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刑事录之1.19碎尸案-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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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久后在天使舞厅,也就是一月八号,便出现了张大年和刁艾青争吵的一幕。争吵的内容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卓军医,你恐怕就躲在不远处吧?”
“啊…………”
“刁艾青终究只是一个青涩的农村姑娘,在秦淮区中山南路,人流量很密集,是一个娱乐城一条街,所以刁艾青并没有过多的纠缠,很快便离开了。”
“但她不知道在她身后,魔鬼已经尾随上了。”
“刁艾青的容貌以及住址均被你知道,所以你并不着急,你想到了晚上再来寻找机会!”
“于是八号,九号你一直都在鼓楼校区南园四舍的附近徘徊吧?”
“你不用回答,让我继续说下去。”
“你虽然在总院享受特权,但并没有一手遮天,所以你也是小心谨慎,所以你在南园四舍外面徘徊,但一直都在车上,而且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如果时间太长,不光有暴露的可能,还会让张大年引起怀疑!”
“在等待二次无果后,你决定用手段了。”
“南景大学教务处的倪德燕倪副处长,你应该认识吧?”
“你利用你们的婆媳关系,在九号的中午就张彪军的病情展开了一次交谈。”
“而你当然尽你所能,把张彪军的病情扩大化,而倪德燕为了挽救丈夫的生命,当然愿意配合你。”
“于是在南大内部方面,你掩下了一颗棋子。”
“既然说到了倪德燕,我来问问你,为什么?在南大碎尸案案发后的该年年底,倪德燕却和你公公离婚移民加拿大了呢?”
“我怎么知道!”
“你知道,而且没有人比你更知道了,因为倪德燕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她无法面对比自己更加强势的媳妇,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左右你的思想,所以她为了丈夫,儿子,就只能离开了。”
“这和我知道她为什么离开?有什么意义吗?”
“因为她知道了你的秘密!她知道了你如此丧心病狂杀害两个大学生后,不至一次劝你自首,但都拒绝,你后来威胁她,如果再这样,她不光把器官的事告诉张父,还要告诉老首长,终于,倪德燕害怕了,她害怕如果真这样做的话,张父受不了刺激不说,他们张家就真的完了。她知道你说的出,做得到,所以她只有妥协。”
“她什么都不知道。”卓亚芹狡辩道,
“倪德燕移民加拿大后的第二年,写了一本【死亡笔记】的书。”
“什么?她………”卓亚芹显得很意外。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写这样的书吗?”
“我…我怎么知道!”卓亚芹有点慌乱。
“哼……十号的晚上,你终于动用了这股力量,因为天气寒冷,刁艾青所在的宿舍使用电器取暖,导致了整栋楼跳闸,于是宿舍管理员被早已收买的毕水阳责骂,宿舍管理员被罚,于是寻问是那间宿舍用电超标,很容易查到刁艾青所在宿舍,刁艾青因为张大年的原故,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顶撞了管理员几句,管理员要求整个宿舍的女生罚款,因为刁艾青是寝室长,更因为刁艾青的顶撞才导致处罚,所以室友都不太情愿!”
“于是你的机会来了,刁艾青心情糟糕,身上的钱又不够,于是便离开宿舍,准备问别人借点钱和透口气。”
“离开的时候,刁艾青知道自己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于是把被禄铺开,因为和室友相处时间并不长,刁艾青又是个内向型的女孩,她离开前并没有说什么。”
“离开四舍,等刁艾青走了十分钟左右的路,感觉天气实在太冷,心中的委屈逐渐被寒冷冲淡,于是她并没有借到钱,就折返回来了,这也充分证明十号当晚,她离开寝室之后,没人看到她的原因。”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这也给了一些人机会,其实你一直跟踪在刁艾青的身后,只是刁艾青根本没有在意到而已。”
“直到了临近四舍还有五分钟路程的一个阴暗的小巷里,机会来了………”
“你在九号的晚上,就已经意识到一个问题,如何靠近刁艾青呢?刁艾青是一个警惕性很强的女孩,如果冒然上前搭讪,不能成功不说,反而会引起对方警觉。于是你便把家里的军犬带上了,人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往往会相信或者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帮助。”
“况且刁艾青还是一个社会阅历少,进入社会没有多久,还有一颗农村女孩普遍拥有的纯朴。”
“你把军犬放下车后,军犬很容易接受到主人的命令,何况黑暗的小巷里身穿红色外套的刁艾青又是这样显眼,军犬自然不会咬死刁艾青,它咬伤刁艾青的其中一条腿后,卓亚芹便驱车而至,一声暴喝,自然将军犬赶走!”
“刁艾青当时惊魂未定,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当发现一个这样妩媚,动人的美女向自己伸出友善的双手时,对于卓亚芹的帮助,内心更加感激,对于卓亚芹提出的建议,更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
“上了卓亚芹停在后面不远处的汽车,她甚至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这样冷的天气,这个时间段,在这个根本没人来往的巷子里,这本身就不合理!但卓亚芹的外貌让刁艾青根本无力抗拒。”
“卓亚芹把刁艾青带到了总院,这样的情况根本无法引起在院的医患的任何怀疑,一个受伤的女孩和一个美丽女人,一切都是很合谐。”
正文 N101章 器官疑阵
“在车里刁艾青已经通过卓亚芹的自我介绍,了解卓亚芹是一个有军衔的军医,所以卓亚芹到了医院后换了衣服,带着刁艾青来到自己的个人办公室,医院的医护人员当然认识卓亚芹,卓亚芹并没有让别人给刁艾青注射疫苗,而是携带着药物来到办公室为刁艾青注射!”
“注射后,你让刁艾青好好的休息,你却离开了。”
“因为惊吓有点过渡,又感觉卓亚芹办公室很温暖,刁艾青不知不觉地沉睡过去。”
“看到刁艾青睡去,你再次出现在办公室中,手中多出一支针筒,这支针筒应该是医院里的管制的麻醉药品吧?”
“在你给刁艾青注射的时候,刁艾青只感觉到一阵疼痛袭来,而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刁艾青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到地下室了吧?”
“刁艾青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掉了,一阵寒意袭来,你忍不住哆嗦,你发现周围并不是舒适的办公室也不是白色的病房,而是阴暗潮湿的地方。”
“温馨地睡去,孤寂的苏醒,刁艾青一瞬间忽然感觉到无比恐惧,因为她闻到了空气中有股淡淡地奇怪味道,这股味道奇怪就奇怪在热热的空气中,有一些在老家的时候,杀猪或杀牛的时候才会散发的气味,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看到地下室的门似乎并没有关紧,刁艾青决定尝试一下,于是就有了这个证据!”神秘男人说着用右手示意了身边的唐雪一下,唐雪拿出一只试管和一张鉴定报告单。
“我曾经在地下室外侧大门边提取到第二被害人刁艾青遗留的Your Nose,也就是鼻涕的残骸物。”唐雪道,
“这也说明刁艾青曾经离开过地下室。”
卓亚芹和方斌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里发现了惴惴不安。
“但为什么刁艾青既然离开了地下室,为何还会继续在地下室呢?”
“因为正好是在地下室外侧大门的视角,从而发现了在地下室最里面的秘密———浴缸。”
“梁美娜被杀后,你们并没有马上处理尸体,而是将她泡在浴缸里,用低温的水保存着。”
“当刁艾青发现遮掩浴缸的窗帘的一块白布时,强烈地好奇心让她陷入了危机之中。”
“刁艾青往这个方向靠近,越是靠近越是感觉刚才奇怪地气味更加浓烈!刁艾青缓慢地伸出手拉开白布,呈现在刁艾青眼前的是一张凄凉地脸庞,这张脸对刁艾青来说真是太熟悉了,她发现这个脸的主人全身赤裸,而且还有开膛破肚的痕迹,因为在腹腔上有很明显的缝合痕迹,在缝合的地方仍然有丝丝血迹渗出,将浴缸里的水染成浅红色,双眼微微张开,脸部表情很扭曲!”
“美娜………这是显而易见的,刁艾青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梁美娜竟然会死在这里。”
“刁艾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很危险,随时随地可能被杀,所以她根本就无从顾忌,奋力地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这个时候,方斌出现了。”
“我………阁下!我可不是总院的医生!”
“你以为卓军医会这么容易地相信你吗?你也太小瞧她的心机了。”
“其实卓军医从始至终相信的只有自己,而你,她只是利用你而已,因为有些事情,她不方便出面,你除了临床经验丰富,而且还熟悉人体结构,而且曾经有做法医的经验,有些情况,你都很清楚。”
“假设小芹不相信我,她怎么会让我参与这种绝密的事情呢?阁下的话好像前后矛盾啊?”神秘男人并没有接过方斌的话。
反而是站在旁边的唐雪往下说:
“刁艾青在逃脱的时候,出了第一头大门时,看到外面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头门,这让她感觉到意外和害怕,她不知道这头门的后面到底是什么在等待着自己?所以她不敢冒然把门推开,直到生命威胁战胜恐惧,刁艾青轻轻地打开这扇门,呈现在眼前的并不是房间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但没等刁艾青来得及高兴,一种令人心肌的感觉袭来,刁艾青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会没命,真身体无法抗拒这种药力的蔓延,最终不甘地倒下。”
“方斌也是在这个时候知道,原来卓亚芹根本不相信自己,因为方斌的到来是卓亚芹通知他的,时间上的搭配和刁艾青苏醒时间正好相吻合。”
“什么???”卓亚芹这个时候才知道方斌原来并没有在这时候杀死刁艾青,这样说的话,后来岂不是???
方斌这时候连看都没看卓亚芹,一脸淡然地坐在那里,卓亚芹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神秘人接着说下去:“你们把移植手术的时间定在1月15号吧?在这个时间的前几天里,卓亚芹必须为手术做多种准备,所以地下室的工作只能交给方斌,方斌除了到人民医院日常工作之外,在平常时间应该就会前往总院地下室,为刁艾青注射麻醉剂维系生命!”
“参与移植手术的患者除了你公公张彪军之外,你应该更加重视的是在1月18号的丁老首长的肝脏移植手术吧?”
“丁老首长的手术关系重大,这也关系到很多人的切身利益,而且也是总院两大派系真正掌控医院决策权的过渡归属。”
“心脏早已从梁美娜的身上取出,一直都在冷藏库保存着,作为老首长的嫡系部下的张彪军,为了张彪军配型的这个器官,总院可谓煞费苦心,在之前的三个月时间里从全国的器官中心寻觅合适的脏源,但结果让整个总院都感觉束手无策,直到在1月5号,中尉军医卓亚芹从别的渠道寻找到和张彪军配型的脏器,这消息令总院上下都感觉欢欣鼓舞,所以都在紧张积极的做术前准备,但是他们那里知道张彪军和老首长虽然有望健康,但他的健康却是建立在一条鲜活的生命之上,这又有谁可能知道呢?”
“张彪军的心脏功能失调,出现频繁的心肌炎和贫血等症状,所以必须要动手术,而且刻不容缓,卓亚芹亲自主刀,这不仅仅是为了救治公公的生命,也为卓亚芹奠基协管区总院第一刀做好了铺垫,张彪军的手术时间终于到了,卓亚芹带着配型心脏来到无尘手术室,总院的顶级医生齐聚一堂,当时的院长委派主刀任务的是卓亚芹,卓亚芹幸不辱命,手术很成功,接下来的是器官适应期,直到下午二点,张彪军的心地图显示出正常曲线图才宣告心脏移植手术真正成功。”
“当方斌告诉你,刁艾青试图逃脱,没办法,他把刁艾青掐死了,方斌语气中的惊慌和无措,你没有任何怀疑,因为这本来就是你之前设计好的,你是想把方斌彻底拉下水,但这时候你想到了三天后老首长的肝脏移植手术,目前配型的肝脏源还没有头绪呢?既然决定除掉刁艾青,那么她身上的器官…………”
“于是你告诉方斌不要处理尸体,你亲自处理!方斌把刁艾青的“尸体”放置在地下室里的手术台上,并盖上白布,卓亚芹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到了地下室,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刁艾青进行摘除肝脏手术,因为方斌瞒着你,其实你并不知道摘除脏器的时候,刁艾青并没有死亡!”
“这里是我特别刑事调查科人体骨骼专家李倩对刁艾青骨骼的分析报告,这里充分说明了刁艾青真正的死因并不是机械性窒息,而是静脉大出血。”唐雪说着拿着一张报告单放在桌上。
卓亚芹此刻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这些事情除了方斌知道之外,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一男一女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而且和当年的事情经过居然没有多大出入,这怎么可能???
“也许是老天爷故意地捉弄吧!刁艾青的肝脏竟然和老首长配型成功,这让你在为刁艾青摘除脏器时抽取的大量血液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其实为什么杀了两个人,现场却没有遗留大量血迹呢?也就是我们是如何处理血迹的,其实我们并没有浪费,梁美娜和刁艾青在临死前,小芹就已经存储了她们的血液,血液在手术中可以降低手术的风险,也就是梁美娜和刁艾青真正的死因,是失血过多而亡。”
“老首长的手术时间被提前了一天,有了先前心脏移植的成功,总院上下对老首长的肝脏移植手术充满信心,连协管区的各位首长都指定由卓亚芹主刀。但卓亚芹知道自己锋芒毕露始终不好,所以推荐当时的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