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墓-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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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好鹰之后;就要开始放鹰了;架鹰者站在高处观望;让人用『棒』敲打树丛将野物轰出;这叫赶仗;现有猎物跑或飞出;鹰会立即尖叫着俯冲下去捕获猎物;架鹰者要尽快赶到取下猎物;只给鹰吃点动物内脏;不可喂饱;等到了次年的早『春』;就要将鹰喂饱;让鹰回归大自然繁殖后代。
训鹰在古代虽然早有记载;可是在如今这个年代;还有人可以将海冬青训到如此的地步;不得不令人叹为观止;就在白逸惊叹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又生了;乌云嘴里吹出一长串的声音;断断续续;时强时弱;那站在他肩上的鹰抖了抖翅膀;突然俯冲下去;钻进了那已经出现的盗『洞』里
“不可能。”雷子的脸变得雪白:“只听说鹰在空中伏击猎物的;没听说过鹰还能够钻地『洞』;在『洞』里活动自如;太不可思议了”
听到雷子的话;乌云的头扭了过来;只是一笑;很有些得意的样子;能将海冬青训练成功;而且达到现在的地步;活该他得意;雷子不得不服:“有点本事。”
那只海冬青极通人『性』;按着乌云的吩咐钻进那条盗『洞』里;足足去了十多分钟才回来;当它跃出『洞』口的时候;依然是矫健异常;它重新站在乌云的肩上;用自己的嘴去啄乌云的肩膀;乌云爱怜地拍了拍它的头:“这盗『洞』果然很长;应该就是关老板要找的了。”
原来是要让海冬青去一探究竟;这倒是罕;哪怕是白逸;也是头一回见到;乌云说道:“若是以为我们只有这样的本事;那你们还是太小瞧人了。”
这话像是说给雷子听的;雷子闷哼了一声不答腔;也没啥好说的了;『女』真人;也就是满人训鹰有一手;结果人家两『蒙』古人训了海冬青不说;还训到了惊天地的程度;雷子抠了抠鼻子:“盗『洞』是找到了;不过当初挖盗『洞』肯定不是从这里开始的。”
关老板已经探头看下去:“如这位小兄弟所想;这盗『洞』的确是从溪中开始挖的;那里有一块石板;将那里堵得严严实实;不过;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不让水流渗入的呢?”
“这些都不重要了;”白逸说道:“既然盗『洞』已经找到;那么我们应该切入正题了。”
关老板与那个二老板头靠头商量了一阵子;终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我有话说在前头;这秦陵大家都是有些认识的;里面机关重重;地宫又有如『迷』宫一般;下去了;命可是随时会丢的;若是有后悔的;现在还来得及;我关某人只有一句话;下去了;可就是同生共死了。”
“好一个同生共死。”乌云说道:“关老板爽快;我们也爽快一些;来都来了;我倒是想看看这秦始皇老儿长的是什么样子。”
白逸没吭声;他们只有一个选择而已;他已经带着雷子他们去收拾东西;准备要下去了;关爷看到白逸的举动;也是带着手下人去整理东西;按理说;要留一两个人在外面望风;可是谁都不愿意留下来;阿木尔;乌云和矮子这是肯定要下去的;二老板更不用说;唯一能够留下来望风的人就只能在疯子;鬼子、猴子上选了;猴子铁了心要下去:“这样;我们抓阄;留两个人在上面望风。”
结果马上出来了;猴子也是运气好;就是他能够下去;留下疯子和鬼子上这里望风;鬼子还好;疯子十分懊恼;心中也怀疑是不是猴子搞了鬼;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结果已经出来;他也只有接受了。
当下除了疯子和鬼子外;其余的人收拾一番就准备下去了;为了方便;大家都是头戴矿灯;防毒面罩更是早早地戴上了;以防万一。
那阿木尔和乌云在前面开路;不;确定地说在前面开路的是那只海冬青;然后是关爷和矮子;接下来才是白逸他们;二老板和猴子殿后;把白逸一行人夹在了中间;雷子眼见对方防着他们;心里不大痛快;白逸倒还好;之前他们不也是这样对付沈鹏星他们的嘛;再说了;他们留着七邪在二老板的前面;也不怕后面两人的暗算;两拨人马互相提防着;就这么下去了;盗『洞』里面凉嗖嗖地;一想到自己就在关爷留下的盗『洞』里面行进;白逸就觉得奇妙无比;相隔了近一个世纪;大家居然踏上了同一条路;只是;究竟谁的运气更好一些?
一直在最后面的猴子突然觉得后脑勺那里凉嗖嗖地;他哆嗦着回头;什么也没有看到;二老板见他停了下来:“怎么了?”
“没;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猴子咽了一口口水:“这里怎么这么凉啊。”
“地底下;而且湿气重;是正常的。”二老板说道:“不要停;跟上节奏。”
海冬青一直贴着地面飞行;保持在众人前面三米远的地方;这一路过来;除了猴子刚才的一惊;倒也平安无事;大家戴着防毒面罩都有些别扭;可是没办法啊;这秦陵传说中最厉害的就是那水银池了;要是等近了再戴上;只怕也来不及了;水银或是气化了;那就更恐怖了;只怕马上放倒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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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 第三百五十九章 铁钉
正文'379 第三百五十九章 铁钉
“吱……”海冬青突然出像老鼠一般的叫声来;乌云脸『色』一变:“先停下来。 ”
那海冬青从前面撤了回来;在乌云的面前叫个不停;声音十分『阴』沉;鹰的叫声一直被称为“啸”;清亮高亢;眼下这只海冬青的叫声显怯;它在害怕小山扯了扯前面唐三成的胳膊:“哥;这老鹰害怕了呢。”
小山是在天地之中万年地胎长成的;他对于自然中的生物十分敏锐;这鹰的反应他能够感应得到;小山说话不懂得遮掩;那乌云以海冬青为荣;现在听到小山这么说;面上一暗;但他不得不承认:“关老板;前面恐怕有状况;我这海冬青是万鹰之神;它的灵气异常;它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危险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关老板皱了一下眉头;突然捡起边上的一个石头;用力丢了出去;石子儿落地之后出于惯『性』还骨碌碌地朝前滚了一阵子;唐三成的耳朵竖了起来;那石子儿是撞上什么东西之后停下的:“石头停了;不是自然停下来的;是遇到了阻碍;前面有什么东西横在那里;挡住了去路。”
唐三成的神奇之处在寻找盗『洞』时就让大家领教过了;关老板对他的话十分信服:“乌云;阿木尔;麻烦你们了。”
两名『蒙』古人点了一下头;就率先朝前进;海冬青跳到了乌云的背上;和主人一起前行;颇有“人鹰一体”的架势;两人一只鹰朝前进;灯光下;人影子被拖得很长;然后逶迤前进;直至完全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关老板看上去有些紧张;他的手扶在那土壁上;心跳得很快;这也只有唐三成笑着;他听得到所有人的心跳声;包括自己的;关老板的心跳最迅猛;砰砰直响;他疑『惑』地歪着脑袋;看着关老板的背影;后面的雷子问道:“怎么了?看什么呢?”
“没事啊;看那只鹰怎么还没有回来。”唐三成说道:“刚才乌云和阿木尔的已经停下了;应该已经现是什么东西了才对呀”
唐三成的话音刚落;前面就传来凄厉的一声“啊”;声音十分高亢;“是阿木尔”二老板说道:“糟了;他们是不是……”
大家正犹豫要不要赶过去;唐三成就听到了海冬青的动静:“那只鹰回来了”
果然那只海冬青扑楞着翅膀飞了过来;这里空间窄小;这海冬青可能是被惊到了;好几次撞到顶上;泥土就被撞得掉落下来;连连落到它的身上;它一飞;那土就朝下面掉;一时间;『弄』得盗『洞』里面尘土飞扬地;乌云正跟在那海冬青的后面;看到爱鹰如此失常;面『色』十分沉峻;阿木尔跟在后面;雷子闻了一下;阿木尔身上有股血味。
两人一鹰总算是回来了;关老板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前面躺着一具尸体;尸体被铁钉穿透了『胸』口;阿木尔在检查的时候;受伤了。”乌云也受到了一些惊吓:“怪不得我这海冬青如此惧怕了;它最惧怕的就是尸气了;那具尸体看着有些年头了;全身已经腐烂了;尸气重得很。”
阿木尔的脸探了出来;他的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刚才的铁钉藏在那尸体的『胸』腔骨里;他是看到那里有一块金牌;财『迷』了心窍;伸手去拿;就被那铁钉刺透了;带锈的铁钉直接从他的手心里穿了过去;刚才抹了他们『蒙』古族的『药』粉;现在那地方还有一个血『洞』;血液在周边凝结成了黑『色』;血液凝结得很快;这『药』粉具有奇效;让七邪想到了阿依努儿给他的『药』;还剩了一些;这一次七邪也带过来了。
阿木尔脸『色』惨白;他不确定自己伤口有没有渗进去尸液;『药』粉可以止血;可是对尸毒无解;乌云顾及自己的脸面;说是检查尸体;自己才知道是为什么受的伤;他正担心的时候;雷子说道:“尸体腐烂;那么会有尸液了?你的手受伤后有碰到吗?”
“不知道。”阿木尔说道:“当时痛得很;也没有留意;这不过是普通的尸液;应该不会有事。”
“那可不一定。”白逸说道:“人死后就成了一个大的细菌培养基;各种细菌繁殖的较多;再接触尸体的人容易被感染。很多流行疾病的病毒是可以在人死后长期存活于尸体内的;这些细菌也可以被称为尸毒;并不一定特指我们所说的死者在死后服用了某种毒物所形成的尸毒。”
阿木尔脸都白了;他仓惶地看着自己的手;自然是看不出来什么东西:“那么会怎么样?”
“坏掉的『肉』所造成的细菌再加上外表霉菌的感染;这个感染力非常强;身体上的皮肤比较薄;身体的抵抗力低落时;一下子就被感染;因为细菌是大量的;一『摸』就进来了。所以量很大;感染的时候比较不容易产生抵抗力;所以一下子就扩散到全身。抗生素……”白逸说道:“对了;必须要服用抗生素。”
这可是在地下;哪里来的抗生素?阿木尔苦笑道:“没事的;应该没事。”
“有事也要等出去再说了。”雷子不咸不淡地说道。
关老板又现了白逸新的一面:“想不到白先生对医学也十分了解。”
“我在国外曾经旁听过医学课程;虽然没有拿到学位;但是也学到了不少。”白逸说道:“抗生素;我倒是带了的。”
阿木尔有些愕然地看着白逸;沉默不语;白逸从背包里找出抗生素来;倒出来几颗来:“吃吧;趁早。”
乌云也催促道:“快点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趁阿木尔吃『药』的时候;关老板说道:“那尸体有什么典型特征吗?”
“身体腐烂得严重了;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不过他『胸』腔骨里面好像有一块令牌样的东西。”乌云说道。
“令牌?”关老板若有所思:“走吧;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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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第三百六十章 令牌
正文'38o 第三百六十章 令牌
白逸心中盘算着一件事情;乌云他们现的尸体是躺在地上;身上被铁钉刺透身体;那肯定是失血过多而死;这说明一点;机关是来自于地下;这盗『洞』里有机关不;恐怕得换一种说法;这盗『洞』所在的地方或许就是秦陵所在的位置了;所以机关这么早就出现了;这盗『洞』直通秦陵的说法;倒是得到了一些论证;真相如何;只有继续前进才能知道了。
向前穿行了约五六米;雷子就闻到了一股尸臭味;他朝边上吐了一口;嗅觉太灵敏;有的时候是一种痛苦;他的膝盖支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捂住了鼻子;做完这个动作;瞟到前面的乌云和阿木尔;雷子赶紧松开了手;这两人若是真的是金鹰令杀手;只凭自己这个动作;就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据师父说;金鹰令杀手对于卸岭力士的辨别能力十分灵敏;就像一种动物的本能;所以有不少卸岭力士都死在他们的手上;雷子不想死;所以要尽量地隐藏起自己。
那具尸体的死状不算可怖;死得快就不会痛苦了;这人算是幸运的;这人的衣服和在腐烂的『肉』里;污浊不堪;散出一阵阵恶臭;部分皮『肉』彻底腐烂;『露』出里面的骨头来;在他的胁骨里面;一块令牌正躺在里面;有了阿木尔的前车之鉴;关老板拿出皮手套来;戴上手小心翼翼地探进胁骨里;抓住那令牌的一端;轻巧地取了出来。
看他这个动作;白逸的疑心又重了一点;皮手套;还是分指的;这只有经常倒斗的人才会准备这样的手套以防止尸毒;看关老板的手势动作十分娴熟;不像是没有下过墓的人。
令牌躺在了关老板的手上;他掏出一条手绢来;擦去上面的污物;左右翻转着;看清上面的字后;很肯定地说道:“这人是我爷爷的徒弟;这令牌是关氏弟子才能佩戴的;而且只有座下排位前十的弟子才能有。”
这事白逸还是头一回听说;师父的师父就是关爷的座下大弟子;这么说来;他身上应该也有一面这样的令牌了。
“为什么只有前十的弟子才有?”小山傻傻地问道。
“我爷爷收徒弟不分年龄;不看资历;只看重潜力;入室弟子只收十个;因为『门』徒众多;再由这十位入室弟子向下传授;令牌算是他们做为下面『门』徒师父的一种标志吧;入室的这十位弟子都是最出类拔萃的;但年龄并非从大到小排列的;也是一种特别的现象。”关老板说道:“这令牌我是知道的;父亲不止一次提过;上面题的是关氏一『门』的『门』规——尊师重道;入孝出悌;不得同『门』相残;忤逆不孝;可以对得上号。”
关爷收徒的标准这一点白逸从何宝生那里听到过;如今从关老板的口中说出来;就更有说服力了;这关老板是关爷的孙子;似乎没有什么疑问了;不过……白逸说道:“关爷的弟子尸体在这里;不过他肯定不是一个人来的;盗『洞』后面又被填充过。”
“没错;与他同来的一定还有我的父亲;可是我的父亲并没有回家;多半是在这里面遇难了。”关老板拽住了那令牌:“不过你说得对;可能还有第三个人。”
关爷最器重的十大弟子之一;刚入盗『洞』就横死这里;想想也觉得不可能;白逸心里一动;又提出了另外一种说法:“光凭这令牌我们只能断定关爷的一名弟子曾经进来过;可是不能证明这就是令牌主人的尸体。”
这说法有些惊人了;但白逸自有看法:“关老板刚才也说过了;关爷挑选弟子不看年龄资历;只看潜力;能入选十大;在众多弟子间脱颖而出的想必不是一般人;怎么可能刚进盗『洞』;就命丧于此?”
“有道理。”二老板也�