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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狂日猎月-第10部分

小说: 狂日猎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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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今晚他肆无忌惮的在众人面前随意地搂着她,乐上弦纤盈的身子就忍不住窜出一阵颤栗。

单手撑着地板,跃起身,灵机一动,乐上弦走向宽大书桌旁的一个桃心木矮柜,纤柔的小手往矮柜旁缝隙一探,如预期的找到了开关。

红唇扬起一抹满足的甜笑,她侧着身子欲扳动开关。

“你好像很忙?”低沉的嗓音由门的那端传来。

高大的男子身影倚着门,双手抱胸,锐眸慵懒的直盯着她瞧。

“我、嗯、呃——”定格了数秒,乐上弦像是被逮着的小偷,支吾其辞。

修长双腿一跨,高挺的身影很快就来到她眼前。“找软剑?”黝黑眸光

一闪,紧抿的嘴角扬着淡淡的笑。

“嗯……”单音被拉得很长,表示她沉思很久,最后乐上弦选择勇敢面对。

“你应该把剑还我了!”将声音压得极细、极嗲,她尽量让自己的嘴角上变,露出甜腻且迷人的笑。

看着她小脸上甜死人的笑纹,项阳反而拧起了眉结,这个小女人又在打歪主意了。

单手撑颌,他的目光又是一阵巡视。“你爷爷和七叔将你托付给我,就表示信得过我,换句话说,也就是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与我寸步不离,所以别打任何歪主意。”

他一语戳破她的计谋,乐上弦尴尬地眨着眼儿,她那甜甜的笑纹攻势,倒是首次失利。

臭男人,这个该死的臭男人,摆明了不吃她这套!

以往她每每使了这招数,所有人没有不为她的笑靥所心动、倾倒,心甘情愿、掏心掏肺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喂,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应该还给我!”她不悦地嘟起小嘴,站起身,滴溜的一对眼儿瞪着他。

“我说过,我不叫喂。”睨了她一眼,项阳无法否认,她那红艳小嘴令他心动。

“你到底还不还东西?”省略了称谓,纤纤细指索性直戳他硕硬胸口。

软的不行,她打算要出硬招。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看着她,炙热的目光毫不避讳。“是猫儿,就该先剪去利爪!”

他记得,前后她伤了他三次,第一次是指甲、再则是那柄利剑,最后是她那看似柔弱的小粉拳。他、他、他说什么呀!

猫儿?利爪?太过分了!

“喂!你到底还不还东西?”不讲理的野蛮、狂妄、霸道、臭男人!

“我说过,我有名有姓,不叫‘喂’。”低头看了她一眼,他发觉每当她生起气来,那滴溜迷人的黑眸中,就会多出两道亮眼的光彩,煞是好看。

“我才不管你叫阿猫或阿狗,把软剑还给我就对了!”纤长的手指又戳上他的胸膛。每次生气时,都能让她歇斯底里地忘了,什么是美女该保有的风度形象。

总之,要不回软剑对她而言,就丝毫没有一点安全感,她可不想任人宰割呀,

“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软剑防身。”索性一口回绝,他双手抱胸的看着她。

不需要?!什么不需要!

就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才亟需要呢!

瞧他看她的眼神,一副想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她怎不须软剑防身。

乐上弦为之气结,但还是硬将那口鸟气咽下去。

“求求你啦,把剑还给我嘛!”知道动拳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乐上弦最后还是选择使出软嗲攻势。反正目前能将软剑先要回来,才是当务之急呀!

“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就这事没得商量。”背过身去,项阳准备往外走。

他不会笨到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何况左臂上的伤至今尚未痊愈。

“项阳。”娇嗔一声,乐上弦终于让步,喊出他的名字。

她急了,决定使出最后绝招,敏捷的身影一跃向前,双臂探前紧紧地由背后抱住项阳,娇嫩的俏脸贴上他宽阔的背脊。

全都豁出去了,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要取回防身的软剑!

几乎是同一刹那,项阳的背脊一僵,定住了脚步。

“放手。”沉沉的嗓音接近低咆,似乎有着浓浓的压抑,回荡于岑寂的空气中。

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刻意漠视、压抑的男性蠢动欲望,经她这么一抱,成了天下最大的折磨酷刑。就算是自命清高的柳下惠,自制忍耐力也有极限吧!

“不放!”抬高他的右臂,乐上弦甚至过火的绕到他身前,“把东西还我嘛!”噘起了红唇,她细细的双臂圈得更紧。

项阳拧起了剑眉,不过没推开她的手臂,他爱极了她倚在怀中的感觉。

“玩火自焚,你没听过吗?”他浓暗锐眸中闪着两盏火炬。

玩火?!

经项阳这么一提醒,乐上弦才发觉两人的姿势确实暧昧,她双手毫不害羞地紧紧抱着他,而粉嫩小脸则几乎贴上了他硬硕胸口。

他独特的男性气息不断地由头顶上传来,吹拂过她的发梢,落于她柔白的颊靥。她全身窜过一阵颤栗,一抹娇红迅速染红了她的粉颊。

“我、我……”终于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乐上弦心跳加速、口吃的严重。

她松开双臂想推开项阳,但一切已来不及,他的大掌反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拉向自己,圈抱在怀中。

上弦抬起头来,想抗议项阳拥着她的举动,谁知他的气息逐渐逼近。

“放——”她只来得及说出一字,剩下的已被项阳吞入口中。

他的唇温柔摩挲,宽大的掌轻抚游走于她纤柔的背脊,往上抚梳滑过一头软如丝绸的秀发,扣住她扭动不安的小脑袋,吻得更深。

柔缓的点吻再也不能满足、浇熄他体内燃起的熊熊烈火,他滑溜的舌灵巧地启开了她的甜唇,往内索探——

时而轻缓、时而冲刺的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品尝专属于她的甜美,由记忆深处的影像盒中搜寻着她的甜蜜。

“唔!”闷闷低吟一声,乐上弦抵着项阳宽胸的双手,颤得如秋风狂扫过的落叶,矜持、讨厌、理智,一点一滴由她脑中被抽离。

不知为什么,她不讨厌他的吻,甚至有些怀念!

她怀念受伤那夜,他细心的照料、他身上独特的古龙水味、专属于他的气息,还有他深情的吻。他薄唇刷过她唇瓣,感受她如樱唇瓣的细腻。

“乐乐。”柔声低唤,项阳浓浊的气息有些不稳,黧亮的双眸含欲?

他巨大的灼热隔着西裤硕挺,搂着她纤腰的一掌往下一托,两人的身子紧密贴合,乐上弦双腿间最私密的柔软,撞上他已跃跃欲试的强大硬挺。

“嗯……”乐上弦惊喘,感觉到碰触那点的强烈火花,已足以灼烧她的全身。

“乐乐。”移开深吻的薄唇,项阳又低唤一声,含欲的目光更加深浓。“我们是因画而认识,你可知你的父母也是因画而相识?”拇指轻轻抚弄着她红艳唇瓣,黑眸中浓情无限。

深吸了几口气,乐上弦终于稳住心跳,她眨着一对氤氲眼儿。

“爸、妈,画?”勉强道出几个单音,她的气息依然不稳。

记得小时候,她和姐姐曾问过爷爷和七叔,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父母,惟独她和姐姐却没有爸爸和妈妈。

爷爷和七叔的标准答案永远只有一个,爸爸和妈妈生病死掉了,上天国前将她和姐姐托付给爷爷,没了父母的爱,多了爷爷和七叔的疼爱也是一样的。

也是自那次之后,她和姐姐再也没提过有关父母的事,不是她们不想探询,而是怕爷爷和七叔伤心。

修长的指头,轻抚着她柔嫩的颊线。“你爷爷不准你偷画,肯定与你父母因画而认识有关,所以他忌讳着这点。”黑眸直盯着她,他喜欢极了她此刻的乖顺柔巧。

“项阳。”没娇嗔、没怒喝,乐上弦第一次以平稳嗓音唤他的名。“你怎么知道我爸妈的事?”

两人暧昧的姿势不变,乐上弦甚至发觉抵着她的硬硕,正逐渐发热成长,两抹羞红倏地笼上她粉嫩小脸。

望着项阳的俊脸,乐上弦显出了生平第一次的不知所措。

第九章

“你怎么知道我爸妈的事?”噘着被吻肿的红唇,乐上弦倚在项阳怀中,小声的问。

“程七说的。”抱起她,项阳走出书房,灼热的目光依旧锁在她嫣红小嘴上。

“是七叔。”乐上弦纠正他的称谓,心思全摆在话题上,没注意到他的脚步移往别处。

七叔真是的,这事就能对着外人说,却偏偏不告诉她和姐姐!

看着她那对滴溜乱转的眼儿,项阳又忍不住贴近她,薄唇再次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口,恣意吮吸着她的甜美。

“你!”乐上弦惊喘一声,单手拍开项阳的大掌,收回被吻得迷乱的思绪,才发觉两人已离开了书房。

不理会她的抗议,项阳平抿的嘴甚至扬起一抹邪气的笑。

扣着她纤腰的大掌加重了力道,项阳踢开了卧房的门。“你不是想找软剑?这会儿屋子全让你搜透了,独剩我的卧房,对吧?”

修长结实的双腿一跨,进入卧室内,抬腿一扫,厚重的门又应声关上。

漆暗无光的卧室内,仅在一张柔软的四柱大床旁,点着一盏泛着淡淡光晕的立罩式古董木灯,木头的纹路与床相搭,看来复古且高雅。

那泛黄的光晕,搭着一旁的床铺,透露出几分的煽情。

床!

呼噜乱转的眼儿,一扫过那张柔软大床,竟很难由上头移开。

困难地吞咽了口口水,乐上弦一颗紧张蹦跳的心,失律的几乎由小嘴里跳出。

“我、我、我——不用了!我不想找软剑了!”打起退堂鼓,上弦急着逃避,支吾着终于把话说完。这房间、那张床,其实她并不陌生,背伤了的那夜她也躺过,但,为何此时看来,气氛就是格外的撩情。

“不找?”他的气息挪近她,直挺的鼻梁轻触她巧挺鼻尖。“不觉得可惜吗?反正你对这房间也不陌生呀!”仍然没停下脚步,柔软的大床已在两人眼前。

“不、不用,啊——”来不及说完话,有力的臂膀一松,她已被抛上了床铺。

纤柔的背脊才一触及柔软床面,乐上弦即慌忙坐起身,缩到大床的最里端,一只小手连忙在床上一阵摸索,然后失望地勾起一个松软枕头,紧抱在怀中充当武器。

可恶!这大床上根本没什么东西可防身嘛!

松软的床深深的凹陷,项阳坐上了床铺,黑眸脾睨着她。

“给我!”大掌一伸,他要乐上弦交出怀中的枕头,他厌恶那东西栖占了属于他的权利。

“不要!”上弦噘着小嘴摇头。

她死都不肯放手,仿佛那枕头已是最后防线。

她清楚地由他黑眸中看出了渴望,他已亟须解放的渴望。

“给我!”没挪动壮挺的身躯,项阳的声音接近低咆。

他想要她的欲望,已濒临爆发的边缘,就算现在拿把剑抵在他颈子上,他都不为所动,何况是一个碍眼的小枕头。

乐上弦拼命摇头,仿佛这是最后坚守。

“如果,一会儿后你想让它派上用场,就继续抱着吧!”抛下威胁的话。

他才不在乎多个枕头!

也许一会儿还可以派上用场,拿来垫高她纤柔的腰肢或圆挺的臀部,以利于他更深、更狂烈的占有。

派上用场?!

一抹羞红又无端地窜烧乐上弦的双颊,眨着眼儿,她不明白项阳的语意,不过由他黑眸中更加炽燃的火焰看来,她知道,他指的,一定是那方面的事!

“你不可以——”心里矛盾着,她想开口说,他不能这样霸道、强行的要了她。但,却寻不到勇气抬头看向他。

“不可以什么?”终于隐忍不住,项阳倾身向前,轻易的一把就将她拉回身前,伸掌一抽,那可怜的枕头转眼已被抛到卧房的角落。

“我不要跟你做爱!”鸵鸟心态的捂住头,不经思索地,她脱口而出。

乐上弦屏住呼吸,闭着一对滴溜眼儿,等待着可能会落下的吻。

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想起她居然敢将这几个字说出口。

“哈……”项阳闷闷的笑声忽然响起,回荡于岑寂的室内。

听到低沉的男性笑声,乐上弦忍不住睁开眼,他的笑容似在嘲笑她,不过却是出奇的好看。

“你!”她气愤地噘嘴,恨恨地探出一指,直戳他的胸膛。

这个坏男人,竟敢取笑她,

当乐上弦纤细的手指,轻触上项阳硬硕的胸膛时,他想要她的激情,再度被撩起。

“我说过,玩火容易自焚!”翻掌握住她的小手,他将她拉近,炙热的唇再度贴合上她的。

被撩起的欲火,岂能说灭就减,他已管不了她要或不要!

反正,今夜她绝对会成为他的,他要她永远成为他的女人!

炽热的温度在两人之间窜烧蔓延,越加贴合紧密的身躯相互摩挲,乐上弦的气息一点一滴被抽离了身躯,她的意识也随着项阳益发接情的吻,而渐渐模糊。

女性的本能被唤醒,矜持被抛到九霄云外,绵密炽情被动的吻,再也不能满足向来喜欢探索的她。

噘着小嘴,她俏皮的丁香小舌,模仿着项阳深吻的动作,化被动为主动,滑溜淘气的回探项阳口中,刷过他每颗贝齿,满意地听到他沉闷的喘息。

“该死的小野猫,你很得意!”他略推开她,黑眸中的欲火狂狷。

大掌一探,他飞快地扯开她的衣衫,单手隔着碍事的胸衣,揉搓着她胸前完美的巧挺,手指探后一勾,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胸衣。

乐上玄赤裸的上身、柔美的浑圆,瞬间展现于项阳眼前。

他的唇轻易地撩起炽情的热潮。

余温缭绕,夜越来越深、情欲越来越浓,贴心而强抑停止的男性律动,在发觉了她的适应后,随即展开猛烈的攻势。

柔柔娇吟搭着沉沉粗喘,弥漫于岑寂的空气中。

让属于爱人的夜,浓情的分不开,他们但愿黎明永远别到来。

清晨的朝阳一撒入屋内,尴尬即充斥于乐上弦的小脸上,因为她发觉,卧房内并非只有项阳一人。

拉紧被单,她透过丝薄曳地的轻纱床帐,瞧向数步外,正低头交谈的项阳和鲁诫。

她不知道他们谈些什么,不过,项阳不时会回过头来,打量着床上的她。

而且他的视线仿佛能够透过薄纱、穿透被单,瞧见全身赤裸的她,令她紧张且无措。

乐上弦将小脸深埋在松软的枕头间,羞红再次染上她的颊靥,她甚至不敢竖耳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发觉丝帐里的人儿有了动静,项阳抬手制止了鲁诫再往下说。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他锐利眸光飘向几步外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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