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ⅲ-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谒赖兀醋盘�
他们三个都沉沉睡去,鼾声如雷,我的眼皮也抬不起来。可还得强打精神,手里攥着工兵铲子,警惕地盯着四周,要是一看到那只小骚狐狸的
影子,就一铲子拍过去,结果了它的性命。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铁蛋的鼾声越来越大,四周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把背包放在地上枕着,抱
着工兵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能是由于身体太累,我睡的很深,连梦都没做。虽然是躺在冰凉的地上,可是一点都不觉得冷。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猛然间身体被人
狠狠地推了一把。我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赶紧拽过怀里的工兵铲子。由于刚在深度睡眠中醒过来,我脑袋有些迟钝,只见封幕晴正对我做
着噤声的手势。地上的蜡烛已经烧的只剩下一个蜡烛头了。
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什么危险。不过碍于封幕晴的手势,此时我也不能发问。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我的反应终于摆脱了深度睡眠带来的昏沉
沉的感觉。我学着封幕晴的样子,侧着耳朵向着黑暗中倾听,只觉得一阵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我越听越觉得汗毛倒立,这他妈是什么动静啊?黑乎乎的空间里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发出来的,‘呜呜嘤嘤’的好像刚满月的孩童啼哭一般
,在静谧的空间里,更显得恕�
此时我的睡意全无,越听越心慌,一伸腿,狠狠地揣在了一直鼾声如雷的铁蛋屁股上。铁蛋睡的正香,屁股上忽然吃疼,一个激灵就坐了起
来,。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开眼晴一看是我踹的他,当即说道:“我说老胡你是不是又冒坏水了?有这么干的么?我他妈媳妇
还没娶到手呢!”
本来我是怕发生什么危险,才把铁蛋踹醒。没想到我一个劲儿地对着他做噤声的手势,他还是说出话来。我正要发怒,只见铁蛋表情忽然变
得怪异起来,一亮睡意惺忪的小眼睛,瞬间睁的老大,一脸的惊恐,嘴巴凭空张合了两下,硬是没发出声来。
我心里一惊,暗自思量道:“这小子该不会是在地上着凉了,中风了吧?要不怎么会这么个表情?”想到这里,我伸手在铁蛋脸上使劲掐了
一下,铁蛋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把我推到,扯开嗓子喊道:“我他妈拍死你。。。。。。!”
我一时间没有防备,被铁蛋推的重心不稳,向后踉跄了两下,歪倒在一旁。刚要骂他,又听到他喊了这么一句,我更加生气,就把你叫醒了
,就他妈要拍死我?我想都没想,躺在地上对铁蛋喊道:“小黑,丫叛徒才对自己同志下死手呢,你他妈发什么疯。。。。。。?”我话梅说完,只
见铁蛋‘嗖’地一声一惊从我身上迈了过去,速度还快,地上的燃烧的蜡烛头,都差点被他带起来的阵风刮灭。摇曳的烛光中,我和封幕晴对
视一眼,面面相觑,都不知道铁蛋这是耍的哪一出。。。。。。
第二百三十章 尸有仙解者(6)
流氓在这里首先要恭祝各位书友中秋节快乐!流氓是没有机会过这样的节日了,家里正好秋收,所谓三春没有一秋忙,就是流氓现在最好的写照。昨天段更一天让流氓十几个小时以来,心里灰常的不舒服!这不在地里用手机码了这一章,就当是流氓赠送给大家的中秋礼物了吧!(嘿嘿,貌似有些不厚道,哪有送礼物还收钱的。。。。。。)
铁蛋瞪着眼睛‘刷’地一声从我身上迈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差点把地上的蜡烛头给刮灭了。我和封幕晴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道铁蛋
这又是耍的哪一出。
不过冥冥之间,我感觉到我背后正有什么东西靠近。赶紧扭头一看,黑乎乎的只瞧见了铁蛋肥壮的背影,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铁蛋快速向前
跑了两步,手里的工兵铲子被他舞弄的上下翻飞,不断传来工兵铲子与地面碰撞的声响,‘怦怦’之声,不绝于耳。
趁着铁蛋扭动身躯的间隙,我从他腋下终于瞧清楚了,一双贼溜溜的幽蓝色鬼火正隐藏在黑暗中。想必铁蛋一定是看到了这两团鬼火,才冲
了出去。我这才回过神来,感情是他妈这骚狐狸想趁着我们四个熟睡之际,取了我们性命。想到这里,我不禁勃然大怒,抄起工兵铲子也窜了
出去。
那两团幽蓝的鬼火,见我也拎着工兵铲子冲了上来,忽然眨动几下,就此隐没在黑暗中,再也寻不见影子。我和铁蛋都没有照明设备,想要
在这样的环境中找到蛛丝马迹,难于上青天。我见骚狐狸逃了,拍了铁蛋肩膀一下,道:“算了,他妈的穷寇莫追,它三番五次想要害了咱们
性命都没得逞,还会再来的,咱们也不用急于一时。”
铁蛋连着拍了好几铲子,震得手臂的麻了,也没拍着狐狸,心中老大不爽,听了我的话,也只好悻悻作罢。我们二人反身走回四人休息的空
地,项少卿也被我和铁蛋发出的声响吵醒了过来。地上的烛光一蹦一跳,眼看就要熄灭。忽然间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四人再无睡意,当即简单
整理收拾了一番,准备找条出路逃出这个鬼地方。
此时四人休息的空间太过黑暗,也不知道有多大,要是这么摸黑往前走,恐怕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出路。非常时期,也顾不上浪费不浪费了,
我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两枚冷焰火,连续在地上磕亮,朝两个不同的方向扔去。
冷焰火在半空中划出两道蓝色的轨迹,登时把整个空间照的通明。这么个功夫,我已经瞧清楚了我们现在身处的环境。我们脚下皆是三米见
方的巨石铺就,十分平坦,大概有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里,我们眼前不远,停放着七个棺椁。棺椁大概是用香楠木制成,已经变得黑黝黝的,按
照北斗七星的顺序排列,只是透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每具棺椁下面都有凸起的墓床,墓床前头分别放置了一只三足鼎。光影交错间,七只三足
鼎都透着股子厚重劲儿,鼎中满满登登的凸起一堆香灰。
铁蛋一看见有棺椁登时来了精神,嚷嚷着跑了过去。项少卿同样是两眼放光,也跟在铁蛋身后,跑向棺椁处。我刚要动身,猛然间瞧见不远
处的墙边站着七个黑影,黑影一字排开,都贴着墙壁站着,一动不动,即使借着两枚冷焰火的光芒,我也没看清那黑影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只是黑乎乎的连成一片。
在我身旁的封幕晴也看见了墙边的黑影,我们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事有蹊跷,此时此地万万不可大意。我对封幕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
势,拎起工兵铲子向着黑影的方向慢慢摸了过去。
铁蛋和项少卿的眼睛里只有棺椁,也没发现我和封幕晴的举动。随着越来越进的距离,墙边的黑影逐渐清晰起来。原来七个黑影只是墙壁上
的壁画。这壁画不同于我们之前在古墓中见过的那样,或是叙事,或是描绘神话传说。我们眼前墙壁上只是单纯地画着七个黑乎乎的人影。模
糊一片,非不轻口鼻,只能看到个大致的轮廓。只是描绘手法很是生动,光线不太强的情况下,乍一看,这七个黑影好像是立体纯在一般。
封幕晴对着墙上的黑影看了一会,扭头对我说道:“老胡,这黑影正好是七个,好像这些黑影正好是对应着那边的七个棺椁。你看呢?”我
点点头,封幕晴和我正好想到一块儿去了。旋即我又说道:“恐怕这里是一处墓室,至于埋葬的是谁,也说不定,起码以我的经验来看,是分
不出这其中的痕迹到底隶属于哪朝哪代,不过这处墓室既然是通向阎罗殿的,我想十有**应该是鬼人部落的统治者的墓室。”
听完我的分析,封幕晴点头称是,随即说道:“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怪不得从阎罗殿通往这里的路只有石洞,原来不是供活人进出的,恐怕
是用来给鬼人历代的统治者的灵魂进出所用。这里应该是鬼人的圣地,能想象出来,鬼人昌盛之际,应该没有几个人能进入道这里来。”
此时我的心思完全被墙壁上七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上,随口答道,:“你说的没错,只怕这里除了供奉有历代鬼人统治者的灵柩之外,还应该
存有鬼人的神器‘阳珠’。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从古至今,无论是什么时期的统治者都会被后人一定程度的虚构神话,比如像黄帝和蚩尤的
大战,山海经中记载的是这场大战囊括了天地鬼神,可是历史的真相很有可能就是两个原始的野蛮部落几百人的械斗。可是咱们面前的壁画上
,对鬼人历代统治者的星象刻画的如此随意,完全不符合历史上的惯例。这几个黑影到底是不是鬼人的历代统治者的形象还另当别论,话又说
回来,就算这真的是鬼人历代统治者的形象也应该配有简单的功德描述,可除了这几幅光秃秃的模糊黑影,还哪里有只言片语的解释?
正当此时,我们身后猛然一声闷响,我心里打了个突,难道是铁蛋他们遭遇了什么危险?想到这里,我赶紧转身观瞧,只见成七星排列的棺
椁中的一副棺椁已经被铁蛋和项少卿打开。由于棺椁太高,铁蛋正一半的身子探入其中,看样子像是在翻检其中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冥器。刚刚
的闷响,正是铁蛋把棺椁的盖子推到地上发出来的。
我心中暗骂一声:“这小子也太他妈无组织无纪律了,怎么能说把棺椁打开就打开了呢?万一这里真的是鬼人圣地,安放了鬼人历代统治者
的棺椁灵柩,这么冒冒失失的打开棺椁,恐怕会触碰到什么机关。”想到这里,我几步窜到铁蛋跟前,正要发问,铁蛋却忽地一声从直起腰来
。见我来到近前,一份气愤的样子,对我说道:“老胡,以前我觉得成吉思汗的陵墓就他妈够寒酸的了,他妈的今天才发现,这的墓葬比起成
吉思汗的来,更他女乃女乃的不像话,除了一滩烂泥,连根毛都没有!”
原本我责备铁蛋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听他说偌大个棺椁中除了一滩烂泥竟然什么都没有,当即忍不住附身往棺椁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
果然同铁蛋讲的不差分毫,虽然冷焰火的光芒被隔在了棺椁之外,可是依稀能够看到,除了一滩烂泥,这棺椁中竟然真的连一件冥器都没有。
但凡是古代贵族,亦或是当权阶层,都是生前把人世间的富贵享受便了,死后依然舍不得这些,才往往古墓之中会出现价值连城的冥器。而
我们眼前的棺椁之中,除了一滩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烂泥之外,还哪里有其他的物件?更别说一件像样的冥器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这里不是鬼人埋葬了历代统治者的地方?那么又为什么摆放这么七个空棺椁?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一时间纷
乱的思绪塞的我满脑袋都是,想的头都大了,还是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么会儿的功夫,封幕晴早已经检查了一边棺椁,见我若有所思,便出言问道:“你是在想,这里到底是不是鬼人埋葬了历代统治者的地方
?”我心里小小的吃了一惊,难道封幕晴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转念一想,我们都在一起出生入死了这么多次,就算她知道了我心
里在想些什么,也无可厚非。当即点头道:“正是这样,我左右都没看出个门道来,大师妹,你是学考古专业出身,你可过过目,这东西到底
是他妈的什么朝代的?从风水方面来讲,也讲不通为什么会有空棺椁接受供奉。”
封幕晴想了一会,才说道:“七具棺椁上面都刻满了祥云纹,看样子应该是夏末时期的物件。毕竟我学的只是元代的考古知识,其他朝代的
,只是一带而过,能看出来的只有这些了。”顿了顿,封幕晴又说道:“也有可能这些棺椁不是空的呢?只是咱们先入为主的印象使然,以为
只要是棺椁,开启之后其中必然会有死而不腐的僵尸?”
听完封幕晴的话,我脑袋里灵光一现,立马对封幕晴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我要努力把这个头绪抓住,说不定就能解开眼前的谜团,也
未尝不可。整个墓室中因为我的手势,陷入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四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要是有根针落地,大概都能听得十分真切。
我大脑飞速转动,终于把一闪即逝的头绪狠狠抓住。当即使劲儿拍了一下大腿道:“我终于想到了,他娘的为什么这棺椁回事空的了!”铁
蛋站在我身旁,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当即一撇嘴道:“我还以为你想了半天在想什么呢,一个空棺椁,看把你高兴那样?你不觉得忒跌份了
么?要是传出去,我都没脸再国内混了。”
我没理会铁蛋的话,当即对三人把我刚才想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家那半本风水残书《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地字卷里面有过记载,像我
们眼前这样的空棺椁,唤作透地棺。并不是棺椁里头没有盛敛过尸体,而是尸体借着绵绵不绝的地气化解飞升,往登极乐世界去了。如果想要
发生这种情况,首选条件,必须是棺椁停放之地是绵绵不绝的生地,或者是令僵尸死而不腐的大凶之地。这样两种地方尸体分解的后果,也只
有两个,要么是往登极乐,跳出三界,不再无形的神仙,要么就是化作修罗恶煞,魂系此地用不得超生。
听我说完,三人不免吃了一惊。铁蛋自然是对我的说法十分肯定,而项少卿和封幕晴就不是十分认同。这种事情太过玄妙,就算玄学大师来
解释给他们听,个中玄机恐怕也说不详细。我得益于自小就翻看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这才对此有几分认知,如果说道其中原理,就算
再给我安两个脑袋,我也是万万想不出来,就更别说是给他们几对风水堪舆之术完全不明所以的门外汉详细解释了。
封幕晴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老胡,依照你的意思,难不成这里头盛敛的尸体已经成仙,或者入魔了?” 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