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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耽美)孤鸾曲-第21部分

小说: (耽美)孤鸾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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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狠一拳砸入雪地,激起雪花飞舞。

    遥夜深吸一口空气,展开手中方帕再次拭上萧怜雪的脸孔,再稍稍整理下,他便继续去寻找有万年寒冰之所,半月内,他说什么也要找到!!!!

    方帕细细擦去双颊,抹过前额,抚上紧闭的双眼———刹那间,遥夜的手顿了一下。

    错觉……么?

    似乎感到他的眼皮动了动。

    慌忙丢掉手中方帕,遥夜俯身,瞪大双眼盯住萧怜雪的脸。

    不是错觉!他的眼皮真的动了!

    在遥夜丝毫不敢眨眼的注视下,他清楚地看到萧怜雪的眼皮在动。

    不是错觉!!!

    刹那,遥夜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胸中涌上的狂喜,急忙牵起他的手,搭上他的脉搏———

    真的……真的……不是错觉!

    他竟然复活了!

    ******

    阴暗殿上,一名红袍男子斜靠在貂皮金座椅之中,姿态悠闲,脸上却是一种说不出的高深莫测,手里正拿着一个碧玉瓶儿把玩。

    “子烈。”大殿门口,亮出一袭窈窕身影。

    脸上表情微微收敛,寒子烈扬眉道:“你怎么回来了?”

    记得当日,她明明说过不会再回暗冥神教的。哼……这年头,计划真不如变化。

    “非也。”紫衫女子清浅一笑,透出风情万种,“还不是你那五位宝贝天尊,怕你终日不快闷坏了身子,特意请来江南第一名妓前来献艺的。”忍不住笑出声,想到他们见到自己的那副活见鬼的表情,要多有趣就多有趣。

    “哼……多此一举。”寒子烈撇嘴,“我看他们是怕我一个不高兴找上他们才是真的……不过,倒没想出你竟去做了这个。”

    “怎么,妓女就不是人了?”寒子萤浅笑,“既然有人能用‘三日鬼域’做骗人的把戏,为何有人就不能以妓女一行为谋生的手段呢?”

    横她一眼,寒子烈话都懒得说,不过他的意思却十分清楚地传达给了寒子萤。

    “我为何知道……呵呵,七天前,我正巧遇到了他们而已。”

    哼……果然……

    嘴角扯出一丝怪笑。那冷面小子,果然……还是选了那种最像他的法子。原本还想抱丝侥幸赌上一赌,看来自己终是输了。其实,早在萧怜雪毫不犹豫喝下那杯酒之时,自己便已经输了,只是那时还未输到倾家荡产;再对上遥夜,才真正是输到一无所有。

    那日,若那样就让萧怜雪选择,多半他会选择留下;然而,留下的若只有一具失心的外壳,倒不如他干脆选择离开。不过,只怕他没那么干脆就是了。

    哼……乱七八糟的,这次的做法还真不像自己……

    也许,一时发疯罢。

    不错,若非发疯,他才没这般好心。

    “悔么?”

    避开她的眼,“姐,你我好久未对饮了……嗯,今日如何?”

    “对饮三百杯,敢么?”清冷凤眸染上笑意。回避么……呵呵,这种时候,还是个小孩子。

    “这有什么关系!”跳下金座,寒子烈率先朝后院凉亭掠去。

    寒子萤运功跟上,远远地,她听见风中传来一个依稀可辨的微弱声音,

    “别弄错了,姐。我想毁了他的,只是大意拿错了酒,仅此而已……”

    ******

    雪山山顶。

    一袭白衫,一影黑衣。

    “那个……那个……”

    “?”回眸凝上一张俊美脸孔,萧怜雪耐心地等待他继续的话语。

    “雪……”憋了几辈子才憋出的一个字,不仅音量小到无法分辨,更是让遥夜一张冷脸红成了猴子屁股。毕竟,面对现实中的真人这么称呼,是遥夜梦寐以求的一种希冀。如今梦想终于实现的一刻,竟让他有些不现实的感觉。

    那人浅浅微笑,“怎么了?”

    暗自掐下不知已掐了多少次的手心,再一次确定这不是做梦后,遥夜控制住源源不断的喜悦,低头道:“你说我们今后要游历名山大川,逛遍大江南北,真……真的?”

    点头,笑道:“你做完你的事,我们便走。”

    立刻拼命点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遥夜抽剑出鞘,置于掌上。薄如蝉翼,透明如水的剑身,隐隐散发出一种更胜于冰雪的寒冷。

    不断聚周身内力于掌上,遥夜想起师傅告诉他的毁剑诀,用全部内力注入柄刃相连处的细微小孔内,一掌输入,一掌外部发劲,只闻清脆的‘卡叭’一声,剑柄与剑刃分离脱落。

    将两截分别拿在两手,遥夜用力将之抛下雪山山崖。望着渐渐落入其中寻不再见的两段冰魂,遥夜松了口气,冰魂的传说,终于在此终结……

    “我们走吧。”

    山顶,两人相视而笑,遥夜此刻已毫不掩饰,眼中深情表露无疑。

    凌空,崖壁上一头白猿奋然腾空凌越,接住飞速下落的一段闪亮透明之物。攀在山崖之上,白猿将之拿在手中玩耍,吱吱叫着,最终举着那薄如蝉翼、透明如水的一段剑刃、跳跃远去了……
后记
    忽然心血来潮很想补个后记,原因是这样看下一部的时候分界明显,看着也方便。

    因为以上原因,导致没什么想说的,不过近来看着票数节节上涨,在这里很想感谢一下大家支持,某猪第一次鞠躬。

    大家有意见要多多提出,某猪好改进,某猪第二次鞠躬。

    说说情殇吧,剑寒长大到十六岁,已经是孤鸾曲牡丹会的四十八年后,所以第一部的两名主角是绝对不会出现了(最多也就是某人回忆,不过还没想好是否回忆……),除非他们成仙,否则不可能不老(但很可惜这不是仙侠小说……),两个老头子……呃,不管之间纠葛再怎么感人,恐怕也算不上耽美了吧……

    两部中最大的联系就是冰魂剑,第一部尾声中的白猿其实也是剑寒认识的白猿,当初剑寒下山接下的物品就是冰魂的断刃,我想大家也会猜到了吧。

    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剧情发展就不再介绍,不过这样两部间就有分隔,某猪的目的达成。第三次鞠躬。

    退场。
特别图片
    给遥夜和雪最后结局时画了一张图,

    http://photo。163。/openalbum。php?username=xiaowen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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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验证码为:2235

    嘻嘻~有兴趣的朋朋们去看看哟~~~~
冰魂追思之二 情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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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手中,一把剑。薄如蝉翼,透明如水。

    面前,无数武林正道聚集。黑压压的,像风雨欲来前的乌云,望不到边。

    寒风呼啸,萧瑟悲凉。

    我怕么?

    或许是该怕的。

    这一役,赢的几率,可说为千分之一。

    而另外的千分之九百九十九,便是死。

    怕么?

    身边忽然传来声音。

    '怕,我怕死,没有人不怕死。可是有你们在,我就不怕。'

    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握得死紧,但他什么也没再说。

    无需言语,你的想法,我都知道;我的想法,你也都懂。

    语言,是多余。

    于是我笑。

    你笑什么?他问我。

    '我想起了我们……

    ……最初相见的时刻。'
一、初遇
    洛阳城外有一座矮山,那就是我的住所。

    那一年,我八岁。

    那时我已是个无赖,一个偷抢拐骗无所不能的小无赖。

    我拥有一位世界上最温柔善良亲切的娘,但她的儿子却是个地道的小无赖,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她从来不知道她儿子的行为手段,当然,我也不打算让她知道。

    毕竟,我还是个孝顺的儿子。

    我姓辛,那是娘的姓。因为我没有爹,自小,我的亲人就只有娘和一头具有灵性的白猿。娘总是喜欢教给我许多奇怪的知识,却从不告诉我任何关于爹的事情,我曾不经意地问起,娘淡淡地说爹死了,回眸,我瞥见她眼角的泪光,那一刻起,我将爹这个词语封锁进记忆的最深处,不再触碰。

    记得那年,是三年一届的洛阳牡丹会,街头巷尾,无处不闻讨论。听他们说,什么久隔四十寒暑的雪牡丹再现,异香阁即将重振声威,无数武林名士慕名来访……我是不在乎那些的,因为那距离我太远,江湖,本来就不是我应该涉足的地方。

    何况,我是一名不具丝毫武艺的普通人。

    娘一直告诉我,刀光剑气,寒冷无心,所以,我才会叫剑寒,一个听来气魄凛然实则蕴意深远的名字。

    她要我记住,刀剑无眼,武功无益。

    娘是那样地痛恨武功,甚至铭心刻骨,我猜想也许是和爹的死有关,因为天下能让娘痛恨的事物,实在少得可怜。

    所以我发过誓,

    此生,我都不会练武。

    ******

    静静地,我蹲在街角,睁着眼注视街上的游人。

    我在等待时机。

    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几枚铜钱赫然出现在我的脚下。

    闻声,我抬起满是污迹的脸,迎上一双海般深邃的眼眸,然后,我望见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十一二岁,青衫无尘。

    “对不起,我身上没有再多了……”

    他是那么说的,眼瞳中有着融不掉解不开的歉意。我愕然,他居然认为我看他是埋怨他给的钱不够!?

    “烨儿,花会开始了。”远处,忽然传来声音。

    “是,师傅。”应一声,他朝我颔首,“……真的很对不起,我只有这么多了。”接着,举步追上前方已拉开距离的身影。

    持续愕然。

    那时,我并不知道将来的再度相遇,更没想到他即将与我纠缠的一生。我只是望着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的那个身影,不可抑制地笑了,笨蛋哪……

    这傻子,还真是个滥好人呢……我喃喃自语。

    街道的另一边忽然传来惊马嘶鸣,继而阵阵喧哗。

    成功了!我想。

    于是,我顿时将少年的事情抛诸脑后,笑得更加灿烂。

    ******

    “做得好!”

    我大力称赞着,接过一名戴面具的小孩儿递过来的钱袋。很沉,看来这次赚了不少银子,又可以度过一段吃喝不必发愁的时光。

    这是我骗钱手段的一种,让白猿装扮成孩童的模样,再让它故意跌落于他人马前,趁着骑者下马察看之际,伺机抢走他的银袋同时迅速溜走,以白猿的速度和灵活,等到那人有所反应,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今天你功劳最大!”我笑嘻嘻地,拍着白猿的肩,看着它手舞足蹈的模样。“城里太乱,你先回山上等我,等我买了东西……哎,你怎么了?”

    我发现它的异常。

    执拗地,它面朝我的背后,似进还缩。

    猛地回眸,竟对上一双清清冷冷的眼,直挺挺,黑若夜。

    我也算感觉灵敏,山中的生活磨练出我强烈的直觉和良好的听力,然而这次,我却不知道他呆了多久,若非白猿发现,怕是最后我都不会发觉。

    暗影中,一名紫袍少年,冷冷淡淡,苍白的脸有些孱弱,却是一种挡不住的俊秀。

    “看什么看?”

    被他看的有点心慌,我决定先发制人。“有什么好看的,没看过别人偷抢拐骗啊?看什么,不怕长针眼!?”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话,只是直直地盯着我瞧,不管我说什么,他都是那么静静地听着,要不是他衣着华贵,干净整洁,我真以为他就一傻子。

    “得,算我怕了你行不?”

    实在受不了他不发一语的注视,也实在不懂他不发一语注视的原因,我翻个白眼,于是擅自认定了我选择的理由。

    “得了得了,想要分赃我给你,你就别看了。”

    快步走到他面前,我不由分说地塞给他一锭银子。

    不知是否我的错觉,那一瞬,我发觉他眼中的微愕。

    “就这么多,我可不能再给了,你没出力还想分赃,最多就是这么多!”

    我以为是他嫌少,所以先他一步大喊出声,然后,跑开,仿佛身后有吃人的恶鬼般匆匆疾行。

    跑了好远,再回头,发现他没有再跟上来。

    这才松了口气,我逃掉了。

    然而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世上真的存在缘分,这缘分常常牵引看似不相干的人相聚,注定的,永远也逃不掉。

    那锭银子,便成了缘分,与那几枚铜钱一样。

    缘分,一旦成了形,便再也化不开。

    ******

    后来,再度下山行骗时,我听说,那日的洛阳牡丹会,尽管有个轰动的开始,却没有一个完整的结局。

    听说,那日的花会,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进行的,是彻底的屠杀。

    到场武林名士共六十七人,无一人幸免于难。

    而诛杀全部人的凶手,却仅为一名十三岁的少年。
二、离别
    我说过,天下能让娘痛恨的事物,实在少得可怜。

    其一是武功,其二便是下山生活。

    山上,阴暗的终日不见阳光的石洞,那是我与娘的家。

    娘的身体很差,自从我有印象开始,记忆中的娘便是一副病容。不止一次,我对娘讲述洛阳城的繁华兴盛,娘微笑听着,偶尔会揉揉我的头发,然而当我试探着提出下山生活的要求时,娘的笑容却总会在那一瞬间消失,换上的,是冷淡的生硬,是固执的坚持。

    如果说痛恨武功的原因是爹的死,那么不愿下山的理由我却一直也猜不出。

    娘不肯说。

    温柔,有时也是一种极致的坚决。

    阴冷与潮湿的环境吞噬着娘的健康,侵蚀着娘的身体。

    娘开始咳血。而我只能看着娘的病情不断恶化,却在娘的坚持下无能为力。娘说,她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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