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北大博士妙趣横生的爱情:贫嘴小8的幸福生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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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邪乎的还跟后头呢——章子怡和基努·里维斯也不知道怎么着凑一块儿去了。看他俩神色慌张,我特善解人意地说:“小章,你俩是不是躲记者呢?”
他俩用力地点了点头。我说:“赶紧的,躲这垃圾箱里来!快点儿!里面地儿大着呢,躺五个人不成问题。”
结果他俩还真钻进去了。临了,国际友人基努同志还跟我说了句:“中国人民是我们美国人民永远的朋友!”
我得意洋洋,结果一群记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窝蜂地奔过来,冲着我和林依伦就拿着相机一个劲儿噼里啪啦地狂拍。
后来一份儿大报纸从天而降,大标题是《林依伦的爱情鸟从天而降,LV包包啊巧定二人一世情缘》,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扭曲的面部疯狂地抽搐着,定睛一看,林依伦的脸逐渐幻化成了狐狸。
我说:“天啊!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惊醒之后,我又迷糊了一会儿,因为我记得曾看过一个报道说,醒来之后的前三秒使劲回忆梦中的情景,你就能想起梦里发生的事儿,过时不候,然后您再怎么想也没戏了,顶多能记着点儿细枝末节的东西。
我想了想,如果真的跟林依伦好上了也不错,到底人家也算得上是个帅哥,不过好像已经结婚了。哎,我真舍不得这个群星璀璨的梦啊!要是能再沉住气多睡会儿,没准儿一会基努·里维斯从垃圾箱里跳出来就会对我说:“小8,其实我跟子怡章没什么关系的,我们只是纯洁的工作关系。”
就算是梦,我也愿意听他这么说。
我使劲儿揉了揉眼,然后瞟了一眼我的可爱小闹钟,现在才6点45分,其实原则上说我还能再睡上15分钟,人嘛,即使理智如我小8者,也多少总会有那么点儿不知足的意思,如果我现在再躺下,肯定会拼命想续上刚才那个梦。可是成百上千次的经验告诉我,当你从一个美梦中惊醒,再想把它给连上,那几乎是mission impossible。再仔细想想,其实这个梦也不是那么完美无缺可圈可点,毕竟在尾声处林依伦原形毕露,不过是狐狸身披的一个小马甲而已,由此可见,倘若真的再继续下去还指不定能出什么妖蛾子咧!罢了罢了,不必欷殻В蚪舻氖鞘岸奘岸拮急干习喽病*�
我穿着我妈一个月以前在民族宫展销会上花了五块钱淘换来的传说中的真丝睡衣,尽管是男士的,但你甭说,要说睡觉还是得穿得宽松了比较舒服,然后头发乱七八糟地好像被点了一把火又没烧干净的鸟窝,嘴角儿处因为昨晚明显的睡姿不正确而遗留了些许哈喇子的痕迹。就在我如同梦游一般从屋里爬出来准备盥洗的时候,赫然发现我们家客厅里躺着一个人!
“啊!你干吗呢?”
“嚷嚷什么啊,大早上的,吓的人心都不跳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昨儿晚上没走啊你?!”
狐狸半裸着坐起身,迷迷瞪瞪地说:“多明白啊,昨儿都几点了?都快三点了,我走哪儿去啊?你以为现在截道儿专挑女的呢?大小伙子也照单全收啊!再说了,我是执意要走的,是你妈死活让我住这儿。”
我妈?哎!一个平日里那么大是大非分明的同志怎么这会儿就那么糊涂啊?这不引狼入室吗?我心里特撮火。
“你别把我妈说得好像是死气白赖让你呆这儿的,那明显是可怜你!”
“哎,行了行了,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们家住啊?你觉得不爽我还吃大亏呢!瞧这规模,还给我支了张行军床,本来人家就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这么硬的地儿再睡一晚上就跟又坐了一夜火车似的,这不给人霜上加雪嘛!”
“哼,有人就喜欢得便宜卖乖,明明睡得倍儿香,哈喇子都给我们家枕巾上画地图了,还这儿唧唧歪歪地说这说那,虚伪就俩字,我只说一次,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相思啊!”
“哎呀,小8,原来真没觉得,你怎么跟孙悟空似的啊?”狐狸歪着头瞪大双眼看着我。
“嗯?什么意思?呵呵,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看我七十二辩,巧舌如簧,所以甘拜下风啦?哇哈哈哈哈,早认输我也就饶过你了,何必死撑着呢!哈哈哈哈!”我故作镇定状企图转移话题。坏了,这个刁钻的家伙肯定是要拿我的真丝睡衣说事儿!哼,他要是敢笑话我,我就毫不含糊一脚把他从我们家床上给踹下来!
“哎呀呀,不要自以为是,这样不好。我的意思是说您跟孙悟空有一拼:明明自个儿长了一身毛儿,还老说别人是妖怪!”
“你你你,什么意思啊?!”
“行了行了,说人家流哈喇子,您先把自个儿脸上的抹干净再说吧,咳。”
“呵呵,你算说着了,我才不怕流哈喇子呢。我就喜欢流,怎么着?跟自己家呆着怎么着都成,图的就是一个痛快!不像有些人,自以为身材很好的样子,跟别人家睡觉还露点,就你那二两排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有男人味儿啊?往那儿一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是屠宰厂操作车间呢!”
“也不知道昨儿晚上是谁把我从实验室里三跪九叩地给弄来的!现在没事儿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呵呵,你刚知道啊!我小8就是江湖上人称两面三刀笑里藏刀杀人不用刀的西城玉面无敌8,碰上我,您算是倒了霉了。行了,什么也别说了,念在你昨儿晚上救了本姑娘一场,我也留了你一宿,以后咱俩就两清,井水不犯河水了。你现在赶紧穿上衣服收拾收拾!趁着我们家邻里街坊都还没上班儿的空儿赶紧给我走人走人!不许坐电梯啊!从楼道自个儿走下去!记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你跟谁都不许说!要是说了的话,哼,自己掂量着办吧你!”
“你可够狠的,不过咱俩我看这辈子是拴一块儿了。走着瞧!”
“哎呀呀,我好怕怕哦!我小8长这么大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别人吓唬。我是谁啊?我是吓大的!”
由于严重的睡眠不足,我整整一个上午都惶惶不可终日,只有中午饭时间还稍微能刺激一下儿我那已经迟钝的神经。
Sophia姐神采飞扬地走了过来,身上一阵一阵地飘香,熏得我又困了。
“哟,宝贝儿,怎么了你,这么没精神啊?”
“没什么,昨儿没睡好。”
“对了,你手机怎么不开啊?”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吗?”
“怎么了?吃枪药啦?这不就随便问问嘛,至于这么大火儿吗!”
“哎呀,别烦我了,昨儿把包儿丢了,连着手机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没了!”
“咳,我说呢,就你那破手机,也该换换了,字儿都快打不出来了,多耽误事儿啊!昨儿晚上人家小翻译打电话给我,说有事儿找你,你手机一直关机呢。行了,你赶紧给人回一个吧!”
“什么什么什么?你说谁?”
“小翻译啊!不记得了?说你小8记性好吧,怎么连这么个人都忘了?”
“没忘!只是再确认一下!”
“有病吧你,昨儿受刺激了吧?”
“哎,你要是早告诉我,我今儿一上午不就不困了吗?耽误事儿!”
“小8宝贝儿,你干吗呢?”
“妈,我这个周六晚上要去钱柜。”
“抢钱去应该脑袋上套个丝儿袜呀,你怎么跟这儿倒腾大衣柜啊?”
“妈,您不是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吗?怎么今天露这么大怯啊?钱柜是一个唱歌儿的地儿,KTV!”
“瞧起的这名儿,明摆着让你们大把大把往里头扔钱呢吧?还美滋滋儿的呢!”
“行啦行啦,我又不当那个冤大头。是,是一个——同事过生日,在那儿请客。”
“同事?不是我说你,班儿才上了没两天就学会公款吃喝了。哎,FB(腐败)啊FB。”
我心里乐得开花儿了,管他FB不FB呢!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去KTV呢!而且第一回就去这么高级的地方,哎,你别说人家小翻译就是有品味又大方,这可是某些不入流的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嘿嘿,现在先暂时委屈一下,姑且叫他“同事”,可是再过俩月,那形势就很难预测了,没准儿明年春节,呵呵,就,就……我都不好意思往下想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还是不等奥运会了,先把这事儿搞定,2008年带小“范植伟”看现场去。哇哈哈哈哈,呵呵呵。
想到这儿,我不禁又回忆起那个美好的午后。
我在心满意足地吃完了一大盘子西红柿鸡蛋拌米饭以后,以心跳120下/分钟的速度坐到电话机旁边儿。
试图平心静气,屏住呼吸,我温柔地看着办公桌上那个已经用了至少10年的西门子电话机。想到一会会儿,就要以它为桥梁,连通我和小翻译,就再也不想埋怨它平时有点儿杂音等诸如此类的多种毛病。
我认认真真地拨通了小翻译的电话号码,就像输银行卡密码那样一丝不苟。
“喂!”我敢保证任何听到我这个声音的人都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当然,天使和外星不明人种都在此范畴)
“喂,请问您,小8在吗?”
嗯,不是我给小翻译打的吗?这怎么回事儿啊?
“我就是小8啊。”
“是你啊!说话吓我一跳。我还奇怪呢,你们不是一人一电话吗,怎么别人替你接了?说话声儿就跟坐在仙人球儿上了似的。”
“废话!上班儿时间,万一老板找我,我那么横跟人说话这不成心找刺儿嘛!再说了,你谁啊?”
“我你都不知道了,还我是谁?!你给我仔细听听,才几天不见啊,就翻脸不认人了?!”
“哎呀呀,这不是咱大表哥吗?有什么事儿啊?”
“跟你我就不拐弯儿抹角哼哼哈嘿了,你上回跟我借了五十块钱买充值卡,都半年了还不还我。我今天也要买张卡,没钱了,你一会儿给我送楼下来吧。”
“表哥,现在是工作时间,好多人都竖着耳朵听呢!你小声儿点,别让人家知道咱俩是亲戚!”
“你少给我这儿打岔,我还不知道咱这儿的状况!想蒙我?咱这儿中午饭时间有一个人跟办公区呆吗?我要不是今天吃饭的时候看见你一人鬼鬼祟祟地溜回来了,我也不给你打电话。这冤有头,债有主,你就别跟我蘑菇了。”
“这这这,我今天没带。要不明儿给你行吗?”
“我就知道你没带,我可告诉你,你明天要是不还我我就告诉你妈!说你管我借钱染过一次头。”
“你也太狠了吧!那钱不是早还你了吗?”
“哼,要是你妈知道你染过头发你可就死定了啊。”
“你可真比高利贷还狠,以后再不管你借钱了!”
“多明白啊,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啊?西城无敌抠门儿小8的亲表哥!我要是不吝啬点儿也对不住你啊!”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明儿下午我装个信封放在会议室进门第一盆儿榕树的花盆儿底下,你自己去取吧!”
“好的,小8,我相信你!”
“那我挂了啊,你真够烦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可能影响我一生的幸福啊?”
“这个我没想过。不过自打我知道有你这么一个表妹以后,就已经注定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切——”
我悻悻地挂断电话,本来美好的憧憬仿佛一下儿被一盆从天而降、活蹦乱跳的地沟小龙虾给覆盖,烦恼劈头盖脸地糊了我一身,抓了这只那只又凑上来。
我从小到大跟我表哥只要一照面儿下场就必定极为惨淡,这就是传说中的劫数。
凡是在我们院儿里住着超过20年的,肯定都或多或少地见过几次我表哥手持菜刀追赶穿着趿拉板儿拖鞋横窜几条大马路的我。每每这时,一些平时没事儿闲的、关键时候爱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们就在那儿大喊:“小8快跑!你这当哥哥的也一点儿不让着妹妹啊?你要是打不死她,等你爷爷回来了我们当面儿给你告状去!”这些挨千刀的事儿妈们,这不成心捣乱吗!
其实你要说我们俩有什么深仇大恨,那肯定也没什么,只是传说中的几字儿不合午的,在我俩身上这表现得真是淋漓尽致哪!
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回我姨带我俩去看电影。走到电影院门口儿了——
“姨,我想看《娇娇小姐》。”
“小姑,咱们看《无敌鸳鸯腿》吧!”
“姨,《娇娇小姐》好看!肯定是那种跟《茜茜公主》似的片儿。”
“小姑,那个没劲,武打的多好啊!”
“你还是哥哥呢,就不会让着我点儿啊!”
“那好!哥哥让着妹妹,咱就听小8的,看《娇娇小姐》。”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部分简陋的电影院都没有张贴海报的好习惯,所以,我们一行三人就看了一场歌颂国宝大熊猫的《娇娇小姐》。
回家以后,我姨故作不失望状跟我妈说:“挺好看的!今天真可惜,要不你带他俩去看多好!”
我真诚地看着正在暗自撮火的表哥:“别难过,咱们下次看《无敌鸳鸯腿》。”
“你还想有下次?!”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大悲千叶手就甩过来了。
关于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每每想起就未语泪先流。谁说我是记吃不记打的?事实证明我小8绝对是又记吃又记打的。
记得我每次头上捂块大毛巾被我们家一堆人送到儿童医院抢救的时候,那个老医生总是幸灾乐祸地说:“又是你哥干的?这小子下手稳准狠啊,每次都打不中要害地方。”
我上小学时一半儿医药费是栽在发烧上,剩下四分之一是耗到积食上,再有四分之一,就是被我表哥造的。
关于我们俩那点儿破事儿,还是等到下一部书里写吧,在这儿就不浪费大伙儿的时间了。就在我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的当儿,电话响了。
“喂,你好。”
“嘿,小8,我是Jean。”
“哦,怎么了?什么事儿啊?又管我借漫画啊?上回那几本儿《金田一》你还没还我呢啊!”
“不是,刚才有你电话,你那边儿正占线呢,我就让他稍后打。”
“他说是谁了吗?”
“他就说让你回给Stephen公司就行。”
“哦,是吗?好好,金田一不着急啊,我还有一套《相聚一刻》你看吗?”
这一次,我非常聪明地换了旁边儿办公桌的电话打,这样儿肯定没人骚扰啦!看看表才12点55分,还有时间!以小翻译的效率,5分钟差不多搞定。(拨号——通了)
“Hello。”
“Hi,是我,小8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