西郊学府。

到是在去司徒府后,司徒婉晴看来是又想表现自己一下,便要求陪同,文仪不会拒绝,沈玉嘉就更不会拒绝了。

陪着文仪在学府里逛了许久,文仪到学府的大致结构倒是挺满意,但有许多细节还是忍不住指出来,沈玉嘉也带着刁掌柜沿途跟随,将文仪的要求一一记下,后做修改。

在学府待了大半天,直到晚上几人才赶回天水府中。

下了马车,文仪在进门前,突然问起了沈玉嘉如何处理难民的问题,沈玉嘉就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明,文仪考虑片刻,感觉倒是新颖,但此举没人用过,究竟行不行的通还是一个问题。

“学府供给难民居住,从百姓收取的学费解决难民所需,此举做好了便是大善,若做不好,皇父可要成为天水百姓心中的女儿了!”

沈玉嘉没想到这文仪有时候还懂些幽默,这女儿家胳膊肘往外拐是自古认定的,沈玉嘉处理难民的事请要是真弄不好,的确招天水百姓的恨啊。

“文叔放心,这点我早想好了,保管他们毫无怨言!”

“哦,那鄙人可要恭候佳音了!”

两人说完,对视一笑,同时迈入府中。

风雪时聚时断,时狂时静,转眼十二月来临。

天玉元年冬末,天水学府提前招生终于开始了,本来是预定在十一月中旬开启,但苦无一个坐镇文学的夫子,便只好拖到今日。

天水学府外,早已经是挤满了人,看来沈玉嘉连日的宣传工作倒是没白做,得知天水学府的师资力量,天水百姓是狂喜无比,连一些附近城镇的人都特意跑来入学,由此可见要招满学子倒是不难了,而难的是难民的处理问题。

谁也没想到,沈玉嘉竟然把难民和普通学子归为一处,唯一不同的便是难民学子居住的地方是学府里的厢房,而且还是没费,这让外地花钱的学子大为不满,可还没过一天呢,突然间,学府门内的堂室中,一直让学子弄不明白的空白巨大石碑,竟然开始有四名工匠快速开凿了。

一连五天,四名工匠都在不停的在石碑上雕刻,而学子们也渐渐发现,这上面的苍头小字是什么意思了。

“咦,怎么会有我的名字?”一名学子惊愕道。

“切,没看到我在你前面吗。”另一名学子冷笑道。

“不对吧,为什么连我的都有,我可是学木艺的啊。”一个老实巴交的学子挠着脑袋迷糊道。

不多时,堂室里外就围满了身穿白袍的学子们,并且纷纷指着石碑唧唧喳喳没完,一个个饶有兴致的笑谈不止。

“为何在此处聚集,阻挡走道?”

突然一声严肃的询问,惊得附近几个少年学子纷纷转头,待看清来人后,立即恭敬的拱手弯腰道:“文师早上好。”

文仪点点头,便再次询问了一句,几名学子立即开始解释,待文仪听明白后,不由目光一扫,待看清是石碑情况,便笑道:“好了,这是你们的功绩,却不是你们个人的,而是你们代表父母的,此碑名为‘善缘碑’凡我院学子,出钱求学者,名字都将永久的刻在此碑上,传代万载。”

“啊!这……”

听到文仪的解释,这些学子才恍然大悟,顿时将前些日子恼火外来难民白吃白住的人,怒火刹时间是一扫而空,反而有些寻思着要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名字落在最显眼的地方,毕竟这石碑可是从下往上刻的,这最上面的名,才是最引人瞩目的人啊!

第三卷烽火狼烟530。第530章善缘碑

善缘碑一出,是全天水都震惊了,一些名字已经被刻出来的学子,是有喜有悲啊,喜得是自己的名字可流芳百世了,悲的是,为什么我的名字在最下面啊?

天水学府刚刚创办,虽然沈玉嘉把广告做足了,但真正敢来这里的上学的学子,多数都是有钱有势的子嗣,普通百姓的子嗣在学府的人数,只能和前者是三七之分,这一半都不到,而他们的名字可都先被刻出来了,这让这些学子家里的父母得知后,也是惊喜交加,没想到这儿子刚入学,就成为学府以后无法磨灭的存在了。

而那些名字还没出的,自然就开始打起算盘了!

“爹,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孩儿一定要争的榜首名!”

“放心,此事就交给爹了,爹什么都没有,就钱多!”

一个富商满意的看着儿子,心里不断盘算如何帮儿子争得榜首名,虽然这外面的许多百姓还不知道,认为一个学堂而已,能有多了不起,但他们这些富商的消息可灵通着呢,这学府,可是当今皇父在背后一手所创,皇父是谁,天水无人不知。

就算你是外地人,说一句:“知道秦岭神机院吗!这就是皇父沈玉嘉以前闲来无事,随便弄出来的,短短两年就赚得天下商人红了眼,他的学府能差吗?”

只要是聪明人,在往深处一想,皇父和朝廷什么关系,学府和朝廷就是什么关系,如此一来,这不正是一个民间的翰林院吗!

让儿子在民间翰林院门口内,入院便能见的石碑上留下榜首名,这意味这什么!

“不行,我必须要快点,否则就让那些家伙给抢先了!”

富商想罢,便焦急的叫来仆人,准备大礼,备好马车,带着儿子就急急忙忙的往沈府赶去。

但是这富商是怎么也了不得,他这还没到沈府呢,沈府外的大街小巷竟然被马车给堵死了。

“卧槽!”

富商忍不住骂了一句,便在这时,身边一个人突然叫道:“吆喝,这不是方员外吗,怎么,您从东城急急忙忙的来此所为何事啊?”

方员外闻言目光立即扫去,顿时一脸讽刺道:“唐员外,你来此又所为何事啊?”

“大家心照不宣,又何必直言呢!”

“哼,你心底的如意算盘我岂能不知。”

方员外说罢,还不忘朝着唐员外身后的马车扫了一眼,待看到马车上的一大堆礼盒时,不由瞳孔一缩,暗道:“不好,这家伙要玩命了!”

唐员外一看这方员外的眼神,岂有不知啊,脸上的表情可就更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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