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ⅲ-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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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焦海长长的指甲就要触及项少卿的脖子,我也顾不上多想,手里的黑驴蹄子抡圆了照着焦海的脑袋就砸了去。黑乎乎的也不知道黑驴蹄
子砸到焦海没有,我身体向前一窜,挥舞着工兵铲子就冲了上去。他妈的要是焦海把项少卿弄死了,我们找谁要那几万块钱劳务费去?
焦海的脑袋被黑驴蹄子砸得不轻,流淌出乌黑的血液。我两部跨到近前,也不言语举起铲子便砍。某种意义上焦海已经不能算作人类了,我
也不能动了妇人之仁,免得留下祸根。
手起铲落,锋利无比的工兵铲子没入焦海脖颈半边,乌黑腥臭的血液登时顺着伤口留了出来。焦海晃荡了两下,就此倒地,挣扎一会儿,便
一动不动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项少卿靠着石头神台瘫坐在地上,两眼无光,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嘴里叨叨咕咕感谢上帝。铁蛋凑在一旁
,对项少卿说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儿?我们哥俩救了你你连声谢谢都不说,还一个劲儿地感谢什么鸟上帝?我看刚才老胡就不该出手
,让你那个上帝显灵好了,看他能不能救你。”
我对铁蛋摆摆手,让他别说了,赶紧着收拾一下。我想起来刚开始砸粽子的黑驴蹄子被我脱手给扔到神台后面去了,这次从北京出来,好不
容易就找了这么几个黑驴蹄子,本来只是出于习惯带在身上,没曾想还真用上了。想到这里,我赶紧绕到神台后面去找那个黑驴蹄子。
石头神台和画着项羽画像的墙壁之间只有大概三十多公分,我得侧着身子才能钻进去。拍亮了狼眼手电筒,我探进半个身子,四下一看,黑
驴蹄子正落在地上。
刚要伸手去够黑驴蹄子,只觉得一阵阴风拂面,抬眼一瞧,墙壁上竟然破了一个大窟窿,正忽忽的吹出冰凉刺骨的冷风。我心下疑惑,难不
成这墙壁后面还有夹层?我拿狼眼手电筒向黑窟窿里照了照,什么也没瞧清楚,这才赶紧捡起地上的黑驴蹄子钻了出来。
铁蛋已经把焦海的尸体和先前那个粽子摆在了庙中间,看我闪身从神台后爬出来,询问我是不是得一把火烧了?我点点头道:“虽然说人民
内部矛盾不用上纲上线,不过为了咱们几个的安全着想,还是烧了吧。”我话音刚落,铁蛋忽然对着我举起猎统。
这猎统已经让铁蛋填压好了子弹,虽说一枪打不死人,可是离的这么近,我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赶紧对铁蛋说:“他妈叛徒的枪口才对着
自己的同志呢,你小子注意点,好歹这也算个枪。有拿枪指着自己战友脑袋玩的么?”说罢我忽然觉得不对,难道是我身后出了什么情况?意
识到这,我赶紧扭过头,只见石头神台旁的墙角中正有一个黑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我心头一惊,难道又出来一个粽子?虽然庙外头下着大雨,可是这粽子也不能像蘑菇似地钻出来吧?我越想越气恼,这他妈不是看我们好欺
负么?一个解决完,又出来一个。
封幕晴和项少卿也看到了墙角黑暗中的那个站立的黑影,项少卿双腿一软,就要瘫坐在地上,幸好被封幕晴在一旁拉住。我对铁案摆摆手,
示意他先不要开枪,攥紧了工兵铲子,慢慢摸了上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今有了情况一味的躲闪一惊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我们的安全。来
到近前,我猛然拍亮手中的狼眼手电筒,一道亮如白昼的白光直接照到墙角的黑影上。
我们这才看清,原来墙角的这个黑影并非粽子,而是一个彩绘的泥人。这泥人身高同我差不多,只是浑身的彩色涂料一惊变得花花绿绿模糊
不清。铁蛋看了两眼,对我说道:“老胡,感情他妈这是个判官啊!”
泥人一手持笔,一手持书,生的一副恶鬼夜叉的嘴脸,青面獠牙,好不恕N颐腿幌肫鹄次壹夷潜尽妒忠跹舴缢厥酢分械刈志碇屑�
载。“修罗地狱有鬼母,执笔能判祸依福。鬼母若笑鬼生子,鬼母若哭便是福。”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朝彩绘泥人的脸上看去,只见青面獠
牙间,果然透着一丝诡异的阴笑。
当下我把来龙去脉同铁蛋讲了一番,铁蛋大怒道:“骂了隔壁的,刚才那个粽子就是他生的?黑爷我今儿个就叫她瞧瞧我的手段,我不把她
给拍哭了,我都跟她一个姓。”说罢手对着鬼母彩绘就砍了一通,直拍的鬼母彩绘七零八落方才住手。
我见鬼母彩绘的泥像已经被铁蛋砍的细碎,这才同铁蛋一同转身回答庙中间。方才我拍亮狼眼手电筒,封幕晴也看了个一清二楚。见我和铁
蛋回转,对我说道:“老胡,庙中的其他泥像都被水泡成了一滩烂泥,可是刚刚那个泥像为什么不禁没有破损,而且身上还有彩绘?”我心中
也是纳闷,怎么好好一个西楚霸王庙里会出现这么个邪恶无比的泥像来?此时封幕晴发问,我也是答不上来。
顿了一下,我又把石头神台后面的情况同封幕晴和铁蛋讲了一下,听说神台后面还有夹层,铁蛋当即来了兴致道:“要不咱们瞧瞧去?”我
对铁蛋说道:“干什么事儿都得循序渐进着来,不能一口吃个胖子,眼前还是先把焦海的尸体和这个粽子烧了再说!”
说干就干,铁蛋又把焦海被粽子撕下来的手臂找来,放到焦海的身旁,也算是给了他个全尸。我举着蜡烛,对焦海的尸体鞠了一躬,说道:
“革命的情谊坚固如铁,在这个阴雨绵绵的日子里,我们痛失了以为亲密的战友。你也别怪我毕竟牺牲你一个,能换来最终的胜利。。。。。。”我
对着焦海的尸体说了几句话,算是最后的送行,看着焦海的尸体上不断滋生的黑毛,当即不再犹豫,举起蜡烛就引燃了两具尸体。
焦海的尸体呼啦啦的就烧了起来,黑气弥漫间夹杂着一股恶臭,混合了雨水的腥气,说不出的刺鼻难闻。我们眼看着两具尸变了的尸体烧成
两截黑乎乎的焦炭,这才动身来到石头神台前。
铁蛋看了一眼石头神台道:“这不开玩笑呢么,这么点的缝隙我他妈能钻进去么?”别说是铁蛋了,恐怕这么小的缝隙封幕晴的身子板都进
不去。当下四人合力,把偌大一个石头神台挪到一旁。
被我用黑驴蹄子砸出来的窟窿还不断向外透着呼呼的冷风,我和铁蛋一齐动手,一会的功夫就把墙壁上的窟窿拆的老大,铁蛋拿狼眼手电筒
往里照了照。洞口之后,显然是一段人工修葺的碎石小路,大概有两米宽,狼眼手电筒的光亮一直在碎石小路上蜿蜒出三十多米还未看到尽头
。
冷风更劲,说明这条碎石小路连接的地方空气流通,肯定有出口。留在这个鬼气森森,处处透着诡异的庙中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就此走进去
,说不定还能走出这个鬼地方。
封幕晴看了一眼,对我说道:“老胡,我怎么感觉这好像古墓的甬道一样?”封幕晴话音刚落,项少卿忽然来了劲头,嚷嚷着就要进去。我
和封幕晴的感觉一样,难道还真让我们误打误撞,找到了楚霸王项羽的古墓?
多说也是无用,只有亲临其境,切身去勘察一番才能知道这条碎石小路到底是通往何方,是不是古墓甬道。当下四人陆陆续续俯身钻进破损
的大洞之中。
看着三人都已经进入到洞中,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依然指向上午九点整,未曾有过变化。不过我能感觉出来,此时庙外的光线越
来越暗,难道这四维空间只是局限在霸王庙中?
眼看三人已经走远,我赶忙止住纷乱的思绪,一俯身也钻进了洞后的甬道中。我身体刚钻进来,就猛地打了个寒战,冷风刺骨,呼呼地在身
旁刮过,黑暗中竟然有种到了修罗地狱的错觉。
我裹紧衣服,紧走两步,赶上了三人的步子。我从封幕晴要了指南针,看了一眼,不料指南针的指针转个不停,也分辨不出东南西北。眼看
指南针是用不上了,凭借着脚下碎石甬道的走向,我感觉我们正朝着来霸王庙之前的方向走去。
四人脚下踩着碎石,不断发出摩擦的声响,纷乱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碎石甬道上,显得格外空旷,清冷。铁蛋凑到我跟前,说道:“老
胡,这他妈的怎么这么冷?我估计现在如果尿泡尿,尿到一半都他妈得冻上。”
我刚要和铁蛋扯上两句,猛然听到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我头皮一麻,铁蛋三人都在我眼前,那他妈身后又是谁?我没和铁蛋他
们说,手中的工兵铲子攥的更紧,耳朵一直仔细倾听,他娘的,管他来者是什么鸟东西,只要靠近了我们,我就先给他一铲子。
狼眼手电筒的耗电量很大,四人只是刚进入甬道的时候用了一下,此时正点着蜡烛前行。烛光本就昏暗,被冷风一吹不断摇曳,随时都可能
灭掉。我听了一阵,身后的脚步声却总是和我们保持一段距离,我们慢,他就慢,我们快他就快。
我一伸手,又从怀里捞出黑驴蹄子抄在手中,他妈的看来来者不善,这段随时小路中,只有我们四个大活人,不是奔着我们四个来的,又是
奔什么来的?
想到这里,我放慢了脚步,觉得身后一直跟着我们的东西越来越近,这才猛地回身,转身之际,工兵铲子早已横在胸前,随时准备发出致命
一击。
没想到我身后空荡荡的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那个一直跟着我们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我疑惑不已,难不成我是太过紧张。产生了幻听?
不过我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个脚步声分外清晰,我没有理由听错。
走在前头的三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我这番摸样,还以为是又发生了什么危险。我对三人摆摆手道:“没事,我就是看看咱们走出多远
了,他妈的这条道怎么好像没有头似地?”说罢这番话,我心中暗想,老子还就跟你耗上了,我看你什么时候现身!。。。。。。
第二百零七章 山腹上的空地(1)
各位抱歉,昨天晚上流氓实在是累的不行了。身心俱疲的那种累,所以就没有二更。在此,流氓再次向大家道歉。月榜三了,大家票火支援哈!继续冲榜。
几个人向前走出挺远,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背后,可是先前那个跟着我们的脚步声却再也没有出现,好像压根就没这么码事似地。手表失灵
,四人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在这条甬道上走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身旁的甬道变得越来越潮湿破损。又向前走了两步,脚底下竟然有不
少积水。
我心中暗想,他妈的就算这里真的是西楚霸王项羽的古墓,这么让水泡着,估计里面什么都得烂没了。正思量着,一直走在最前面的项少卿
猛然大叫一声,向后退了两步。借着烛光一瞧,项少卿的脸色惨白,一颗一颗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滑落。
我赶忙询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项少卿这才断断续续的说,刚才他前面忽然有个女人一晃就消失了。我沉吟片刻,对项少卿说道:“我
说项先生,哪来的什么女人啊?这除了咱们四个大活人,还见鬼了不成?”
听我说到鬼,项少卿的脸色更难看了许多,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道:“对!老胡,那个。。。那个女人就像传说里的鬼魅一样,她是悬着的。好像
。。。好像和墙壁上项羽跟前画的那个女人穿着的衣服一样!”
这一来我可是着实吃惊不小,自从在新疆回来以后,我的世界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一直认为鬼魅之说完全是杜撰出来的,可是我们偏
偏又经历了西夏王妃的冤魂,明叔被鬼上身的往事还历历在目,此时听项少卿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有几分忌惮。
铁蛋一拍脑门道:“哎,我记得那个西楚霸王有个媳妇,叫什么来着?就是自刎在乌江边的那个。。。。。。”铁蛋苦思冥想,奈何是无论如何也
记不起来了。
封幕晴再一旁接着说道:“是虞姬!京剧里还有霸王别姬的剧目呢。”我在一旁点点头,对铁蛋道:“丫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文化知识才是
一生产力,你小子可倒好,一有时间就跑北海公园泡妞去,你说没文化人家能跟你么?”
铁蛋被我说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不过嘴上也不让分,道:“老胡你也别动不动就把问题上升到理论的高度,咱这属于人民内部矛盾用得着
上纲上线么?再说了,老话说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螺丝钉再小,它也能为社会主义建设出把力。雷锋同志还是螺丝钉呢。我就是
一螺丝钉,老胡你要敢说我没用,那就是自绝于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和广大的劳动人民!”
封幕晴怕我和铁蛋呛起来,赶紧朝我俩拜拜手道:“行了你们俩,都少说两句不行么?”铁蛋看了一眼封幕晴道:“大师妹,你不知道,我
和老胡这是在做深刻的检讨和自我检讨呢,唉,他妈。。。。。。他妈真有个女人跑过去了!”
我本来还想再和铁蛋顶几句,却没想到铁蛋盯着碎石甬道黑乎乎的前头说是真有一个女人跑过去了。项少卿没进过古墓,可能在这样的空间
里精神紧张还说的过去,铁蛋和我都是鬼门关转上好几个来回的主,还不至于想项少卿那样,铁蛋如今也说前边有个女人跑过去了,那十有八
九就是真的不对头了。
我攥紧了工兵铲子,向前两步,道:“在哪呢?不对啊,这他妈地上全是水,有女人跑过去,不可能不发出点什么声音啊!”铁蛋看着我说
道:“真的是有人跑过去了,虽然是个背影,不过我可以肯定,指定是个女人!”
四个人里又两个都有看到了女人跑过去了,我也不敢怠慢,伸手捞出个黑驴蹄子,一手攥着工兵铲子,淌着没过脚面的水,向前摸去。淌水
的声响哗啦哗啦的被空荡荡的碎石甬道放大了好几倍。三人跟在我身后,一同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