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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点亮山河-第94部分

小说: 点亮山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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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甘愿把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奉献给月亮湖,献给最可爱的人民,这是最有意义的事项,我们没有后悔,相信你我还有李夫都不会后悔。当人们回忆过去的岁月时,他们会说这座电厂是那些大学生的功劳,没有他们的夫私奉献就不能有今天的电厂,只要有这些我们就不会后悔。”丁松的慷慨陈词让田梅深受鼓舞,两人为李夫的病研究着,这是他们第一次握手言和。办公室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悲壮的情绪,丁松和田梅为李夫的事商量着具体方案谁也没有想到两人的谈话已被门外的李夫听个一字不漏,此时的李夫心如刀绞他说什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更加感受到了同学和朋友之间的温暖和信赖,同时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病有些力不从心,他不明白平时没有病的他为什么一下子就患了如此重病,他的心里酸楚楚的,实在不甘心不甘心哪。李夫想推门过去又矛盾般地缩了回来,人还没有死就有人替他张罗后事这对他来说是不是有些太残酷了?为了不打搅两人的谈话李夫决定绕开这里,谁知他刚巧一转身就被端着茶杯倒水的田梅看见了,她想张口欲喊,不知为什么她停住了,她不知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安慰重病的李夫,她慌忙转不定期身对丁松说:“李夫刚才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他会不会听众了我们的谈话?糟糕我们怎么没有警惕性呢?”丁松解释说:“不必大惊小怪的,李夫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如果我的猜测不错的话他可能自己去过医院,他对我们隐瞒了病情。”田梅一听心里更加难受,她默默地流着眼泪,她实在是受不了如此折磨,她替李夫难过悲伤的泪水强烈地喷涌而至,就象内心的血液和情感如长江黄河滔滔滚动的浪花,在此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感情被这种悲哀无奈地冲破了。王大力突然袭击般的离去留给她的是无限的忧伤,而身患绝症的李夫带给她的则是更加沉痛的重压,迫使她的心里一阵阵灼痛。这边田梅一哭,丁松心乱如麻,他劝了好一阵自觉苍白无力只好让她一次哭个够,而他自己则站在旁边难受不已。忽然窗外有人喊丁松,他灵机一动对田梅说:“你别哭了有人来了看出你这样他们一定以为我欺负你了,你要坚强点为了李夫为了电厂为了我们的事业我求你了。”田梅这才勉强止住泪水,于是丁松站在窗前询问外面的人什么事,外面的人说李夫找你去他办公室,丁松扯着耳朵喊着知道了马上就去。窗外没有了动静,丁松转过身对田梅说:“我去看看李夫找我什么事,你现在最大的工作任务是把李夫说服并送他住院治病,这事就拜托你了。”田梅轻轻擦了擦眼睛小声地说:“你去吧顺便再告诉他晚上我去他家里,就是捆也要把他捆到医院。”这一次田梅是下了挺大的决心。丁松走到门口时忽然转身对田梅说:“万欣出主意让我给刘月写信看看她在国外能否找到什么治病的先进良药或比较好的方法,你也别太难受了抽空再给刘月打一个长途电话我相信刘月会回来的。”
田梅听了象似在黑暗的夜里忽然见到了光明马上兴奋地说:“这主意太好了应该给万欣加十分,信由你来写电话也由我来挂,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刘月就会回来。”田梅化悲为喜,丁松这才边走边说:“信我已发了出去你抽空再打电话催促一下争取让刘月早日返回。”田梅必里怦然一动转过身背对门口,这样谁也看不清她的面目表情了。一个小时后田梅叫来了刘水电的车,眼尖的刘水电看出田楷眼睛红肿似乎刚刚哭过就问:“你哭了?是为李夫的事哭泣?”刘水电的声音小得如同蚊蝇叫,田梅咧嘴笑了笑,掩耳盗铃般地说:“没有哇我的眼睛被风沙迷住了,有些看不清,你知道叫你来去哪里吗?”刘水电是个机灵的年轻人,他小声地说:“是不是让我送李夫去看病?”田梅警惕地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刘水电忽然提高了嗓门对田梅说:“唉你还不知道呀?是我拉他去的医院医生说他顶多还能活几天了……”刘水电忽然不说话了,因为他发现不远处站着李夫吓得赶紧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慌忙地站在旁边躲藏起来。田梅也看见了李夫,便让刘水电把李夫扶上车,这时李夫才知道田梅的用意。平时田梅与李夫接触时并没有觉察什么,这一次看见李夫心里骤然一热,有一种生死离别的感受涌现心间,田梅的目光中含有一种大难临头而又不便明说的深切情感,她痴情地凝视李夫似有千言万语也说不清眼下的心境,只有两眼久久地盯着他没有移动。这时的李夫也是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望着田梅,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沉默着,双方的心中都有一个想法能够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与此同时两人都觉得该打招呼了,就在田梅刚巧要张嘴说话时李夫抢先开口了,他故意装出镇静的样子对田梅说:“小田呀你这急切地样子要去哪里呀?是不是为了我的病着急上火难受啊?”李夫这样说着,黑瘦的脸上努力地表现着轻松的微笑,眼角上的鱼尾纹似乎比平时更加稠密更加多了几条。面对强装笑脸的李夫,田梅也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一向火热心肠的田梅此刻弄得不知说什么好了。还是刘水电替他们解了围,悄悄地说:“我们去月亮湖转一转吧,如果你们有空我们一起玩玩吧。”李夫同意了。可是没走多远李夫就让停车,他对刘水电说:“我不去了你们玩好吧,我在这里还有重要的事要办。”李夫说着就下了车,不等田梅再说什么刘水电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将车子驶出了挺远,眨眼工夫就没了影。李夫站在那里望着吉普车消失的地方陷入了长久的深思,他在想如何把最后的工作交待清楚,如何把月亮湖的事业做得更上一层楼。也不知李夫站了多久,直到段贵来找他并询问他站在这里干什么时李夫才不好意思地说了几句没有头脑的话,然后恋恋不舍地随着段贵走马观花地观赏风景。
再说丁松从田梅那里出来后就直奔李夫的办公室,他刚走了几步就遇上了钻工罗马,他正急切地朝办公室走来,丁松看他急切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事。一问,果然又是2号机出现故障,丁松二话没说就与罗马一起直奔事故现场。这时的丁松忽然间感到了自己的责任重大,肩膀上的担子忽然沉重起来,有一种责任感和主人翁的精神驱动他匆忙来到现场,很快查明原因做好检修安排后这才匆匆去找李夫。丁松以为李夫一定是想通了要去医院住院临走时向他交流工作,所以他走起路来更是急切恨不得马上就看见李夫,不幸的是丁松还不知道他已经是大祸临头了,他私下挪用公款借给朋友贩运钢材的事被人揭发检举告到了法院,此案涉及到他法院已经派人来通知李夫马上就要捕人了。李夫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儿丁松不见他的人影,就闹心地走马观花地四处转转,恰巧碰上田梅的车,在这节骨眼上不幸的事太多了李夫没有把丁松的事告诉田梅。当丁松三步并作两步推开李夫办公室的门时,迎面看见的是几个穿制服的公安人员和陌生的面孔,还有一副锃亮的手铐戴在了丁松的手腕上,丁松委屈地叫喊着:“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你涉嫌一桩经济诈骗案件请跟我们走一趟了解情况……”一个陌生的警察从一个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拘留证对丁松说:“你请签字吧。”丁松怒吼着:“我不签我不签,我没有犯法凭什么抓我?”另外一个陌生人说:“你有什么不服的请到法庭上说,带走!”其他几个警察上前就抓丁松的胳膊,一下子就把丁松按倒了,丁松奋勇挣扎着,两眼不时地瞅着李夫希望他为自己说句话。李夫发现丁松向他岂求,这是李夫许多年来从来没有碰到过的情况,丁松的眼里闪耀着哀求,闪耀着怨恨,也闪耀着一种无奈。李夫的心里震撼了情这自禁打个寒战,他上前拦住陌生人请示地说:“你们能不能让我单独与他谈一谈?有些事是不是搞清楚再说?可以吗?”李夫的声音和口气让人无法拒绝,一个陌生人放开了丁松对李夫说:“只限五分钟时间。”说完,只见几个陌生人往旁边一闪怒目而视,见这情形,李夫又请示说:“麻烦几位了你们最好离开这里让我与他单独谈谈,你们放心我与他串不了供。”那些陌生人一听,只好由不得他们自己了,一个个溜了出来,办公室出现了暂时的寂静。
李夫并不说话,他看了看丁松足足有两分钟时间后这才深情而又无奈地对丁松说:“我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昨天我还对你工程款的事提醒你想不到今天你就出了问题,你知道吗挪用公款是犯罪呀这些道理你不懂吗?”丁松哭丧着脸说:“我的朋友说只借用几天谁知他们一拖就是几个月,早知如此我就不借他们了,我要回来还不行吗?你跟法院说说我明天就去朝他们要,不,我现在就去要回来行吗?”李夫批评丁松:“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想借就借想还就还?恐怕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挪用公款是违法的,你放心我会尽力保你出来,厂里现在缺你是不行的。可是你办事也是太简单了头脑一热什么也不想,怎么就不想一想钱的后面是陷阱呢?迈错一步就要跌跟头,难道你也愿意过铁窗生活?你也愿意加入那支见不得人的队伍?”李夫盯着丁松手上的手铐心里沉甸甸的,他看了看丁松又补充说:“你还要和警察配合好,实事求是说清楚保证把借款追回来,也许这是你的唯一机会,否则说什么都是白扯!”丁松一听李夫这样保他心里马上有了底,对李夫解释说:“其实我只是把钱借给了朋友我一分好处也没有拿,到那里我会说明白的。”李夫一听心里马上也有了底,只要丁松没有贪污受贿这事就好办多了。这时警察推门而入,丁松象霜打的茄子一样低着脑袋被押走了。
望着被人带走的丁松可怜而又意味深长的样子,李夫忽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烈疼痛头冒虚汗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幸而他扶住了椅子才没有马上倒下,恰巧这时秘书进来见此危险急切地叫喊着,却被李夫制止了。他扶着椅子努力挺着身躯坚硬地站在那里没有动地方,他拉着秘书的手阻止他打电话:“没有关系的我就是头有点晕,坐一会儿就好了。”秘书关心地说:“你应该去医院治病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如果你不去医院就会影响工程到时你后悔就晚了。”李夫无奈地摇了摇脑袋对秘书说:“你看现在这形势我走得了吗?即使是死我都不能瞑目的,你去忙吧我这里没有事了我还能坚持……”李夫在办公室里对秘书说着什么,秘书见他如此只好走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在厂门前不远处,带着手铐的丁松远远发现了田梅正站在栏杆处与司机刘水电谈得什么,丁松十分严肃地对警察请求着:“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对我们的厂的副总指挥交待请你们给予方便。”警察脸一沉双目圆睁怒吼着:“就你事多我们抓了这么多人也没有碰上你这样的,快去快回。”丁松拔腿就朝田梅跑去,一个警察担心地问着:“他会不会逃跑?”另外一个轻视地说:“他没有这样的胆量。”这工夫丁松已经跑到了田梅跟前,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田梅说:“我出了一点事必须离开厂里,你要设法把李夫送到医院不能再拖了,我的事先别告诉万欣我怕她受不了等到一切搞明白了再对她说也不迟。还有厂里的事你先应付吧,我会很快就回来,还有刘月那里你要打电话……”丁松匆忙交待几句,没有等到田梅反应上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已跑回了警车上。田梅吃惊地望着警车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只要再次来找李夫,此时李夫已由人扶持到了椅子上坐了起来,他见田梅忽然而至知道她一定是为了丁松的事,就挥了下手臂吃力地挤出几个安:“你请坐吧。”田梅不能心思坐,急切地问李夫:“丁松又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看见他被警车带走了呢?”田梅正说着时忽然一抬头发现屋子里还有几个人,她马上闭了口,李夫挣扎着让屋子里的其他人回避一下。等到屋子里只剩田梅时他对对她说:“丁松被人抓走了,原因是他涉嫌经济犯罪把工程款借给了朋友做买卖,不知这里面的事有多么严重?”田梅瞪着比牛眼还大的眼睛气鼓鼓地说:“丁松这人真糊涂,为什么我们事先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我看今后我们的电厂要成立一个纪律检查科,对那些侵占公款的人进行打击教育,否则说不上还有多少人把我们蒙在鼓里。”
李夫见田梅如此大动肝火就劝告着:“丁松是把钱借给了朋友他们说过几天就还给他结果他就相信了,可是至今没有人还钱,你说他读了那么多书就不懂得挪用公款是违法乱纪吗?好在他说他没有从中收受一分钱这就好办多了,当务之急是想方设法把他保出来,我们的电厂离不开他呀。”李夫故意把离不开三个字说得极其重要,以此提醒田梅不能感情用事,然后他又说:“看来我们面临的不仅是工程艰苦的考验,也是人品作风和道德的考验,还要顶住经济方面的各种诱惑接受钱和权的考验,现在看出来我们当干部的责任重大稍稍一疏忽就会给国家造成资产流失,到头来后悔都来不及呀。”李夫语重心长第一次对田梅说出钱对于他们的诱惑是巨大的,是无形的,也是一条看不见的战线。听了李夫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后田梅仿佛上了一堂生动的课,眼下工程吃紧偏偏出现这种情况,电厂的顶梁柱一个个倒下来这说明什么?同时也让田梅喘不过气来,她抬眼望着李夫发现他脸色难堪,这时侯发生什么事也不应该让李夫知道不能再给他的精神增添压力了。可是李夫顽抗坚持着自己的信念,他极其疲惫地闭上眼睛手却去端桌子上的水杯,由于手不停地抖动,茶水洒了一桌子。田梅见此情景心里骤然一热,她下定决心立即送李夫去省城医院,为了让李夫有些精神田梅将水杯递到李夫的嘴边等着他喝几口,这时李夫睁开眼睛他看清了是田梅端着水杯在他眼前晃动,他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嘴唇轻声地对她说:“厂里的事你负责任,我去医院开点药顺便回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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